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溪亭只用腳指頭想想也知道上官蘇的這個辦法真是好得很。
他雖然很不願意讓上官蘇搶了這個功勞,但為了打勝仗,他還是同意了。
“好,本宮就命你為先鋒,現在立刻帶領五萬精兵攻打大吾軍隊正面,姜老將軍帶上五千精銳從東環山繞過去奪了他們的糧草。”
二人同時興奮的喊出聲,“是!”
這一夜,姜寧寧的耳邊一直迴盪著那些士兵們興奮的聲音。
她知道大周將士們開始反擊了。
有了這樣的意識後姜寧寧也是高興的睡不著。
“不知道上官想到了甚麼辦法,希望大家都平平安安的。”
說完,她乾脆拿了上官蘇的破舊衣服出來縫補。
這一縫補就是一整個晚上過去,直到第二天午時姜寧寧去找娘。
“娘,你昨晚也沒有睡好嗎?”
郝芸的眼下也有烏青。
姜寧寧比她也差不多。
春柚給二人到了茶後興奮的說道,“我聽說昨晚他們原本是要去東環山偷襲的,幸好上官將軍拼命阻止才沒去成。
真是老天爺保佑,才讓咱們計程車兵躲過了這場災難,小姐,夫人,這可全靠咱們家姑爺。”
她像說自己崇拜的人一樣講起了昨晚上官蘇的事兒。
姜寧寧也是這才知道納蘭溪亭居然罰上官蘇赤膊跪在那麼多人的面前羞辱他。
她昨兒個還以為他是在訓練呢。
這一瞬間,她有些心疼。
可是上官回來怎麼不說呢……
對了,他昨兒個沒時間和自己說啊,他一心想的是如何擊退敵軍,如何保家衛國,從未想過自己半分。
納蘭溪亭……
她眼眸晦暗深深。
如今納蘭溪亭遠離皇宮侍衛又近在自己咫尺。
自己是不是能想辦法殺了他?
“小姐?小姐!”春柚的手在姜寧寧的面前晃了晃,姜寧寧猛然回神,“嗯?”
她這才發現剛剛只想著是不是能殺了納蘭溪亭報仇卻沒聽清春柚說的是甚麼。
“怎麼了?”
春柚,“我說姑爺受苦了,等姑爺回來的時候小姐記得好好安慰下姑爺。”
春柚說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曖昧的氣息。
姜寧寧自然是聞出來了。
臉上羞紅一片。
作為姜寧寧的貼身侍女,不論如何瞞也是瞞不住人的,如其如此還不如承認罷了。
“不過小姐倒是悠著些,畢竟姑爺隨時都要出征打仗呢。”
姜寧寧臉上紅的更厲害了。
她怒瞪一眼春柚。
“你再胡說小心我扒你皮。”
此話雖是這樣說,但是她臉上的嬌羞還是怎麼兇也掩飾不了。
郝芸倒是覺得沒甚麼關係,反而是提醒道,“我聽你爹說上官年輕時在戰場上受過傷,那方面好像有點問題,你……你可問過了?”
姜寧寧頓時怔住了。
有嗎?
她……她又沒細細的看,如何知曉?
她回想了又回想,只覺得他觸手光滑如她匣子裡的那顆巨大的夜明珠似的。
沒甚麼別的疙瘩或傷疤啊。
郝芸只是看姜寧寧的表情便知二人已經是正經夫妻。
“罷了,你若沒感覺到有甚麼問題便沒有問題,也許只是別人的傳言罷了。”
姜寧寧點頭。
肯定只是謠傳。
他沒受傷的跡象。
而也就是此時,遠在陳國的岑榮原本正好打算午休,便被人通知陳瀧來了。
她微微擰眉後起身迎駕,卻只是剛起身便已經看到了陳瀧疾步進來,再出門迎駕顯然是來不及了。
“臣妾參見皇上。”
她語氣冰冷。
陳瀧一身酒氣氣呼呼的坐到床邊,一腳就狠狠踢在一邊的凳子上,凳子瞬間四分五裂。
岑榮早已習以為常,自顧自的起身坐在床邊。
二人雖然都是坐在床邊的,中間卻隔著一個人的距離。
“皇上若是又想質問我為何不給凌貴妃面子讓她生氣,那臣妾無話可說,反正臣妾是不會容忍別人肆意欺辱的。”
陳瀧轉身一隻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她感覺到窒息感頓時襲來。
她下意識的伸手去抓陳瀧的手,尖尖的指甲把陳瀧的手劃出紅痕。
“你跟別的男人苟且的時候怎麼不想想何為‘辱’?如今凌貴妃不過是說幾句不中聽的話而已,你卻覺得是‘辱’了你。真是好笑的很,你們大周的女子都是這麼無恥的嘛?”
岑榮突然覺得渾身燥熱。
她脖子和臉上都是漲紅的青筋暴起,她卻依然道,“清者自清,此話我已解釋乏了。
我一人失德不必牽連我整個大周的女子,她們都是好女子,也都是幸運的女子因為她們不必來你陳國這般汙穢之地。”
說完最後幾個字,岑榮已經快要完全窒息了。
她眼睛一花。
快要要昏過去之際卻發現脖子上的力道鬆了些。
或許是求生的心實在是強烈。
她對這色彩斑斕的世界有太多的不捨。
她只發現了一點點的機會便抓著使勁兒的呼吸。
“咳咳……咳咳咳……”
她完全被鬆開後趴在床邊輕輕捂著剛被陳瀧捏紅的脖子,劇烈的喘息和咳嗽。
陳瀧瞧著她眼淚汪汪的可憐模樣,心裡也莫名的難受。
雖然相處時間不過短短兩月,他卻發現眼前的女子已經漸漸能左右他的情緒了。
對於這樣的發現,他覺得有些可怕。
所以他迫切的想證明他沒喜歡上岑榮。
“今日只是對你的小小懲罰,若是你再口無遮攔,朕定然不原諒你。”
岑榮好不容易緩過神來,聞言冷漠的眼神狠狠瞪著陳瀧。
說出來的話也冰冷刺骨,“懲罰?為了一個妾室?這就是你們陳國的規矩?皇上,你怕凌貴妃的父親,難道就不怕我背後的大周嗎?”
陳瀧盯著岑榮的眼睛。
他發現今天的岑榮很不一樣。
但是具體哪兒不一樣他又說不出來。
“怎麼,不敢說話了?皇上!”
岑榮被她猛地一吼,才發現她哪兒不一樣了。
原來,她文能安定後宮自我修養,武能掀翻聯盟自我保護。
這才是原本的岑榮吧。
“皇后,此時此刻,朕才相信你真的和洛世傑沒有關係。”
岑榮覺得莫名其妙,胸口還有怒火便說話也冷漠。
“為何?”
陳瀧一隻手挑起岑榮的下巴,眼神裡多了絲欣賞,“他那種廢物如何配得上朕的皇后?你這麼睿智,不會喜歡那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