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霧,很快在地下室蔓延開來。這些人拼命捂住鼻子,可是,那些火辣辣的煙霧,還是順著呼吸作用,吸進肺部當中。
頓時,每個人都好像吃進了幾百顆魔鬼辣辣椒,立馬拼命咳嗽起來。這一咳嗽,就停不下來了,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激烈,恨不得把肺全部咳出來才罷休。
他們彎腰在地上找了一圈,本想從士兵的臉上,把防毒面具扒下來自己帶上。
可是,搶過來一看,好傢伙,每個防毒面具,不是被對方給打爛了,就是噴了一面罩的鮮血,血都進到呼吸的管子裡面去了,根本沒法用。
在咳得鼻涕眼淚齊流,脖子通紅的時候,他們終於受不了了,憋住一口氣,拼命往外面衝。
這是人的本能反應,也是處於自我保護的一種手段。
只是,他們萬萬沒想到,自己忽略了一個事實,那就是,外面可是還有小一千的混混和打手呢。
當他們從地下室衝到一樓,再從一樓衝出門外的時候,很快就被外面的人發現了。
“啊”“糟糕!”“這下死定了...”
他們心中響起陣陣聲音,趕緊捂著口鼻,想要再回去。
可是,這個時候,外面的混混們,怎麼可能讓他們走。
“就是他們...”“這幫漢奸...”“居心叵測之徒...”“臭娘們,老子忍你很久了...”“敢到我們這裡來妖言惑眾,看我不弄死你們...”“殺了我那麼多兄弟...我饒不了你們...”
各種語言,各種叫罵聲此起彼伏地傳來起來,不過,一個聲音比一個聲音叫了起來。
混混和打手們一擁而上,趕緊把他們扣住,然後,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一頓暴打。
好傢伙,小一千人啊,一個人一腳,那都得踏成肉泥了,更別說,這些人心裡都有怨氣,恨不得都踹幾腳。
當看到他們被抓住的時候,在後方看戲的謝文東,就已經明白,他們的下場到底怎樣了。
這時,謝文東看了一下手錶,嘴角流露出笑容:“剛好五分鐘,阿聰,做的不錯。”
“呵呵”,鞏聰笑了笑,幽幽道:“小意思...東哥,下一步,咱們怎麼辦?”
謝文東一揮手:“去醫院,看看那四個老傢伙怎麼樣了?”
鞏聰:“明白。”
然後,他們四個人上了汽車,又往他們自己的醫院而去。
等他們趕到的時候,劉波已經安排好醫生,給他們四個人,都做好手術了,並且,已經讓他們親眼看了看,這奪命晶片2.0如何殺人的影片。
只是讓人沒想到的事,這情況,卻不是特別的盡如人意。
首先認輸的,是四人當中的唯一一位女頭目陳按生。這老巫婆,一聽到謝文東的人在自己的腦袋裡裝了個炸彈,嚇得差點高血壓犯了,直接哭著喊著,說以後再也不敢了。
其次,是四人當中,最為圓滑,最為見風使舵,也是年紀最小的陳麗君。他跟著另外三個人搖旗吶喊,只是想為自己從政,撈取更多的政治資本罷了。現在,連命都保不住,那就甚麼也顧不上了。
可是,剩下的兩個人易傳媒集團的老闆李智英和年紀最大的李祖明,卻極其頑固不化。明知道自己腦袋裡的東西,可能隨時會要掉自己的命,他們卻一點不害怕,反而叫囂著讓謝文東殺了他們。
他們如果真的死了,也不在乎,因為他們是為了自己的理想,為了xianggang的未來而犧牲的...
那脾氣,簡直就跟茅坑裡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
由於之前已經揍過他們一頓了,劉波擔心再對他們用刑,恐怕這兩老傢伙的身體吃不消。
這不,實在是沒轍了,頭疼的很。
就在他手足無措的時候,謝文東一行四人到了。
一聽到謝文東到了,劉波趕緊出來,在門口主動迎接他。
“東哥,你來了,事情辦得怎麼樣?”劉波好奇地問道。
謝文東打了個響指,隨後哈哈笑道:“很順利,估計這會兒m國的駐港領事館,已經被燒成灰燼了...裡面的大魚小魚...一個也逃不了。”
“哈哈,那可不就是出了很大的一口氣。”劉波聽完,也跟著高興。
謝文東仰面而笑:“是啊,過癮啊,那是相當過癮。”
旁邊的鞏聰、艾清、魏佳美,也都跟著笑了起來。
劉波:“該,活該,真以為咱們拿他們沒辦法了。”
“嗯”,謝文東點了點頭,隨即話鋒一轉,問道:“老劉,你這邊進展的怎麼樣?”
說到這個,劉波的臉色,明顯黯淡了下去。
他搖了搖頭,說道:“手術倒是成功了,陳麗君和陳按生也投降了,並且保證,以後絕對不做損港亂港的事情。不過,李智英和李祖明這兩個東西,頑固不化,居然不怕死,還要我們直接引爆奪命晶片2.0,好成就他們的美名。沒想到是這樣,這幫老烏龜。”
越說到後面,劉波就越氣憤,說完這話之後,都已經咬牙切齒了。
沒想到,謝文東非但沒有生氣,反而來了興趣:“哦?還有這樣的人,那我倒是要見見。”
“另外,你去給我準備一點東西...”說著,謝文東附耳過去,小聲說道。
劉波聽完,頓時眼睛一亮:“好的,東哥,我這就去。”
而謝文東一行人,在跟劉波說完話之後,先去前往易傳媒集團老闆李智英的病房。
此時,李智英的手腳,都拷在病床上,腰部被綁住,因為他體型很胖,像一頭待宰殺的肥豬一樣,動彈不得。
可是,他的脾氣卻非常衝,對照顧他的醫生和護士,非常不好,破口大罵,甚至是吐口水,簡直跟個瘋子沒區別。
見謝文東進來了,裡面的醫生和護士,先是喊了一聲“東哥”,然後,非常識趣地離開了病房,並且慢慢把門關上。
見到謝文東過來了,李智英直接就扯著嗓子喊道:“謝文東,你有甚麼本事都使出來吧,我是不會向你們低頭了。有本事,現在就殺了我,用你的那個甚麼奪命晶片,殺了我啊...”
謝文東可不想被他的唾沫星子飛濺到,距離他好幾米便停了下來。
見他沒有動,李智英繼續大罵道:“謝文東...你不要高興的太早...有人會來治你的...有人會找你的麻煩的...”
......
......
足足喊叫了兩三分鐘,李智英的聲音才弱了一些。可能是因為罵得太累了,呼呼喘著氣呢。
這時,謝文東才散然地開口:“說完了沒有?是不是該我說了?”
李智英一雙牛鈴鐺大的眼睛看著謝文東,都快瞪出血來了。
謝文東直接迎上李智英的目光,幽幽地說道:“我知道,你剛剛說這話是甚麼意思。不就是危險我說,一旦我動了你,你的m國主子,英國主子,會給你報仇嗎?我實話告訴你,你太小看我謝文東了。”
李智英沉默了好一陣子,隨後才凝聲說道:“你這是甚麼意思?”
謝文東:“來,給我們的m國狗看看,他的m國主人在幹甚麼?”
旁邊的艾清,答應一聲,拿出手機,將不久前拍攝的,傑克約翰遜、朱莉愛得以及四位90後廢青頭目被虐打,m國駐港領事館被衝擊,被焚燒的影片,拿給他看。
當看到手裡面的畫面時,李智英的嘴巴,張得都能塞下一頭像他這麼胖的豬了。
天啊,這謝文東的膽子,是包了天嗎?
居然敢發動小混混,去殺m國領事館的人,去焚燒m國的領事館,這簡直就是瘋了啊。
“這...這...這...”李智英的嘴巴抽動不已,眼瞼也抖動不已,明顯是真的被嚇壞了。
這時,謝文東眼睛眯縫的起來,漆黑的眸子深不見低,流轉之間,陰柔的寒氣自然留露。
李智英心驚膽戰地看向謝文東,沒想到,這算亮得嚇人的眼睛正在看著他,而且陡要放出精光,如同正午的太陽一樣。
一瞬間,那人感覺自己不象是被人盯著,這雙眼睛應該屬於野獸,屬於魔鬼。
“記著,你以為能保護得了你的人,自身都難保。你推崇的所謂信仰,在我眼中,連狗屁都算不上。別以為我們z國人好欺負,甚麼國務卿,甚麼眾議院院長,甚麼副總統,老子統統不放在眼裡。現在是你們,下一步就是他們。”
一番話,說的驚心動魄,同時也說得人熱血沸騰。
如果這話,是從別人的嘴巴里說出來的,李智英肯定以為他是在開玩笑。可是,這話從謝文東的嘴巴里說出來,確實那麼的真實。
或者說,這根本就是事實。
“天吶,這個謝文東,是在是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想到這裡,李智英額頭上佈滿了汗珠,渾身大汗淋漓,呼吸的頻率也明顯加快了。
“識相的,就跟我合作,讓我高興的話,我還能饒你一條命。否則,我滅了你,就像弄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明白了嗎?”
說完,直接一甩手,拂袖而去。
緊接著,艾清和魏佳美兩個人也跟著走出去。
這時,鞏聰直接走上前,一把雪亮的鋼刀,直接插在他的腦袋旁邊,重重說道:“老傢伙,東哥還讓我給你帶一句話。他隨時可以讓你破產,隨時可以讓你身敗名裂。易傳媒集團影響力大,能大得過東亞傳媒集團麼,那可是我們東哥的產業。”
東亞傳媒集團,那可是全球十分有影響力的傳媒集團。
李智英手上的易傳媒,在人家的眼前,根本連屁都算不上。
也就是說,他非但玩硬的玩不過謝文東,就是想要打自己最擅長大的輿論戰,都打不過人家謝文東。
李智英萬萬沒想到,東亞傳媒集團,居然是謝文東旗下的。
他現在整個人,心理防線全部崩潰,除了震撼,就是震撼了。
“你好好想想吧。”鞏聰將鋼刀從病床上拔了出來,扔下最後一句話,然後,慢慢走向門口。
他這邊剛剛走到門口,就聽到李智英支支吾吾地地說道:“...我...我...認輸了...投降了...”
就這樣,謝文東一出馬,就啃下了第一個大骨頭。
這也奇了怪了,剛剛劉波也說了類似的話,可是,就是達不到謝文東這樣的效果。
這也許,就是謝文東特有的人格魅力,特有的震撼力吧。
拿下了李智英,謝文東馬不停蹄,走到與此相隔不遠的另外一間病房。
在這裡,關押著四大亂港頭目之首,也是年齡最大的李祖明。
可能是因為之前捱得那場打,比較重。也可能是因為年紀大了,身體吃不消。
李祖明沒有李智英那麼好的精力,還有力氣大喊大叫。
此時,他正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哼哼唧唧甚麼呢。
同樣,他的手腳,也被手銬靠住,動彈不得。
看到謝文東進來,他沒有太意外,只是冷冷地來了一句:“小的不行,現在來了個大的。是想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麼?我跟你們講,沒用。”
這老頭子,能活到現在,那可真是一個奇蹟。
就憑這脾氣,應該在沒有成年的時候,就被人打死了。
謝文東聽完,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啪啪”地鼓起掌來,無比讚賞地說道:“嗯嗯,不愧是xianggang的第一大漢奸,這份堅定,倒是讓人不失望。。”
“如果你是來羞辱我的,還是省點力氣吧。我對xianggang的未來,充滿著信心,任何人,任何事情,都動搖不了我。我可以為我心中的理想,自我犧牲。”李祖明這老頭,依舊振振有詞地說道。
謝文東幽幽地點燃了一根香菸,隨後突然言辭激烈道:“你的理想,就是把xianggang,弄得亂成一鍋粥?是要讓好端端的學生,放棄自己的學業,去造反,去暴動?
你的理想,是要讓xianggang被境外勢力控制,是想再回到被殖民的時代?
你的理想,是逼著大陸的軍隊,大陸的裝甲車,飛機大炮,直接衝到xianggang,把它炸成碎片?
你的理想,是讓生病的人去不了醫院,吃飯的人找不到餐館,住宿的人找不到酒店?
你的理想,是讓人燒國旗,攻擊立法委員會...對警察割喉...將無辜的民眾活活燒死...是癱瘓機場,癱瘓地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