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們讓時間倒退幾個小時,回到謝文東與黑帶副教皇李宇樓等人開完會後的上午十一點。
李宇樓給各位部下交代完任務以後,帶著兩名親信來到謝文東的身邊,道:“謝先生,我想跟你一起去聖彼得堡,想見識見識白血部隊是怎樣出色地執行任務的,也好我讓黑帶的殺手部隊開開眼界學習學習。”他指了指旁邊兩位隨從:“這兩位都是我們殺手部隊的頭領。”
兩名隨從恭恭敬敬地朝謝文東點了一下頭。
謝文東猶豫了一下,笑道:“鮑勃先生過謙了,誰不知道黑帶的“ficc”是俄羅斯一等一的殺手部隊”
李宇樓點下頭,很坦率地承認:“可謝先生的白血部隊,卻是在全球範圍內數一數二的。更何況,聖彼得堡是我的老家,警方和政府的官員我都很熟悉,沒準可以幫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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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謝文東怔了怔,疑問道:“鮑勃先生是聖彼得堡人”李宇樓點點頭:“沒錯,我從小就在聖彼得堡市長大,我熟悉哪裡的一草一木。謝先生,肯定會需要我的。”
見對方都把話說到這個地步了,謝文東要是再推脫,未免顯得有些不近人情了。他點點頭,說道:“那好吧,我給你們半個小時的準備時間。半個小時,咱們出發去聖彼得堡。”
李宇樓看了看手錶,說道:“快到了吃午飯的時間,我馬上讓人給咱們準備點吃的。”“來不及了,我們車裡隨時備著壓縮餅乾,牛肉罐頭還有飲用水,午飯就在車上吃了。”李宇樓是個很會享受的人,聽謝文東說中午飯就吃這些,未免太過驚訝:“怎麼能讓謝先生和謝先生的兄弟們吃的這麼次謝先生也太苛待自己和手下了吧,難道是因為省不得花錢”
李宇樓是正經的俄羅斯人,雖然取了箇中文名字,跟文東會也打了不少交道,骨子裡那股老毛子的性格依舊是非常鮮明。他們從不藏著掖著,有甚麼就說甚麼。這種性格給人以直爽的感覺,但同時也容易得罪人。
謝文東並不生氣,仰面而笑:“時間緊迫,一分一秒鐘對咱們都非常寶貴。既然時間這麼寶貴,又怎麼能浪費在吃飯這種小事情上呢。”
看到謝文東滿面紅光展顏而笑的樣子,誰能想到,他的三十位“肱骨之臣”剛剛被敵人所俘虜,現在生死不明。最心愛的女人還躺在醫院當中,。尋常人恐怕早就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完全失去理智了,可他倒好,好像跟沒事人一樣,該說說該笑笑。
當然,這並不是說謝文東鐵石心腸,對那些兄弟的生死不聞不問。他比任何一個人都要緊張,都要擔心,可緊張擔心毫無作用,反而容易影響自己正常的思維,影響自己的決斷。於是,他強迫自己暫時把那些痛苦忘掉,全心全意地投入到如何營救他們的計劃當中來。
喜怒不形於色的最高境界,不是讓對方從自己的臉上看不到自己心中所想。而是自己明明很高興,卻能裝作無比憤怒。明明自己很憤怒,卻能裝作無比高興。這便是謝文東,一個真真了不起的男人。
李宇樓是何許人也,縱橫江湖場多年的老江湖,識人辨人無數。可他站在謝文東的面前,半點也看透不了後者的心思。謝文東本人就像一個巨大的謎團,讓人捉摸不透,捋理不清。
盯著謝文東的面龐看了好一會兒,李宇樓才對謝文東說道:“那好吧,咱們立刻就出發。”
現在,謝文東身邊的可用幹部不多。東心雷受傷未愈,不能參戰。張研江是智囊,衝上戰場只有去送死。除了劉波外,就剩下關張兩位兄弟了。好在,這次動手的都是白血的精銳,即便姜森不在場,也能出色地完成任務。
半個小時的集結和準備後,謝文東帶著劉波關張李宇樓和兩位黑帶ficc殺手組織首領,以及全部三十二名白血兄弟從莫斯科出發,動身前往俄羅斯第二大城市聖彼得堡。東心雷和張研江坐鎮莫斯科,順便保護好張婭婷的安全。
謝文東和一干幹部,來到一輛白色的指揮車內。指揮車雖然不大,可各種高科技通訊裝置一應俱全。除了雷達衛星電子干擾器遠端攝像頭等最常見的裝備以外,還有許多根本就叫不出名字的東西,在這裡都能看到。真可謂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看到如此多高科技先進的裝置,李宇樓兩名隨從簡直像劉姥姥進大觀園看得眼花繚亂。
這兒看看,好哪兒瞧瞧,棒再這邊瞅瞅,太先進了。
同謝文東車上的這些裝置相比,ficc組織用得那點東西,簡直就成了廢銅鍊鐵,早該丟了。看到這兩人這兒摸摸,那兒擺弄擺弄,車內的白血幹部笑哼一聲,在心裡罵一句:“真是個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
黑帶有上百年的歷史,旗下殺手組織ficc也有大幾十年的歷史。可因為歷代教皇,素來無能相比於謝文東而言,只知道守舊,不善於接受新鮮事物。看上去是隻威武不凡的打老虎,可到底是紙糊的,還是木頭堆的又有誰知道
看到自己的兩個手下那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李宇樓故意乾咳了一聲,轉移大家的注意力。他轉過頭來,問謝文東:“不知道謝先生有甚麼計劃,那個聖彼得堡皇家醫院,可是聖彼得堡市數一數二的醫院。要是這樣強行攻擊的話,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哦”謝文東笑著反問道:“那鮑勃先生是在顧忌甚麼”
李宇樓:“當然是民眾,要是鬧得太大,恐怕不好收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