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站起身,大手向前一揮,十分豪氣的說道:
“如果咱們龍江摩托的這些服務讓所有人都知道了,那你們想想,這市場上還有別的品牌摩托車啥事兒嗎?”
王安說完,眾人就全都皺著眉頭思索了起來。
見眾人不說話,王安又非常嚴肅的說道:
“我跟你們說,以後的市場上,摩托車好不好賣,一定是口碑決定的,那些口碑不好的,賣完車就啥也不基霸管了的摩托車,指定是存活不下來的。”
“咱就說250那車,那車的市場佔有量確實很大,但那是因為以前沒有別的品牌摩托車可以選擇導致的,跟它本身的實力是沒有一丁點關係的。”
“你們看著吧,所有買過那車的人,他周圍的親戚朋友啥的,指定是不會再買那車了。”
見眾人依舊不說話,王安開玩笑著說道:
“那車啥樣你們也都騎過,你們說說吧,要是讓你們的親戚朋友買一臺250,你們會不會勸他別買?”
王安的這句話說完,眾人下意識的全都點了點頭,表示認可王安的這番話。
就聽馬國強說道:
“嗯呢,要是這麼一整,別的品牌跟咱們龍江一比,根本就沒啥競爭力啊。”
王安脖子一挺,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
“那肯定是必須的必呀!咱們可以發展的慢一點,但售後一定得跟上,爭取做到咱們龍江摩托的店鋪不管開到哪兒,都要直接把這個地方的市場直接搶佔過來。”
眾人再次點了點頭過後,王帥突然好奇的問道:
“小安,別的品牌咱不說,那嘉陵呢?嘉陵跟咱們的龍江,本來就是一個玩意兒,關鍵人家才是正規軍,咱們這,咱們這就是個土路子。”
王帥說完,武冬也笑著說道:
“對呀,人家嘉陵才是最早的品牌呢,你是咋有這個自信,把人家嘉陵也不放在眼裡的呢?”
武冬問完,其他人對這個問題明顯也是非常的感興趣,也紛紛出言追問了起來。
王安微微一笑,說道:
“我跟你們說,不管到啥時候,強龍都是壓不住地頭蛇的,咱們在東北,那就是名副其實的地頭蛇,他嘉陵再牛逼,到東北也有很多限制.”
緊接著,王安就將自己的想法全都說了出來。
王安之所以會不將嘉陵放在眼裡,那是因為嘉陵是南方的摩托車廠組裝的。
在這年代,僅僅是一個運輸問題,就能讓嘉陵在無形中增加很多的成本,而龍江摩托作為本地品牌,在相同的質量、稍高的價格,但卻是更好的服務下,怎麼可能會打不過一個南方品牌?
這一點,從白山牌腳踏車就能看出端倪,雖然白山牌腳踏車的名氣遠不如飛鴿、鳳凰和永久的名氣大,但是在東北這個地方,銷量最大的腳踏車還是白山。
在這時候,白山牌腳踏車在東北的所有腳踏車中,最起碼也要佔據一半的數量。
沒辦法,白山牌腳踏車的方方面面,都是不次於飛永鳳三種品牌的。
可白山牌腳踏車不但是東北品牌,而且還要比它們仨都便宜,主要是貨源還非常充足,所以在東北,只要是多多少少懂點腳踏車的人,在買腳踏車的時候是一定都會選擇白山的。 當初王安給王逸買的那臺腳踏車,就是白山牌的。
王安說完,眾人再一次沉默了,過了半晌,武冬才重重的點了點頭,非常認可的說道:
“行,小安,你算是徹底把我給說服了,我相信咱們摩托車廠在你的帶領下,是一定能夠把整個東北的市場都搶佔下來的。”
武冬說完,王帥卻搖搖頭道:
“不對,冬子你要是這麼說的話,那你這格局可就矮了,就小安這套“售後無憂”的理念,我腳著在10年內,別的摩托車廠都未必能想的出來。”
賀亮也若有所思的說道:
“嗯呢唄,而且我腳著小安的這套理念,也適用在別的商品上,比如電視冰箱洗衣機啥的,誰最早用上這套理念,那誰就能最先吃到一大口肉。”
馬國強也是一臉的正色,但笑容滿滿的說道:
“聽小安這麼一說,我角著小安之前說的那句話,就是咱們龍江摩托要拿下“整個國內摩托車市場的半壁江山”這句話,還真就不是吹牛逼,哈哈哈哈有可能,太有可能了!
緊接著,眾人就開始紛紛說起了王安這句話的可能性。
很明顯,眾人對能拿下“摩托車市場的半壁江山”這句話,都開始認同了起來。
張舒雅突然展顏一笑,說道:
“那必須的,我老弟說的話啥前兒吹過牛呀?咱們就在我老弟的帶領下,數錢數到手抽筋兒就完事兒了,呵呵呵呵.”
張舒雅這話一說出口,眾人全都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主要是眾人全都想到了王安當初提出要鼓搗摩托車的時候,眾人對他的質疑,當時的王安說的就是要讓他們數錢數到手抽筋。
事實證明,王安的決斷是完全正確的,王安要研究的買賣,也絕對都是大買賣,而王安說要讓眾人“數錢數到手抽筋”的這句狂言,也沒有絲毫吹牛逼的成份。
因為如果不是有連鎖金店這個吞金獸需要持續輸血的話,那眾人的摩托車生意,現在已經做到“數錢數到手抽筋”的地步了。
眾人笑過之後,王安說道:
“行了,這大會也開完了,接下來咱們該咋做也都定下來了,現在咱們是不是得研究研究吃喝的事兒了啊?”
“我跟你們說,我今兒早從家裡帶了30多斤哈什螞來的縣城,全都是特意挑出來的母豹子,咋樣?你們饞不饞?嘿嘿嘿嘿”
一說吃,剛才一直沒說話的孫念立刻來了興致,笑靨如花的說道:
“都是母豹子嗎?那咱們今天可是有口福了,快快快,咱們大夥兒都去我那兒,我那還有好幾瓶茅子沒喝呢。”
孫念說完,武冬就毫不留情的說道:
“去你那幹啥呀?你那屋子恁麼大點兒,還是老規矩,都去我那兒,我家的酒多的是,走走走,出發出發。”
孫念撅了撅嘴,白了武冬一眼,不過卻沒說甚麼。
誰讓武冬才是他們六個的老大呢。(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