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進步之城，這裡的科技確實發達。”周顯漫步在這座符文大陸的進步之城，金屬建築群在陽光下泛著冷光，懸浮列車拖曳著魔法流光穿梭樓宇間。街角的自動魔能販賣機正用機械臂遞出冒著冷氣的魔法飲品，遠處實驗室的玻璃幕牆內，身著白大褂的研究者正操控著懸浮在空中的符文矩陣，將幽藍的魔法能量注入齒輪轉動的機械裝置。他路過一處魔法與科技融合的交通樞紐，看見智慧魔像有條不紊地引導人流，其額頭鑲嵌的魔法水晶閃爍著資料執行的微光，不禁再次感嘆這座城市將魔法因子編織進科技脈絡的精妙構思。
周顯目光落在街角懸浮列車的能源艙上，那裡嵌著一枚菱形晶體，內部流轉的幽藍光暈正與空氣中的元素產生共鳴。他伸手觸碰街邊自動清潔魔像的背部，指尖觸到凸起的六邊形核心紋路，魔法能量正透過晶石表面的符文陣列，將風能轉化為驅動齒輪的動能。
遠處高聳的燈塔頂端，巨型海克斯核心如心臟般跳動，每一次脈動都在天空中鉤勒出元素流動的金色軌跡，將地脈中的火元素與雲層裡的水元素編織成城市運轉的能量網路。他忽然明白，這些大小各異的核心就像城市的魔法心臟，讓金屬與符文在此共生出超越凡俗的科技脈搏。
“發明這海克斯核心的真是個天才。”
周顯不禁發出感嘆。
“是啊，多虧塔利斯議員發明了海克斯科技，不然我們皮城也不會有今天這樣子。”
一旁的路人驕傲的挺起胸膛，彷彿他口中的塔利斯議員就是他一般，隨後看向周顯，“你不是我們皮城的人吧？”
周顯點點頭，目光投向遠處刻著齒輪與符文徽記的議會大廈：“確實第一次來。聽說皮爾特沃夫的科技發達，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聞言路人露出自豪神色，指尖劃過街邊魔能路燈的符文邊框：“那是，我們皮城的科技在整個符文大陸說第二，沒人感說第一，現在連祖安那幫灰霾裡的傢伙，都偷著用我們改良的微型核心修管道呢。”他忽然壓低聲音，“不過聽說最近議會在爭核心技術下放的事，祖安那邊總鬧著要共享.”
話音未落，街角的懸浮巴士忽然發出警報，一枚拳頭大小的海克斯核心從底盤脫落，在地面彈了兩下後竟懸浮起來，自動吸附回能源槽——彷彿這座城市的每個零件，都刻著對創造者的致敬。
“這是議員們為了避免海克斯科技洩露專門設計的，那幫下城的人就算覬覦海克斯科技也沒有辦法。”
說罷那人瞥了眼周顯，似乎在警告他最好不要對海克斯科技有想法。
周顯注意到對方警惕的眼神，輕笑一聲攤開手掌：“放心，我連符文矩陣的基礎公式都看不懂。”他指了指自動歸位的核心，“不過這自穩系統確實精妙，剛才核心脫落時，我看見符文陣列自動生成了元素錨點。”
路人臉色稍緩，卻仍盯著他的袖口：“議員們在核心裡嵌了共振鎖，沒皮城認證的魔法波動靠近，整顆核心會當場崩解成元素亂流。上個月有個祖安混混偷了臺魔能爐，結果核心在他揹包裡炸出半條街的冰霜漩渦——夠他在灰霾裡躺三個月養肺了。”
話音剛落，遠處鐘樓的魔能鐘擺發出嗡鳴，周顯看見鐘體表面的符文正隨著時間流動變換排列，每一道微光都像是塔利斯留在城市血脈裡的防偽簽名。
“你懂的東西倒是挺多的。”
周顯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正在侃侃而談的路人，聞言那人頓時驕傲的挺起胸膛。
“那當然！”路人拍了拍胸口，從口袋裡摸出枚指甲蓋大的海克斯核心碎片，“看見沒？這是我在齒輪街廢品站撿的殘次品，研究了三個月才摸透共振鎖第一層原理！”他忽然湊近，壓低聲音，“不過說真的，塔利斯議員最近總往祖安跑，聽說在搞甚麼‘平等計劃’.噓——”
話音被空中劃過的警報聲切斷，三架懸浮執法儀拖著雷光掠過屋頂，下方巷道傳來玻璃碎裂聲。路人立刻把碎片塞回口袋，衝周顯擠眼：“瞧見沒？這就是為啥核心得鎖死——祖安那幫人最近總搶運核心的車隊，上個月居然用蒸汽朋克改裝的破機甲硬扛魔能炮！”
他拽著周顯躲進魔法護盾籠罩的安全區，看著遠處閃爍的元素屏障，忽然又挺起胸膛：“但他們永遠偷不走核心裡的符文密碼！就像皮城的齒輪永遠比祖安的蒸汽鍾走得準——嗒，十二點整！”
街邊報亭的自動售報魔像恰好“咔嗒”彈出今日《皮城先驅報》，頭版照片裡，塔利斯議員站在祖安灰霾中，手裡捧著的海克斯核心正與某個鏽跡斑斑的蒸汽核心緩緩共鳴。
“我們的未來一片光明。”
鏗鏘有力的聲音彷彿透過報紙傳出，周顯盯著報紙上塔利斯議員被灰霾染黃的鏡片，忽然注意到核心表面的符文陣列比皮城街頭的多了道裂痕狀紋路。路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撓了撓頭：“聽說議員在祖安礦坑找到了能中和魔法排斥的晶塵，可議會那幫老爺說這會讓核心變成‘元素炸彈’.”
遠處的魔法燈塔突然變換光暈，從代表穩定的靛藍轉為警示的橙紅。路人臉色一變，拽著周顯衝向最近的避難所：“糟了！核心共鳴指數異常——上個月測試新型核心時也這樣亮過！”
人群在魔能護盾下奔走，周顯卻看見報亭魔像仍在機械地吐出報紙，頭版標題的“光明”二字被應急燈照得血紅，彷彿預示著某種灼燒般的未來。
周顯指尖摩挲著報紙邊緣，目光掠過塔利斯議員鏡片上的灰霾反光。街角的魔能垃圾桶突然發出齒輪倒轉的咔嗒聲，吐出半張被揉皺的實驗報告殘頁，上面“奧術融合臨界值”的字跡被水漬暈開。他抬頭望向變換紅光的燈塔，發現頂端核心的脈動頻率竟與自己口袋裡從祖安帶回的鏽蝕齒輪產生了微弱共振——那是今早某個灰頭土臉的少年塞給他的，說是“能照亮真相的鑰匙”。
路人攥著他的袖子催促快走，而周顯卻盯著懸浮在空中的新聞投影：塔利斯議員正在議會大廈發表演講，身後全息屏上的海克斯核心與祖安蒸汽核心交疊，迸發出危險的紫色電弧。“當齒輪與蒸汽共舞.”議員的聲音帶著磁暴般的顫音，周顯注意到他左手無名指戴著枚齒輪造型戒指，戒面紋路竟與他口袋中的齒輪吻合。
“您不覺得這光明裡摻著點鐵鏽味嗎？”他忽然對路人笑道，同時用拇指碾過口袋裡齒輪的鏽痕，感受到一絲若有若無的魔法波動。遠處巷道傳來蒸汽朋克特有的氣閥噴氣聲，某個黑影閃過街角時，他瞥見對方腰間掛著的不是武器，而是半枚刻著皮城徽記的海克斯核心。
“皮城執法官？”
暗中那熟悉的身影讓周顯眼神微眯，在《英雄聯盟》中，皮城執法官指的是蔚。
蔚曾經是祖安黑街上的破壞分子，性格急躁、脾氣火爆。她從小孤身一人，練就了一身生存本能，培養出惡毒刻薄的幽默感。
如今，她與皮爾特沃夫守衛合作，維護皮城安寧。她使用一副巨型海克斯科技拳套，無論是銅牆鐵壁還是心理防線都能擊破。
“這位先生，還請您跟我走一躺。”蔚自巷子中的黑暗中走出，不容置疑的看著周顯。
周顯挑眉，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袖口紐扣，目光掃過蔚腰間泛著冷光的海克斯拳套。巷口霓虹在他鏡片上碎成光斑，語調卻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執法官閣下總是用這種‘邀請’方式？”
他往後退半步，鞋跟蹭過牆面剝落的塗鴉，“如果我記得沒錯——皮城法律第17條規定，逮捕前需出示指控文書。”
蔚金屬護腕發出電流嗡鳴，指節輕叩拳套：“必要時刻我可沒心情翻法典。”陰影裡突然竄出幾名執法官，蔚唇角扯出一抹笑容。
“現在有兩個選擇——你自己走，或者我幫你‘走’。”
“想讓我跟你們走，那就要看你們皮城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周顯嘴角微微上揚，見狀蔚的海克斯重拳猛然轟碎牆面，碎石飛濺中她抬腿踹向周顯後頸。
周顯眼皮子輕抬，甚至沒有絲毫躲閃，見狀蔚暗中收起不少力量，突然間一道土黃色的土牆自地面升起，蔚瞳孔驟縮，海克斯拳套的電弧在土牆前爆成藍紫色火花。周顯指尖輕撫牆面裂紋，土黃色的魔力順著指縫滲入磚石，土牆上竟綻開藤蔓般的咒印紋路。
“執法官的憐憫？”他歪頭輕笑，掌心突然按向牆面——整面土牆轟然液化成流沙，在腳邊聚成巨蟹形態的魔像，巨鉗裹挾著碎石劈向蔚面門。
蔚旋身躲開，拳套擦著魔像外殼掠過，卻在接觸瞬間被黏性咒印纏住。她扯斷電弧的剎那，周顯已踩著流沙躍至二層窗臺，袖口翻出的羊皮捲上，赫然繪著皮城地下管網的全息投影。“比起力量壓制……”他抖開卷軸，指尖點過某處汙水廠標記，“我更擅長讓規則成為武器。”
巷口突然傳來警笛銳鳴，三輛海克斯警車急剎停住，車頂探照燈卻在掃到周顯瞬間全部短路。
“法師？”蔚眼神驟然凝重，指腹下意識摩挲著海克斯拳套的介面，電弧在瞳孔裡跳成細碎的銀鏈。她踢開腳邊半融化的機械蜘蛛，齒輪在靴底碾出刺啦聲。
周顯指尖魔力如活物般在元件縫隙間遊走：“法師？不如稱我為魔法師更貼切。”
他抬手輕揮，蔚身後的消防栓突然爆裂，沖天水柱在陽光下凝結成展翅的渡鴉形態，“掌控天地法則。”
“不管是魔法師還是法師，交出今天野火幫成員給你的東西，那個東西不是你能染指的。”
蔚的拳套轟然展開成巨型護盾，電弧在護罩邊緣織成電網：“那是海克斯科技與祖安鍊金的禁忌融合體，理事會明令禁止——”
“理事會？那是你們皮城的理事會。”周顯輕笑一聲，到手的東西他又怎麼可能放棄，這可是涉及到時間的寶物，能讓他接觸神秘的時間。
“那就只能得罪了。”
蔚的拳套驟然爆發出刺目藍光，電弧順著護腕爬上脖頸，在耳後鍍出冷硬的光邊。她單膝微屈壓低重心，地面在海克斯能量的壓迫下龜裂，碎石懸浮著繞拳套旋轉成風暴。
“元素？”周顯嘴角微微上揚，掌心聚成扭曲的符文，“不如試試，你的海克斯能汲取多少‘規則’？”
話音未落，蔚已踏著碎石風暴躍起，巨型拳套撕裂空氣的尖嘯中，周顯指尖符文拍向地面——整棟樓的磚石突然軟化如泥，在他腳下凝成沖天石柱託著人升空。
“武器不錯，可惜人差了點。”
周顯搖了搖頭，指尖輕彈，地面驟然裂開蛛網狀咒印。蔚剛要躍出，黑曜石般的巖刺已破土而出，在她周身織成稜形牢籠。
巖刺表面流動著暗金脈絡，竟與海克斯拳套的能量頻率產生詭異共振，震得她手臂發麻。“海克斯科技是塊好鐵，”他繞著牢籠踱步，符文懸浮在掌心轉出幽光，“可惜被關在規矩的熔爐裡，鍛不出鋒銳。”
蔚揮拳砸向巖刺，藍光與暗金碰撞出刺耳尖嘯。牢籠卻在震盪中析出更多巖晶，將拳套死死卡住。
“執法官小姐，奉勸你以後不要再如此莽撞行事，否則，我可不敢擔保自己不會取你性命。”周顯眼神微微眯起，眸中剎那間閃過一抹森然寒意。
聞言，蔚原本掙扎的動作陡然停住，只感覺彷彿有無數陰森的惡靈，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一股寒意從心底油然而生。
“作為懲罰，這東西我便拿走了，你叫傑斯給你再弄一個吧。”
周顯言罷，二話不說，伸手徑直捏碎蔚手中的拳套，動作乾脆利落地從中取出那枚海克斯核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