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神秘寶書!福地玉璧!至寶天淵
仙武第一百一十三章
張玉清還是頭一回見識到如此品相的靈丹。
宛若天然雕琢的藝術品,著實精緻得不像話。
他將九枚靈丹攝取過來,取出三枚品相完好的,遞給異獸三寶。
“給我的?”
三寶誠惶誠恐,不可思議的瞪大眼,憨態可掬。
老祖宗曾說人族都是貪婪的,趨利而行。
它在遲疑。
這俗人莫不是騙咱、玩弄鼠鼠的吧!
“不想要?”
“不、我想要。”
三寶連忙將三枚靈丹藏起。
張玉清也不見它藏哪,反正就往胸口一放就藏好了。
“你真是個善良的大好人。”
被一頭異獸發了張好人卡,感覺就挺微妙的。
“知道這是甚麼靈丹嗎?”張玉清問。
“不知道,但我能幫你問問。”
三寶搖搖頭,但身子縱躍到丹室內,取來一本光華流轉的書籍,甚是不凡。
只見這頭異獸將寶書放置身前。
旋即雙手合十,作出俯拜之姿,
“寶書、寶書,咱想知道這是甚麼靈丹!”
張玉清一臉詫異的看著這一幕。
異獸、寶書!這組合怪離譜的。
那寶書光華流動,還真在三寶的俯拜求問下翻開書頁,上面有字跡漸漸浮現,
“悟…真…丹。”
三寶爪子指著上面誦讀。
張玉清看去,上寫著:
“悟真丹:五轉靈丹,悟道求真之神效。”
張玉清瞪大眼。
不可思議、這書還真能給出個答案。
莫不是傳說中的真理寶典、全知寶書?
“三寶,這書有甚麼來歷?”張玉清好奇詢問。
“它叫寶書。”
“我知道,寶書甚麼來歷?”
三寶異獸轉身再俯拜,虔誠叩問,“寶書寶書,你有甚麼來歷?”
寶書流光一轉,翻開一頁,上寫:
“不可言、不可問、天機不可洩露。”
一本書都搞得神神秘秘的。
張玉清篤定它必有靈性,對著這本神秘寶書詢問,“寶書,伱真的甚麼都知道?”
寶書上字跡一變,
“卜問前需身子俯拜,虔誠叩問,否則不應!”
張玉清蹙眉,這書架子挺高啊!
他正琢磨著要不要祭出太平刀架在書上時。
三寶又俯身叩拜,很貼心的替張玉清虔誠發問,“寶書寶書,你是不是甚麼都知道?”
寶書上字跡一變,“當然!”
呵、還挺傲氣。
“三寶,你問問它’π‘等於多少?”張玉清還偏不慣著它。
問了個不可解的難題。
三寶如實轉問。
寶書的光芒轉了又轉,最後都冒煙了也得不出答案,只能顫顫巍巍的浮現一個字跡,
“?”
隨後字跡一變,“等於多少?”
“嘿…我也不知道。”張玉清笑笑。
寶書聞言,光華黯淡下去,旋即跌落在地。
它宕機了!
三寶心疼的將這本寶書抱起。
拂了拂地上的塵埃。
張玉清又轉悠了會丹室其他地方,幾乎空無一物,丹書、寶藥以及其他靈丹都空空如也,儼然被人洗劫了一遍。
這讓張玉清心一沉。
儘管已經有三枚品相完好的五轉靈丹作為保底。
但可真別一無所獲啊!
另外,因為有熟知這玉央山河福地的三寶帶路,張玉清在路徑上幾乎沒遇上困難。
問仙台、空蕩蕩…
經閣、空蕩蕩…
器府,有些斷兵、器胚殘留。
靈田,有些靈植、靈米的存在,但得自己去割禾。
藥田,呃,留下些歪瓜裂棗的寶藥給他。
都算是最好的了。
朝廷那幫人也當真是蝗蟲過境,掘地三尺啊!
要不是那五轉靈丹還未煉成,幾乎一碰就炸爐的話,早就不存在了!
他算是撿了個漏。
另外還有一個疑點。
大雍朝廷為甚麼不把玉央山河福地奪走?
反而讓福地留在了此地。
“等等,會不會玉央福地所有傳承都被塞在那本寶書內?”
張玉清後知後覺,猛然想到。
這玉央山河福地最大的造化,或許就是這本知識寶書,將玉央福地的諸多傳承都塞在寶書裡,算是最好保住傳承的辦法。
還有則是這片偌大的山河福地。
寶書的事且放一旁,蓋因他決定將三寶也拐走。
慢慢榨取寶書所蘊含的價值。
“三寶,你知道這山河福地的核心內府在哪嗎?”
張玉清轉身問。
一般福地都會有個核心內府,煉化後甚至能將其隨身攜帶,傳說中上古那些能開闢洞天福地的大能,都是將福地煉為須彌芥子作棲息地。
那是何等不可思議的神通。
難以想象。
想起這,張玉清便想到曹劉孫三家所掌控的那座殘缺福地,估計被孫劉兩家苟活下來煉化內府核心,遁入虛空不見。
“知道。”
三寶異獸憨掬點點頭。
小東西的眼神清澈無比,聲音稚嫩。 更是近乎與世隔絕,生有赤子之心,實際上與一個小孩並無差別。
“三寶,如果失去了這片山河福地棲息,你還有其他打算嗎?”張玉清問。
“老祖說,如果遇上一個善良又有潛力的方士,就得死皮賴臉的追隨他。”
三寶異獸側歪腦袋,搬出存在於記憶裡的老祖名言錄,
“老祖說這叫大樹底下好乘涼。”
張玉清會心一笑,道,“你家老祖真是頭妙獸。”
毋庸置疑,他就是那個又善良又有潛力的方士。
難道不是…
三寶像是靈貓在前方跳躍,三條雪白的尾巴搖曳。
張玉清緊跟其後。
不一會兒就來到福地核心內府所在。
此地有陣法鎮壓,但並未運轉。
偌大的內府核心為一座玉璧石碑,高數十丈,高聳無比,上端更有云霧繚繞,不滅不散
碑身刻有上古紀元的文字。
以及一道道古老玄奧的雲紋雷篆。
通體流轉著五行道韻。
意味著這是一座五行地煞皆備的福地。
而這座玉璧石碑即為福地中央樞紐,可掌控福地一切,乃至改變天象,地勢等。
張玉清懂得如何煉化內府核心法門。
便是以煉化靈兵的神煉之法。
他盤坐在玉璧石碑前,元神念頭流淌而出,開始祭煉著這座玉璧。
約莫數個時辰的時間。
他便初步掌控煉化,掌握玉璧石碑。
然後將此核心的陣法運轉起來,將核心隱藏。
當他元神念頭與石碑合而為一。
一種奇妙的感覺縈繞於身。
一念破空扶搖而上。
他的視角不斷拔高,彷彿進入無窮高處,居高臨下,俯視時空,乾坤福地不再宏達,小如細沙,微如泡沫。
自己以一種上帝宏觀視角俯視著這片偌大山河福地。
好似一切都盡在掌控。
能一念間讓福地天象變化。
這一秒還是碧空萬里,下一秒就能暴雨傾盆。
上一秒白雲空悠悠,下一刻烏雲密佈。
至於讓山脈移位,河川改道。
雖困難些,還是能小範圍的挪位。
“總算體會到甚麼叫做天地盡在一掌中的感受。”
張玉清由衷而發出感嘆。
他繼續俯瞰查探福地。
在一處密地發現了一絲不尋常的道韻。
他視角挪過去俯視,發現這一處地域並不在福地核心掌控,就像嵌入福地的遊戲bug,不在規則中,有著獨立性。
恍惚間他看到那一處地域升起一杆殘破旗幟的身影。
大旗通體呈赤色,旗面破碎不堪。
但周圍虛空蕩漾,有著神秘莫測之能。
只是輕輕搖曳間,就好似一片星空在幻滅、一方天地在輪轉、一方乾坤在走向歸寂。
耳畔間有聽見嘩啦啦的水流聲傳來。
如虛如幻,連它所處四周的時光都略顯異常。
他看到了一條虛幻河流,被旗幟的一部分包裹,擷取了一部分,造成天地重影,時光重合!
簡直不可思議。
這杆旗幟的存在,儼然超越了張玉清的認可。
突破了他對神秘認知的界限。
“這大概就是太乙星君所念唸的那樁至寶赤帝旗。”
張玉清內心灼熱。
大概任何一個人見到這宗至寶的存在都無法保持一種淡定冷靜吧!
他也不例外。
冒出第一念頭的是,奪過來。
而且自己佔得先機,掌控福地。
焉能錯過這機會。
“三寶,你在這等我。”
張玉清念頭回歸本身,破空橫掠向他鎖定的一處地域。
此地臨近福地的邊際之外。
福地並非如天地般無限,它本質上是依託大天地開闢的小虛空。
如眼下的玉央福地,張玉清粗布估算了番。
約莫橫縱百里左右。
對比前世大概相當於一個地級市,在大雍則只是四分之一個縣大小,兩者天地截然不同,可見這方天地廣袤。
福地的邊境之外,有傳言為虛冥世外。
而赤帝旗的所處地域就極為神異,它恰好在玉央福地的邊界線上,劃出一道不可見底的天淵。
不知到底是赤帝旗處於玉央福地之中。
還是玉央福地恰好在虛冥之地無序漂流時,恰好撞上了赤帝旗所在天淵,使得邊界線重合。
張玉清猜是後者。
因為玉央福地的內府核心玉璧對此地沒有半點控制權。
臨近天淵所在。
張玉清元神念頭探入延伸下去,但只是延伸不到數百米,就被一層無形的薄膜所阻礙,無法向前。
他又施展紙人之術,疊了個紙人替自己下去。
可依舊失敗,紙人飄到下方不到數百米。
便失去了掌控。
“看來只能以真身下去。”
張玉清沉吟了會,選擇冒這個風險。
不為別的,因為造化太大,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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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