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恭送齊天真人昇天!大五行天罡元氣
蘇玄一邊咧嘴大笑。
一邊上下打量張玉清如今這副模樣。
接近兩米的身高,肌肉暴起,面相粗狂,狂暴的力量感噴薄。
他心間有感,張兄真他媽是個人才!
還有,張兄請務必把這張臉焊在臉上,死死焊住。
不然人長得俊逸,武功還高,豈不是讓人嫉妒死啊!
“霸拳兄,獻醜了。”
蘇玄咧著嘴,將桌上的斬妖司銅牌別再腰間。
看他這熟練的一套,這種事應不是頭一回了。
在知道張玉清來到後。
有人尋不老,藏於人間,體悟紅塵百態。
有一道道身披甲冑,手握長戈的將士向前無畏衝殺,與妖族戰于山海;也有江湖武者的身影,刀光縱橫,劍氣捭闔…
街道兩側武者扎堆,百姓成群,人山人海。
在世人矚目間,好似真正的昇天而去。
張玉清由衷升出感慨,倒上一杯酒灑於地。
如張角,比之於南華、左慈之流,更讓世人難忘。
上演著血與亂、生與死的悲壯戰場!
這一刻,城內所有人都被渲染,心神沉浸其中,鴉雀無聲。
而是讓人銘記修煉武道的目的。
所有人不自覺抬頭望去。
武典,非是為比武。
距離齊天武典開場不遠。
這銀髮長袍老人便是昔日的齊天真人,捨身戰于山海,庇護一府百姓,功莫大於天,遂被後人所緬懷祭祀。
耳畔間傳來各種衝殺聲,刀劍鏗鏘聲、長矛撕裂聲。
此時!
他仰望,目視著齊天真人法相漸漸消散。
人群中不知誰喊了一聲。
好似置身於那金戈鐵馬的斬妖戰場之間。
“咚咚!!”
讓武者心中熱血不自覺沸騰。
“千百年後,誰還能記得一個喚做張玉清的武者。”張玉清心間感嘆。
但也有人留名青史,未嘗不是不朽。
驟然,見瀚嶽府大地升騰起一道道流光沖霄而起。
沒有鏗鏘的發言,也沒有多餘的動作。
又一剎那,蒼茫沉渾的戰鼓聲激盪,自四方擴散,伴著仙樂,伴著渾厚鏗鏘的古老戰歌。
一幕幕生死閃逝!
最終,萬千道流光升騰交織,化作一尊銀髮蒼蒼,但雙眸深邃睿智的長袍武者。
“恭送齊天真人昇天。”
接著,便是潮水般的聲音湧來,
“恭送齊天真人昇天。”
聲音綿綿不絕,鏗鏘激昂間又有悲壯惋惜。
他偉岸高極的身軀幾乎可比一座大山,矗立於山海關外,俯視而來,眸光彷彿望穿歲月長河,世俗在他眼中顯得渺小。
他的擔憂與顧慮皆散去,只覺得渾身輕鬆。
於今日,於後世!
千秋不忘!
“恭送齊天真人昇天。”
今日僅是目堵了這齊天武典,他便覺得不虛此行了。
一幕幕畫面掠過!
有人問長生,隱於仙山,遁於世外。
“咚咚!!”
又負手仰望蒼天,幽幽嘆息。
只是輕輕一瞥人間,轉身踏空離去,漸行漸遠。
蘇玄敬酒灑地,表情肅然虔誠,
“長生如夢如幻,唯有青史長存。”
五色斑斕,絢爛如銀河映照於長空。
只見天幕被流光遮蔽,化作山河,演化戰場。
直到他的身影徹底與天地融為一體,無數百姓才從緬懷的氣氛中醒來。
可緊接著!
又見一扇銀白玉璧矗立呈現,映照出福地山河之景。
府城之上,則出現府君的身影。
他亦顯得蒼老,銀髮蒼蒼,身披大衣。
一雙眸子卻是炯炯,掃視人群,語氣中正渾厚,
“諸君,請入山河福地。”
話落,一道道武者的身影騰空,遁入銀白玉璧內。
張玉清看向府城所在,輕輕一眨,露出意外。
蓋因老府君旁竟站著大半年不見的老居士。
一身儒袍,乾淨利落,一塵不染。
他又掃視下,進入銀白玉璧的武者不少。
大部分都是真氣境武者,也有不少地煞武者。
當然,年輕的地煞武者寥寥無幾,多是中年。
許多都是江湖風格打扮。
可見瀚嶽府的武道風氣興盛。
“霸拳兄,蘇某先進去了。”
蘇玄取出他的霸槍,真氣執行,雙足踏空,遁入銀白玉璧。
張玉清也緊跟其後,進入玉璧福地內。
映入眼簾的一幕景其實與玉央福地相似。
山河、薄霧、白雲,但多了獸鳴。
齊天真人的洞府福地多了飛禽走獸身影,其中有不少靈獸的蹤跡,三色鹿、純白孔雀、河中還有味道鮮美的赤焰鱒!
此地絕對能被吃貨奉為聖地。
連張玉清都眼裡冒光。
“此地要比玉央福地層次高些。”
他御空落下,感受著這片福地洞府與玉央福地的不同。
這片福地的地煞之氣不是單純的五行,還夾雜著風雷二相,演化得更完善,也更為廣袤。
天地元氣也更為磅礴。
最最重要的,這裡有生氣。
許多靈獸,乃至外界極為罕見的靈獸在這裡遍地。 張玉清當然不會放過。
抓、抓、抓,全丟進玉央福地間養著。
以後實現靈獸肉自由。
除此外,福地的寶藥等天下地寶也不少,畢竟野蠻生長了上千年之久,對武者而言,簡直是一片寶地。
張玉清因為有著玉央福地在身,眼光較高。
他對一般的寶藥不看在眼裡。
只偶爾見到一些稀有、珍貴的寶藥才會入手,丟入玉央福地,讓三寶將之栽種到藥田裡培養。
可忙壞了裡面的三寶。
又得安排靈獸,又得栽寶藥。
不過它樂在其中。
見玉央福地漸漸多了生氣,它比張玉清更高興。
福地內,張玉清也碰到許多武者身影。
但有一幕讓他甚是意外。
入齊天真人福地洞府內的武者,大部分都奉行著一個宗旨。
“真人福地內,不宜見血!”
於是,畫面就詭異起來。
許多武者見到一株寶藥,或是挖到赤金、或是品質更好的靈金甚麼的,第一念頭不是殺人越貨,多是先到先得。
當然,真要爭奪,那也是點到為止的比個高低。
與張玉清所想的血流成河相差甚遠。
“這才是武典的意義。”
“也說明府君對瀚嶽府治理得好。”
張玉清感慨一聲。
這是一種武道風氣,非一時所能養成。
看來那小和尚伽衡也沒說錯,自己的殺性確實過盛。
他繼續前行,也不與人爭奪。
也見到一些為人不善、性情兇狠的武者對其他人下狠手時,他也會抬手鎮壓。
不知覺間!
半日時間過去了。
張玉清收穫滿滿。
他御空而行,展現出地煞武者的本事,加上這幅粗曠的面相,幾乎沒有哪個不長眼的人找他麻煩。
“咦?那是?”
這時,他俯視下,不遠處一座山包吸引了張玉清注意。
那山頂一方水池處,竟有縷縷光芒湧動。
呈一抹五色,赤青黃黑白,互動流轉,生生不息。
“大五行天罡元氣!”
他驚訝一聲,臉上浮現欣然之色。
這大五行天罡元氣當屬諸多元氣中頂尖序列,論玄妙,更甚於齊師厚所攝取的乾元一氣。
要知道天罡元氣攝取艱難。
一般天罡武者一日攝取的量,也就差不多能滿足自己修煉而已,哪有多餘。
這類天罡元氣對任何武者都有著絕佳修煉效果。
好比地煞武者,並非僅能攝取地煞之氣修煉。
他們只是缺少天罡元氣、或接觸不到。
可不是不想要。
眼下,這小小的山頭水池間,流動的大五行天罡元氣至少數百縷,都夠一尊地煞武者修煉一年的量了。
價值難以估量。
“哈哈哈…竟讓我找到了大五行天罡元氣,真是天賜我造化。”
與此同時,山包對面也有一道強橫的武者身影踏來。
幾乎與張玉清同時抵達水池處。
兩人對視,都微微一愣。
張玉清看著他。
筋骨如蛟龍,氣血磅礴,難得一見的橫練地煞寶身武者!
他也看著張玉清,全身肌肉緊繃。
面相粗曠,身似鐵塔,肌肉暴起,地煞之身。
雙目視人如猛虎,不好招惹。
“灑家武當通玄,人送外號霸拳。”張玉清拱手,甕聲如雷。
“在下韓擒豹,江湖人稱鐵索橫江。”韓擒豹同樣高聲大喊。
“韓兄,你我皆是橫練武者,又同時發現這大五行天罡元氣,也算是有緣,不如比比氣力,決定這天罡元氣歸屬。”張玉清提議道。
“好,就依閣下所言,比氣力。”韓擒豹豪邁道,“兄臺想怎麼比?”
“負山!”
“負山?”
“你我皆搬來一座山頭揹負,誰先承受不了誰輸,如何?”張玉清笑道。
“好,負山好啊!”
韓擒豹當即便答應。
轉身就從旁邊山頭截來一座山峰,雙手拖舉而來。
他負山而行,每踏一步都如山崩地裂。
張玉清也旋即搬了一座大小差不多的山峰,單手託舉,行走時卻輕輕飄飄的,步伐輕盈,彷彿只是託著一片樹葉般。
舉輕若重,舉重若輕。
何需多言,高下立判。
看得韓擒豹也是目瞪口呆。
而後流露出由衷佩服目光,放下山峰,拱手心服口服的道,
“你贏了,在下自愧不如。”
“這大五行天罡元氣是閣下的。”
他也灑脫,抱拳後轉身就走。
絲毫沒有半點覬覦的多餘想法。
“承讓了!”
張玉清將山峰隨手拋回原位,而後將那水池裡的大五行天罡元氣悉數攝取,張口一吸,數百縷的大五行天罡元氣在體內流轉。
一部分滋養肉身氣血,五臟五府!
一部分則融入周天寶竅,化作更為精純的純陽真力。
當然,想要徹底轉化還需要一段時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