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陳瀧欺身而上壓住了岑榮。
“放開。”岑榮還欲掙脫,卻被陳龍禁錮了雙手大大張開。
如此姿勢,令她羞憤又覺得新奇。
自從和陳瀧成親,她才知道原來成親前嬤嬤給她看的書上畫的那些東西都是真的。
原來,人真的可以擺出那些姿勢。
羞恥又奇怪。
“放開?”陳瀧褪盡褲管挺進。
“榮兒,二選一,你要我放開哪兒?”
岑榮的臉上頓時浮現羞澀,連憤怒都被她拋之腦後了。
“無恥!”她咬著牙輕罵出聲。
陳瀧一點都不生氣,臉上揚起得意又寵溺的笑意。
小丫頭心思單純,其實她真的很好哄的。
自那天之後,二人的關係緩和了很多。
陳瀧也常去陪岑榮。
這天陳瀧收到納蘭溪亭的求助,他再次來到岑榮的殿內。
“甚麼?大吾國欺人太甚,這等背信棄義的無恥之徒簡直可惡!
皇上,你可會借道給他們?”
原來是納蘭溪亭想到一個圍魏救趙的好辦法,想讓皇上派另一支軍隊透過陳國的邊境繞道到大吾國的身後國都去。
陳瀧臉上有精光,“朕有意與大周太子合作一起前後夾擊大吾國,等打下大吾國的江山我們兩國可均分。”
岑榮聞言只覺得這是個絕好的機會。
“若真如此,大周與陳國的友誼更加深厚,這是個好事兒啊。”
她身為大周的人,卻嫁陳國國君,她當然也希望‘孃家’和‘夫家’情誼深厚。
如此她也更開心。
“我就知道你會很開心。”
岑榮一怔,“皇上是為了讓臣妾開心?”
陳瀧面上浮現愧色,“之前是朕誤會了你,自然是該賠罪的,朕知道你心繫大周,所以以此為賠罪禮,榮兒可能原諒朕了?”
身為帝皇,他們心思深沉多疑多思乃是常態。
他們高高在上從來都是俯視眾生的,能如陳瀧般為給自己的女人道歉而做出這樣的讓步的也是頭一個。
岑榮怎麼能不感動?
“可是這樣不會讓皇上為難嗎?”
岑榮擔心這不是他出於利國利民才走的一步。
她卻不知道如今的結果就是陳瀧在早朝上與群臣舌戰施壓後的。
大臣們大部分是不贊成陳瀧的決定的。
他們的國家才剛好修養過來,正是該穩固的時候,不該出征的。
可是陳瀧卻說這是個非常好的機會。
再次拓展國家版圖的機會。
“朕當然是竭力爭取的,榮兒是朕的妻子,你想要的朕自該為你爭取。
如此一來朕倒是得罪了不少朝臣,榮兒是不是該補償朕的精神損失呢?”
岑榮臉上心虛又自責。
“對不起皇上。”
陳瀧淺笑,“你這麼聰明,這麼會不知朕要的不是一句對不起?”
岑榮臉上微紅,“臣妾不明白皇上說甚麼……”
陳瀧挑起她的纖纖玉手握在手裡,“榮兒,給朕生個嫡子吧,朕想要一個結合你的美麗和朕的智慧的孩子。”
岑榮羞澀的低頭埋進了胸裡。
陳瀧見狀喜歡得不得了。
他的榮兒,真是個可愛的丫頭。
他一把抱起岑榮往裡走。
接下來,一室漣漪。
而反觀姜寧寧那邊,自從那日勝利後大吾國的軍隊就退了五里。
上官蘇他們並未窮追猛打。
因為窮寇莫追,更何況再往那邊走還是姜家軍最不適應的沙漠地帶。
姜家軍常年待在京城,京城土地肥沃,根本見不到沙漠的影子。
所以他們若是貿然進入沙漠肯定只有等著被殺的份兒。
“最近我總是做夢夢見許多的烏鴉……也不知道是不是不吉之兆。”
這日,姜寧寧和郝芸,春柚在帳篷裡坐著做針線。
突然姜寧寧就這樣說道。
郝芸抬眼看了眼姜寧寧,“你怎麼就確定是不吉之兆?”然後低頭一口咬斷了結尾的線。
姜寧寧正在給上官蘇縫製一件裡衣。
她昨日見他連裡衣都被刀砍破了。
也不知那刀是怎麼錯過上官蘇的肉的。
看得她膽戰心驚。
“烏鴉出現不就是不吉之兆嗎?”
郝芸卻給出了不一樣的一見,“也不全是,在最開始的時候烏鴉還是神鳥呢,再說了,許多烏鴉同時出現的話或許是其他甚麼。
以前你爹也出現過這樣的情況,他去了寺廟問一個大師,那個大師說這是他戰場上失去的兄弟回來看他。
雖然你沒有那麼多同生共死的兄弟回來看你,但是我覺得這並不是不好的事兒。你別多想。”
說道這個,姜寧寧瞬間便想到了甚麼。
也許……是前世那些在東環山死去的人回來找她謝她了吧。
前世這一場仗是哪位將軍出的主意她不知道,但是那些人死得是真冤枉。
他們原本是想在戰場和敵人拼個你死我活的,誰知竟然死在天災下。
如今因為自己的原因避免了同樣的慘劇,他們是開心的吧。
姜寧寧在心裡默默地對他們說了聲:感謝。
感謝你們為大周的奉獻,感謝你們浴血奮戰不顧安危守護了大周的國土和百姓。
“嗯我知道了娘。”
說完,姜寧寧不覺得是不吉之兆了,便又低下頭繼續縫縫補補。
幾人正在溫馨的時候,卻突然聽到外頭長安的聲音,“夫人,出事兒了。”
如今秋風長安他們也開始叫姜寧寧一聲夫人了。
他們也打從心裡面把姜寧寧當成他們的主子看。
姜寧寧的心瞬間揪起來,“怎麼了?進來。”
長安大跨步進來。
著急道,“夫人,主子突然昏迷了。”
姜寧寧驚得手裡的針線包全部掉落在地上。
“甚麼!怎麼會這樣?”
她立刻站起來往外衝。
郝芸和春柚反應過來也連忙跟過去。
長安快速道,“今日我們正在河邊巡視,偶然見到了敵軍將領也在河邊巡視,主子和對方打了起來。
但是不知為何不過短短三十幾個回合下來主子便昏迷了,若不是秋風在,這次我們連回都回不來了。”
姜寧寧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心裡的疑惑也更深了。
上官蘇有何本事她是知道的,他怎麼會被一個敵軍將領打趴下?
又或者不是被敵軍將領打的,而是有其他甚麼原因?
那到底為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