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之後,“法老”再次收到了這兩位初級白金級幹部死亡的訊息。
算上之前的兩位,已經掛了四位了。這可不是四位小角色,而是四位白金級幹部啊。
這戰鬥,是一把雙刃劍,在讓謝文東這邊遭遇巨大損失的同時,也讓寒冰組織這邊的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一下子折損了四位初級白金級幹部,這讓新任的會長綠水至尊勃然大怒,十分不能接受。
氣得他直接把接電話的手機,狠狠地摔在地上,重重喝道:“不可能,謝文東這邊絕對不可能還有這樣的戰鬥力,他們的主要幹部,已經被咱們的第一波伏兵給打殘了,怎麼還能抵禦住這麼強大的攻擊。。”
高階鑽石幹部“法老”,在乍聽到這訊息之後,何嘗不是這樣的反應他的手機都摔碎了。
不相信歸不相信,可這就是事實。
他吞了吞口水,態度畢恭畢敬,小聲說道:“我們...我們好像...好像依舊低估了謝文東這邊的頑強程度。有謝文東本人在,天帝這邊就像打了興奮劑一樣,明明損失了那麼大,卻死戰不退。”
綠水至尊這會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深吸一口氣:“對方越不退,這就越說明,我們這次狙擊的必要性,這一次一定要徹底把謝文東消滅。你要密切關注現場的局勢,實在不行,就由你親自帶隊,前去幹掉謝文東。”
這高階鑽石幹部,雖說也是“智腦”的成員,干係巨大,照理說是不應該拋頭露面,尤其是在敵人的面前拋頭露面的。
可是,現場情況,已經不容忍他們瞻前顧後的了。
要做,就得真正地下血本,就得真正亮出己方的王牌出來。
如果是別人說這句話,“法老”未必會答應,畢竟人家的地位和身法在這兒,豈可輕易動手?
但如果綠水至尊說的話,那就得另當別論了。
他連想都沒想,直接回答道:“嗯,綠水至尊,我這邊已經做好了準備。如果“霸王龍”和紫羅蘭她們攻擊不順利,我就會親自出場,終結這場讓人心煩的戰鬥。”
綠水至尊:“嗯,不過,我得告誡你一句話,如果連你出場,都沒有打敗謝文東的話,那你這個高階鑽石幹部,就別當了,我會親自向“智腦”彙報,撤銷你“智腦”成員的身份。”
聽到這話,“法老”當場打了個寒顫,頭皮忍不住一麻。
要知道,被撤銷“智腦”成員的身份,那意味著甚麼?
意味著手中巨大的權力被收回,意味著高高在上的地位不保,意味著對整個家族最大的恥辱,對祖宗的褻瀆...
這對於“法老”來說,是斷斷不可以接受的。就算他不要這條命,也絕對不可接受這個。
他咬了咬牙,下定了決心,鏗鏘回答道:“請綠水至尊放心,我絕對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綠水至尊:“那好,我這邊就靜等著你的訊息。”
說完,直接結束通話了影片。
等結束通話了這個電話之後,“法老”一摸後背,居然驚出了一身冷汗,連衣服都溼透了。
旁邊的阿聯酋總統大酋長扎耶德,看到“法老”和綠水至尊打完電話後,一副魂不附體的樣子,不禁訝然,這風雨已經下得很激烈很大了。
沒想到,更大的暴風雨在後面呢。
謝文東,這一次你可真跑不掉了。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由副會長亨鴻和神君餘利勤等人的暴雪組織一眾,此時已經安全返回了自己的基地。
他們雖然人走了,可是,暴雪組織的情報人員,依舊密切關注著現場的局勢,將這邊所發生的一切,源源不斷地彙報給了亨鴻。
亨鴻聽完之後,覺得不可思議之餘,又覺得在情理之中。
他點燃了一根香菸,幽幽地抽著,緩緩對餘利勤、狗狗等人說道:“嗯,謝文東這個人的生命力,真是頑強,到現在,還在堅持不說,依舊能讓寒冰這邊損兵折將。”
餘利勤也抽著煙,點了點頭:“副會長猜得還是很準確的,謝文東這個人命硬得很,可不會那麼容易死的。讓他們打吧,打得越久,內耗越大越好。”
“哈哈”,神君之一的安妮,聽完忍不住咯咯直笑,笑得花枝招展道:“我現在,總算能夠體會到,作壁上觀看戲的感覺了。”
“嗯嗯,可不是,過癮啊,過癮。”餘利勤忍不住哈哈笑道。
亨鴻也笑了笑,忽然,眸中精光一變,話鋒一轉道:“怎麼?利勤也喜歡看這種狗咬狗一嘴毛的戲碼?”
啪嗒!
餘利勤手一抖,一截菸灰落在桌面上。
他愕然了一下,一臉茫然道:“這個...是當然了。副會長這話是甚麼意思?”
“哦”,亨鴻變化也很快,隨後擺了擺手:“沒甚麼意思,只是覺得,你跟謝文東這邊的關係,走得比較近,所以還以為你會擔心他們呢。”
說起這個,餘利勤還真是想起近段時間,會內流傳的流言蜚語。說甚麼最近天帝那邊的萬東偉,更自己走得近,好像是要把他拉攏進天帝。或者,讓他留下來當內應。
本來,餘利勤也沒把這當成一回事,畢竟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而且,自己為暴雪所作出的努力和貢獻,這是有目共睹的。
沒想到,這副會長都會有這樣的想法,這不禁讓他覺得驚訝和不可思議。
他趕緊解釋道:“副會長...你絕不可輕信謠言,老爺子對我恩重如山,我絕對不會作出對他不利的事...我跟天帝這邊接觸...完全就是充當一箇中間人...我...”
“你先別激動”,亨鴻笑了笑:“我也沒說甚麼啊,只是隨口一問而已。我百分百相信你的為人,更加相信我和老爺子的眼光。”
“謝謝,謝謝副會長。”餘利勤感激不盡道。
之後,眾人又旁若無人地交談起來。
雖然整個交談其中有一點不愉快,不過,整體還是非常和諧融洽的。
正聊得開心的時候,副會長亨鴻接了個電話,從他的恭敬程度來看,對方肯定就是老爺子會長永河。
結束通話電話後,大家幾乎都好奇地問道:“副會長,老爺子說甚麼?”
亨鴻扶了扶腦袋,表情散然道:“老爺子...老爺子讓咱們,想想辦法,保謝文東一條命。哦,他註明了,只是謝文東一個人,其他人,都無所謂。”
不用說,老爺子還是顧忌著大局,生怕謝文東死了。
謝文東可以失敗,甚至可以慘敗,但是絕對不能死。
至於原因,還是老調重彈,唇亡齒寒,就目前的局勢來看,三足鼎立依舊是不可改變的。
雖然大家都相信,謝文東不會那麼輕易死掉,可是,這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謝文東的運氣就那麼差,萬一他就掛了呢。
這事理解起來,倒是容易理解,可真正要做,可就太難了。
要知道,現在謝文東所在的金融街,可是被寒冰組織的高手團團包圍,這出來不容易,進去同樣不容易。
這如何救,又怎麼救,這老爺子可真是給大家出了一個天大的難題啊。
一眾人,陷入了沉思。
不管他們最終有沒有想出甚麼好辦法,謝文東這邊的戰鬥,可是開展的如火如荼。
而且,謝文東壓根就沒有想讓暴雪組織來救自己。
他覺得,凡事都得靠自己,都得靠自家兄弟,才保險。
摩根大通和殼牌兩座大廈的兄弟,任務都完成的很好,除了有兩個女初級白金級幹部逃走之外,剩餘的四個,一個都沒跑掉,全部被滅掉了。
訊息先後傳到謝文東的耳朵裡,令他大感欣慰。
這不,他立刻讓人,把這兩個好訊息傳達下去,一來是為了給兄弟們提氣,二來也是讓進攻他們這邊大廈的人,心中產生一些波瀾。
這都是最頂尖高手和最頂尖高手之間的戰鬥,一點點心裡的波瀾,有時候也能夠影響到戰局的勝負。
然而,謝文東小看了他們,這些人還真沒被外界的這些不好的資訊影響多少。
雖說只有十二個人,可是,卻對謝文東這邊的戰陣,影響太大了。
十二個頂級高手,其中還有初級鑽石級別的“霸王龍”,他們積蓄起來能量,絕對不下於一支軍隊。
和另外兩座大廈的兄弟一樣,在剛一和他們接觸的時候,這邊也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不過,隨著鞏聰、萬東偉、梁晨、徐治保、劉深磊、千子、姜怡帆、何飛、吳川、劉俊、張忠等十多位兄弟的陸續救場,對方的進攻步伐,總算被剎住了。
當然,這其中的戰鬥,也一個比一個慘烈。
天帝這邊,除了最頂級的四五個高手,能夠在打完仗之後,還能保持站著,或者還能保持強勁的戰鬥力。
其他的高階幹部,最後就算是勝利,也是慘勝。
要麼內耗太大,暫時失去戰鬥力。要麼,跟對方同時倒在血泊之中。這其中,還有好幾位天候或者武部的高階幹部被幹掉。
這不奇怪,人家可都是清一色的白金級幹部,光高階白金幹部,都有兩三位,甚至還有一位鑽石幹部。
至於犧牲這幾個高階幹部是誰,就暫不作提了,謝文東等人今天遭遇的苦難,實在太多太多了,也有太多的好兄弟永遠地離開了。
如果一一將他們的名字,列舉出來,那該是多麼痛苦的一件事。
謝文東這邊,太需要勝利了,也太渴望勝利了。
不妨,從這些戰鬥當中,選取幾個更加有意思的,大的勝仗,以慰逝去的亡魂。
第一場仗,就先從劉深磊和千子這邊說起。
這小火人劉深磊經過改造之後,從武部那邊轉到了天候這邊,經過謝文東和鞏聰的認可之後,成為天候的二把手與武術教練姜怡帆齊名,專門掌管天候的改造人。
還真別說,這傢伙公事私事啥都沒耽誤,不單單做好了本職工作,還和千子這位前升龍族副宮主飛天御劍的孫女,擦出了愛情的火花。兩個人現在,除了是上下級關係之外,還是戀人關係。
可能是由於陷入了熱戀當中,或者可能是武功發展進入瓶頸期,千子這段時間的狀態有點不好。
這不,在不久前的戰鬥中,她就受了很嚴重的內傷,戰鬥力只剩下巔峰時期的不到五成。
當然,這些,別人是不知道的。
並且,當謝文東下令,徵求出戰這一批白金級幹部的勇士時,出於自己的責任感,她非常乾脆地請命出戰。
而她偏偏,遇到的對手,是戰鬥級別在中級白金級幹部左右。並且,並不是所有人,都會憐香惜玉的。
所以,在這種此消彼長的情況下,千子剛剛迎戰不久,就被人打得傷痕累累,倒在血泊當中,連氣息都虛弱了很多。
見狀,她的對手,代號“稻草人”的傢伙,迅速來到其跟前,舉起屠刀,齜牙咧嘴道:“升龍族的叛徒,還有甚麼臉活在這個世界上,來,我送你去死吧。”
說著,對著她的腦袋部分,狠狠地砍了下去。
此刻,千子雖然還有意識,可是,她根本就沒有反抗能力。而她身邊的天帝兄弟們,卻根本沒有制衡對方的能力。
當這一刀揮出的時候,相當一部分兄弟嚇得閉上了眼睛,她手底下的幾個女弟子,甚至直接就哭了出來。
就在“稻草人”的屠刀,距離千子的腦袋,還有不到二十公分的時候,從旁邊的角落裡,突然射出來一人。
這人直接飛起一把刀,重重朝著“稻草人”的屠刀而去。
噹啷!
隨著兩把兵器的劇烈碰撞,中級白金級幹部“稻草人”立馬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從自己手中的屠刀上面傳遞過來。
他只感覺手上一麻,然後直接就劈偏了。
生怕那個神秘人再給自己下黑手,“稻草人”條件反射性地往後面暴退了幾步,語氣很不爽地說道:“甚麼人?敢壞我的事?”
他定了定眼,發現出手的是一個年紀不大的小子。
此人雖然年紀不大,但擁有一張刀削劍刻般俊逸的臉龐,顴骨很高,眼眸很深邃,一身短衣短褲,脖子上掛著一金項鍊,跟剛剛到馬爾地夫旅遊回來似的,渾身上下充滿著桀驁之色。
而剛剛撞他武器的東西,他也看清楚了。
那是一柄劍,一把長接近一米五,寬二十公分的巨無霸,樣子樸實無華,但是個頭非常誇張。掉在地上,跟哪座教堂的十字架一樣。
從這誇張的裝扮,再到這誇張的武器,“稻草人”已經基本上猜到,此人的身份了。
此人,應該就是綽號“小火人”的劉深磊。
其實不單是這個時候,即便是隆冬臘月,他身上的衣服也不會超過兩件。正因為火氣壯,所以被很多人戲稱為“小火人。”
據說,此人被改造過,也是個改造人。
而這把大劍,據說名字叫赤霄寶劍,倒在這把寶劍下面的高手,可不在少數。
劉深磊看到自己的女朋友,變成這個樣子,一下子臉色都變了,他俯下身來,動容地問道:“千子,千子,你沒事吧,你沒事吧?”
千子緩緩睜開眼睛,虛弱道:“我...我沒事...不要擔心...”
“都傷成這樣了,還說沒事?”劉深磊隨即轉過頭來,惡狠狠地盯著“稻草人”,凶神惡煞地說道:“你是怎麼一個畜生,居然對一個女人下這樣的死手?”
“哼”,“稻草人”臉上毫無畏懼,直接迎上對方的目光,重重說道:“囂張甚麼?叛徒不該死麼?她該死,你也該死。”
“好,我就要讓你瞧瞧,來自她男人憤怒。”劉深磊硬氣回應道。
“稻草人”:“我巴不得呢。”說著,拉開了戰鬥的架勢。
這時,劉深磊對旁邊一些兄弟說道:“把千子xiaojie抬下去,包紮傷口,好生照顧。”
“是。”說著,有四五人立馬圍了過來,小心翼翼地要把千子抬離這個不安全的地方。
千子抓著劉深磊的手,含情脈脈道:“深磊,要小心...這個人的戰鬥力...恐怕不會比你差...”
“嗯,我知道了,我會小心的。”劉深磊輕輕拍了拍千子的手背,小心安慰道。
等到這四五人把她抬走,等到他們的身形從視線中消失,劉深磊才把視線從千子的身手收回。
而這時,另外有兩名兄弟,將他掉落在地上的赤霄寶劍,一頭一尾地抗到了劉深磊的跟前。
劉深磊感謝一聲,吩咐他們到一邊去,以防在接下來的戰鬥中,造成誤傷。
兄弟們也挺識趣,儘量具體他們遠遠的,以便不影響他們的發揮。
而等到他們走了之後,劉深磊咣噹一聲,把巨大的赤霄寶劍的劍尖,落在地磚上。
力道之大,居然砍出一道白色的印記。
“稻草人”:“哼哼,以前聽說,謝文東的手底下,有你這麼個人物。之前,只不過是個小弟,現在,倒還成人物了。”
劉深磊面部肌肉抽動一陣,懶得跟他多說廢話:“你叫甚麼名字?我可不想,我把你的狗頭砍下來的時候,還不知道我殺得是甚麼品種。”
這話別人聽了,肺早就氣炸了。
不過,“稻草人”聽完,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哈哈大笑起來:“真是笑死人了?謝文東的手下,都是這麼會吹牛逼的人麼?”
劉深磊鼻子哼出一聲:“膽小鬼,連名字都不敢說。聽好了兒子,爸爸叫劉深磊。等到了閻王那裡,就說我送你來的。”
“稻草人”聽完這話之後,心裡有些不爽了。
他挑了挑眉毛,輕蔑地笑道:“沒大沒小的小兔崽子。聽好了,老子代號稻草人...你...”
“我看你是個死人。”不等對方說完,劉深磊率先發難,急不可耐地想要給自己的女朋友報仇。
沒想到,這傢伙說打就打,這倒是讓“稻草人”有點意外。
不過,他倒也沒有慌張,見他殺將過來,迅速從容應對。
這兩個人,都是中級白金級幹部,戰鬥起來,那叫日月無光,殺氣陣陣。
幾乎在吸氣呼氣之間,劉深磊就打出了十幾招,劍劍霸道而且犀利。
不過,這中級白金級幹部“稻草人”也不是白給的,非但用極為詭異的身法,擋住去路,還反向打出了十幾招,招招帶著寒光電閃而來,上下游走,朝劉深磊的身體各處要害部位攻擊而去。
劉深磊倒吸了一口涼氣,反應快速,手中赤霄劍再次揮動,向外連續格擋出十幾招後,一道道火花爆射開。
在經過短暫的分開以後,二人又糾纏在一起。
之後,又是分開。
如此數次,雙方已交手了一二百招。
在旁邊觀戰的天帝兄弟,卻緊張得連呼吸都不敢大力。
好一會兒,才有人小聲交頭接耳地議論起來。
“這個“稻草人”,不會也是個改造人吧?”
“看樣子,有點像,你沒看到他的肌肉線條,發達得不像正常人嗎?”
“是改造人又如何,咱們深磊大哥也是改造人啊。而且,深磊大哥,比他更加年輕,我是對深磊大哥有百分百信心的。”
“這話倒是沒錯。只不過,我有點擔心深磊大哥的心態會不會出現甚麼問題”
“這話怎麼說?”
“你想啊,誰看到自己的女人,傷成那個樣子,心裡不會著急的...這一著急,就容易出錯...當然,我是百分百相信深磊大哥的勢力的...”
“放心吧,深磊大哥會自己調整好自己的狀態的...”
“你們也是瞎操心,有那個功夫,還不如給深磊大哥加油加油呢。”
“哎,這法子好,咱們一起喊加油吧”“加油...加油,深磊大哥加油...”
“對對,深磊大哥加油,殺了他,為嫂子報仇...”
......
很快,這邊就響起排山倒海一般的加油聲。
時間不長,二人的額頭就見了汗,汗水流淌而下,來不及擦拭,他們目光相對,就連眸中的寒光也好像在一起廝殺。
因為,他們的實力非常接近,同樣的深不可測,所以隨著戰鬥進入白熱化的戰鬥,他們都拿出了壓箱底的本事。
只見劉深磊腳下步伐箭步躥出,身形電閃而出,眨眼來到“稻草人”的面前,手中赤霄寶劍刁鑽刺向後者心臟。
後者身體向後微微一側,堪堪躲過攻擊,隨即手中屠刀劃破空氣,直取劉深磊咽喉。
劉深磊抬手用力格擋,隨即膝蓋用力向將肚子頂去。
雖說是被“星辰之淚”改造過,可是,要是被這結結實實地頂上一膝蓋,那滋味肯定也不好受。
見劉深磊連續攻擊如此迅速,沒有多想,同時抬起膝蓋向外一頂,劉深磊向上頂的攻擊也落空。
二人不再戀戰,各自朝對方面門就是一拳,隨即二人向後連續倒退倆步。
正在他們打得正激烈的時候,謝文東在九門提督的保護下,巡視到了這邊。
當看到對方如此驍勇善戰之後,他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問旁邊的餘勇等人道:“你們覺得,這深磊打得打不過這個敵人?”
餘勇仔細看了一陣,隨後回答道:“從兩個人的表現上看,這個人跟深磊不相上下,應該也是中級白金級幹部。至於打不打得過,還不好說啊。不過,從雙方身上的傷勢來看,好像深磊要落後一些。”
謝文東目光如炬,不解道:“這是咱們的主場,照理說,深磊應該佔據優勢,怎麼會這樣?”
這時,九門提督的新成員李恆接過話茬,說道:“東哥,我剛剛好像聽說,千子被這個傢伙給打成了重傷。深磊,一定是因為這個,受了一些影響。”
“哦?還有這事?”謝文東關心道。
這時,九門提督另外一位新成員周庚也附和著點了點頭:“是這樣的。深磊兄弟和千子是男女朋友之間的關係。看到自己的女朋友打成重傷,多少會影響一些。”
千子和劉深磊在談戀愛?
這倒是讓謝文東有些沒想到。
不過,這小子的眼光,可真是不錯啊,千子那可是一等一的大meinv啊,別說在天候了,就算在整個天帝所有女幹部當中,其姿色也是能排的上號的。
只是,這女人向來冰冷,對男人也有一種天生的抗力。真不知道,劉深磊這傢伙是用了甚麼辦法,搞定這麼一個大冰塊的。
哦?
謝文東仔細想了一下,好像突然找到答案了。
這劉深磊號稱“小火人”,而千子則號稱“冰山meinv”,這一熱一冷,一火一冰,不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嘛。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好辦了。
謝文東揹著手,對九門提督之一的周庚說道:“周庚,你留下來給深磊傳個話。如果,他能打敗這個中級白金級幹部,我就給他和千子當證婚人,嫁妝和彩禮,我一個人出了。”
嫁妝和彩禮,對於劉深磊這個級別的人來說,倒是不缺。
可是,能讓東哥親自給當證婚人,那對於任何一個人來說,那可是一個莫大的榮耀。這可是用再多的錢也買不回來的。
周庚聽完之後,大喜,他連忙說道:“太好了,相信深磊兄弟知道這個訊息之後,肯定會精神振奮,肯定會非常賣力的。”
“嗯。”謝文東揹著手,悄無聲息地離開,去別的地方巡視去了。
照理說,他不應該來這種危險的地方,他應該待著大後方。
可是,他心裡有些不放心,加上有九門提督的保護,所以他才沒有甚麼顧慮。
此時,劉深磊正和“稻草人”打得無比激烈,圍觀的幾十號人,也沒有注意到剛剛謝文東等人出現在他們的後面,他們正全神貫注地盯著現場呢。
直到,人高馬大的周庚,出現在他們的跟前。
見是東哥的新任九門提督之一,大家紛紛給他施禮,齊聲說道:“周哥好。”
周庚點了點頭,對著兄弟說道:“讓讓,各位兄弟讓讓。”
大家明白,趕緊給他讓出一條路來。
如此,周庚可以毫無阻礙地走到跟前來。
這時,正在交戰的劉深磊,也注意到了周庚。
他不禁好奇地說道:“老周,你這不保護東哥,跑我這裡來幹甚麼?東哥呢?”
“東哥剛剛經過這裡。他讓我給你帶句話。”周庚說道。
可能是因為分了神,被“稻草人”抓住了一個機會。只見後者,眼中閃過一道幽深光芒,腳下步伐詭異。
再次,出現在劉深磊面前,手中的寶劍力劈華山,電閃而至。
銀色光芒在劉深磊瞳孔內急速放大,後者沒有多想,架起赤霄寶劍格擋開對方攻擊,隨即一拳暴襲出去,直取“稻草人”的心口。
此一擊,劉深磊用了十成十的力氣。
若這一拳被擊中,“稻草人”將直接倒飛出去暈死過去。
見他暴襲過來的拳頭,“稻草人”身影向一旁側開,隨即抬起手臂用力向外頂開,將劉深磊拳頭加緊在腋窩下邊。
劉深磊沒想到他會這麼一手,想要用力抽出手臂,卻難以動彈。
“稻草人”嘿嘿一笑,嘴角掀起一抹冷笑,隨即用頭直接撞擊在劉深磊腦袋上,後者腦袋好似撞擊在石頭上,感覺很是暈乎乎的。
撞擊過後,“稻草人”直接一拳朝劉深磊面門砸去。
這一拳下去,劉深磊身體向後摔倒,血水順著鼻子流淌下來,眼睛略帶渙散。
好一會後,劉深磊才從地上爬起來,晃動腦袋,看向“稻草人”。
沒想到,自己的一句話,居然能讓劉深磊吃這麼大虧。他趕緊說道:“東哥讓我告訴你,如果你把這小子幹掉,他就親自給你和千子xiaojie作證婚人,並且所有的彩禮和嫁妝,他都出了。”
“如果...你沒有打敗這傢伙...那千子xiaojie就要轉嫁給別人了。反正,如果你輸了,你也活不成。”
後面這句話,是周庚自己加的,他覺得這樣,可以徹底地激發劉深磊的潛力。
果然,這句話說完之後,現場立刻是譁然一片,觀戰的諸位兄弟,齊刷刷地看向周庚,一個個張大嘴巴,瞪圓了眼珠子,一副吃驚的樣子。
劉深磊也覺得同樣意外,沒想到,自己和千子談戀愛的事,連東哥都知道了。
並且,東哥還許下了這樣的一個承諾。
這可真叫劉深磊,是有些沒有想到。
不過,仔細一想,連東哥都出面了,這要是還打不贏,那自己的這張老臉可就丟盡了。
大丈夫,不爭饅頭爭口氣!
m的,幹了!
“好,告訴東哥,我一定不辱使命。”劉深磊甩了甩髮暈的腦袋,聲音鏗鏘一陣,身體略微晃動,強迫自己儘快地恢復正常。
沒想到,“稻草人”看到這裡,差點笑噴了:“小子,說大話之前,能不能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就憑你,能打得過我?”
“是不是在說大話,爸爸現在就告訴你。”劉深磊抹了一把鼻血,揮動著手中的大號赤霄寶劍,挺胸而上。
“找死。”就算他不來,“稻草人”也不會給劉深磊更多的時間歇息。
只見他身形一動,再次出現在劉深磊面前,手中寶劍直接迎面襲來,直取劉深磊心臟。
後者暫避鋒芒,不與“稻草人”正面衝撞,身形向後倒退倆步。
躲過對方攻擊,隨即腳下步伐一滑,身形一動,出現在後者的面前。
碩大的赤霄寶劍先是虛晃一下,吸引對方的注意力,然後左手拳頭帶著寒風暴襲而去。
“稻草人”冷笑一笑,頭微微向一側偏去,躲過劉深磊攻擊。
但是劉深磊隨即向裡一收,直接將“稻草人”腦袋勾在懷裡。
隨即用力向裡邊一帶,頭向下衝擊過去,隨即劉深磊膝蓋用力向上頂出,直擊“稻草人”面門。
“稻草人”沒想到劉深磊會這樣攻擊自己,沒有多想,自己抬起手臂格擋開對方迅猛攻擊,隨即一拳朝劉深磊肚子轟擊過去。
劉深磊知道對方攻擊而來,沒有多想,再次用力抬起膝蓋想“稻草人”腦袋暴襲過去。
砰!砰!二人各中了彼此一招,“稻草人”一口血水要噴出來似的。
劉深磊則感覺心口一陣發悶,感覺到巨大的脹痛。
萬幸的是,他們施展這招的時候,都被彼此的手或者身體擋著或者攔著。
如果是毫無阻礙地打了一拳,或者踢了一腳,他們兩個人怕是都不會繼續站在這裡了。
他們沒有停,劉深磊腳下步伐加快來到“稻草人”面前,手中誇張的赤霄劍直接探出,朝後者攻擊而去。
其速度攻擊快速,兇狠,非常霸道。
“稻草人”也不慢,身體向一旁躲閃,手中利刃閃過一道寒光直取劉深磊胸口。
對方來勢洶洶,長老劉深磊快速出劍,格擋將對方攻擊擋開。
別看這赤霄劍個頭大的誇張,可在劉深磊手中,靈活如他的第三隻手。
隨即,腳下步伐向外一滑,身形暴退之餘,赤霄劍直接探出,直取“稻草人”“稻草人”面門。
後者也不慢,抬手向外格擋,隨即腳下步伐詭異出現在劉深磊面前,手中寶劍直接劃出倆道,分別取劉深磊肋下倆處。
這一招來勢洶洶,但是劉深磊早有準備,身形好似一片葉子向後倒退,隨即快速出劍格擋開對方攻擊。
暴退之餘,手中利刃劃出倆道,刀光閃爍之餘,“稻草人”的衣服被劃開一道。
後者低頭一看,嚇得冷汗流淌而下,原來那傷口處,正在自己心臟的位置。雖然自己的面板肌肉足夠劍刃,可對方用這麼大一把劍,萬一傷到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也就是說,差一點“稻草人”就掛了。
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怒喝一聲,道:“小崽子,你夠狠的啊。”
“再狠的,你還沒見過呢。”劉深磊眯眼笑道。
“稻草人”吸了口氣,大叫三個好字:“好好好,那我就送你上西天吧。”
劉深磊蹭了蹭眼皮,他大喝一聲:“來啊。”
說著,大號的赤霄劍再次揮舞起來,手中利刃穿破空氣直擊而來。
劉深磊手中的赤霄劍,有二十多斤,這麼一會兒工夫,他便已經揮了五六百下。
不說普通人,就算是像格桑這樣的大力士,空手打這麼多下,也會感覺腰膀酸脹,手腳略微麻木。
可他呢,好像手裡拿的是小朋友玩的塑膠刀,塑膠劍,而自己的胳膊則是裝了永動機的機械手臂一樣。
到現在為止,居然一點也沒有酸脹、麻木的意思。
至少,從他每次揮劍的力道還有速度來看,是沒有這種意思。
天候的二把手,改造過後的“小火人”果然是不一般的。
說話間,劉深磊再次來到“稻草人”的面前。
人未到,劍先至,那凌厲的劍氣直掠向後者的臉上,讓後者從骨子裡感到一股寒意,他激靈靈打個冷戰。
只見他手中的赤霄劍化成一道刺眼的電光,直向“稻草人”橫掃過來。
吃驚歸吃驚,但身為中級白金級幹部,這時候會下意識地出現應對的招式。
水無常形,兵無常勢,人無常態,這才是他這種高手應有的境界。
沒見他如何動作,只是肩膀微微一晃,手腕翻動,屠刀遞出。
只聽噹啷啷一聲脆響,聲中閃出一連串的火星,赤霄寶劍竟被他輕而易舉地彈了出去。
擋開對方的一劍後,片刻也未停頓,跨前一步,手臂微微一晃,屠刀亂顫,在空中挽出三朵銀色刀花,分向劉深磊的左右胸口和小腹而去。
他動作的幅度不大,但身法和出招都快的出奇,普普通通的屠刀,在他的手上好像具有靈性一般。
劉深磊見狀不敢大意,雙手持劍,兇猛的揮出三刀,將對方刺來的三刀一一接下。
然後,他使出一招自創的“隨風擺柳”,直接將赤霄劍為支撐,連著踢出三腳,這三腳,好像真的像擺動的楊柳一樣。
“稻草人”沒想到,對方會玩這一招,根本就來不及防禦,只得強行接下這幾招。
他本以為,也就是斷幾根骨頭的事。可萬萬沒想到,劉深磊三腳全部踢在“稻草人”的眼窩上,直接就把他踢瞎了不說,腦袋更是出現了嚴重的腦震盪。
這改造人,不管是肌肉、面板、力量、敏捷程度、耐力,都比沒有改造之前要好。唯獨,這腦袋是不會有多大的變化的。
它依舊非常重要,依舊非常脆弱。
劉深磊本身自己就是改造人,他清楚的很。
“稻草人”眼睛一翻,木訥地杵在原地半天,最後手中屠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身體才應聲倒下。
人在地上抽搐了一陣,吐了會兒白沫,直接就掛了。
看到他終於不動了,劉深磊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虛弱地一屁股做到了地上,額頭上佈滿了汗珠,渾身大汗淋漓,呼吸的頻率也明顯加快了。
再回看報信的周庚,他向他做了一個“翹大拇指”的動作之後,緩緩離開了。
終於,劉深磊拿下了這一陣,當然,他本人也受了很重的傷。
第二遭勝仗,便是武部的代理部.長萬東偉了。
其實,這第二次勝仗,除了萬東偉建了頭功之外,還有個人出了不少的力氣,不得不提。
此人,便是是跟著徐嘉誠一起做說客的劉俊兄弟。這位兄弟之前在和亨鴻打交道的時候,表現得可圈可點,非常優秀。
這一次,他的表現同樣優異。
他是比萬東偉先一步遇到這寒冰的三名白金級幹部的。
彼時,三名白金級幹部,正在大開殺戒準確地說,是其中兩位在大開殺戒,另外一位女幹部基本上在旁邊看著,沒有怎麼動手是他用槍,打傷了其中一位白金級幹部,從他們的手裡,救下了十多號人。
當萬東偉到達現場的時候,那名被打傷的白金級幹部,正在跟劉俊血戰,劉俊就快要支援不住了。
這時,萬東偉突然出現在戰場,震聲喝道:“三位這麼放肆?正當我們這邊是沒人了麼?”
隨著他的這一聲震吼,全場幾十號人,全都齊刷刷地看向他們這邊。
三名白金級幹部,一下子就認出了他,忍不住心生怯意,怔了片刻之後,吃吃道:“萬...萬東偉...”
而以劉俊為首的天候兄弟們,看到他,眼睛鼻子一酸,差點哭了起來。
劉俊一手提著刀,一手提著槍,快步來到萬東偉的跟前,說道:“東偉哥...你來了?這三個人,都是白金級幹部,非常厲害。”
萬東偉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們,又打量了一下三位白金級幹部,問道:“那個人身上的傷,是誰打的?”
劉俊吞了吞口水,還以為萬東偉要責怪他,趕緊解釋道:“...是...是我打的?他們正在對兄弟們大開殺戒,我...我是沒辦法,才開槍的...”
“呵呵”,萬東偉笑了笑:“我沒別的意思。只是覺得,能開槍打中對方腹部的人,這槍法可真一般。就是覺得好奇,問問而已。”
他說的沒錯,開槍能擊中腹部,等於就是正面開槍的。而對於一個擁有白金級幹部來說,躲避個把槍的子彈,實在是太簡單了。
如果說是那名白金級幹部出現錯誤,那他似乎更加相信,是有人的槍法非常高超。因為,白金級幹部犯下這種錯誤的機率,是極低的。
聽到萬東偉這麼說,劉俊這才放下心來,對著前者說道:“多謝東偉哥誇獎,我可能,也是運氣好罷了。”
“嗯,你們到一邊休息去吧,剩下的,都交給我好了。”萬東偉幽幽道。
劉俊連連點頭:“好的,東偉哥。”
然後,他就招呼眾人到一邊去,給他們空出足夠大的決戰空間。
來得這三個人中,有一個是高階白金幹部,一個是中級白金級幹部,一個是初級白金級幹部。白金級的三個幹部,可算是來全乎了。
其中,那個受傷的初級白金級幹部,代號“鐵牛”。
那位中級白金級幹部,代號“懶狗”。
至於那個高階白金幹部,這可是天帝這邊的老熟人了,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差點要了任長風小命的高階白金幹部紫羅蘭。
高階白金幹部紫羅蘭的武器是一把彎刀,全身都鑲嵌著各種各樣的寶石,只有三十來公分那麼長,兩公分那麼寬,奇怪的是,刀身上下,居然是紫色的,看著不像是殺人的工具,倒像是一件藝術品。
而她本人,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雖然已經有四十多歲了,可是,打扮豔麗,身材也比較豐滿,尤其是上半身的玉峰高聳,飽滿細滑,並且呼之欲出,頗有一種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的感覺。
至於那兩個白金級幹部,長相倒是普通,年齡也在四十左右,屬於扔在人堆裡就找不到的那種。不過,他們手上拿著的武器,倒是讓人眼前一亮。他們兩個人所用的武器,都是龍泉寶劍。
寶劍筆直,劍刃刃呈網格狀態,刀身發白,即便被現場這樣孱弱的光芒照耀,也折射出耀眼的寒光。
只要是練武的人,都能看得出來,這是一把好劍。
萬東偉一開始還真沒認出來是紫羅蘭,打眼仔細一瞧,才半猜半估地說道:“這位女士,應該就是傳說中的紫羅蘭吧。”
紫羅蘭臉上的表情一成不變,眼波也是平靜如無風之水。稍瞬,她才反問道:“你認識我?”
萬東偉搖了搖頭:“不算認識吧,不過,聽我兄弟任長風說過,說寒冰的陣營裡面,有一位高階白金幹部,長得很漂亮,用的是一把非常華麗的紫色寶劍,我想,就是你吧。”
紫羅蘭聽完萬東偉的話,先是一呆,隨後低眉含笑,略帶些害羞道:“他真這麼看我?”
之前,任長風和紫羅蘭打仗的時候,後者被他抱過,還打過屁股,所以這心裡面還是產生過一些漣漪的。
萬東偉沒想到對方是這麼個反應,呵呵笑著說道:“是的,不過,他還說下一次見到你的時候,還要跟你好好打一場呢?”
紫羅蘭聽完,這才展顏而笑:“哼,就算給他一百次機會,他也打不過我的。”
萬東偉:“嗯,我相信,你的武功,確實在長風之上。不過...”
紫羅蘭:“不過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