“血神大陣,起!”
“轟!”
伴隨著血屠的一聲令下,圍觀的人群中,有人倒吸一口冷氣:“血神宗這是要把林琅天徹底留在這裡啊!”
“這下完了,就算那林琅天有三頭六臂,也插翅難飛了。”
“可惜了,一代天驕,今日怕是要殞落於此。”
……
竊竊私語聲中,沒有人看好林琅天。
即便是那些對他有所敬畏的人,也不認為他能從這樣的絕境中活著離開。
血神大陣威力強悍,血神宗更是無極大陸數一數二的頂尖勢力,這林琅天雖然最近名聲大噪,但想要全身而退,顯然也是不可能之事。
然而,林琅天的面色依舊平靜。
他負手立於半空,望著那籠罩天地的血色光罩,望著那數百名嚴陣以待的血神宗弟子,望著那三位虎視眈眈的上位地至尊,眼中沒有絲毫波瀾。
“就這些?”他淡淡道。
那語氣,彷彿這所謂的血神大陣不夠看一般。
血屠面色一沉,怒極反笑:“好,好,好!既然你找死,本座就成全你!”
他抬手一揮,厲聲道:“動手!先斬了那幾個俘虜,再殺林琅天!”
七名行刑弟子再次舉起血刃,朝著蠻帝和那六名乾坤宗的強者脖頸斬去!
然而,就在他們神情猙獰的斬下,蠻帝等人面露絕望之時。
“嗡!”
林琅天只是微微抬手,屈指一彈。
七道金色的光芒自他指尖射出,快如閃電,精準無比地擊中了那七柄血刃!
“鐺!……鐺!鐺!”
七聲清脆的金鐵交鳴,七柄血刃應聲而斷!
斷刃飛上半空,旋轉著落下,深深插入血色石磚之中,發出嗡嗡的顫鳴!
七名行刑弟子虎口震裂,鮮血直流,慘叫著倒飛出去,砸在人群中,撞倒了一片血神宗弟子!
做完這些,林琅天沒有停手,下一刻,他微微抬起右手,五指虛握。
“嗡!”
一道更加璀璨的金色光芒,自他掌心爆發!
那光芒並不刺眼,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威壓,彷彿一輪真正的太陽在他掌中升起!
光芒所過之處,那籠罩天地的血色光罩竟然開始劇烈顫抖,彷彿隨時都會破碎!
血屠見狀,面色頓時大變,厲聲道:“全力維持大陣!不能讓他破陣!”
十餘位下位地至尊長老和數百位精銳弟子同時發力,將靈力瘋狂灌入大陣之中。
血色光罩勉強穩定下來,但依舊在金色的光芒下瑟瑟發抖,彷彿隨時都會崩潰。
林琅天看著那苦苦支撐的大陣,看著那些面色慘白的地至尊長老,嘴角微微上揚。
“就這些?”
他再次開口,語氣依舊平淡。
然後,他抬起右手,握拳。
一拳轟出!
“轟!”
一道金色的拳印脫手飛出,如同隕石墜落,狠狠地轟在那血色光罩之上!
“咔嚓!”
清脆的碎裂聲響起,那讓無數強者望而卻步的血神大陣,在這一拳之下,如同脆弱的雞蛋殼,轟然破碎!
血色光罩化作漫天血色碎片,四散飛濺!那些主持大陣的地至尊長老同時口噴鮮血,倒飛而出,砸在地上,氣息萎靡!
全場死寂!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這一幕。
一拳,破陣!
那可是血神宗耗費數百年心血佈置的護宗大陣!
那可是由十餘位地至尊聯手主持的大陣!
竟然被林琅天一拳打爆了?!
血屠面色難看,血冥身上閃過一絲顫抖,血煞的三角眼中滿是震驚。
而那數百名血神宗弟子,更是雙腿發軟,幾乎要跪倒在地。
林琅天緩緩收回拳頭,負手而立。
他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高臺上的三道身影之上。
“血屠,血冥,血煞。”
他一一念出三人的名字,聲音平靜如水,卻如同死神的宣判。
“你們,準備好死了嗎?”
漠然之聲響徹全場,若是放在以往,定有人嗤笑林琅天狂妄自大。
然而眼下卻無一人敢吱聲。
一拳破陣!
整座血色廣場,一片死寂。
高臺之上,此刻血屠、血冥、血煞三人死死盯著那道負手而立的青袍身影,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上位地至尊……”血屠喃喃道,聲音乾澀得如同含了沙子。
“這怎麼可能?不是說此子大半年前,不過是個下位地至尊嗎?!”
血冥的面色更是蒼白,不可置信。
他與林琅天交過手,那時林琅天雖強,卻不過是下位地至尊,依靠強悍肉身和不滅開天斧才能與他抗衡。
可如今,那股從林琅天體內散發出的靈力波動,那浩瀚如海、深沉如淵的氣息,分明是貨真價實的上位地至尊!
而且,絕不是初入此境的那種虛浮,而是根基穩固、底蘊深厚,彷彿已經在這個境界打磨了數年! “不到一年……從下位到上位……”血煞那陰鷙的三角眼中閃過一絲駭然,聲音都在發顫。
“這不可能!就算是那些五大古族的天驕,也沒有這等修煉速度!”
血屠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驚駭,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與狂熱。
“不滅王的傳承!”他一字一頓,彷彿咬著牙在說話。
“一定是不滅王的傳承!遺蹟之中,他定然得到了天大機緣!”
此言一出,血冥和血煞的眼睛同時亮了起來。
不滅王,那可是天至尊級別的絕世強者!
他的傳承,該是何等的驚人?若能將其奪到手……
血屠目光閃爍,沉聲道:“此子雖然妖孽,但咱們三位上位地至尊,還怕他一個?
他就算得了傳承,也不過是剛剛突破,根基再穩又能穩到哪裡去?我等三人聯手,定能將他拿下!”
血冥和血煞對視一眼,同時點頭。
血冥的眼中滿是怨毒與殺意:“林琅天,你辱我傷我之仇,今日該還了!”
血煞則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中滿是貪婪:“不滅王的傳承,老夫也想見識見識。”
下一刻,三人身形一動,同時掠出高臺,呈三角形將林琅天圍在中央。
血屠居中,血冥居左,血煞居右。
三股上位地至尊的威壓同時爆發,如同三座大山,從三個方向朝著林琅天碾壓而來!
血屠的靈力霸道剛猛,如同滔滔血海,洶湧澎湃。
血冥的靈力陰冷詭異,如同九幽寒冰,刺骨蝕魂。
血煞的靈力腥臭刺鼻,如同腐屍毒瘴,令人作嘔。
三道截然不同卻又同源同根的靈力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天羅地網,將林琅天牢牢困在中央。
然而,林琅天依舊負手而立,面色平靜如水。
那三道足以讓尋常上位地至尊喘不過氣來的威壓,落在他身上,竟如同清風拂面,連衣角都未曾掀起分毫。
“就這些?”他淡淡道。
血屠面色一沉,怒極反笑:“狂妄!等會兒有你哭的時候!”
他率先出手!
“血神掌!”
血屠一掌拍出,掌風如血海翻湧,一隻巨大的血色掌印凝聚成形,裹挾著毀天滅地的力量,朝著林琅天狠狠拍來!
那掌印所過之處,空間扭曲,空氣被擠壓得爆發出刺耳的尖嘯!
這一掌,足以將一座山峰拍成齏粉!
與此同時,血冥和血煞也同時出手!
“血冥指!”
血冥一指戳出,一道漆黑如墨的血色指芒如同毒蛇吐信,無聲無息,卻快如閃電,直取林琅天咽喉!
那指芒之中,蘊含著腐蝕一切的恐怖力量,一旦擊中,便是上位地至尊也要重傷!
“血煞刀!”
血煞雙手一合,一柄由血煞之氣凝聚而成的血色彎刀在他身前成形,刀鋒鋒利,寒光凜冽,一刀斬出,刀光如匹練,朝著林琅天攔腰斬來!
三面夾擊,三道殺招,每一道都足以重創尋常上位地至尊!
三道攻擊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張死亡之網,將林琅天所有閃避空間盡數封死!
圍觀的人群中,有人驚撥出聲:“三打一!血神宗這是要以多欺少!”
“那林琅天再強,也雙拳難敵四手啊!”
“可惜了,一代天驕,怕是要隕落於此……”
同時面對三位上位地至尊強者的夾擊圍攻,即便林琅天已經晉級上位地至尊,但在場也沒人認為他會取勝。
然而,就在所有人以為林琅天必敗無疑之時,林琅天動了!
他沒有閃避,甚至沒有後退。
他只是微微抬起右手,五指張開,對著那三道殺招,輕輕一握。
“轟!”
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力量,自他掌心轟然爆發!
那力量厚重如山,霸道如帝,彷彿能鎮壓諸天萬界!
暗金色的靈力光芒與玄黃色的洪荒光芒交織,化作一道巨大的光柱,朝著四面八方橫掃而去!
血屠的血神掌,撞上光柱的瞬間,如同薄紙遇烈火,瞬間消融!
血冥的血冥指,在光柱面前如同螳臂當車,指芒崩碎,血冥本人更是被反震之力震得連退數步!
血煞的血煞刀,斬在光柱之上,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嘯,隨即寸寸斷裂!
三道殺招,被林琅天輕描淡寫地一掌化解!
全場死寂!
血屠瞳孔驟縮,失聲道:“這怎麼可能?!”
血冥面色蒼白,渾身顫抖,那被林琅天斷臂的陰影再次籠罩心頭。
血煞的三角眼中滿是駭然,身體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
林琅天收回手掌,負手而立,目光平靜地看著三人,淡淡道:“就這些?”
又是這三個字。
血屠面色鐵青,眼中滿是憤怒與不甘。
他是血神宗大長老,縱橫無極大陸數百年,何曾被人如此輕視?
“林琅天,你別太囂張!”他怒吼一聲,周身血氣瘋狂翻湧,竟在身後凝聚成一尊高達百丈的血色巨人虛影。
“至尊法身榜第六十三,血神真身!”
血冥和血煞也同時催動秘法,各自凝聚出至尊法相!
三尊血色巨人矗立在廣場之上,三股恐怖的氣息交織在一起,整座血神山都在微微震顫!
這一刻,血神宗的三位上位地至尊強者,施展出了最強殺招!(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