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蘇輕輕撫摸福安的頭,“嗯,這幾日在家可聽舅舅舅母的話?”
福安乖乖點頭,“我很聽話的,我還照顧舅母出門呢。”
現在上官綠竹走哪兒都喜歡帶著福安。
他很有力道,反應也很快。
經常能幫到她。
“這孩子好得不得了,要不是他總想著你們,我還不願意換給你們了呢。”
上官綠竹走了過來。
微笑著拉過姜寧寧的手,一邊說道。
“走吧,我們進去說話。”
路過姜北辰的時候,二人齊聲喊。
“哥哥。”
“大哥。”
姜北辰笑著點頭。
臉上全是滿意的神色。
他的妹妹,看起來過得很不錯。
二人進得屋內,郝芸等人早已等在花廳。
一家人好一番寒暄,又用了午膳後姜寧寧與上官蘇一起帶著福安走了。
長街上熱鬧非凡,姜寧寧聽著外頭的叫賣聲心情也跟著好起來。
沒一會兒,經過眾生藥材鋪的時候姜寧寧停下來。
“我想下去看看店鋪,你們是先回去還是隨我一起去看?”
姜寧寧看向一旁的父子二人。
福安眼帶興奮的看著上官蘇。
上官蘇眼角帶笑的點頭,“福安也想去,那我們便一起進去看看吧。”
說完,三人一起下車。
藥材鋪如今已經是兩個大夫坐堂,所以現在排的隊也沒有以前那麼長了。
病人們看到姜寧寧來還是會開心的和她打招呼。
“姜小姐,你來了。”
“呀,是姜小姐來了,姜小姐新婚快樂。”
“姜小姐新婚快樂。”
“姜小姐,這位便是你的夫君吧。”
姜寧寧微笑著和他們打招呼,“是的,這便是我的夫君,上官蘇將軍。”
眾人又和上官蘇打招呼。
“上官將軍,姜小姐是個好人,你可一定要好好對她啊。”
“是啊,姜小姐是活菩薩轉世,能娶到姜小姐這麼好的人你可要惜福啊。”
眾人七嘴八舌的說話。
直說的上官蘇的嘴角怎麼都壓不住。
他們喜歡他的夫人便是喜歡他,他高興都來不及。
“我明白大家的心意,以後定當與夫人恩愛白手,大家的祝福都會成真的。”
上官蘇如此一說,大家也都放了心。
姜寧寧更是臉上一羞。
轉了話語便進了內堂。
她和新來的大夫說了幾句話,又去侯大夫那兒與他說了些話,然後便又帶著二人去了後堂。
後堂曬藥的地方,一個身著破布補丁的小姑娘正在鋪平剛剛洗好的藥材。
有些土藥材也是需要清洗的。
“春蓮,過來。”
錢掌櫃喊了一聲。
那個叫春蓮的丫頭立刻小跑過來,“掌櫃的好。”
春蓮臉上全是剛做完事累著了的紅潤,還有鬢邊幾絲亂糟糟的碎髮,眼睛裡屬於童真的浪漫可愛讓她整個人看著很有活力。
只是唯一不足便是她的個子太小了。
瘦的跟一陣風就能吹跑似得。
錢掌櫃笑道,“春蓮啊,快見過東家。”
錢掌櫃指了指姜寧寧。
春蓮知道是東家給了他們一個家,還給了她一個單獨的房間,不讓她做可憐蟲,她高興的連忙給姜寧寧磕頭。
“春蓮見過東家。”
姜寧寧眉開眼笑,但還是讓她行完了禮。
“起來吧。”
她不是施恩圖報的人。
但是也得讓人記得她是與他們有恩的人,在不瞭解他們的性格之前,她不會表現出一副‘我善良,我很傻,我很好騙’的模樣。
該有的尊重和形式她也不會拒絕。
春蓮起身。
姜寧寧又與她說了幾句後問,“你爹孃呢?”
今日姜寧寧來便是為著她爹。
既然是納蘭溪亭曾經的侍衛,於她便是有用的。
“在廚房給我娘煎藥呢,我去叫我爹過來。”
姜寧寧作罷,“不必,我去就是了,你在這兒繼續曬藥吧。”
春蓮應下,“是,東家。”
姜寧寧三人轉身去廚房。
“老秦,都是我連累了你,花完了家裡的銀子還害得你賣了院子害的我們一家人都成了流浪者。”
這是一箇中年婦人的聲音。
比較低沉。
聽著便像是重病的。
那老秦道,“說甚麼胡話呢,你才是最重要的,不管怎麼樣我都要盡全力救你。
你看,咱們得付出總算是看到希望了不是,大夫也說了你的病肯定會好起來的,你自己也要有信心啊,好不好?”
“嗯,謝謝你,老秦。你真是個好男人,我也不知道上輩子是做了多少好事兒這輩子能遇上你。”
二人在廚房內一片溫馨。
廚房外姜寧寧和上官蘇對視一笑。
滿是看到世間美好的欣慰和高興。
連福安的眼眸都變了變。
姜寧寧帶頭走了進去。
“咳……”她輕咳一聲以提醒裡面的人。
果然二人在看到一身華麗的姜寧寧進來時,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老秦便反應過來眼前的人是誰,連忙拉著夫人就跪下。
“多謝東家收留,給了我們棲息之所,我們全家都感激不盡。”
從進來後,福安便緊緊盯著老秦,一雙眉頭皺成川字。
姜寧寧擺手,“你們住在這兒也不是白住的啊,你們把藥材清理的很好,藥材的清理不是個簡單的工作,你們也很辛苦。”
說到這裡,姜寧寧轉眼看到了在一旁的穿的雖然不好但臉上滿都是單純的婦人。
從她的眼神裡,姜寧寧看到了她被保護的很好的曾經。
她衝她淡淡的笑笑,“聽說你的身體不是很好,你不要太辛苦。”
婦人忙感謝,“多謝東家。”
姜寧寧,“若有甚麼需要幫助的便儘管跟錢掌櫃說,以後你吃藥也不必付銀子,當然我不是施捨,待你身子好些了幫我繼續清洗和晾曬藥材算作工錢了。”
老秦和婦人連忙謝謝她。
這已經是他們能得到的最好的結局了。
幾人笑笑間,姜寧寧想打聽納蘭溪亭的一些事,便想叫老秦去一邊說話。
誰知這時候一個脆生生的很興奮的聲音傳來,“秦侍衛。”
姜寧寧詫異的回頭看向福安。
不解的擰眉,“福安,你喊甚麼呢,不可沒禮貌。”
等等……
姜寧寧話一出口後反應過來,他怎麼會知道老秦是太子的侍衛?
他為何叫老秦‘秦侍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