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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以武道氣運為注!佛門宿命通

2024-03-14 作者:對酒且開顏

第123章 以武道氣運為注!佛門宿命通

“誰知道呢!”

蘇玄嘆氣,對此持不樂觀的態度。

他沉悶的大口飲酒,眉間有怒氣,更有愁緒。

張玉清不擅這種權術之爭,心裡盤算著改日回大明天地,問問宣德帝這事。

“依我說還是你們府司主性格太軟,人家都在你們頭上拉屎都沒反應,大不了就掀桌子。”張玉清搖搖頭。

“你把事想得太簡單了。”蘇玄苦笑。

“是你們想得太複雜了,身為武者,執著權術之爭,本質上落了下乘!一刀斬之,一劍蕩之,才是武道。”張玉清瞥眼。

見蘇玄在無奈糾結。

他也不好再多說,“算了,繼續說下去。”

“既然應下,那說明至少有七八成把握,你沒必要這麼擔心。”張玉清平靜淡然。

“略有耳聞。”

張玉清開口問,“有何不同?”

蘇玄嚥了咽喉嚨,眼中精光迸射,“齊天武典你應該聽說了吧!”

張玉清聽甄道長說過道紀司的存在。

“神策軍以鎮守邊境、對抗天燭妖國為主,向來置身於權爭之外。”蘇玄搖頭。

“可前不久,有武者竟意外找到齊天真人所居洞府福地,疑是存在真人傳承,故而府君決定,將此次齊天武典論武會挪到真人洞府福地內。”

據說這是一支守在瀚嶽府山海關的大雍軍。

這點大家都心知肚明。

但轉移武道氣運這種玄乎的事,他也是聞所未聞。

“不是,是我的。”

“頭籌即是真人福地傳承。”

幾乎以一軍之力,鎮守瀚嶽山海。

這不在權爭之間並不代表不參與。

畢竟這涉及瀚嶽府的權爭,如一個深淵漩渦般。

“那趙龍象早不賭,晚不賭,偏偏挑在上官師姐突破失敗,根基不穩之際,其心可誅。”蘇玄氣憤不已。

人數極少,也是最為神秘的存在。

道紀司是府城中,掌管天人術士的部門。

“然也,據說道紀司那邊有高人能施神通轉移氣運,而趙龍象的目標就是為上官師姐身上的武道氣運。”蘇玄鄭重頷首。

“伱喊我來,是想讓我幫上官看住那裴無雙?”張玉清會意蘇玄意圖。

“我想來想去,也只有你有這個實力了。”蘇玄點點頭。

張玉清則陷入沉思,沒立即應下。

“也沒多少條件,年齡四十歲以下的武者皆可。”

“且規則,也與以往不同。”

“賭運?”張玉清驚咦。

蘇玄激動期待的同時,也不免有些擔憂。

“應了。”

“問題就出現在這齊天武典上。”

蘇玄娓娓道來,“這次的齊天武典與往常歷屆不同,往屆就搭個草臺班子比武。”

“是齊都統的意思嗎?”

“以前是一對一比武,而這一次,將是無序亂戰,任你各施手段。”

人,都是有私心的,人心最是難測。

“參加武典有甚麼條件?”

蘇玄回答,話鋒一變,緩緩道,“我讓你來,就是為這齊天武典之事。”

“前不久,那趙家天驕趙龍象放言要與上官師姐於齊天武典上賭運。”

“這神策軍是站在哪一方勢力的?”

張玉清對著神策軍的存在頗為好奇。

“她應了?”張玉清接著問。

不知真假!

“區區一個趙龍象,上官師姐當然不會放眼裡,但可別忘了,還有個神策軍的裴無雙呢,萬一他也攪合進來,可就不好說。”蘇玄鎖眉沉聲。

蘇玄抬眸,以殷切的目光望著張玉清,等待著回應。

他這麼冒然主動踩進去可不明智。

無論是趙家、還是神策軍都不是甚麼善茬。

“三天後我再給你個答覆。”

張玉清垂眸,手指在酒盞上摩挲。

他並不急於回應蘇玄的請求,此事還得問問齊師厚、與上官紅袖兩人具體意見。

還有!

若是齊師厚或上官紅袖來找他。

他二話不說,絕對義無反顧應下。

“可以。”蘇玄能理解。

其實張玉清能從雲臺縣千里迢迢趕至瀚嶽府,已經給足他面子了。

聊完正事。

便是真正意義上的接風洗塵。

張玉清現在也算是此道老手。

盡興一夜。

昂首而出。

…..

待翌日清晨醒來走出青樓後。

依舊見那小和尚雙手合十,默唸經文,似一整夜都站在此地,與磐石無異。

張玉清意外的瞥了他一眼,旋即挪開。

和尚甚麼的最難纏了。

尤其是腦袋一根筋的小和尚。

三寶遵照張玉清吩咐,在人前閉口不說話。

倒是轉身對小和尚迦衡投去好可憐的眼神。

眼下距離齊天武典還有七天的時間。

張玉清打算深入見識見識這座浩瀚府城,能在這種時代打造出如此規模的府城,簡直驚人。

不過,這其中因為有著武者、術士的參與。

又在理所當然中。

街上繁華熱鬧,玲琅滿目,商品應有盡有。

江湖武者打扮的也常見,刀客、劍客兩類最多。

路上,他還真看到不少公子哥牽著異獸出門,可見養異獸的風氣盛行一時,如此之下,張玉清肩上的三寶也不那麼顯眼。

倒是它的憨態模樣,吸引了不少人目光。

還有,府城的風氣更為開放。

有一些清秀的少女甚至藉著被三寶吸引而來的理由上前搭訕,或讓丫鬟悄悄塞來紙條。

拆開,大抵的意思無不是:

“約否?”

頗有盛唐氣象。

又轉悠了幾條街後。

前方喧擾起來,聲音嘈雜,百姓圍觀吃瓜。

張玉清也抬頭探了一眼。

只見一堆人上街遊行,並排而行,拉起布條,上寫:

“請歸還祖宗故土福地!”

中間有一青年悲慼高呼,“可憐我齊家老祖為瀚嶽百姓戰死山海關,屍骨不存,不能魂歸祖地,現在連他故土福地都難保。”

“恕齊家後裔不孝,不能守護真人老祖故土。”

“老祖啊、你若在天有靈,就睜開眼看看,看看你昔日守護的人,他們在踐踏你的故土…”

青年聲淚俱下,引得不少人為之共鳴,議論不斷。

“他真是齊天真人的後裔嗎?”

“臨江齊家,真人祖地,應該不會有錯。”

“如果是的話,確實應該將齊天真人所居的故土福地歸還他的後人。”

“真人捨身守護瀚嶽,功莫大焉,不能讓他後代寒心。”

張玉清在一旁靜靜聽著。

前不久因齊天真人的洞府福地出世,瀚嶽府將之作為武典舉辦地,而現在,齊天真人後代冒出來,欲取回故土福地。

倒也在情理之間。

以齊天真人在瀚嶽府的威望,也確實該照顧下他的後代。

“呵…你們可別被他騙了,這臨江齊家是不是真人後代可難說了。”

這時,一名虯髯粗曠的大漢冷笑鄙夷。

旁邊有另外一個武者出聲詢問,“這位兄臺瞭解隱情?”    虯髯大漢高聲道,“齊天真人祖地在臨江縣不假,可莫忘了一點,武道真人通天,血脈傳承不滅。”

“按理說真正的武道真人後代,本應不俗。”

“而你們細數這臨江齊家,自真人歸天以來,受了歷任府君多少恩惠,卻一個地煞武者都不曾出現過。”

“很難評他們是否真有齊天真人血脈?”

“兄臺,僅憑這點推論,還不足以推翻臨江齊家不是真人後裔吧?”

有武者提出異議。

“這可不是我說的,而是兩上任府君懷疑,所以後續府君賜予他們臨江齊家的恩惠都斷了。”

虯髯大漢武者說道。

齊天真人在瀚嶽府受萬民敬仰,福澤後人。

最初臨江齊家也確實受到許多府君恩惠。

可後兩任府君上位,這份福澤恩惠便莫名的斷了。

臨江齊家當然不服,當時就在瀚嶽府遊行索要個交代,最終不了了之。

如今!

齊天真人洞府福地出世。

臨江齊家更是坐不住,欲攜民憤奪回祖宗福地。

“道長!”

這時三寶湊過來低聲道。

“怎麼了?”

“那人沒有真人血脈。”

“你怎麼知道。”

“我能看出來。”三寶乖乖低聲回答。

張玉清若有所思,這應該是三寶的另一個天賦。

三寶、三寶,天賦不一般吶!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張玉清搖頭。

這事他完全沒必要摻合進去,麻煩。

“哦!”

三寶乖巧應了一句,從懷裡一掏,取來間袍子蓋在身上,只露出一雙黑白圓溜溜的眼睛。

看了會熱鬧離開。

又至一街。

這裡更熱鬧了,竟是在上演著抄家的戲碼。

府邸匾額上寫:“左府”二字。

聽吃瓜的百姓議論。

“這左家又是犯甚麼事了?”

“聽說是意圖謀反的罪。”

“這可是鑄器左家,世代鑄器,怎麼會參與謀反呢?”

“傳言左家的鑄器師可是鑄造出靈兵。”

“假的吧,左家可沒有術士,拿甚麼鑄靈兵,最多也就是偽靈兵。”

張玉清吃了會瓜後便離開。

他對一個武道鑄器世家鑄靈兵之法有些好奇。

當然,目前連他都不會練氣士的煉器之術。

別問原因,問就是道行不夠。

再轉悠一圈,張玉清竟還看到幾個術士的存在,還看到幾個四面黑天教的叛賊被抓捕。

“小和尚!”

又一路到黃昏,張玉清走累了,也看厭了。

見小和尚依舊跟著自己,不吃不休不眠,便喚了一聲。

“施主!”

小和尚三步並兩步走來,會心一笑,施禮,“施主總算肯理會小僧了,小僧伽衡。”

“我也不想理會你,可你太煩了。”

張玉清沒好氣的道,“四面黑天教拜的那尊四面佛可是西域佛陀?”

“是!”小和尚伽衡頷首,

“他法名應是大黑天四面菩薩,掌六慾天,後因墮入魔道被世尊驅逐極樂佛土。”

“極樂佛土的菩薩也會魔墮?”張玉清幽幽說道。

“六慾天皆為佛土生靈慾念,乃極惡之地,被世尊親自鎮壓於極樂佛土之下。”小和尚伽衡禮敬道。

“你從西域來,可是為四面黑天教?”張玉清又問。

“不是。”

“那你來此為何?”

“方丈說我的菩薩果位應在此地。”

“哪個寺的方丈?”

“懸空寺。”

佛門最將因果緣法,他們一脈的神通也多是這方面,連練氣士也不如。

絕不會無的放矢。

這讓張玉清不由得高看眼小和尚。

莫不是真要證菩薩果位?將來與諸神比肩!

“你會佛門六大神通中的哪種?”張玉清問道。

佛門許多玄妙都應在六大神通之上。

此六神通為神變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

一般佛門弟子都會選擇一種神通側重修煉。

當然,能修煉甚麼神通也得看緣分與悟性。

“小僧會一些宿命通。”小和尚伽衡小聲道,但沒多少自信。

可這依舊讓張玉清對他再度刮目相看。

佛門六大神通中,要說最為玄妙的還是宿命通與漏盡通。

前者能知過去未來之事的能力。

不遜色於道門的洞察天機。

後者更是講究斷盡一切煩惱、達到天人合一隨心所欲境界。

這兩種神通也是最難修煉成。

“會多少?”

“一點點。”

“那你幫我以宿命通看看,我若參與齊天武典是好還是壞?”張玉清道。

“這…”小和尚遲疑一聲,又小聲沒底氣的糯糯道,“小僧真的只會一點點宿命通。”

“一點點就一點點吧。”

張玉清拂袖,讓小和尚伽衡盡情施展。

小和尚伽衡心裡糾結,可見張玉清那冷著的臉後,他心裡一個激靈,只能應道,

“那小僧儘量一試。”

說著,張玉清找個了客棧住下。

只見小和尚伽衡雙手捏法印,雙目間有金光流轉,落在他身上。

“如何?”

“小僧…看不到!”小和尚伽衡虛弱的擦拭額頭上冷汗。

“嗯?”張玉清狐疑。

“施主的未來一片空白。”小和尚伽衡雙手合十,低聲道一聲,

“出家人不打誑語。”

其實小和尚心裡也好奇不已。

他的宿命通雖沒達到方丈師傅那般境界,可也能模糊看清未來。

但如張玉清未來這般,如一張白紙的空白,還是前所未見。

似乎,施主沒有未來。

那可是將死之人才會出現的畫面。

張玉清眉頭擰緊,也不知問題出在哪。

他盯著小和尚上下打量會,思索片刻,道,“小和尚,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施主請說。”

“我以大乘佛法,換你做一件事。”

“其實就算沒有大乘佛法,小僧也願意幫助施主。”小和尚迦衡清澈的眼神流露出誠摯目光,絕非在說謊。

“你隨我去參加齊天武典,為我拖住神策軍的裴無雙。”張玉清道。

“?”小和尚腦袋上冒出一個問號。

“總之盯緊他就行,辦到了我就傳你大乘佛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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