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東吭哧一笑,心說這個鮑勃膽子這麼小,還怎麼當老大他傲氣十足道:“這就得看你和警察局的關係了。如果和警方關係處的不好,你就算偷個東西人家也得找你的麻煩。如果和警方關係處的很好,處得鐵板一塊。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就不怕警察不會給你擦屁股。現在是特殊時期,如果瞻前顧後,甚麼事也辦不成。”
鮑勃頓了好一會兒,才點點頭:“好吧,等到了聖彼得堡,我再跟那邊的警察溝通。”“得等我們動手以後,我不想訊息外洩。”“謝先生考慮的對,那就等我們動手後,再打電話。不知道謝先生有沒有甚麼計劃”
謝文東打了個響指,讓白血兄弟把暗天眼部隊得到的聖彼得堡皇家醫院的地形圖發了過來。他指著電腦螢幕上的虛擬圖案,道:“地圖上紅點所標註的位置,就是趙禎所在的樓層,等我們到了以後採取佯攻的策略。從正面突圍,吸引敵人的火力。然後我們的主力,攀牆上去,從窗戶上進去.....”
這是兩名picc頭領第一次參加謝文東主導的作戰任務,剛開始只是覺得白血能有今天這樣的成績,完全是謝文東捨得花錢敢買世界上最貴的裝置。聽完他的計劃後,兩人被眼前年輕人的睿智所折服。其制定的計劃,防守得當,步驟嚴謹,儘可能考慮多的突發情況,儘可能多制定的後備計劃。總之,謝文東軍事素養甚至比大部分專業的軍人還要強,真不敢相信,這人還只是個連大學都沒有讀完的黑道頭子。
無形中,picc對謝文東的好感增加了不少。這位後者以後接管黑帶,提供了許多的便利。
從莫斯科出來,謝文東一行人足足在車上度過了五個半小時,才抵達聖彼得醫院。
下午五點半鐘,正是一座城市最繁忙最擁擠的時候。聖彼得堡皇家醫院也不例外,一到這個點除了急診部,住院部還開著外,門診部的各個科室全部關閉,下班的醫生和護士開車各式各樣的汽車,從裡面緩緩駛出。
謝文東等人在門口看了一會兒,便發現了一絲有趣的想象。這些醫生和護士,開的車都是中高檔的轎車,最便宜的一輛大眾牌轎車,在國內都得賣上十五六萬人民幣。最貴的一輛,是價值價值七千萬盧布的瑪莎蘭蒂。
從他們開得車輛來看,說明這些人平日裡的工資和獎金肯定非常高。
“這是自然,聖彼得堡皇家醫院,是本市貴族醫院。只接待達官貴人,光是個掛號費都需要一萬盧布,更別說其他醫療專案了。這裡匯聚了全球最先進的裝置,一臺可以將藥物控制到微克的打針機,都要上千萬盧布。當然,這裡的每個醫生和護士,都是最優秀的。能進這家醫院的人,非富即貴,這也是我讓你不要把事情鬧大的原因。要是傷到了裡面的病人,事情將很難收場。”
謝文東不以為然,反問道:“普京和梅德維基夫不在裡面嗎”“這個,當然不在,他們都住在莫斯科的克林姆林裡。”“這不就結了,除了他們兩個我會有所考慮外,其他的人,哼,算個狗屁達官貴人。真出了事,警方大可以說醫院裡來了車臣的武裝分子,意圖綁架醫院裡的某位所謂的達官顯貴,在他們的陰謀剛要得逞的時候,就被警方給粉碎了。。。。”
李宇樓聽完,腦袋一歪,差點吐血。這個謝文東,也太把那些人的人命當兒戲了吧。
沒錯。
這對謝文東來說,就是兒戲。
在兄弟們的安危面前,甚麼達官貴人在他面前統統是狗屁。我就是法,我就是天,蒼穹宇內,四海之中,我無法無天。
謝文東把行動時間,定在一個小時後。一個小時之後,醫院裡超過半數醫生和護士都已經離開,那個時候,也是醫院的高階餐廳給各位病人和陪床家屬送飯的時間。在此之前,謝文東的先派幾個人混進去,探聽虛實,也好內外策應。
說幹就幹,謝文東委派兩名白血兄弟,南武俊、黃青山先行混入醫院當中。武俊和青山,都是白血的老人,執行過大大小小五六十次的任務,不但臨戰經驗豐富,更重要的是,他們多多少少都能說些俄語。
兩人領命後,先得混進醫院的高階餐廳,搞到兩套他們專用的工作服。和醫院各個部門一樣,皇家醫院的餐廳也是刷卡制度。要想進入裡面,又不引起別人的注意,確實不是甚麼容易的事。他們在餐廳外晃盪了二十多分鐘,也沒有找到甚麼下手的機會。
就在他們心生著急的時候,一輛貨車從外面開進來,停到了餐廳的後門門口。貨車停穩以後,從上面跳下來三個人,刷卡開啟餐廳的大門,開始往裡面搬貨。趁著他們沒注意,兩人刺溜一聲,溜了進去。
來到這座餐廳的後廚,兩人首先被這家餐廳的規模所震撼。這裡不亞於任何一家米其林餐廳的後廚,光是中餐廚師、西餐廚師,麵點師就不下三十人。加上配菜師,傳菜師,小吃師,服務員,不下百人,後廚一派忙碌的景象,讓人看得眼花繚亂的。
兩人摸進餐廳後廚後,誰也沒有注意到他們。兩人在後廚裡裡外外溜達了一會兒,在一間空的辦公室裡,順走了兩套服務員的衣服和兩張通行卡。
有了這兩張磁卡和兩套衣服,兩人明顯要比剛才要有底氣的多。他們來到傳菜間,在琳琅滿目的菜品中翻來翻去。最後,在一輛餐車上看到了趙禎的名字。趙禎住在五樓的5032病房,與自己從暗天眼兄弟哪裡獲得的訊息一致。這輛餐車上,有一盤法國大蝸牛,義大利通心粉和兩份西冷牛排,外加一瓶92年的拉菲紅酒。能喝酒了,說明趙禎的傷勢恢復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