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畫皺著眉點開新聞,只見新聞裡報道沈氏集團的股價在經歷上市暴漲後,今天開盤便暴跌,已經快要跌破發行價,此外還有新聞曝光了沈氏的幾個倉庫疑似進行非法活動,公司財務造假……
對於剛剛上市的公司,這兩條新聞不管是哪條都對股價產生極大的影響。
如果沈氏跌破發行價,那就要成為笑話了,外界對會沈氏的未來沒有信心,以後更難。
沉畫看了看沈氏的股價,點開微信給容翎發了個資訊:
【三哥,沈氏的股票是怎麼回事?】
【有人在大量買進沈氏的股票,事情不簡單,還沒查到是甚麼人。】容翎回覆得很快。
這個時候大量買進股票,一定是故意的,沈千文得罪甚麼人了麼?
沉畫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鬱少霆!
該不會是他乾的吧?
很有可能是他!
和沈氏有來往的都知道容家和沈氏的關係,沒有誰會隨便去搞沈氏,如果是鬱少霆這樣做就不奇怪了。
沉畫想和鬱少霆談談,可鬱少霆一直沒回來,而沈氏的股價已經跌破發行價了。
到了下午,沉畫忍不住給鬱少霆打去電話,耳邊卻傳來女人冰冷的聲音: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沉畫皺著眉放下手機,想了想,她把電話打給言錫。
“甚麼事?”言錫接起電話。
沉畫:“言錫,你知道鬱少霆在哪嗎?”
“我不知道,我這邊還有事要忙,先掛了。”
“你先等一下,你知不知道怎麼聯絡……喂?”
話還沒說完,電話就被結束通話了。
沉畫有些無奈地看著螢幕上沈氏集團的股價。
不知道鬱少霆甚麼時候才會回來。
“沉小姐,鬱少爺受傷了,需要送些換洗的衣服送去醫院,你給他送過去吧。”
這時管家走過來,告訴沉畫一個震驚的事情。
沉畫睜大眼睛:“他怎麼受傷了?”
“我也不太清楚,剛接到電話說鬱少爺住院了,讓送換洗的衣物過去。”
管家也是一片好心,想給他們提供一個緩和關係的機會。
沉畫皺眉:“我去醫院看他。”
來到鬱少霆的臥室,沉畫收拾了幾套男人換洗的衣物,趕往管家提供的醫院地址。
來到病房門外,只見病房門沒有關嚴實,沉畫伸手推開門,當看到眼前的場景,頓時愣住——
只見穿著病服的鬱少霆躺在病床上,閉著眼沉沉地睡著,坐在病床邊的年輕女人拿著毛巾,輕柔地給他擦拭額頭,充滿迷戀的眼神一眼不眨地注視著男人。
沉畫心口猛然緊縮。
這時,菲奧娜察覺到門口有人,轉過頭來,當看到沉畫絕美清純的小臉,瞳孔微微一縮,立刻有種危機感。
這個女人真美,菲奧娜自認自己是一等一的美女,可是和沉畫比起來,她的容貌還是遜色一籌。
直覺告訴菲奧娜,這個女人就是給鬱少霆打電話的女人!
菲奧娜眼神閃了閃,很快便恢復自然,微笑著道:“你是來給霆送衣服的女傭嗎?幸苦你了,快進來吧,把衣服給我就行。”
沉畫眼神冷了幾分,抬腳走進去,菲奧娜笑著站起身,伸出手去接紙袋,沉畫卻直接把紙袋放在沙發上。
“嗯?”菲奧娜微微皺眉,有些不快地道:“霆家裡的女傭都這麼沒有禮貌的嗎?”
沉畫眼神平靜地看著她:“你是誰?”
“我叫菲奧娜,我的爸爸是酋長,我也是和霆的未婚妻。”
身為公主的菲奧娜自信地揚起下巴,等著看沉畫大受打擊自卑的模樣。
沉畫卻眼都沒眨一下,平靜地開口:“我不是來送衣服的女傭,我是鬱少霆的女朋友。”
菲奧娜愣住。
沒想到沉畫竟然這麼直接,她眼神中多了幾分鬥志:“是麼?可是霆沒有和我說過他有女朋友。”
沒有提過她……
沉畫心口像被針紮了下,面上卻不顯:“他也沒和我提過你。”
“你……”菲奧娜頓時臉色有些不好看。
沉畫眼神淡淡的:“感謝你照顧我的男朋友,我來了,現在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菲奧娜語氣充滿不悅:“你有甚麼資格趕我走?”
“因為我是鬱少霆的女朋友,雖然你要和他聯姻,但是他還沒有公開這個訊息,等你甚麼時候成為他真正的未婚妻,才有資格質問我,明白麼?”
“呵!我和霆聯姻是雙方長輩定好的,我們的聯姻關係到兩國合作,你認為霆會為了你拒絕嗎?諾亞先生可沒說他有女朋友,可見他根本不知道你的存在,你說你是霆的女朋友,誰知道你是不是給他暖床的女人罷了!畢竟像他這麼優秀的男人,哪個女人都想找機會傍,也不足為奇。”
沉畫眼神定定地看著她,過了一會,淡淡地道:“沒了?”
沉畫沒有任何反駁、生氣、攻擊辱罵的反應,菲奧娜有種一拳打在拳頭上的感覺,瞬間被沉畫這種平靜漠視的反應激得氣不打一處來。
“嗯。”
這時,沉睡中的鬱少霆悶哼了聲,緩緩睜開眼睛。
沉畫回頭見他醒了,抬腳便要走過去,菲奧娜守了鬱少霆一天一夜,這種時候自然不能讓沉畫搶先,一把抓住沉畫的胳膊將她往後拽,自己要走到前面去。
沉畫察覺到她拽自己,眼裡閃過一抹反感,轉身甩開菲奧娜:“放手!”
“啊!”
菲奧娜後退幾步撞在床上,發出一聲巨響,痛得大叫。
沉畫愣住,眼神詫異地看著她。
“菲奧娜!”
言錫剛到病房門口,便看到這一幕,快步走進來扶住菲奧娜,滿臉擔憂地道:“你沒事吧?”
“學長,我……我沒事……”
菲奧娜臉色蒼白,用力咬緊嘴唇,她說著沒事,可表情卻極為痛苦。
言錫眼神一冷,沒好氣地看向沉畫:“你居然敢動手打人!沉畫,你不覺得自己太囂張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