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也不錯,省了三千煩惱絲。”劉渭摸了摸自己的頭髮。
當然,還是有頭髮更好一點。
他這話自然是安慰一下牧田之。
“掌櫃的,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啊。這頭髮還是多一點比較好吧。”
牧田之有些無奈。
不過,這也沒辦法,他們家族就是這個樣子,他老爹也是個光頭。
“阿牧,你繼續派人盯著長歌兄他們,我感覺這八奇技肯定會引起更大的亂子。”
劉渭抻了個懶腰。
“您放心吧,我已經派人盯著了,不過,三一門和那比壑忍的決戰,也沒剩下多久就要開始了。”
牧田之接著道。
“是啊,十人對十人,可惜左門長不出戰,不然那些人估計要死個乾淨。”
劉渭摸了摸下巴。
“掌櫃的,還有,您讓我盯著那無根生,可惜還是跟丟了,他和另外一個叫做谷畸亭的全性,似乎擁有特殊的能力,我們小棧的人都被他們一一發現,而且放倒了。
幸好,他們沒有下死手!”
牧田之一臉嚴肅地說道。
要知道小棧最強的能力就是藏匿身形,這一點就算是唐門的幻身障也未必比得上他們小棧。
沒有想到那無根生竟然這麼利害。
“哦?有意思,咱們小棧的手段竟然也能被他們發現?這無根生果然有趣啊。”
劉渭推了推自己的眼鏡。
看來這個全性的代掌門果然不凡。
畢竟,能夠成為全性的代掌門,已經說明了這個人的心性和手段了。
“掌櫃的,那怎麼辦?”
牧田之接著問道。
“別急,阿牧,跟丟了就跟丟了,畢竟,我們也小棧也不是全能的。”
劉渭無所謂地說道。
“行吧,掌櫃的。”
牧田之只好點頭。
只不過,他現在愈發覺得這無根生有些厲害了。
術字門。
“師傅,您還好嗎?”
陳金魁有些擔心地看著自己的師傅。
畢竟,胡圖師叔現在發瘋了,但實力依舊,甚至更強了。
“好個屁!都怪那顧長歌!哼。”
白鬍子老頭咬著牙說道。
要不是那風后奇門和顧長歌,胡圖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應該是風后奇門的問題吧,不過,那風后奇門確實厲害。”
陳金魁小聲說道。
風后奇門的能力可是遠超尋常的奇門。
這也是他師叔敗北的原因。
“是啊,這風后奇門當真是厲害。”
白鬍子老頭也不得不承認。
這風后奇門難道可以通天嗎?
他覺得有可能。
號稱最偉大異人之一的諸葛武侯創立的武侯奇門,似乎也比不上風后奇門。
如果諸葛武侯當初有風后奇門,或許能夠逆天改命也說不定。
嘭!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半空之中傳來一股奇異的火焰之力,一隻巨大的丹鵬沖天而起,兩個老頭兒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錢師叔!”
白鬍子老頭兒見到錢老頭,也是微微一愣。
“胡圖還是如此嗎?”
錢老頭微微皺眉。
內景沉淪確實是沒法兒啊。
“是啊,沒辦法,這內景沉淪,他已經沒辦法從內景世界之中清醒過來了,誰都不行啊。”
白鬍子老頭兒苦笑一聲。
除非有人進入內景世界將胡圖叫醒。
但這種行為的危險性極大,因為他們要進入的是胡圖的內景世界,裡面被慾望所充斥,就算是頂級的術士,進去也可能跟著瘋掉啊。
“師兄,你看吧,這胡圖是真的瘋了,所以想救他,只能將那小子帶回來。“
黎老頭笑道。
“這個人……是黎師叔?”
白鬍子老頭兒一愣。
不過,他也知道黎老頭已經是全性的妖人。
“你們先下去吧,胡圖交給我倆。”
錢老頭淡淡道。
想要破開顧長歌的風后奇門,那必須先從胡圖這邊得到風后奇門的一些線索。
“是,師叔。”
白鬍子老頭兒雖然還是想詢問,但還是忍住了。
“誒?”
陳金魁一臉吃驚。
這兩個老頭兒想幹嘛?
但他也不敢多問。
另一邊。
“長歌兄,我和張貴兄弟也想和你一路,見識一下。”
畢淵眼珠一轉。
年輕的畢淵顯然也是一個喜歡浪的人。
畢竟,跟著顧長歌能夠看到許多不一樣的東西啊。
而且,他聽說,現在很多勢力都盯著顧長歌呢。
估計這一路應該很有趣。
“是啊,我可是醫師,長歌兄,你要是受了傷,我還能幫你治療。”
張貴露出兩顆小虎牙。
“這倒不必了。”
顧長歌擺擺手。
畢竟,他身上有六庫仙賊,就算受了致命傷,也能夠快速恢復。
“師叔,你們就別聊天了,還是快點回四九城才是,雖然現在走出了山海關,但難說有沒有其他人盯著咱們呢。”
吉星說道。
“是啊,這一路還是有點危險的。”
涂月也是咳嗽一聲。
而且,他和顧長歌的師傅,那兩個老頭兒也走了。
“有道理,長歌道兄,咱們還是快點出發才是。”
劉天陽也是深以為然地說道。
“是啊,師叔,萬一又有不長眼的找咱們麻煩怎麼辦?而且你身上那八奇技,可都是引了很多人的覬覦啊。”
劉洞陽也是甕聲說道。
此刻,浙地。
“雲嵐大哥,既然你來了,我就安心了。”
諸葛雲濤也是說著,捏出了法訣。
看現在的情形,他們這邊要大勝了。
畢竟,有那張之維幫忙。
“放心甚麼?”
諸葛雲嵐一臉無奈。
這小子還真是不像話啊,作為諸葛家的人,竟然還這麼貪生。
不過,也是。
打不過先藏起來也不丟人。
“八神力·白虎!”
諸葛雲濤大喝一聲,雙拳之上燃燒起了白色的火焰,整個人的身形驟然前衝,使出了八極拳。
畢竟,諸葛世家的孩子也是從小就練習八極拳防身的。畢竟,八極拳流傳很廣,許多門派都有習練,像是燕武堂也是。
“師兄,你們都沒事兒吧?”
張懷義看向田晉中等人,關心地問道。
因為有張之維在,他感覺自己也沒必要出手了。
他師兄一個人應該能搞定。
“沒事兒,師弟,師傅那邊怎麼樣了?他老人家沒事兒吧。”
田晉中好奇地問道。
畢竟,他師傅怎麼捨得讓張之維和張懷義下山呢?
這兩個人未來可能都有機會繼承天師的位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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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肯定沒啥事兒啊,他老人家好的很,聽說是去見左門長了。”
張懷義接著說道。
“左門長?說起來,左門長的實力似乎聽說又有精進。“
田晉中摸著下巴說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張懷義撓撓頭。
“對了,聽說長歌兄被很多門戶盯上了,那些人真的不怕左門長出手嗎?”
田晉中忍不住詢問。
“八奇技的吸引力還是太大了……”
張懷義搖著頭說道。
這八奇技果然是很麻煩的東西啊。
雖然強的離譜,但帶著的因果也是極大,也不知道顧長歌能不能擋得住?
“嘿嘿,你們兩個小子聊甚麼呢?還不出手?”
張之維已經殺瘋了。
不得不說,這群鬼子殺起來還真是沒完沒了。
人數也太多了一點。
“師兄,我們來了。”
張懷義和田晉中他們互相對視一眼,也是快速加入了戰場之中。
兩人也同時使出雷法。
滋滋滋!
電光流轉,張懷義使出了自己的小白長蟲,對準了其中一個鬼子士兵。
“這天師府的雷法果然厲害。”
諸葛雲濤小聲說道。
“嗯,天師府的雷法可是獨門絕技啊。震字·雷霆!”
諸葛雲嵐也是淡淡道。
滋啦啦!
他腳下的法陣流轉,手中隱隱迸發出強大的電光。
作為術士,操控各種元素也是極為擅長。
“雲嵐大哥,你這修為果然又精進了。你和壬瑤姐,最近相處的還不錯嗎?”
諸葛雲濤繼續說著。
“……雲濤,這事兒你就別問了。”
諸葛雲嵐苦笑一聲。
他還是覺得面對梅壬瑤很頭疼。
不過,現在還是先將這些鬼子士兵全部幹掉再說。
想到這裡,諸葛雲嵐腳下的武侯奇門再次運轉。
武侯奇門的四盤法術是使用者自己在某一點定下一個中宮,把一定範圍內的空間固定為一種奇門格局。水準越高,這個格局覆蓋的範圍就越大。
在這個格局中,只要依據格局,術士使用奇門法術的難度和消耗都大大降低,而效果大幅提升。而透過引誘或者逼迫,格局中的術士可以透過讓對方踏入兇位來剝奪對方的好運。
他現在的法陣範圍自然是極大。
“諸葛兄弟的法陣範圍果然也變得更大了。”
張之維也是看出諸葛雲嵐有了很大的長進。
看來這個小子也在追趕他和顧長歌啊。
此時,干城章嘉峰。
“這個鬼地方真是甚麼人都沒有啊!”
阮豐看著四周皚皚的白雪,發出感嘆。
不過,因為有“六庫仙賊”的能力,他在這裡倒是不怕餓死。
嗷嗚!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獸吼聲傳來,只見不遠處一隻雪白色的豹子在盯著阮豐。
“咕咚!”
阮豐看見那雪豹,忍不住嚥下一口唾沫,他心中隱隱生出一絲飢餓感。
他有點想吃掉這東西。
自從修煉了六庫仙賊之後,他發現自己甚麼都想“吃”。
但就和那饕餮一般只吃不拉。
因為六庫仙賊那強大的能力,已經完全不需要他進行排洩了,他能將食物完美地消化。
這也是他感覺到有種空虛的原因。
原本他吃掉的東西就像是經過了輪迴,但現在那些東西被徹底“湮滅”了。
“聖人盜,聖人盜!誒!”
阮豐看著雪豹思索起來。
他的腦海之中浮現出《莊子·外篇·胠篋》。
他這法門其實和聖人盜有極大的關聯。
雖重聖人而治天下,則是重利盜蹠也。為之鬥斛以量之,則並與鬥斛而竊之;為之權衡以稱之,則並與權衡而竊之;為之符璽以信之,則並與符璽而竊之;為之仁義以矯之,則並與仁義而竊之。何以知其然邪?彼竊鉤者誅,竊國者為諸侯,諸侯之門而仁義存焉,則是非竊仁義聖知邪?
故逐於大盜,揭諸侯,竊仁義並鬥斛權衡符璽之利者,雖有軒冕之賞弗能勸,斧鉞之威弗能禁。
“他孃的,到底吃不吃?”
阮豐再次嚥下口水。
嗷嗚!
雪豹似乎也察覺到了阮豐那“異樣”的眼神。
它竟然有點害怕了。
它雖然算是一頭猛獸,但吃的其實也都是小動物,人類它其實也不敢真的動。
雖然眼前這個人類看起來很瘦弱,但身上的氣息讓它恐懼起來。
“忍住,忍住!我怕這樣下去,連人都要吃了,而且長歌兄也學了這六庫仙賊,他現在也不知怎麼樣了?”
阮豐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隨即拿起一團雪放入了自己的口中。
他可不能墮落啊。
不然未來就會真的變成一個吃人的怪物了。
嗷嗚!
雪豹有點怕了,它直接轉身離去,這個瘦弱的人類似乎並不是普通人。
何況,尋常的普通人,它也未必打得過啊。
人類這種生物比想象中更加危險。
“六庫仙賊雖然可以透過體內六庫來對物質進行轉化,從而可以補充人體所需要的能量,但是六庫仙賊卻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會逐漸喪失作為人的思想和理智,最後會跨出人的界限。我也得快點找到解決這個弱點的辦法。”
阮豐看著逃離的雪豹,再次嘆氣。
此時,另一邊。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不遠處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只見十幾個穿著各異的年輕人圍了過來。
為首的一人手上握著兩個奇怪的鐵核桃,神情略帶一絲驕傲。
“在下機雲社黃宏發,前來領教一下長歌兄你的手段。“
黃宏發淡淡道。
“誒?師叔,又有想不開的人找你的麻煩了。”
劉洞陽看到黃宏發也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這個傢伙看起來也不是很強啊,怎麼敢來找他師叔的麻煩啊。
真是不知死活。
“機雲社?”
顧長歌露出一絲古怪的笑容。
廖天林的門派不就是機雲社嗎?
那小子倒是沒來。
不過,這群人他自然是沒有放在眼裡。
畢竟,機雲社的手段,還是差了點火候,戲法這種東西還是登不上臺面啊!
三仙歸洞、魚龍曼衍,這些手段不過是障眼法罷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