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陳瀧絲毫沒有要憐憫岑榮的意思,直接把她摁在一旁的床架上。
岑榮呼吸一窒,瞳孔瞪大。
“放開我!”岑榮剛抬起手就被陳瀧反手扣住高懸於頭頂。
他炙熱的呼吸吐在岑榮的鼻尖,她渾身顫抖卻更加誘人。
“女人的作用只是傳宗接代罷了,你裝甚麼清高?你說給朕說說當時在洛家那洛家世子是看到了你哪兒?是這兒?”
他的手猛地捏住她櫻桃一捏。
“啊……”
岑榮羞辱地死咬住嘴唇,嘴唇都被她咬出血珠來她也絲毫感覺不到疼。
她踮起腳尖想逃離陳瀧的控制。
陳瀧又豈會如她所願,腰一前傾把她直接擠壓在床架上。
床架似承受不住陳瀧的力道,發出‘吱呀’一聲響,似抗議,似逢迎。
“這兒呢?是否有被洛家世子看到?”
陳瀧另一隻手往下探。
岑榮終於忍不住眼淚往下掉,只是眼底還是倔強的不肯求饒。
陳瀧沒有一點控制也不顧念她是初次,毫不憐香惜玉的沒有前奏便狠狠撞擊,那床架更是被他撞擊的斷裂,床帳和床架散倒在床上,亂的一片。
陳瀧根本不管,一個用力便將岑榮壓在床帳上。
壓抑聲和曖昧聲不斷,岑榮哪怕死咬著牙還是有欲拒還迎的聲音從她牙縫裡擠出來,聽著更加魅惑。
“岑榮,朕只給你這一次機會,你若是能懷上孩子以後便母憑子貴,否則你就只是個擺件。”
岑榮頭偏向一邊。
心灰意冷。
她帶著無限的憧憬和期待走向陳國,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結果。
若早知如此,她在被洛世傑看到的時候便該死在大周也算是保全了自己的名聲。
“你怎麼跟個死魚似的?嬤嬤沒給你看春宮圖嗎?連該怎麼擺姿勢都沒學?”
岑榮毫無生機的眼神緩緩看向陳瀧,看著他在她身上律動突然噁心的歪頭做嘔吐狀。
陳瀧微微一滯。
然後憤恨地抓住她的脖子,“你放肆!”
岑榮眼神絕望中帶著視死如歸。
下一瞬,她閉上了眼睛。
罷了罷了。
就此了卻一生也是好的。
她早就在被洛世傑看到換衣服的時候就該死了。
這兩個多月都是她多活的。
窒息感越來越強烈。
強烈到她已經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死了。
“想死?好啊,等你死了,朕就以你要刺殺朕為藉口舉兵殺到大周去。
到時候大周的老百姓皆為你而死,你就在黃泉路上跪著給他們贖罪。”
岑榮猛然睜大了眼睛。
不可思議地看著陳瀧。
“身為皇帝你卻不遵倫常殺妻,不敬百姓屠戮,你有甚麼資格做皇帝?”
岑榮死死咬著後槽牙質問。
陳瀧手上的力道漸漸鬆了,眼睛裡的諷刺和戲謔愈加明顯。
慢慢地,他又衝刺起來。
這一次,他溫柔了些。
“看來你果然如傳言般只是放蕩了些卻是個心地善良的人。岑榮,我不喜歡你這樣放浪的人,但是我需要你的身份來穩定前朝。
只要你乖乖聽話,以後我們便合作愉快,否則……我就讓大周的百姓為你陪葬!”
岑榮,“你卑鄙!”
陳瀧,“我要是不卑鄙,便坐不到如今的位置上。對了,我提前警告你別惹凌貴妃,她雖然有些跋扈但是她的父親我還用得上,不想這麼快就把她打入冷宮。”
意思就是,她若惹你了,你便忍著些,否則我幫她不幫你。
岑榮轉過頭。
不理會她。
她現在以一種奇怪的姿勢被陳瀧壓著衝擊,某處痛並癢癢的,那感覺很奇怪很讓她感到羞澀痛苦。
陳瀧扳過她的臉,十分認真地說道,“我之前才教過你的,‘不要’兩個字要如何叫才好聽?現在叫來我聽聽。”
岑榮的臉嗖的一下白裡透紅。
陳瀧瞧著這樣的岑榮,突然覺得有些可愛。
只是想到線人傳回來的訊息說她和洛世傑在洛家做的那些事兒……
他就拋卻了覺得她可愛的想法。
衝擊的更狠了。
這樣浪蕩發騷的女子,居然成為他的皇后,他怎麼能不覺得屈辱?
“怎麼,我不是洛世傑所以你連勾引我都不願意?”
岑榮心中悶著一口氣,聞言再也忍不住,憤恨道,“我沒有……”
“甚麼沒有?沒有和洛世傑同一屋簷下,還是沒有被洛世傑看到?”
岑榮一時間噎語。
她想要辯解但是無法辯解。
她要怎麼說她當時是如何被看到的又被看到了多少?
事實上,她自己也不知道當時到底被洛世傑看到了多少。
陳瀧感覺來了,也不管岑榮此時要不要叫了。
岑榮認命地閉上眼睛。
也不知多久後,陳瀧才滿足地離開。
這一夜,是岑榮這輩子最屈辱的一夜。
她事後沒敢叫丫鬟進來收拾。
陳瀧抱著她在寬大的軟塌上抵著她一起入睡。
第二日一早,陳瀧心滿意足地去上朝去了,初雪進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如此狼狽的房間。
她的腳都不知該往哪兒落。
無奈的她先撿起了地上的衣服放在一邊然後才叫醒岑榮。
“小姐……你還好吧?”初雪心疼地問。
岑榮睜眼後晃神了許久才回過神來昨晚她是經歷了一場怎樣的荒唐。
突然,她就抱著初雪把頭埋在她的肩膀處狠狠地哭了一場。
初雪也只能輕輕撫著她的背給她安慰。
她昨晚也聽到了裡面的動靜。
但是她被幾個嬤嬤控制著,根本不能進來救她。
那幾個嬤嬤說小姐發出的痛苦的聲音是‘歡愉’。
她不信。
嬤嬤卻笑她是沒嫁人不懂。
她以為嬤嬤說的是真的。
可是如今看來嬤嬤就是在騙她的。
小姐昨晚是真的被欺負了。
“小姐,你要是受欺負了就寫信回家給王爺,他說過陳國皇上要是敢欺負你他會給你報仇的。”
岑榮聞言連忙搖頭。
爹爹的性子她很明白。
他說得出來是真的做得到。
可是她不想有人為她犧牲性命。
“不必,我只是難以承受皇上的‘男子氣概’並無其他,皇上對我還不錯,我沒有受委屈。”
初雪一邊幫她穿衣服,便沒注意到岑榮躲避的眼色。
她詫異地瞪大了眼睛,“啊?皇上他厲害到把床架都撞斷了啊,這也太有勁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