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寧寧被他勾的失了理智,一邊安撫一邊還記得勸解,“上官,別去……我不想你們去……去邊境。”
上官蘇一手勾落她細細的腰帶落在地上,抱起她捨不得放開的吻著回了床上,輕輕沙曼落下,二人身影交疊一下下最原始的蠕動印在沙曼上。
很快滿室升溫。
只剩下一句句不完整的嬌喘。
時間過得很快,姜寧寧和上官蘇的婚禮時間被定下來,就在半月後。
而太子出征的時間也定了。
同樣是在半月後。
剛好就在上官蘇和姜寧寧大婚的第二天。
姜寧寧得知這個訊息,輕輕地鬆了口氣。
還好,哪怕上官蘇成親後第二天就走好歹也是完成了他們的婚禮的。
而姜家軍還是沒有擺脫被點名上戰場的命運。
“爹,真的不能不去嗎?其他軍隊呢……”
姜寧寧著急地回姜家找姜硯維。
姜硯維一邊點著要給她添置的嫁妝數目,一邊說道,“君有令不可不受,你爹我就是個掛了將軍招牌的軍人,軍人的天職就是服從。
寧寧,你安心準備婚禮做新娘就是,不必擔心我們,你爹我打了一輩子仗這輩子最不怕的就是打仗,你就別瞎操心了。”
話是這樣說,但是聽到女兒這麼擔心自己,他還是欣慰的。
姜寧寧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讓爹爹拒絕,便問,“那若是為了我和我娘,你能不能不去?”
雖然她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但還是想問問。
果然,她還是得到了爹爹的拒絕。
他停下清點,語重心長地拉著姜寧寧走到一邊坐下。
心裡覺得她是被前幾天的刺殺嚇到了。
“寧寧,我問你,我和上官是被家族勢力推到如今的位置的嗎?”
姜寧寧搖頭。
“那我們可有通敵賣國換取榮華富貴?”
姜寧寧還是搖頭。
“所以你也承認我們能有今天全是自己打拼出來的吧。”
姜寧寧下意識的要搖頭,反應過來爹爹說的是甚麼意思後換成了點頭。
點了兩下頭後,她便明白了爹爹的意思。
她的一顆心堵得慌。
她低下頭,心情低落。
不是她不願意爹爹和夫君保家衛國,奉獻生命。
而是在明知前路危險的時候她怎麼忍心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送死?
“寧寧,戰場固然有生死,我相信上官和我一樣都不是怕為國捐軀的人,你勸不住我們,不必再勸。”
姜寧寧失落了。
但是心底又有莫名的驕傲和自豪。
這就是她的爹爹。
“好吧,那……爹爹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姜硯維眼底很明顯鬆了口氣。
只要姜寧寧不再強求就好,他是真的很難拒絕女兒的要求啊。
“好,你說。”
“我想要孃親嫁妝裡的兩處莊子,就是紅舟城的兩個位處高海拔的莊子。”
姜硯維不明白女兒為何想要,但是既然女兒想要,那他便給。
“好,我和你娘說。”
姜硯維話音剛落,院外便走進來一個深青色雲錦團雲紋繡花服飾的女子。
不是郝芸是誰?
“說甚麼?現在便與我說就是了。”
郝芸走到姜寧寧的身邊坐下。
幾日不見,郝芸的氣色見好。
姜寧寧喊人,“娘。”
姜硯維道,“我正在給女兒清點嫁妝,女兒說想要你紅舟城高海拔的那兩個陪嫁莊子做嫁妝,你可願給?”
郝芸一臉慈愛,好奇地看向姜寧寧,眼底滿是柔情,“你要甚麼娘都願意給,只是那兩處莊子在紅舟城又在半山腰上,又遠地勢又不好的,你要那兩處做甚麼?
娘給你另外兩處好地,京郊一里外我有處果園,十里外我還有處牧羊莊子,我把這兩個給你。”
郝芸以為她已經想得十分周到了。
畢竟兩相對比她說的這兩處好的不是一點點。
但她沒想到姜寧寧居然搖頭。
“不,我就要紅舟城的那兩處。娘,你不是說我要甚麼都給的嗎?”
姜寧寧拉著郝芸的手臂,微微搖晃,撒嬌軟語。
美人撒嬌誰能受得住?
更何況還是自己的女兒。
郝芸當下便敗下陣來。
“好好好,那我便給你添在嫁妝單子裡就是了。你這丫頭,怎麼這麼倔強。”
郝芸無奈又寵溺。
纖纖素手點點姜寧寧的額頭,面上嗔怪。
姜寧寧聞言心中稍有安慰。
距離紅舟城的洪災來臨不遠了,她要盡力做到更好。
她掐算了日子,然後心裡有了個主意。
回到家立刻就寫了封信給外祖父。
她吹乾信上字跡後摺好交給春柚,“你讓人把這封信送出去給我外祖父。”
春柚笑得見牙不見眼,這段時間,她的臉上除了笑就沒有其他的表情了。
“小姐這是想郝老爺了吧。可是小姐成婚的時候郝老爺應該是會來的,小姐不必巴巴地寫信的。”
她雖這樣說,還是連吹了兩下信封上的字跡。
姜寧寧也沒解釋甚麼,只點頭,“是啊,我想外祖父了。”
姜寧寧透過光亮的窗戶看出去,外頭的桂花樹上全是新春才發出來的青翠的嫩芽,嫩嫩的樹芽正在努力的生長,彷彿要代替未開的花給春天一抹好看。
姜寧寧嘴角漾起微笑。
眼底都是甜蜜。
快了。
她的幸福,就快來了。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她的幸福離她最近的時候卻猛然折斷了。
邊境傳來軍情急報,連將軍在與大吾國之戰中被俘虜,為保命叛國,如今邊境已有三城悄無聲息地被大吾國吞併。
此訊息是邊境最後堡壘昔陽城督軍杜輝八百里加急傳回來的。
早朝皇上收到此報後大發雷霆當場下旨誅殺連將軍全家。
並令太子納蘭溪亭與姜硯維共同帶兵前往支援。
納蘭溪亭站出來道,“兒臣定不辱命,不殺叛賊死不還!”
姜硯維跪地,“皇上,微臣亦領八萬姜家軍前往,不打大吾國打回老家去誓不還朝。”
此時,他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皇上當下拍板,“好,今日點兵,明日朕親自送大軍出城!有太子和姜愛卿,大吾國賊子必然屁滾尿流的給朕滾回大吾國去!”
姜硯維應下之餘神色傷感中帶著遺憾,皇上自然是看出來了。
於是一個時辰後便有一道旨意下到利雲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