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東偉:“不過,你今天不幸遇到了我。我可不會像長風那樣,憐香惜玉的。”
紫羅蘭:“我倒是真想看看,你的武功,是不是有你嘴皮子那麼厲害。”
說著,紫羅蘭一甩頭,對“鐵牛”和“懶狗”兩個人喝道:“你們兩個,去領教領教他的手段。”
二人答應了一聲,掄起手中的龍泉劍就朝著萬東偉殺了過去。
別看初級白金級幹部,捱了劉俊的一槍,又跟劉俊打了挺長時間,可是,速度卻一點也不慢。
他都是如此,更別說那位中級白金級幹部“懶狗”了。
這二人一前一後,手持兩把龍泉寶劍,分襲向萬東偉的要害。
萬東偉是高階白金幹部,而且,在這個位置呆了快一年了,他已經具備了無限接近初級鑽石幹部的實力。
所以,這兩個人雖然看上去氣勢洶洶,但在萬東偉眼裡,跟兩個門外漢在一個武林高手面前瞎比劃,沒有啥區別。
萬東偉一開始沒動,待對方的寶劍快要接觸到自己的衣服時,他忽然動了。
只見他一隻手插在兜裡,另外一隻在半空中化了一個圈,輕鬆就化解了二人的攻勢。
二人剎那間,就感覺自己好像被一股極大的氣勢,給震開一樣。
是劍氣,一股強大的劍氣。
可是,面前這個人卻並沒有用劍啊?
二人和在一旁觀戰的紫羅蘭,心中一顫,好像明白了甚麼。
這傢伙,可真不是一般人。
他居然,把自己聯成了一把劍,一把鋒利無比的劍。
人當然不可能成為劍,這是現實世界,可不是甚麼魔幻武俠世界。
但是人要是修煉到一定的地步,就能習得劍一樣的本領。
所向披靡,劍戟森森,可以輕而易舉地割開人的喉嚨,可以輕而易舉地震開武器,可以讓劍鋒形成一堵保護牆。
可能還是因為身體的限制,如果他的身體,被“星辰之淚”開發一下,那潛力將是不可限量的。
紫羅蘭對這個萬東偉更加忌憚,她蹙眉起來,震聲說道:“天下武功,無堅不破,唯快不破。他的防禦雖然厲害,可如果發揮你們速度的優勢,照樣可以把他打垮。”
二人齊聲應是,然後,再度殺來。
他們果真是不多見的高手,身法詭異,劍法超絕,招招連綿不絕,猶似行雲流水一般。
瞬息之間,全身便如罩在一道光幕之中,劍法精妙如斯。
但如此精妙的劍法,每一招不論如何凌厲狠辣,總是遞不到萬東偉身體之內。
只見萬東偉單手點點截戳,便逼得他們縱高伏低,東閃西避。
突然間拍的一聲響,他們手中長劍,不知道怎的,一下子就沒了。
再看萬東偉的手上,一左一右多了兩把寶劍。
這有劍都打不過,沒劍就更是如此了。
二人嚇了一跳,趕緊剎住腳步,一臉驚悚地看著他。
萬東偉輕輕一笑,隨即雙臂灌滿力量,狠狠地將這兩柄寶劍往頭頂的天花板狠狠扔了出去。
咔嚓!
在一陣耀眼的火花聲中,兩名劍深深地插進了天花板裡面,掉不下來了。
兩名白金級幹部,左右看看,想要找一些替代的武器。然而,他們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趁手的。
而對面的高階白金幹部紫羅蘭,正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光看著他們,讓他們感覺到了一陣巨大的壓力。
二人對視了一下,中級白金級幹部“懶狗”喝了一聲,上前半步,做了一個沉腚彎腰的動作。
之後,使勁一跺腳,原地拔起四五米,比奧運會跳高冠軍還有厲害,然後雙手一張,抓住兩柄龍泉寶劍的劍柄。
四五米高的距離,對於一箇中級白金級幹部來說,這根本就算不了甚麼。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自己抓住劍柄之後,卻沒有將劍帶下來,他整個人像吊燈一樣掛在上面。
這是甚麼樣的“恐怖”力道?!
懶狗在上面使勁晃動一下,兩柄寶劍這才出現了出動,從天花板脫落下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地上的“鐵牛”突然大喝一聲:“小心!”
沒等在半空中的“懶狗”反應過來,萬東偉直接凌空一躍,於空中連踢他三四腳,最後,直接踩著他的腦袋,重重砸在地上。
三四米高,對於一個受過改造的中級白金級幹部來說,這算不得甚麼。
就算是落地,只要背部著地,也不是甚麼要緊的大事。
可是,如果被萬東偉踩著,腦袋著地,那就不一樣了。
萬東偉自身的體重,加上下墜的慣性以及瞬間爆發往下的力道,連鋼板都能給踩彎了,更別說,並不比普通人硬多少,並且極其重要和要命的腦袋了。
這不,還沒等“懶狗”掙扎,他的腦袋就和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如同一顆落地的西瓜,給砸了開來,紅的白的齊流,讓人看了忍不住一陣反胃。
至於人,則當場死亡,連大羅神仙都救不活。
這一幕,讓紫羅蘭和初級白金幹部“鐵牛”震驚不小,沒想到,這麼厲害的一個傢伙,居然就這樣被人一腳給踩掛了,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反觀旁邊觀戰的劉俊等諸位兄弟,在看到這一幕之後,忍不住向萬東偉,爆發一陣激烈的喝彩聲,掌聲如雷道:“東偉哥萬歲,東偉哥加油...”
“啊我饒不了你。”初級白金幹部“鐵牛”,雖然身體素質不佳,手上也沒有武器,可是,他的勇氣倒是可嘉,居然赤手空拳地朝著萬東偉打了過來。
至於高階白金幹部紫羅蘭,她這會兒也看不下去了,在大喝一聲:“不要猖狂”之後,也拎著紫劍,加入了戰團。
這紫羅蘭,可不是“鐵牛”和“懶狗”之流可以比擬的。
她的戰力,和萬東偉不相上下,劍法還正如長江大河,一瀉千里,八招刺過,又是八招跟著刺出,絕不給人絲毫喘氣的機會。
只見劍光綿密,宛如一片光幕,絕對看不見絲毫空隙,又正如水銀瀉地,無孔不入。
才一會兒功夫,萬東偉的身上就多了兩三道血口子,雖然傷口不深,可依然非常驚險。
這時,萬東偉終於領教到了真正高階白金幹部的戰力。
他不敢託大,亮出自己的雙劍太康劍和龍吟劍,與對方戰鬥在一起。
俗話說得好,這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夾在兩個旗鼓相當的高手中間,最慘的就是那個初級白金幹部“鐵牛”了。他得使出吃奶的勁,才能勉強跟得上對方的節奏。
可是,如此強度的攻擊,又超出了他的極限。
這不,才跟著堅持了一陣,他腹部的槍傷加劇,流出的鮮血,把他的褲子都染紅了。而他本人的臉色,也開始煞白,額頭上汗如雨下。
這時,紫羅蘭也感覺到了“鐵牛”的氣息不對,也不知道是體恤下屬,還是嫌他礙事。
這不,她親自下令:““鐵牛”,你去旁邊歇著吧,這萬東偉交給我了。”
“鐵牛”也是知好歹的人,照這樣打下去,自己非得被活活拖死不可。他答應一聲,找了一個機會,撤出了戰鬥。
等他站穩腳步一看肚子上的傷口,鮮血正潺潺地往外流,忍不住罵了一聲:“操。”
他這邊罵完,突然看到了一雙充滿敵意和陰森的眼睛。這眼神,好像黑夜裡的野狼餓了三天三夜,突然發現一頭美味的傷鹿的感覺一樣。
再定睛一瞧,好傢伙,真是冤家路窄啊,這不就是用槍打傷他,並且和他打了一戰沒有分出勝負的傢伙嗎?
沒錯,來人正是劉俊。
劉俊,之前是神月閣的準長老,經過改造之後,加入了天候。
同時對付一位中級白金級幹部和一位初級白金級幹部,他是沒把握。可是,對付一位受傷的初級白金幹部,而且,這位初級白金幹部還受了傷,那他可是手拿把攥的。
這不,劉俊的眼珠子都快瞪得飛出來了,只聽他陰測測地說道:“終於等到你了,小子。”
“鐵牛”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
然而,劉俊可一點沒手軟,直接揮刀就上去了。
“鐵牛”無可奈何,只能迎戰。
經過一段時間的戰鬥,“鐵牛”還是被砍死了,身中十幾刀,有兩刀還是砍在臉上,差點把半個腦袋都給削沒了。
至於劉俊,也中了兩刀,傷勢也相對較重,不過,神志還是清醒的,也站得住。
他拒絕了手下兄弟,讓他先離開這裡,去包紮療傷的建議,繼續留在現場,等著親眼看到萬東偉將這個紫羅蘭打敗。
這段時間,萬東偉和紫羅蘭的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
兩個人,都是頂級的高手,一出手,便是石破天驚,驚天動地的招式。
至於這三把寶劍相碰所迸發出的火花,像煙火那般璀璨炫目。
紫羅蘭的劍法劍光綿密,如拔絲、如剝繭、如長江大河,滔滔不絕,不但招式奇幻,而且速度飛快。
而萬東偉的劍法,卻詭秘莫測,每一尺的發力,都是驚豔到了妙到毫巔。
拋掉這其中的風險,跟這樣的人打仗,正是一種絕佳的享受。因為,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不會讓你失望,都會盡量地讓你滿意。
之前,這紫羅蘭覺得任長風就已經算是一條漢子了,沒想到,這萬東偉的男人範十足。
經過這段時間的近戰,兩個人的身上,都多多少少受了一些傷。
紫羅蘭是改造人,所以傷口並不怎麼深,也不怎麼嚴重。而萬東偉沒有經過改造,看上去更加嚴重一些。
兩個人額頭上佈滿了汗珠,渾身大汗淋漓,呼吸的頻率也明顯加快了。
紫羅蘭嬌喘連連,大點其頭說道:“不錯,你的確比之前的任長風要強得多。”
萬東偉臉上的笑容加深:“你也比我想象中的要厲害的多。”
紫羅蘭:“我很欣賞你,只恨這樣的人,必不能為我所用。”
萬東偉:“如果紫羅蘭xiaojie,向我們投降的話,那我們也會特別歡迎的。”
紫羅蘭:“那咱們就一決勝負吧。”說完,再次抖動手中的紫劍。
只見這斜削而出,劍光似有似無,出手似快似慢,劍路似實似虛,招式將變未變。
不識貨的人這次已看不出這種劍法有甚麼巧妙了。
有的人甚至以為這是小姑娘的打法,心已怯,力已竭。
但萬東偉看到他這一招出手,面上卻已不禁為之聳然動容。
想必,這才是紫羅蘭的看家本領了。
他不敢大意,拿出十二萬分的精神,可即便這樣,還是差點著了道。
只聽“哧”的一聲,紫羅蘭的劍鋒襲來,萬東偉的衣服被劍劃破,冰冷的劍鋒堪堪貼著他胸前的皮肉劃過,差點兒就要了他的命!
若是換了別人,領略到這一招這麼厲害,自然難免吃驚,一驚之下,心神大亂。
而心神一亂,便會遭到紫羅蘭犀利的打擊,而面臨著滅頂之災。
萬東偉吃驚歸吃驚,但是,他還沒有到分神的地步。
紫羅蘭一招得手,第二劍已跟著刺出。
只見她出手清淡,劍法自飄忽曼妙,如分花拂柳,赫然又是剛才那一招。
但這時候,萬東偉已經有了準備。
他手腕一翻,居然在化解對方這一犀利殺招的同時,捉住了對方的手腕。
這一招來得實在太快,快得不可思議。
紫羅蘭詫異之餘,忽然低叱一聲,手臂反掄,竟將萬東偉整個人摔了出去。
咣噹!
這一招,大出萬東偉的“預料”,他來不及防禦,硬生生肩膀著地,摔得骨頭都要碎掉了。
他一張口,更是吐出了一口鮮血。
這一招得手,紫羅蘭暗自吐出口氣,臉上也不禁露出得意之色,顯然對自己剛才的這一招非常滿意。
誰一招能將大名鼎鼎的萬東偉摔出去,都應該對自己很滿意。
然而,還沒等她得意多久。
剛剛還一臉狼狽的萬東偉,突然抓住自己腳下的地毯,往身邊一拉。
這一招,更是大出紫羅蘭的預料,沒想到,堂堂的萬東偉,居然會用這種上不得檯面的手段。
她連想都沒想,原地翻個跟頭,以保證自己全身重心的穩定。
然而,就在這時,萬東偉突然一抖地毯,將她結結實實地用地毯包住。
這任長風之前是用身體抱住自己,沒想到,這萬東偉也跟任長風,是一丘之貉,居然也用類似的招數。
只見紫羅蘭掙扎一陣,也沒能掙脫這來自伊朗的豪華地毯,急得她齜牙咧嘴,眼珠子瞪得溜圓,梗著脖子,扯著嗓子大吼道:“萬東偉,你想幹甚麼?放開我,放開我。”
萬東偉乾咳一聲,用手腳狠狠地將地毯鎖住,重重道:“我不想殺了你,只能用這種辦法了。你得慶幸,自己是個女人...否則...”
萬東偉的這話還沒有說完,紫羅蘭的左手突然從捲起的地毯上面伸了出來,在她手上,還拿著一把鋒利的紫色短刀。
劉俊和諸位兄弟嚇了一跳,趕緊大聲提醒道:“東偉哥,小心啊。”
萬東偉心裡咯噔一下,意識到不好,趕緊身子一扭,這一刀,倒是沒刺中萬東偉的脖子,卻深深從他的肩膀處刺了進去,短刀起碼深入其身子起碼二十公分。
這一刀,也直接導致了萬東偉的重傷加劇,最後差一點沒救過來。這也印了那句話,青竹蛇兒口,黃蜂尾上針,兩者皆不毒,最毒婦人心。有的女人,發起狠來,那可比男人要厲害的多。
萬東偉疼得當即一陣眩暈,差點直接背過去去,然後一陣天旋地轉,不過,他還是用盡力氣,喊道:“快,快來幫忙。”
劉俊等兄弟如夢方醒,趕緊圍過來幫忙。
有的將地毯進一步抱緊,防止紫羅蘭從裡面逃出來。有的兄弟,則趕緊扶住萬東偉,不讓他倒下。而劉俊本人,更是急得臉色大變,吼道:“快去叫醫生,快去叫醫生過來。”
正在現場亂成一團之時,紫羅蘭故技重施,繼續用一隻手,拿著一把短刀,對著四周的兄弟一頓亂刺。
有兄弟大叫起來:“不好了,這個女人,要掙脫出來了,快點,快點把她抱緊啊。”
“把她幹掉,把她幹掉,她要是跑出來,咱們這裡的人,全都沒命。”
“對對對,殺,殺了她...”
......
諸位兄弟們一經商議,也顧不得那麼多了,直接放棄了活捉的想法,直接你一刀,我一刀地從地毯外面刺了進去。
這地毯雖然很硬,可是,如果距離夠長,力度夠大的話,還是可以刺穿的。
只見他們你一刀,我一刀地,毫無猶豫地對準紫羅蘭一同亂刺。
伴隨紫羅蘭的陣陣聲嘶力竭的慘叫以及奮力的掙扎,鮮血開始浸透地毯。最後,直到聲音漸漸小了下去,裡面的人也不掙扎了,他們才總算把地毯開啟。
再看紫羅蘭,其人已經成了血葫蘆了,雖說自己被“星辰之淚”改造過,可是,中瞭如此多的刀,流了這麼多的血,也照樣是沒用的。
高階白金幹部,紫羅蘭恐怕做夢也沒想到,她沒有死在任長風的手裡,沒有死在萬東偉的手裡,卻死在了這麼一群連性命都不知道的天帝小弟手裡。
這女人啊,偶爾作一點,那叫可愛。可如果作大了,作狠了,就容易把自己給作死了。
這件事,也告訴那些動不動就鬧脾氣、就作的女人。
別把人家對你的容忍和包容,當成你不要臉,當成你無法無天的資本。
有的人會慣著你,但是有的人未必會慣著你,最後倒黴的還是自己。
當然,這件事,萬東偉也有做的不對的地方。本來,他是有機會直接打敗紫羅蘭的,可就是因為自己的仁慈,才讓自己遭到如此無妄之災。這有時候,對敵人心軟,真不是甚麼好事。
當然,話說回來,萬東偉這邊,總算是結束了戰鬥。
事到如今,寒冰這批十八人的白金隊伍,已經有三分之二折戟。要麼被殺,要麼重傷退場,也有逃掉的。
當然,謝文東這邊也付出了非常慘重的代價。
感覺這應該是寒冰組織三板斧的最後一波了,加上謝文東這邊,也確實是損兵折將,再禁不起更多的折騰了。
此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加上這金融街整條街都是停電狀態。
除了幾座大廈的應急燈,以及馬路上的車燈還在提供照明的光線之外,四周到處都是漆黑一片。
所以,這是突圍的時候了。
這不,謝文東親自拿起電話,給向旭打了過去。
接到謝文東的電話之後,向旭鼻子一酸,差點流下眼淚來。
他連珠炮似的,接連問道:“東哥,你們那邊情況怎麼樣?兄弟們有沒有事?你們甚麼時候打算突圍,我這邊甚麼時候去接應?哎,可真的急死我了。”
時間緊迫,謝文東也沒功夫跟他敘舊甚麼的。他趕緊說道:“這邊沒事,放心。我們,準備從東南方向突圍,你派出一支兵馬,在西北方向佯攻,搞亂對方的部署。剩下的,由你親自帶領,到東南方向接應我們。十分鐘後,我們這邊三座大廈,會先停電,之後突圍,勝負就在這一遭了。”
向旭將這一切,記在心裡,連連點頭說道:“好,我這就去安排。東哥,咱們隨時保持聯絡,一會兒見。”
謝文東:“好。”
結束通話了向旭這邊的電話之後,謝文東又給另外兩座大廈的幹部,打去電話,將自己的計劃告知他們。
並且,重複一句:“一旦突破包圍圈,立刻化整為零,隱藏行蹤,往阿布扎比逃去。到了阿布扎比之後,也立刻隱匿潛伏,等待接下來的命令。”
諸位兄弟齊齊答應,之後,就等著十分鐘之後的突圍了。
......
說到這裡,有人肯定會問,寒冰這邊不是還有一個初級鑽石級幹部“霸王龍”和高階白金幹部靈犀麼?
以他們的身手,應該不會這麼悄無聲息地掛了吧。
如果掛了,是被誰掛掉的,是怎麼掛掉的?
如果沒死,他們現在又在哪裡?
他們,當然沒死,不單沒死,還活得好好的,並且,已經改換了謝文東這邊的服裝,混到了謝文東的隊伍當中。
因為現場環境過於混亂,竟沒人發現他們的身份有甚麼不同。
這兩人,雖然並不在同一處,可是,卻抱著同樣的目的他們的目的是謝文東。
由於有了其他同伴的前車之鑑,所以,他們在殺掉一批天帝的高手之後,就消失不見了。很多人以為他們是逃了,其實並不是這樣的。
他們在等待時機,等待著謝文東的出現。
只要謝文東出現,再突下殺手,讓其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這一切,進行得都非常隱秘,可謂神不知鬼不覺。
不過話又說回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雖說大部分人,並沒有想到,堂堂寒冰鑽石級高手、高階白金幹部,居然會用這種化妝潛入的方式接近謝文東。
可依然,有人在一些死者的身上,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
而這個人,便是鞏聰。
這不,謝文東這邊,正在緊鑼密鼓地策劃著突圍的事宜。
就在這時,鞏聰領著姜怡帆、何飛、吳川、張忠等人,急匆匆地來到了謝文東身邊。非但如此,每個人還神情緊張,目光浮動,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
看他一臉焦急的樣子,九門提督之首的餘勇,忍不住好奇地問道:“阿聰,出了甚麼事了?”
鞏聰左右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見附近沒有甚麼陌生的面孔,隨後,壓低聲音問道:“勇哥,我懷疑,這一批頂級高手,並沒有清除乾淨。我懷疑,還有特別厲害的傢伙,潛入了咱們的隊伍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