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後背一涼。
上官蘇以為她冷了,大著膽子摟緊了她的胳膊。
“我不冷,我只是第一次看到兩大高手拼盡全力的較量,原來這麼嚇人……”
上官蘇默默地收回手。
嘴角也是微笑,“那還是你哥被我們消耗過內力的情況下,起淮也暫時還沒拼盡全力,現在他們大概都只用了八成的功力。”
姜寧寧抬眼看上官蘇,好奇的問,“你的武功和他們比呢?”
上官蘇低頭下來,看著姜寧寧如海水般溫柔的眼睛,那裡面印出他的臉,照鏡子般他看到自己看她時的眼神。
原來真如他們調侃的那麼溫柔,那麼情意綿綿。
難怪大家都能看得出來他喜歡她。
“若是我們三人鬥,便是三敗俱傷,誰也撈不到好處。”
姜寧寧震驚於他們三個的戰鬥力。
“那你們也太厲害了。”
她默默地輕嘆一聲,轉眼看到哥哥他們那邊的戰鬥已經危及破廟,整個破廟居然被他們毀於一旦,本就可憐的破廟更像是經歷過地震般。
突然,一陣強烈的風勁如浪一般瘋狂地往姜寧寧這邊的方向掃過來。
姜寧寧還沒來得及看清是甚麼東西,就被上官蘇抱著瞬間後退數丈。
堪堪躲過那風勁的襲擊。
待姜寧寧回過神來才知道那是哥哥他們的內力。
她捂著心口後怕極了。
她若被這風勁劈到,大概要死於非命了。
“所以哥哥那天打我並未用盡全力吧……”
“嗯,他手下留情了。”
“那……他為何手下留情?難道是還對我有點意識?”
她還在上官蘇的懷裡,抬眼看著上官蘇的時候只能看到他精緻如雕琢一樣的輪廓和長長的睫毛。
她抱著幻想希望上官蘇說哥哥還是認識她的。
下一瞬,上官蘇卻無情的說道,“他應該就是感覺你沒有傷害而已。”
姜寧寧,“……”好吧,原來是因為自己太弱了,對他造不成傷害他才不屑一顧的。
他們正討論間,卻見納蘭起淮已經扛著被點穴的姜北辰過來了。
姜寧寧立刻從上官蘇懷裡下來,跑過去,“哥哥……”
她看著姜北辰木訥的眼睛,心痛極了。
“好了,走吧。”
半個時辰後,他們回到了城裡,姜寧寧和上官蘇單獨走。
納蘭起淮他們都騎著馬,他們的身後有一個鐵籠子,裡面關著一個被蒙著面的人。
不少老百姓開啟窗戶探出頭來看。
“皇子,這就是那惡鬼嗎?”
“皇子好厲害,皇子千歲。”
“皇子威武,皇子千千歲。”
納蘭起淮勒停馬兒,朝老百姓們拱手,“各位,這就是殺程家和於家的惡鬼,他是被有心人操控了在毫無意識的情況下殺了人。
但就算如此他也罪孽深重,本皇子已經將他困住,明日一早菜市口本皇子會親自劍斬此人,以告慰程家和於家百餘口人的犧牲。”
老百姓們不知道里面的人是誰,只知道這個皇子才來了一個晚上就把人給抓到了。
他們以後能恢復正常的生活了。
後半夜,全城老百姓再無睡意,紛紛起來歡呼。
東城的夜晚,短暫地恢復了會兒熱鬧。
第二天早晨,納蘭起淮已經去菜市口監督斬首去了。
姜寧寧起床已經完全沒有問題了,她便下樓來吃飯。
當然,又是上官蘇陪著的。
依舊是一籠小籠包和兩碗稀粥。
沈從和另外一個公子也下樓來吃飯。
只是沈從的臉色看起來有些灰白。
“沈老闆,公子,你們若是不介意的話,過來一起吃啊。”
兩人也不客氣地過來直接在他們對面坐下了。
“你們小夫妻倆這兩日都沒出門呢,怎麼我見你們的侍從好像少了很多。”
上官蘇沒說話。
姜寧寧道,“是啊,家中生意著急,一些侍衛保護著我姐姐先出城去了,我有點著涼,我夫君便陪我留下休息。”
‘我夫君’三個字令上官蘇心裡樂開了花兒。
面上卻十分鎮定地冷漠著。
“我聽沈老闆說你們答應幫他牽線和二皇子認識?”何為好奇的問道。
姜寧寧一笑,“是啊。”
沈從,“都是兩位大方,我此生若是能和二皇子搭上關係,想必生意也會更上一層樓了。
對了,二皇子是不是會想辦法解決這頭頂的濃霧啊,我們都很期待呢。”
姜寧寧不著痕跡地把他的言不由衷看在眼裡,臉上不露聲色。
“二皇子似乎已經找到了高人,說是能解決這濃霧,很快就會撥開雲霧見青天了。”
上官蘇又給姜寧寧加了一個鹹菜放在她碗裡。
“多吃點,在路上吃的可不如客棧。”
何為詫異,“你們要走了?”
姜寧寧點頭,“我家相公還是很擔心生意,我也休息了一日兩晚了,也該走了。”
沈從臉上露出‘鬆了口氣’的表情。
何為倒是十分可惜的說道,“我還說與你們投緣,想與你們相處相處呢,沒想到我們的緣分這麼短。”
上官蘇,“總有機會的。”
姜寧寧與上官蘇吃完飯後就直接吩咐侍衛拿著包袱走了。
一個時辰後,城外布穀山的半山腰上,一個身著青綠色衣服的男子正在奮力往山上去。
等他到了山頂後,二皇子帶著一個身著奇裝異服的人也上去了。
那個身著奇裝異服的人站在山頂掏出一個瓷瓶,從裡面倒出些東西來。
他正要灑出去的時候,之前那個青綠色衣服的男子突然衝了出來,一把奪過他的瓷瓶,然後直接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那瓷瓶裡的粉末被風揚起,四散開來。
不見蹤跡。
納蘭起淮大怒,“放肆!你敢壞本皇子解救老百姓的計劃。”
沈從大笑,“我要做的就是阻止你解救這些愚蠢的人哈哈哈,我廢了這麼大的勁兒才將東城弄成現在這個樣子,我不會讓你輕易破壞我的計劃。”
納蘭起淮氣急,一掌打向沈從,“可惡,原來你才是導致東城淪陷的罪魁禍首,今日我便要殺了你,為程家和於家兩家的人報仇!”
那掌風力道之大,沈從躲閃不及,竟被生生地打入懸崖。
“我就是死也不會成全你這個道貌岸然的皇子哈哈哈”
沈從最後的聲音從崖下傳來。
但是他萬萬沒想到,原本被他氣得咬牙切齒的納蘭起淮瞬間變了張臉,正好奇地張望著懸崖。
“你說,我這一掌有沒有打準?他會不會沒掛到那歪脖子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