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東一連串連珠炮似的發問,句句鏗鏘,字字有力,把李祖明懟得啞口無言。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在外面殺伐果斷的謝文東,居然,也有這麼好的口才。
過了好長一段的時間,他才緩緩說道:“想要涅槃重生,總得要經歷陣痛的,我相信,xianggang會有一個更加美好的未來。”
頑固不化,這四個字對李祖明來說,實在是再合適不過了。
謝文東本以為,自己這一番論調,可以激起這老傢伙心裡的愧疚之心。然而,沒想到,全都是對牛彈琴,說了半天,也是白搭。
說實話,這個時候,謝文東真想一槍殺了他。
不過,聯想到之前警務處處長盧sir,對自己的提醒,又不得不暫時收斂一下。
他點了點頭,淡淡說道:“嗯,不錯,確實沒讓我失望,既然你這麼想要陣痛,想要涅槃重生,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真的心如磐石,還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李祖明沒明白謝文東這句話的意思,吃吃道:“你...你這是甚麼意思”
謝文東:“我知道,你把你的家人,都送到國外去了。很聰明嘛,有的在澳大利亞,有的在r本,有的在英國。”
果不其然,這老傢伙一聽到謝文東提及他家人的下落,臉色一下子就煞白,雙眼也變得血紅。他一下子就激動起來,重重說道:“你不準動我的家人。”
“呵呵”,謝文東幽幽地說道:“任何人做任何事,都是要付出代價的。剛好,在這幾個國家,我都有朋友,綁架他們只是一句話的事。”
這個李祖明,還真不知道,謝文東的力量,早已經遍佈全球。尤其是上面的幾個國家,更是有謝文東的中堅力量,甚至壓根z府都是他控制的。
“謝文東,你不要嚇唬我,我不會被你嚇倒的。”李祖明心裡還存著一絲僥倖,故作頑強道。
“呵呵”,謝文東搖頭而笑:“你是真的,不到黃泉心不死,不見棺材不落淚啊。好吧,我就讓你見見你在國外的幾個家人的情況吧。”
說著,掏出手機,找到與剛剛劉波的對話方塊。
剛剛,劉波就是去準備這個去了。謝文東知道,這個老傢伙,應該是快挺難啃的骨頭,所以,提前讓劉波,去搜集李祖明家人的資料。
要知道,他這個年紀的人,可能自己不怕死,也可能自己遭得了罪,但是,他絕對不會捨得,讓自己的子孫,孫女遭罪。
而,劉波所掌管的情報部門,擁有全球最發達的、效率最高的私人情報網路,最先進的衛星,最厲害的駭客。
利用駭客技術,侵入許多國家的網路,找到他們的影片和照片,並不算甚麼難事。
劉波的情報部,做到了真正的“不出們便知天下事”。
謝文東將手機,交到旁邊魏佳美的手上。
魏佳美拿著手機上前,隨後,將圖片和影片,一一放給李祖明看。
第一張圖,是李祖明的全家福。可能也是造孽太多,李祖明的子嗣凋零。他生過四個兒子,一個女兒。可是,真正活下來的,就只有一兒一女。而兒子、兒媳是丁克一族,不生孩子,目前居住在r本,是律師。女兒,離婚了,住在澳大利亞,帶著一個十八歲的女兒。他老婆,則住在英國的一家高階療養院裡面。”
看到這照片,李祖明臉上的肌肉微微顫抖著,充血的雙眼蒙上一層霧色。
看完這照片之後,魏佳美又把手機螢幕往下滑動,這一次,是一個影片,或者準確地來說,是他兒子女婿正在工作的影片。
接下來,又是一個影片,是他女兒帶著他外孫女參加聯誼會的影片,並且,從影片上顯示的時間看,這影片就在幾分鐘前的。
最後一個,則是他老婆的影片。他老婆一個人坐在輪椅上,眼睛目不轉睛,正看著電視呢。時間,也是幾分鐘之前。
如果說,別的家庭的變故,他還以為是“陣痛”的話,那如果到了自己的身上,他便再也不能淡定了。
李祖明五官頓時扭曲起來,身體跟著抽動,表情顯得無比痛苦。
謝文東繼續說道:“有的人,嘴皮子動動容易,可是,真到了自己,真到了自己家人身上,就變得剜心之痛,刻骨銘心了吧。你很堅定我倒要看看,你有多麼的堅定。”
說著,直接甩頭說道:“通知這三個地方的兄弟,把這老傢伙的家人,全部做掉,扔到河裡去喂王八。”
其實,他現在並沒有派人過去找李祖明家人的麻煩。但是,如果他願意,想要做掉他們,簡直是易如反掌。
鞏聰也很配合,趕緊掏出手機,胡亂撥打了一串電話:“喂...”
直到這個時候,李祖明是完全崩潰了。他再也忍不住,潸然淚下,老淚縱橫,別過頭,幽幽長嘆:“我...我可能是真的錯了...”
“我要的不是這個答案...”謝文東厲聲說道。
李祖明閉了閉眼睛,隨即,終於投降:“我認輸...我認輸了...我再也不做亂港禍港之事了...我是個罪人,我做了很多喪盡天良的錯事...”
直到這個時候,謝文東才露出笑容。
不過,是不屑,是輕蔑的笑容。
“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呢,沒想到,也是外強中乾的表現。”謝文東說道。
至於魏佳美,則晃了晃手中的手機,說道:“剛才你說的話,我都錄下來了,你要是敢不老實,讓你身敗名裂。”
然後,他們就這樣走出了病房。
出了病房之後,鞏聰還是有些不太放心:“東哥,你說,這幾個老傢伙,不是在耍我們吧。”
謝文東搖了搖頭,霸氣十分道:“如果他們敢耍我,那就直接甚麼都別管,送他們見閻王。”
“嗯,明白了。”
事情進展到這裡,謝文東的xianggang之行,基本上就告一段落了。
別看謝文東只來xianggang呆了一兩天,可是,製造出的風雲,卻讓全球譁然當然,普羅大眾,是並不知道這件事的幕後主使是誰。
大家只是知道,xianggang激進的民眾,居然攻擊了m國駐港領事館,血洗和領事館的一眾人,還把參加會見的四位90後廢青小頭目,給活活燒死。
而原本活躍的亂港四大頭目,卻集體失聲,對此時甚麼也不表態。
更為神奇的是,m國方面,居然也突然變得沉默了,甚至連謝文東的名字,都不敢公佈。這事,可不像是m國z府的行事風格。要是擱在以往,自家的領事館被人血洗了,那m國的政客以及媒體,還不吵翻天去。
知道這事之後,最高興的,便是大陸以及xianggang愛好和平的民眾。
大家憋屈了這小半年了,總算揚眉吐氣一份,那個高興,那個過癮啊。微博熱搜十條,有八條全都是有關m國領事館被血洗的事情。
微信朋友圈,幾乎刷屏報道這件事。普通的網友之間,聊得最多的,也是這件事,甚至有人把製造這場動亂的人,奉為“民族英雄”“華夏好男兒”。一時間,街頭巷議,茶餘飯後,聊得都得這件事。
許多人簡直通宵不睡覺,也得聊這件事,關注這件事。
而正所謂,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就在舉國歡騰的時候,在z國南海遊曵,進行所謂“自由航行”的兩艘m國驅逐艦,居然接連被兩艘r本商業漁船撞上,直接被沉。這當然只是表面現象,真正的事實其實是,這兩艘驅逐艦,被r本的兩艘潛艇發射的魚雷擊沉。那兩艘漁船,只不過是用來堵眾人的悠悠之口的
訊息一經報出,國內外的媒體,更是跟炸了鍋一樣。
好傢伙,甚麼叫作“因果迴圈、報應不爽”,甚麼叫作“天道好輪迴,老天饒過誰”,甚麼叫作“自作自受”。
國內的許多民眾,一個個嘴巴都要咧到後腦門了,甚至是放鞭炮慶祝,簡直比過年還高興。
就連外交部的女神外交官春瑩姐姐,主持外交記者會的時候,提起這個事情,嘴上說著為死亡者感到惋惜的話,臉上卻情不自禁地流露出花一樣燦爛的微笑。
還暗暗隱喻道:“希望,美方以後再不要做這種傷害兩國人民的事。要知道,中國是有一股神秘的東方力量的。”
然後她又補充了一句:“這股神秘的東方力量,叫作報應。”
“東哥,東哥...快看...外交部的meinv外交官,稱讚你是一股神秘的東方力量呢。”劉波興沖沖地拿著手機新聞,遞到了謝文東的跟前,喜上眉梢道。
謝文東打眼掃了掃,隨即爆發出一陣爽朗的笑容:“哈哈,報應這個名詞,不錯,我聽著開心。”
“是啊”,劉波跟著笑容滿面道:“本來以為,我們這個年紀了,早就過了那種憤青的時候了,看待事情,也會更加客觀。可是,沒想到,這次來xianggang,還能這麼高興,這麼激動。”
謝文東:“嗯,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平時,可能自家人可以吵吵架,動動手之內的。可如果有外人過來對付我們,那就得攥緊拳頭,一致對外。”
劉波大為認可:“是啊,雖然咱們是撈偏門的出身,但是,也永遠不能忘記,我們是z國人,骨子裡流得是z國人的血液。能力越大,責任也就越大,說得是這個道理吧。”
謝文東哈哈一笑。
正在他們笑得真高興的時候,謝文東的電話響了。
謝文東拿過來一看,是東方易打來的。
劉波:“東哥,是誰啊”
謝文東:“是東方易。”
劉波:“是來誇獎的,還是來問責的”
謝文東:“估計,兩者兼而有之吧。”
劉波:“嗯,那東哥接不接”
謝文東:“不接的話,這老傢伙,肯定打個不停。算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說著,謝文東接通了電話。
電話接通之後,東方易開口就是一句:“文東啊,你現在在哪裡”
謝文東直截了當地說道:“我現在在xianggang。”
東方易:“老天爺...還真是你。”
謝文東:“甚麼真是我”
東方易:“血洗m國領事館的是你”
謝文東:“沒錯。”
東方易:“弄沉美軍兩艘軍艦的也是你”
謝文東:“表面上是r本商船。”
東方易:“實際上呢。”
謝文東:“實際上,是我。”
東方易:“老天爺啊,小祖宗誒。你的膽子,怎麼這麼大,我這一不留神,你就搞出這麼大的動靜出來。你知道,你這次捅了多大的簍子嗎”
謝文東:“不知道。”
東方易:“不知道連一號二號都驚動了,他們親自給袁部.長,給我打電話問這件事,問是不是你做的”
謝文東:“那你們是怎麼說的”
東方易:“這不是給你打電話來確認了麼...老天爺啊,這個世界上,真沒有啥事是你不敢幹的...你能耐這麼大,咋不上天呢。”
謝文東:“呵呵,東方兄別生氣嘛,這兩件事,我做的很乾淨,都有替罪羊。m國領事館,那是xianggang當地的一群暴徒情緒失控做的,m國軍艦的事,那是兩艘漁船撞沉的,牽連不到咱們國家的身上。”
東方易:“你小子說的輕巧,以為m國人是傻子麼”
謝文東:“那就是你們打嘴仗的事情了。我就想問問東方兄,人家整天地在你家門口炫耀武力,整天地在你的地盤上搞動亂,整天地在國際社會上,給你抹黑...
你總不能一直都無動於衷吧。這件事,國家不方便幹,我來幹,沒瞧見國內的輿論,沒瞧見提升了多大的民族自豪感麼你們不嘉獎我,也就算了,還想要指責我...唉...我太難了。”
東方易:“哎,你小子,還矯情起來了。你知不知道,咱們的國家戰略”
謝文東:“明白。不就是韜光養晦,悶聲發大財麼”
東方易:“既然你知道,還整出這麼大動靜”
謝文東:“話是不錯。綿羊躲在一群綿羊的後面吃草,可以避免餓狼的覬覦。可是,當這頭綿羊,長到有駱駝那麼大,就算它想要躲,也照樣會被餓狼盯上。這個時候,再韜光養晦,我覺得是不妥當的,該亮蹄子得亮蹄子,該亮出羊角就得亮出羊角,讓他們知道知道,我們的厲害。”
東方易:“你這小子...唉,說我說不過你。”
謝文東:“嘿嘿,我這叫有理走遍天下。那,向一號二號彙報的事”
東方易:“行了,你別管了,儘讓我給你擦屁股。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以後,多給我惹點事哈。”
謝文東:“哈哈,那謝謝東方兄了,有空請你飲茶。”
東方易:“哦,對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不要再擴大了。”
謝文東:“擴大甚麼”
東方易:“別跑到人家m國,對m國的高官下手了...這次,咱們已經佔夠了便宜...適可而止...要不然,容易引火燒身了。”
謝文東驚訝,這老兄甚麼時候這麼精明瞭,自己這剛剛動了對meinv副總統,國務卿等人動了殺機,他卻搶先攔住了自己。
謝文東簡單地哦了一聲:“知道。”
東方易:“好了,我這裡還很忙,先掛了。”
謝文東:“好。”
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東方易那邊傳來了一陣爽朗的笑聲。
沒錯,傳出這笑聲的,是袁華。
袁華:“沒想到,真是這小子,我就說嘛,沒這小子不敢幹的。”
東方易:“聽部.長這意思,是不想追究他的責任咯”
袁華:“算了,他這也是給咱們出氣,做了咱們想做,而不想做的。你開啟手機和電腦看看,全都是有關這件事的報道,就連咱們組織內,也全都是對這件事的稱讚。咱們要是真責罰了他,未免也太過不近人情了。”
東方易:“說得也是啊,那怎麼跟一號二號那邊交代。”
袁華:“交代你以為,一號二號真的很生氣麼,他們心裡,肯定也開心著呢。”
東方易:“開心可我聽他們的口氣,好像是有點嚴肅啊。”
袁華:“這大領導的心思和城府,你怎麼能夠猜透...我也只能摸到一點點而已。”
東方易聽完,這才放心地哈哈大笑,連臉上都散發出神采出來,老神在在道:“年輕真好啊,年輕真好啊。”
袁華也跟著附和:“是啊,年輕真好啊。”
......
另外一邊,掛完了電話之後的謝文東,也是一陣莫名其妙。
他嘟囔一陣:“東方易,讓咱們不要動m國政界的那些大官...這是甚麼意思”
劉波:“是不是他們覺察出了甚麼了”
謝文東搖了搖頭:“這個倒不會,估計也是有備無患,先預備著吧。”
劉波:“那咱們,還要不要按照計劃,對這些m國佬動手”
謝文東:“這個...你說呢”
劉波:“我覺得,上面說的,也不無道理,咱們這一次的動作,確實是比較大,這些人肯定也有了防範了,再動手就...”
謝文東:“你的意思,是停止行動”
劉波咳嗽一聲:“嗯,暫時放他們一馬,等到日後再算總賬。”
謝文東想了一陣,隨後搖了搖頭:“不行,如果甚麼也不做,真以為我謝文東好欺負呢。別忘了,咱們不單單是要警告m國z府,更是要警告寒冰。”
劉波:“這個...好吧,一切聽從東哥的安排。”
謝文東:“就別讓咱們自己人動手了,確實是有點敏感。這樣,你在暗網上,釋出六千萬美金的暗花,通告全球的精銳殺手或者殺手集團。誰要是給我弄掉了m國的國務卿彭佩奧、m國副總統拜登以及眾議院院長諾西,每人獎勵兩千萬美金。”
劉波聽完,訝然不已:“兩千萬一顆人頭,這足夠讓世界上相當一部分殺手集團瘋狂了。”
謝文東身體往背後一靠,優哉遊哉倒在沙發上:“就算這些笨蛋殺手,殺不了這三個人。這三個人,恐怕日後也不會有安生日子過了。”
劉波聽完,翹起大拇指,稱讚道:“東哥,這一招實在是高,實在是高明啊。”
謝文東:“呵呵,收拾東西,明天早上出發,先去迪拜,再由迪拜轉去以色列。”
劉波:“嗯,我這就安排。。”
謝文東在xianggang呆的第四天,便準備動身回程了。
來的時候,是楊少傑領著十幾號兄弟去接的。
走得時候,黑旗幫十大成員,xianggang政界的七八位高官等一百多號人,係數到場,親自去送謝文東。
這既是對他的一種尊重,也是對他的一種感謝。
要知道,謝文東的到來,如同一塊鋒利的斧頭,將最硬的骨頭給斬開,將最難理的一團亂麻,理得清清楚楚的,為xianggang日後的繁榮穩定,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當今世界上,也就只有謝文東,能夠辦事這麼幹淨利落,這麼高效有序。
不過,謝文東並沒有讓他們送到機場,只讓他們送到半道上,便停下了。
他可不想因為這麼大的動靜,而給自己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一路無話,謝文東、劉波、鞏聰、艾清、魏佳美五人,經過數次轉機換機,與出發的第三天凌晨,抵達了這個中東實力最強的國家以色列。在這裡,寒冰聚集了重兵集團,就連寒冰會長綠水至尊也結束了懲罰,在此地親自坐鎮。
至此,謝文東與寒冰,在以色列這一片新土地上,正式拉開了序幕。
不過,讓謝文東沒想到的是,他剛到以色列,便聽到了一個噩耗。
而這個噩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