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親自將他扶起來,坐在一邊。
“皇叔這是說的哪兒話,你是朕的皇叔,來京城尋醫已經是很難了,朕怎麼還會怪罪,這兩日便讓太醫院的人輪流給皇叔看病,朕相信皇叔一定會好起來的。”
納蘭博又要跪下行禮謝恩
被皇上攔下了。
只是在皇上轉身的瞬間,二人都在對方看不見的角度黑了臉,眼眸裡都是一副深沉的模樣。
誠親王回京的事兒在京城引起了不小的fēng • bō。
不少人總是找各種各樣的理由前去看望。
至於他們關上門來是說的甚麼,旁人也無從知曉。
而上官將軍府卻從來不隨波逐流。
他們只關上門過自己應該過得日子。
而且,今日他們府上發生了一件大事。
今日姜寧寧晨起眼前一黑突然暈倒,找了府醫來一瞧,說是有了半個多月的身孕。
這下整個府裡的人可都高興壞了。
特別是上官蘇,早朝都請了假沒去。
“那夫人為何會暈倒?可是有甚麼不好的?”上官蘇緊張的問府醫。
府醫道,“從夫人賣相上看夫人是最近憂思多慮沒吃好休息好,所以身子有些虛,無妨,接下來的時間好好休息好好進補就是了。”
上官蘇點頭,轉頭對姜寧寧道,“如今為了孩子,你可不能再想旁的甚麼了。”
姜寧寧點頭,“我知道了。”
誰也沒有她的孩子重要。
如今哪怕為了孩子,她也會乖乖吃飯,好好保重身子。
“那可要給夫人開點藥?”
上官蘇著急的問。
那大夫搖頭,“是藥三分毒,能不吃藥最好是不要吃藥,只是我會根據夫人的身體寫一張食補,剛開始這段時間便嚴格安在我的食補方子吃就是了。”
上官蘇,“那夫人的身子還有其他甚麼問題沒有?你再檢查的仔細些,不可遺漏。”
此時的上官蘇就像個囉嗦的老婆子。
他不想姜寧寧的身子有任何沒有照顧到的地方。
大夫再次搖頭,“將軍放心,夫人的身子其實一直都是很好的,只是有點虛而已,只要吃幾天的食補然後好好休息後你就會發現夫人的情況好得很了。”
上官蘇原本還有些不相信。
但是大夫都快賭咒發誓了他才沒辦法只能信了。
待大夫走後,上官蘇握著姜寧寧的手,坐在床邊一臉激動,姜寧寧甚至感覺到他的手在顫抖。
“寧兒我們有孩子了,你要做娘了,我要做爹爹了,這次是真的孩子,寧兒……我……謝謝你。”
他激動的說不清楚話。
但是姜寧寧明白。
甚麼都明白。
她也回握住他的手,“我會平平安安的為我們生下只屬於我們的孩子,上官,再等九個月我們就是一家三口了。”
二人激動的不知該說甚麼好。
從那天起,姜寧寧放下所有的擔憂,只一心好好進補好好休息,很快就把精神頭養了起來,身子也圓潤了些。
不是肚子大了圓潤了,是她真的長肉肉了。
上官蘇抱著她的腰身圈了圈。
“嗯,是多了點肉,這樣摸著感覺更舒服了。”
姜寧寧呲笑,“難道我以前抱著不舒服?”
上官蘇,“我喜歡你現在這樣,肉肉的,嫩嫩的,滑滑的……寧兒,你真是太完美了,我都不知道該如何說了。”
他說著便是一邊愛撫她。
他微微有些粗糙的指腹一寸寸的摸索過她的肌膚,那有些刺癢又有些舒服的感覺頓時襲遍她的身體,刺激的感覺襲擊了她的腦子,佔領了她的理智。
她有些想要更多。
於是主動抓了他的手往她圓潤上撫摸。
“夫君……”她輕輕一聲喚後軟倒在他的懷裡,她蜷縮成一團,如此上官蘇的愛撫便更深入一些。
“夫君……夫君……”姜寧寧的聲音十分好聽,特別是動情的時候,柔軟裡帶了些嘶啞,慾望裡卻又帶著些剋制。
如此最是磨人。
上官蘇也被這聲音磨得心癢難耐。
但是他謹記大夫的叮囑。
三月之前不可房事。
她的身子才兩月不到,他只能剋制著。
可是大夫沒告訴姜寧寧啊。
且姜寧寧自覺如今的身子非常好。
哪兒需要剋制了。
所以她在發現上官蘇只是揉於表面根本不深入的時候,急了。
她抓住了上官蘇的根本,“夫君……會憋壞的。”
她柔聲體貼的說到。
上官蘇喉頭一緊,後背浸出冷汗,溼了他的冰絲上衣。
他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不可,寧兒。”
姜寧寧抬眼雙眼迷茫的看著他。
上官蘇只一眼就看到她那含情脈脈的充滿慾望的眼神,還有那溼潤的紅唇,輕咬牙關的貝齒。
怎麼看怎麼讓他欲罷不能。
他實在是忍不住了,放下姜寧寧撐開她的雙腿,卻只放於大腿間,便合併了她的雙腿。
姜寧寧一滯。
隨即燒紅的羞了臉。
這一晚,二人不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卻也都盡興了。
上官蘇軟舌靈活,依舊讓姜寧寧軟了腰肢,紅了雙頰。
次日姜寧寧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上官蘇已經下了早朝又到書房忙去了。
她則是吃飽喝足後在院子裡走動。
丫丫突然說道,“夫人,明兒個是我孃的生忌,我想去拜祭她。”
姜寧寧淺笑著,“好,你去吧。”
丫丫謝過姜寧寧。
第二日一早她便出了門。
只是不過兩個時辰後,他們將軍府卻突然收到一封信……
送信的人親自說要親自送到姜寧寧的手上,所以春柚拿到信便給了姜寧寧。
姜寧寧看完信便憤怒的把信往桌上一拍。
春柚嚇了一跳,“怎麼了小姐?”
姜寧寧把信給春柚。
春柚不解的拿過去一看。
“甚麼!到底是誰綁架了丫丫?居然還要一萬兩銀子,小姐哪來這麼多銀子啊。”
春柚氣得不行。
若早知是這種信件,她如何也不會交給姜寧寧,直接就給姑爺了,讓他把那人抓起來就是了。
姜寧寧臉色陰沉,道,“姑爺回來了嗎?”
春柚道,“未曾。”
姜寧寧,“去跟門房說一聲,待姑爺回來叫姑爺來我院子裡一趟。”
春柚點頭立刻離去。
姜寧寧坐在凳子上想著這件事到底是誰幹的。
倒是想了許久也沒想出個甚麼緣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