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漢,你看他都說了,我不用叫他叔叔。”馮寶寶點點頭,一邊好奇地打量著谷畸亭。
“算了,寶寶,你想怎麼叫就怎麼叫吧。”
無根生微微一笑。
他也知道馮寶寶是天生無拘無束的人,和他極為相似。
誰讓她是自己女兒呢?
“老漢,那我就叫他小谷吧。”
馮寶寶點著頭。
“……小谷?”
谷畸亭聽聞此話,也頗為無奈。
自己這輩份還降了一點啊。
不過,馮寶寶這命格確實太奇特了一點。
未來似乎有一場大劫。
怪不得……
那八奇技或許不僅僅是無根生為了尋找通天之路。
也可能是為了馮寶寶。
“小谷,你也別太放在心上,我家寶寶就是這樣的,嘖,也不知道這孩子未來能不能嫁人了,這脾氣誰受得了?”
無根生嘿嘿一笑。
“掌門,寶寶姑娘長得這麼俊俏,應該沒問題的。”
谷畸亭只好說道。
當然,這性格確實有點怪異就是了。
不過,萬一有人好這一口呢。
“小谷啊,你也該成家立業了。你有沒有甚麼心上人呢?“
無根生笑著說道。
“掌門,別開玩笑了,我對那種事情沒興趣!何況,就算我不傳宗接代,我們谷家也有很多人啊。”
谷畸亭急忙說道。
他一心想要將風水術發揚光大。
此時。
“總算跑出山海關了。”
顧長歌也是長出了一口氣。
他身體周圍的火焰緩緩消散。
雖然他因為有六庫仙賊等手段,面對那些老東西暫時沒落下風,甚至還能給他們帶來一些麻煩。
但這六庫仙賊可不能多用,否則很可能會淪落為吃人的怪物。
他必須找出六庫仙賊真正的奧妙。
“長歌,他孃的,那王呂兩家的老東西竟然都對你出手,完全不講武德啊,好歹也是前輩!”
涂月狠狠地吐槽起來。
真是不要碧蓮啊。
“確實,師叔,這王呂兩家好歹也是四大家族,沒想到做事情如此卑劣!”
劉洞陽也是哼了一聲。
太無恥了。
“是啊,真是沒有修行人的準則。”
吉星也是嚴肅道。
“很正常,這八奇技的誘惑力太大了,這手段堪稱取亂之術。”
劉天陽推了推自己的眼鏡。
而且,那山海關內的圍堵估計只是前菜,八奇技如此神異的能力,除非是道心穩固到極致的異人。
如果是尋常異人,面對這種誘惑,根本無法抵擋。
風后奇門是所有奇門的老祖宗,只要是術士很難不動心。
通天籙對於那些玩符咒的道士來說,也沒辦法抵擋誘惑。
“取亂之術?這話倒也沒錯。”
顧長歌一臉鬱悶。
如果不是為了救左若童,他也不至於……
但既然都破罐子破摔了,這樣也好,至少暫時沒有三十六賊世間的發生了。
但代價是甚麼呢?
自然是他被很多人盯上了。
或者說麻煩纏身。
如果只看諸葛青的原話,那他指的就是異人的修行。異人修行向來是向內探索,而修煉的過程往往分為兩個層面。
“這玩意真的是取亂之術?”
吉星忍不住看向劉天陽。
他覺得八奇技只是比起尋常手段厲害的手段罷了。
不至於取亂吧?
“嘿嘿,吉星啊,你不懂,咱們這些異人修煉修的是甚麼?一個是修身,透過不斷打熬筋骨來提升炁的流通,另外一個是修心,透過磨鍊心性,忍常人所不能忍,比修身更加乏味、枯燥。
而不管是修身還是修心,只要一旦成為異人,就意味著要走一條常人難以忍受的痛苦之路,這條路需要付出鮮血與汗水,需要消磨人生大部分時光。也正是因為過程如此艱難,異人們才非常低調,一個比一個能苟。
但這八奇技顯然打破了異人從古至今的修煉常規,成了一條修煉的捷徑。以長歌道長為例,他學習奇門才多久。
但已經能夠憑藉那‘風后奇門’碾壓術字門的胡圖大師等人,這些可都是頂尖的術士啊!這八奇技不僅能夠速成,還能碾壓。
你說那些異人花幾十年修煉的手段算甚麼?”
劉天陽淡淡道,隨即看向顧長歌。
“誒!?”
吉星聽聞此話,頓時一愣。
因為劉天陽說的話太有道理了。
他之前一直因為顧長歌是妖孽,所以就沒有將這八奇技的威能和尋常手段有太明顯的對比。
但仔細一想。
那風后奇門的手段確實太逆天了。
術字門的胡圖大師和錢老頭等人都是頂尖的術士啊,他這位師叔就算是妖孽,但想要和他們拼手腕。
至少也得等個幾年!
而且未必真的能碾壓他們。
但這風后奇門……
“好像有道理。”
涂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確實,這八奇技算的上是取亂之術,但也不算無敵。“
顧長歌擺擺手。
畢竟,如果沉迷於力量,就會被力量所控制。
就像是阮豐那小子,最後變成吃人的怪物一般。
這八奇技的力量,如果不能控制,那反而會被八奇技的力量控制。
這能力還是比較兇險的。
“說的好啊,長歌兄不愧是令在下佩服之人!”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只見一個年輕人朝著顧長歌他們走來。
“畢淵?”
顧長歌一愣。
這小子也來了。
鬼門針畢淵,他之前自然是見過的。
這小子未來是碧遊村十二根器之一,和馬本在的孫子馬仙洪有點聯絡。
當然,這個傢伙還和未來兩豪傑之一的丁嶋安也算是有點師徒情誼的。
“長歌兄,還有我!”
一個頭上包著粉色頭巾的小子也走了過來,正是百草園的張貴。
這兩人也是路上遇到,後來結伴同行的。
畢淵自然是喜歡湊熱鬧,而張貴也是如此,再加上兩人都很好奇那所謂的八奇技都有甚麼。
畢竟,顧長歌展現出來的手段雖然很神奇,但並不是八種,只有通天籙、六庫仙賊和風后奇門是大家耳熟能詳的。
其他幾個是甚麼呢?
兩人的好奇心就提上來了。
“張貴。”
顧長歌眼睛一眯。
這小子是未來三十六賊之一啊,不過,不知道現在和無根生那個混蛋有沒有認識。
另一邊。
諸葛雲嵐使出風吼之後,頓時狂風大作,讓那些鬼子士兵的身形不穩起來。“之維道長這實力越來越強了。“
諸葛雲嵐也是暗自思索。
果然現在這年輕一輩之中只有張之維能夠比得上掌握八奇技的顧長歌了,兩人未來的成就不知道比不比得上老天師和左門長。
畢竟,這兩人都掌握了極為厲害的手段,還有極高的資質。
他自認為是天才,也比不過兩人啊。
他身上的三昧真火,也是多虧了顧長歌才能領悟。
“白龍!黑蛇!”
張之維見到那些鬼子士兵身形不穩,身上的陽五雷持續暴漲,而他的腳下則是隱隱浮現出黑色的流質。
正是陰五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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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這個怪物!”
張懷義見狀也是微微一驚。
他雖然也可以使用陰五雷了,但這樣陰陽五雷同時使用,那就需要極高的操控水平啊,他可做不到。
可見他師兄到底有多變態了。
“這就是天師府的雷法?不對,這張之維怎麼能同時使用陰陽五雷?”
普陀三寺的弟子們也是一臉吃驚。
陽五雷是天師府的一種雷法,具體稱為絳宮雷。陽五雷是一種童子功,必須以處子之身入手,其核心在於體內五炁的修煉和運用。
陽五雷以心火為主,心火領肺金之炁率先生髮,呈現出純淨的白色電弧狀,光彩奪目,乾燥灼熱!
所以陽五雷必須以處子之身入手,未破身之人神完氣足,陽氣足滿,因此五炁當中必是心火領金肺之炁率先生髮。
而陰五雷是給破身之人修煉的。
陽五雷與陰五雷是五雷正法的兩種不同形式。陽五雷清澈靈動、端莊光明,大開大合、剛猛無儔。
而陰五雷則無拘無束、縱行自在,行將起來如水銀瀉地、無孔不入。兩者屬性天生互相剋制,但威力大小取決於修煉者的實力,沒有孰強孰弱之分。
“八嘎!”
鬼子士兵們頓時恐懼起來,這個傢伙的妖怪嗎?
白色雷電形成的白龍和黑色流質形成的黑蛇已經瞬間纏繞住他們的身體,那些人根本無法抵擋陰陽五雷的同時攻擊。
“我體內的炁嬰好像變大了一點。“
張之維摸著下巴。
他下丹田處的炁嬰五官愈發清晰了,而且也變大了一圈。
他感覺自己的陰陽五雷操控起來更簡單了,未來和長歌那小子再次交手的話,他覺得自己的勝算可能會提高不少。
“長歌啊,你可是我的道侶啊!希望你也要多進步一點,不然我可覺得沒意思,高處不勝寒啊!”
張之維笑了笑。
根據他自己的推算,他過幾年應該可以超越自己的師傅張靜清了。
張靜清如果知道張之維如此“孝順”,估計也會很無語。
但張靜清其實也知道張之維的天賦超越自己是遲早的事情。
“不愧是小天師張之維!”
少林寺的弟子們也是暗自吃驚。
“太強了,師兄!”
田晉中苦笑一聲。
估計只有那顧長歌才能與之匹敵啊。
“雲嵐大哥,你這奇門之術好強啊。”
諸葛雲濤此時也是看向了自己大哥諸葛雲嵐。
這武侯奇門的水平,他這位大哥更厲害了。
“雲濤,你剛才藏在哪裡了?”
諸葛雲嵐微微一愣。
這小子一直看不見人影。
“藏在地底了。”
諸葛雲濤咳嗽一聲。
他還是比較怕死的。
“你真是丟人啊。”
諸葛雲嵐微微搖頭。
當然,他的注意力還在張之維的身上。
不得不說,張之維的雷法真的無敵啊。
這雷法比起那些龍虎山天師府高功弟子的雷法也要強,張之維不愧是張之維。
這個人未來肯定也是要比肩大盈仙人的。
此時,唐門。
“出發吧!”
唐烈冷冷地說道。
“嗯。”
唐妙興也是忐忑地點著頭。
他也有點擔心。
畢竟,那顧長歌真的很強啊。
“誒,真是麻煩啊。”
許新撓了撓頭。
他可不想和顧長歌為敵。
那八奇技到底有甚麼好的。
而且就算拿到了八奇技又能怎麼樣啊?
“走吧。”
董昌也是苦笑起來。
為甚麼非得找顧長歌的麻煩呢?
那八奇技就那麼值得搶?
“有意思,我也想看看那小子到底有沒有精進。”
唐明夷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那個小子的戰鬥力可是很強的。
“出發!”
李鼎也是淡淡道。
他們唐門那邊已經打聽好了訊息,而且也找小棧的人買了訊息。
此刻,迎鶴樓。
“掌櫃的,很多門戶和各方勢力的人,都找咱們買了顧長歌的訊息。”
牧田之接著說道。
“阿牧,看來天下真的要亂了。”
劉渭推了推眼睛。
八奇技不愧是取亂之術!
“掌櫃的,已經亂了。”
牧田之無奈道。
“這些人也不想想修煉這八奇技的後果,除了顧長歌之外,那胡圖大師的下場,他們是完全看不到啊!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完全忽視了腳下的懸崖!“
劉渭眯起眼睛緩緩說道。
這八奇技肯定不是那麼好學的,顧長歌那天資學習可以,但其他人真的也可以嗎?
那胡圖大師為甚麼會瘋掉?
“掌櫃的,說是這麼說,但現在瘋掉的也只有胡圖大師一個人,而且,那八奇技萬一學了不瘋呢?”
牧田之也是跟著說道。
“哪有那麼簡單,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啊,這八奇技未必是好東西就是了,人人都在追逐的玩意,有時候未必是寶物,也可能是陷阱啊!”
劉渭悶了一口酒。
他可比起那些人清醒多了。
畢竟,他修煉的法門其實和戰鬥力也沒啥關係,就是跑得快三個字。
這也是他們小棧能夠賴以生存的手段。
“掌櫃的,你這話倒是有道理。”
牧田之撓撓頭。
“對了,阿牧,你那娃怎麼樣了?有沒有異人的天賦?未來要不要加入咱們小棧?還是想送到其他門派?”
劉渭笑了笑。
“我家那小子資質不錯,而且和我一個樣,未來估計也是個光頭了。”
牧田之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腦袋。
這玩意果然是虎父無犬子,禿頭看來是避免不了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