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牛刀小試
這些惡魔保持著對眾多位面的壓迫態勢，不少世界都因此毀滅，消失在宇宙之中。因此所有與之敵對的文明都竭盡全力，不惜一切代價的尋找對付惡魔的方法。
控制一些惡魔然後進行一些殘忍試驗根本算不得甚麼，無底深淵也根本沒有甚麼惡魔保護協會或者魔道主義這一說。
進一步說，相對於其他文明對惡魔進行的殘忍對待，惡魔內部互相之間可能還要更加血腥些。
因為，一個毋庸置疑的事實是，相比惡魔對外界的侵略損失，深淵中惡魔之間的內部廝殺要劇烈的多，也更加混亂。
作為真正邪惡、混亂與瘋狂的化身，惡魔們的力量由此而來，它們也在這個過程中變得強大。
“這樣也好，這樣我們的防守壓力才會小一些，而不至於喘不過氣。”西奧斯合上書本，用指頭敲打著桌面。
想想也是，憑藉一座要塞，六七萬人，又如何可以擋得住無數惡魔。莫說正面抵擋，就算是一位惡魔領主也抵抗不得。
因此，這無數要塞的戰線，不過就是藉著地利，清理一些不成氣候的惡魔群，打打散兵遊勇罷了。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慢慢消耗惡魔的數量，做一個水滴石穿的功夫。
想通了關節，西奧斯反而感覺此行似乎會有些無聊了。
拉斐爾他們三四萬人守得住的地方，奧斯菲爾三萬人守起來自然也不是問題，西奧斯不需擔心。
但是三個月的時間，他做甚麼呢？
回去？
西奧斯有遊神御氣技能，是可以直接回去的，但是他在這裡還是要好一些，可以起到穩定大局以防萬一的作用。
“要不，去抓幾個惡魔玩玩吧……”好一會，西奧斯撓著下巴琢磨道。
不得不說，書本中的很多內容給了他啟發，他自己也有些手癢了，想搞一些惡魔來做做研究。
說不定他就找出了惡魔的甚麼弱點，那就太好了。
越想，西奧斯的想法就越是活躍，不一會兒，他的心中就已經找出了一系列“分析”惡魔的方法。
並且，他已經打定主意，要搞就搞大一點，直接把惡魔的族譜擼一遍，從下到上，最好把巴洛炎魔也搞到手。
如果再按照書中的方法將其封印控制上一兩隻，那就更有趣了。
說幹就幹，接下來的兩天裡西奧斯專門研究了一番關於封印惡魔的書籍，兩耳不聞窗外事。
直到瓦爾克前來報送軍情，西奧斯這才走出藏書室。
“怎麼回事？”西奧斯詫異得看向自己的左膀右臂，一般的軍務根本不需麻煩他才是。
“是我們去聯絡周邊要塞的斥候回來了。”瓦爾克沉聲說道。
“晴雪要塞那邊已經給了回信，順帶表達了交好的意思，希望可以守望相助……”
西奧斯點點頭，這是正常的，不可能在戰場上還對盟友惡語相向的。
“不過，戰神要塞奧格帝國那邊一直沒有回覆。”
“好吧，我當是甚麼事情，不用管他們了，本來我們也只是照例走個行式而已。”
奧格帝國看上去不是很友善的樣子，不過正好，西奧斯也不想鳥他。
“大家自己守好自己的城就是了，別給我們添麻煩就好。”
“是，主人，那我先去了。”瓦爾克行得一禮，退出房間。像這種涉及對外的事情，他還不能擅自做主，必須上報，不過西奧斯的回覆正合他的心意。
瓦爾克走後，西奧斯本想繼續研究書，但是可能是狀態被打斷了也可能是待了太久，他感覺有些無趣，於是決定出去轉轉。
來到城主府頂層，這裡有一個兼做塔樓的天台，西奧斯站在這裡可以看到御魔要塞的絕大部分割槽域。
天空依舊是紅濛濛的，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一種妖邪氣息，普通人看久了就會噁心。
在天際線下，城頭、塔樓、敵臺上面，駐守著奧斯菲爾計程車兵們，他們按部就班的站崗，換防。
按照瓦爾克的安排，負責日常防守城牆的主要是狗頭人、哥布林以及綠鱗蜥蜴人，他們的個體實力與其他種族相比還是低一些，依靠城牆更能發揮優勢，因此平日裡的防守一大半都是他們來做。
至於像豺狼人、座狼騎兵這類兵種，則負責更加危險的工作，他們需要前出要塞進行外圍警戒，並且偶爾還會主動出擊掃蕩散兵。
紅月漸暗，此時正要接近夜晚，散出去的斥候以及游擊隊們應該要開始陸續返回要塞了。
不一會兒，要塞之外就傳來隆隆腳步聲。
“這個聲音，好像不太對。”西奧斯的聽覺十分敏銳，一下子就感覺有些異樣。
首先，聲音的主人並不是敵人，他聽得出來這是座狼的奔跑聲，只是聲音磁護有些急。
察覺出可能出了意外情況的西奧斯馬上就飛上主塔樓。瓦爾克等一干將領的前線指揮部就在這裡。
“國王冕下！”
“主人！”
眾人連忙行禮，西奧斯擺了擺手。瓦爾克顯然知道西奧斯為甚麼來此，因為從他這裡正好也能看得到外面，此時正有一大隊的座狼騎兵飛奔趕回。
“有敵襲！”
此時，其他將領也有人發現了端倪，想不發現也不行了，因為遠處的騎兵已經放起了訊號單位。
“傳號令，二級警備！”瓦爾克下令。
很快，騎兵還未入城，叮叮噹噹的警戒鍾就已經一個接一個的傳遍全城。負責守備計程車兵們開始呼啦啦得登上城頭。
二級警備，意味著除了正在執行其他軍務或者剛剛才被安排休息的部隊以外，其餘人都要做好戰鬥準備。 再往上就是一級警備，如果響起一級警備的鐘聲，意味著所有人都要立刻行動。
“開城門，放他們入城！”瓦爾克拿著望遠鏡仔細看了一下情形，鬆了一口氣。
他看到了家騎兵後面有一群惡魔，幸運的是他們之間尚有一段距離。看來這些傢伙們還算警覺，反應及時。
城門被慢慢開啟，準備迎接騎兵。雖然惡魔將近，但是奧斯菲爾計程車兵們展現了優秀的心理素質以及戰術定力，他們沒有慌亂呢，一直等到座狼騎們轟隆隆得魚貫而入，直到最後一騎也進了城之後，守門的旗長這才下令關城。
“轟！”沉重的城門重新閉合。在此之後又有數道鐵閘門落下，封得嚴嚴實實。
此次負責外出警戒遊擊的營長好巧不巧，正是克萊。他一進來，就立刻上來彙報。
“報告我王，元帥，我們遇到了一股惡魔正朝要塞衝過來，粗略估計大概有數千左右。”
“這群惡魔是否有頭領？你有沒有注意？”瓦爾克追問。
數千數量的惡魔，算不上多但也不少，他想知道這群惡魔有沒有甚麼人在指揮，有無頭領完全是兩回事。
如果是惡魔領主……不太可能，惡魔領主還不至於這麼低檔次，他們但凡出手，那就至少有數萬，怎麼也要來個惡魔海。
“屬下沒有觀察到，不排除這個可能。”克萊當然也知道重點，只是他並沒有看到。
“那大機率就是沒有，有的話也不會很強。”西奧斯說道。
惡魔的邏輯其實很好懂，他們的實力和他們的體型、氣勢以及引人注目的程度都是正相關的。
換言之，那種你一眼看起來很強的多半就很強，反之亦然。
這一批惡魔來的正好，西奧斯的研究光想不行，總還是理論結合實踐起來才好，趁著這次機會西奧斯可以抓一些。
奧斯菲爾的戰士們早已嚴守以待，而惡魔們則姍姍來遲。
數千惡魔平鋪起來還是有點壯觀，加之他們的外表千奇百怪，因此威懾力更足一些。
與物質位面的諸多文明一樣，惡魔的軍隊也有雜魚有精銳之別。很多人一聽惡魔，就覺得難以戰勝，其實是“恐魔證”在作祟。
的確，惡魔的醜陋、瘋狂很容易讓人膽怯，而惡魔種種戰績以及巴洛炎魔這一類強大惡魔的存在感更更讓人聞風喪膽。
但事實是，惡魔軍隊中也是有很多雜魚存在的，而且比很多人想象中要多得多。
就拿御魔要塞眼前這一批來說吧。不出意外，數量最多的果然是原魔、怯魔以及誇塞魔。
原魔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人全身腐爛的人形胖子，這是惡魔的最低階形態，它們弱到甚至成為了惡魔領主們的主食，是的，在強大的惡魔領主那裡，這些傢伙也只能當口糧或者炮灰使用。原魔的挑戰等級只有四分之一，這意味著一個一級職業者可以與之單挑。
怯魔相比原魔倒是好上了這麼一點，但也很有限。它們在惡魔群體中的地位仍然低下，智力也很低，比較值得說道的攻擊手段是它們可以每日使用一次的汙臭之雲，可以在身周十尺範圍放毒。怯魔的挑戰等級是二分之一，即兩個一級職業者可以消滅它。
誇塞魔是低階惡魔混得最好的，它們雖然依舊弱，只有2-3級，但是花樣卻很多，它們會使用變形術將自己化成動物，用自己有倒勾的尾巴放毒。此外，誇塞魔還會隱身，有一定魔法抗性。它們的這種特點讓不少物質位面的施法者們樂意召喚它們當魔寵。
這三種惡魔都是經典炮灰，佔據了這群惡魔中的五六成。
需要奧斯菲爾更加警惕的，是它們的上級。西奧斯遠遠掃了一眼，摸清楚了所有需要注意的傢伙——巴古拉魔、弗洛魔以及狂戰魔。
巴古拉魔看起來就像大猩猩，等級通常在5—8級。
弗洛魔的外形混合了禿鷲與類人生物的特徵，並且長著扭曲的野獸身軀以及一對不斷散發著惡臭的寬大翅膀。弗洛魔喜歡飛在空中俯衝下來攻擊，還會釋放劇毒孢子云。它們的等級在6—13級這個範圍。
最後，則是在深淵頗有名聲的狂戰魔。它們看起來像是行走的蛤蟆人，但是要更加兇猛、強壯，遠非狂蛙人可比。與之前那些惡魔的成長上限大不相同，狂戰魔的等級最低是8級，最高可以達到22級，甚至可以又稱為小惡魔領主的可能性。
值得一提的是，這一次襲擊要塞的惡魔群，頭領正是一隻狂戰魔，有14級，是在場所有惡魔最強的。
“讓戰士們小心應對，提高警惕，千萬不要忽略它們的劇毒。”西奧斯提醒道。
“是，主人。”瓦爾克當然曉得。
接下來，西奧斯先不出手，而是就在這裡當一個旁觀者，他想看看奧斯菲爾的應對。
瓦爾克則坐鎮指揮，有條不紊安排，沃茲、脫脫、扎古、哈奇也分別負責一面。他們每一個都要比對面的最強者還要強，實在沒有輸的可能性啊。
事實也正是如此，面對惡魔的進攻，奧斯菲爾軍隊的表現堪稱穩得令人頭皮發麻。
沒有任何激進的前出，沒有任何混亂的行動，甚至連出格的廝殺都沒有出現。
所有計程車兵都嚴格保持著陣型，用弓弩宣洩著如暴雨一般的箭矢，那些笨重的原魔、怯魔連城牆都上不了，嘶吼著堆疊在一起試圖透過同伴的身體爬上城牆，但是大多數都是徒勞的。
他們中的絕大部分直接就被弩箭紮成了刺蝟。就連稍微機靈一點的誇塞魔也不敵狗頭人精銳的一矛。
終於，藉著死去的上千低階惡魔的屍體，狂戰魔、巴古拉魔有一些開始透過助跑跳上城頭。但是迎面而來的就是茫茫多的長矛以及如同鐵壁的塔盾。
但是這些惡魔仍然不能給奧斯菲爾造成甚麼大麻煩，軍中的隊長、營長等中層軍官都有十級左右的實力，完全可以應付。
而那14級的狂戰魔首領，似乎運氣背了點，它遇上了沃茲，對面也是一個狂戰魔，不一會就被幹碎。
唯一麻煩一點的是飛在天空中的弗洛魔，他們的毒很不好防，因此西奧斯就直接動動手指用魔法飛彈精準點掉。
戰鬥持續了不到三個小時即告結束，整個過程順利到讓所有人都覺得宛若夢中。
只是，地上那堆疊在一起，中了箭還在嘶吼著、扭動著、掙扎著的惡魔在告訴著戰士們。
一切沒有結束，而只是剛剛開始。
河中的石頭都能被水流打磨得圓滑，在惡魔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無休無止得進攻之下，御魔要塞的稜角又可以堅挺幾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