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畫清澈的水眸蘊含著一層寒意,手指用力握成拳。
她真很討厭被人威脅的感覺!
兩人正說著話,突然一輛白色豪車開過來,從車上走下來兩名男子和一名穿著玫紅色精緻長裙的年輕女人。
女人一頭長卷發,身材高挑,摘掉墨鏡露出一張漂亮的臉,朝他們這邊看過來。
她首先看的是克勞斯,唇角勾起甜蜜美好的弧度;然後,又看向沉畫,眼神有些好奇地打量她,目光微微閃爍,臉上保持著得體的微笑。
這個女人就是沉畫!
容無雙唯一的女兒!
女人都是會比較的,雲瀾第一眼就覺得沉畫的氣質很好,雖然她戴著口罩,看不清真容,但渾身那種嬌柔純潔的美感遮不住。
那雙露在外面的眼睛水汪汪的,特別好看靈動,男人被她看一眼還不被勾走魂!
雲瀾只在照片上看過容無雙,的確是難得一見的人間絕色,所以才能讓姑姑怨恨於心。
聽說容畫和容無雙一模一樣,容畫的樣貌自然也是絕色。
不過——
再絕色,也毀容了!
現在她只是家世比不過容畫,比起女人的優勢,容畫不足為懼!
沉畫能感覺到這個年輕女孩打量自己的眼神。
不知道為甚麼,看著這個女孩得體的笑,她卻莫名地覺得有點不舒服。
“克勞斯,我終於找到你了。”雲瀾抬腳走上前,朝著克勞斯伸出手:“好久不見。”
克勞斯和她握手:“你怎麼來京城了?”
“姑姑和你們有個生意,讓我來負責,聽說你在京城,我正好過來旅遊就來找你聊聊。”
雲瀾眨巴著無辜的貓眼看向別墅大門:“咦?你們的手下不是說你們來參加婚禮麼,怎麼這麼安靜,婚禮已經結束了麼,那真是太可惜了,我還打算來討杯喜酒喝呢。”
“嗯,結束了。”
克勞斯淡淡地道。
“那好吧。”雲瀾轉頭看向沉畫:“這位美女是……”
“容畫。”克勞斯說。
雲瀾驚訝的睜大貓眼,十分吃驚的樣子:“她就是容畫?是容家的滄海遺珠!上次容爺爺的壽宴我因為學校畢業錯過了,要不然我就見到你了!這段時間沒少聽說你的事蹟,今天終於見到了!”
雲瀾滿臉微笑地朝沉畫伸出手:“你好,初次見面,我叫雲瀾。”
雲瀾……
沉畫眼神微微一閃,和雲瀾握手:“你好,我叫容畫,請問你認識雲芝嗎?”
“她是我姑姑,你認識她?”
雲瀾驚訝地眨巴著眼睛。
雲芝竟然是這個女孩的姑姑!
沉畫愣了下,心裡有種說不出緣由的感覺,淡淡地道:“見過一面。”
雲瀾點點頭:“我聽說姑姑和你媽媽以前是很好的朋友,不過她很少和我說起你媽媽,聽說你媽媽至今下落不明,既然下落不明就是還有希望回來,希望你們能早日找到她。”
沉畫笑了下:“謝謝。”
雲瀾笑眯眯的:“今天我們認識了,那我們也算是朋友了,改天我要請教一些問題,你可一定要教教我。”
“教你甚麼?”
“當然是做生意呀,你在太平洋銀行的事在圈子裡都傳遍了,你不知道麼?大家都說你很厲害,一回來就能解決這麼大的麻煩,肅清公司內部,我接手公司的事就很頭疼,那些人都不聽我的,所以我想讓你教教我,容小姐,你會答應的吧?”
雲芝十分自來熟。
沉畫卻不怎麼想和她接觸,淡淡地道:“改天再說吧。”
“好呀。”
元寶吃完罐頭正在懶懶地舔爪子。
雲瀾視線看向小貓咪,笑了起來:“這是你養的小貓咪嗎?好可愛呀……”
一邊說,她一邊伸手去摸元寶。
“哈!!!!”
原本慵懶的元寶突然豎起渾身毛髮,滿眼兇狠地盯著雲瀾警告哈氣。
雲瀾被嚇了一跳,趕緊縮回手,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它這麼兇呀。”
元寶平時很乖,連女傭也不攻擊,只有在鬱少霆面前才很慫,沉畫也是第一次看到它這般有攻擊性的樣子。
沉畫趕緊抱起元寶安撫,“抱歉,它可能是見到陌生人,太膽小嚇到了。”
“沒事的。”雲芝笑了笑,眼睛卻是狠狠剜了眼元寶。
該死的小畜生!
沉畫抱著元寶,眼神擔憂地看向別墅裡。
已經這麼久了,鬱少霆還沒出來,不知道里面發生甚麼事了。
嘭!
突然一聲巨大的槍響聲。
“啊!”
雲瀾尖叫。
元寶被這聲巨響驚得朝沉畫懷裡直縮。
沉畫臉色大變,一旁的克勞斯俊臉也瞬間緊繃起來,只有雲瀾臉色蒼白,捂著耳朵焦急地問:“怎麼會有槍聲?”
沉畫沒有理她,抬腳就要朝別墅裡走。
賀朝攔住她,語氣凝重地道“少奶奶,您先留在這裡,我進去看看!”
鬱少霆讓賀朝陪著沉畫,就是把沉畫的安全交在他手裡。
別墅裡除了鬱少霆和勞恩,就是切爾西,沉畫跑進去若出甚麼事,賀朝沒法向鬱少霆交代。
沉畫想到鬱少霆令她害怕的臉色,滿眼焦急:“我在這等,你快去看看。”
賀朝抬腳便要走,克勞斯已經先他們一步走到別墅大門口,迎面遇到被兩名保鏢攙扶著的切爾西,頓時滿臉震驚。
切爾西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