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有女淑慎性成,勤勉柔順,雍和粹純,性行溫良,能修《關雎》之德,恪奉壺教之禮,深得本宮歡喜,冊爾為淑章郡主。欽此。”
姜寧寧帶著丫鬟侍衛跪了一地,她滿臉的疑惑和不解,不明白皇上皇后為甚麼突然封她為郡主。
“淑章郡主,請接旨吧。”
宣旨公公小聲提醒。
姜寧寧這才回過神來,連忙伸手接了聖旨。
“謝皇上隆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謝皇后娘娘恩典,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姜寧寧起身,示意春柚拿銀子給公公。
公公喜笑顏開地接了銀子道了謝才回去。
“小姐,你現在是郡主了也……”春柚笑得露出了牙齦。
姜寧寧散了侍衛後和春柚丫丫一起回了桂花院。
她並沒有因為這突然降下來的旨意而興奮得忘乎所以。
她一個小小的女子無分寸功績根本不可能受封,唯一的可能便是她父兄為她掙來的。
那到底是出了甚麼事兒才換來帝后要用郡主的位置來彌補我們姜家?
姜寧寧心事重重。
高興過頭的春柚卻沒發現姜寧寧的心事。
直到晚上上官蘇過來,她才從上官蘇的嘴裡聽說了早朝的事兒。
“所以我們的婚事要暫停,皇上無法對你進行補償便把所有的補償都給了我,封我為郡主除了補償你我也是為了寬我爹的心。”
上官蘇點頭,緊緊地抱著姜寧寧,“寧寧,我很不甘心,我想與你好好成親,但是我更知道邊境的老百姓正在水深火熱,我早一天去便少死成千上萬的人。
寧寧,你會怪我嗎?”
他得知這個訊息後連東西都來不及收,只叫秋風隨意給他收拾一下就是,連忙跑來和姜寧寧告別。
今晚的時間他打算全部用來陪姜寧寧。
他把姜寧寧緊緊地錮在懷裡,恨不能將她揉捏進他的骨頭裡帶著一起出徵去算了。
但是他又捨不得讓她受罪。
姜寧寧用力回抱著上官蘇,“怪,我只怪你不能帶我一起去。
上官,我不想和你分開,你能不能把我帶著一起去?”
軍官出征特殊情況下是可以帶家屬同行的。
上官蘇輕嘆一聲,“我沒有資格帶家屬,而且此次戰役危險又緊急,我不能帶上你。
寧寧,在家乖乖地等我,我會留下秋風保護你,有他在我就能放心。”
姜寧寧頓時掙脫上官蘇的懷抱抬頭嚴肅地看著他。
此時的姜寧寧不似往次任何時候的溫柔靦腆。
她現在像個說一不二的女將軍。
眼底的嚴肅像姜硯維站在陣前指揮時的模樣。
“不行,秋風必須跟著你。”
秋風的武功那麼高,不跟著他上戰場自己又怎麼能放心?
上官蘇的臉色也漸漸變得嚴肅。
“不行!你身邊雖然有很多的姜家軍保護但是沒有一個人的武功比得上秋風,他不陪著你我不放心。”
二人都是把對方的安全看的比甚麼都重要的人。
他們的想法一模一樣。
“你要是擔心我我可以整日在家待著不出門,這樣不就不會有危險了嗎?
上官,你帶著秋風去吧,有秋風保護你我才放心。”
上官蘇輕輕推開姜寧寧。
臉上神色變化最終還是妥協了。
“好吧,我應下就是了。”
可是姜寧寧卻在下一秒就拆穿了他的謊話,“你騙我。你是不是假裝同意實則讓秋風秘密跟著我保護我?”
上官蘇一噎。
他真是這樣打算的。
他無奈地又軟了語氣,抱著姜寧寧的手臂微微用力。
“我的寧寧,你怎麼這麼聰明?我該拿你怎麼辦?”
“上官,你答應我的還記得嗎?”
上官蘇不說話。
只是點頭。
他已經猜到她要說甚麼了。
果然,她說,“你答應過我要聽我的話的,反正現在還沒有成親,你若是現在就不聽話我便不嫁給你了。”
她威脅他。
他實在是沒有辦法。
深深地吸了口氣。
低頭擒住姜寧寧會說話的嘴巴。
巧舌如泥鰍般鑽弄姜寧寧的貝齒,她很快就淪陷了,癱軟如泥。
她伸了手主動勾住上官蘇的脖子,張嘴含住泥鰍拼命允吸使得二人靠得更緊。
上官蘇呼吸一緊,渾身灼熱起來。
這一刻,二人都沒有節制地向對方索要更多。
姜寧寧渾身一冷後觸及到上官蘇身上的溫暖又光滑,舒服得從鼻子裡輕哼出來。
“寧寧,叫叫我~”
情到濃時上官蘇軟語相求。
姜寧寧被上官蘇的深入淺出弄得渾身難受,正想罵他花招太多卻被他如此要求。
直接就耍起了脾氣,“才不要。”
她佯裝憤怒的轉臉,卻不想說出來的是一聲聲的嫵媚邀請。
彷彿在對上官蘇說:還沒把我伺候舒服呢,要甚麼獎勵?
果然,姜寧寧的畫外音被上官蘇聽出來了。
他低頭整個身子成拱形含住她一點。
姜寧寧頓時渾身一緊差點把上官蘇夾尿了。
“嗯~寧寧,饒了我!我難受……”
上官蘇說完死死抵著她不敢再動。
可憐巴巴的眼神彷彿個可憐的要不到糖的孩子。
姜寧寧雙手捧住他的臉,令他的頭落不下去。
“自找的……”
上官蘇聞言沉淪一笑,“我是自找的,可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寧兒,我愛你,我要不夠你……”
一整晚,上官蘇耍盡手段,掏心掏肺,只為讓姜寧寧如躺在汪洋般水潤舒適。
她一夜沒睡。
第二天她沒受傷但是走不動路,因為腳軟,因為酸脹。
“啊?小姐,你……你真的要去?”
春柚覺得一定是自己沒睡醒,否則怎麼聽到小姐說要悄悄隨軍出行呢?
姜寧寧,“你趕緊去給我收拾東西,姜家軍很多人都認識我,我只要請他們幫忙給我隱瞞然後到了邊境再找上官,這樣他們也不能把我趕回來只能留我在那邊了。”
她一定要跟著去。
她希望能幫到他們一點點。
春柚嘴角抽了抽。
然後指了指姜寧寧扶著床梁才能站穩的模樣。
無聲地說:你就這樣跟去?能走幾步?
姜寧寧低頭看了眼自己打顫的雙腿。
確實有點麻煩……這該怎麼辦呢?
突然她想到了甚麼,興奮道,“你去準備一輛馬車,我就先走在前面,等我身子好些了再等混進軍營裡與他們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