鞏聰聽得直吃驚,東哥這實在是太有心,太寵著自己了。
這是多麼大的器重和信任啊,一般人絕對不會有這樣的待遇,那都是核心元老才有這樣的對待。
鞏聰心頭陣陣暖流流淌而過,重重說道:“勇哥,辛苦你了。請幫我把攝像頭轉過來,我要親口感謝東哥。”
餘勇點了點頭,隨後,把牛皮盒子合上,把攝像頭,轉向謝文東處。
攝像頭那邊,謝文東正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眼睛眯縫著,笑著問道:“怎麼樣,阿聰,還滿意這份生日禮物把”
鞏聰重重點頭,聲音有些哽咽道:“這是我長這麼大,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禮物。感謝東哥贈送的索隆“三大寶刀”,也送我這麼漂亮個刀匣。俗話說,士為知己者死,鞏聰願意為東哥上刀山下火海,效犬馬之勞,我...”
“好了,咱們是兄弟,多餘的話,都別說了,我都懂。記著,一定得活著回來。”謝文東衝他點了點頭。
鞏聰:“嗯,我會的。”
二人,又簡單地寒暄了一陣,才結束通話了電話。
有了這套新刀之後的鞏聰,戰鬥力自然而然地隨之提升許多,行動也更加輕便迅速。
他還給那套兼顧輕便和硬度的刀匣,取了一個很霸氣的名字“饕餮寶匣”,形容它的大容納性,又寓意“饕餮一出,誰與爭鋒”。
臨場,東哥親自打影片電話來鼓舞士氣,這種情況不多見。
除了是給鞏聰道喜之外,最重要的原因,也因為,這次的任務的確非常艱鉅。這一點,從武部在天鵝谷遭遇到的那波敵人,就不難看出。
人家設個埋伏,就整出那麼大的排場。而這邊有三個重要的人質,以及張海明這個大叛徒在這裡,怎麼可能勢力會小的了。
毫無疑問,鞏聰這次是遇到大麻煩了。
所以,他才想到用這種方式,給他們打氣。雖說自己暫時不能到達現場,可正如謝文東所說的,他的精神一直和兄弟們同在。
果然,謝文東就是這麼有魅力的一個男人。在整個天候,乃至整個天帝,神一樣的存在。無人能夠撼動其在天帝諸位兄弟們心中的地位,也無人有他在天帝諸位兄弟們這麼重的分量。
短短的幾句話,立馬就最大的地調動了天候一眾的積極性。大家恨不得現在直接就衝殺過去,和張海明決一死戰,把三個人質救出來。
鞏聰當然也是著急的,不過,前方的何飛、吳川兩位兄弟,領著十八個人過去排雷,還沒有傳來好訊息。
這個時候,如果領著一干兄弟就這麼衝過去,就意味著把大家往死路上推。
鞏聰不傻,不會做那樣愚蠢的事的,所以,他目前要做的,依舊是等待。
話分兩頭說,說完了鞏聰這邊,再回過頭去說何飛和吳川那邊。
這兩位兄弟,很快就來到了第二道防禦陣地面前。
舉目看去,這裡異常平靜,地勢也很開闊,根本就不像有甚麼危險的地方。與第一個戰場不同,這裡別說沙包組成的陣地了,連一個人影都看不到。
但,越是平靜的地方,就寓意著殺機。
平頭哥吳川剎住腳步,利用手中的盾牌作為掩護,說道:“這裡,應該就是那小子所說的,第二道防線了吧。”
旁邊的“草上飛”何飛點了點頭:“嗯,應該就是的,這地方一看,就是設定陷阱和地雷的好地方。”
吳川摸了摸自己腦袋上的刺頭,隨後說道:“兄弟們,開始吧。”
身後的十來位兄弟接連點頭,隨後,從隨身攜帶的揹包裡面,拿出好幾條抓鉤。
這些抓鉤的頭部,是金屬部分,有三個爪。正常情況下,是用來攀爬之用。
但是,它還有一個絕佳的用處,被開發出來了,那就是引爆炸彈。
地雷,基本上有這麼兩種。
第一種,就是絆繩式地雷,透過扯動絆繩,從而拉動拉環,引爆地雷。
第二種,是壓力式地雷。透過接觸施壓的方式,直接引爆。
而這種鐵爪,剛好可以同時兼顧排除這兩種雷。
首先,鐵爪的分量不輕,如果砸在壓力式地雷之上,可以將其引爆。而鐵爪的爪子,在後面軟繩的拉動下,可是將絆繩繩地雷的繩子拉動,也可以將其引爆。
當然,那些藏在更深處地雷,無法輕易砸中的地雷,只能藉助他們隨身攜帶的金屬探測器了。
說幹就幹,在平頭哥吳川和草上飛吳川的帶領下,二十名天候的兄弟,手持防爆盾牌,一手抓住軟繩的一頭,然後,將十多米長的鐵爪扔了出去。
啪啪啪
二十個鐵爪,有三個鐵爪,觸發了壓力式地雷,三顆地雷隨即“轟隆”“轟隆”“轟隆”接連發出三聲巨響,直接爆炸。
爆炸所產生的氣浪以及紛飛的彈片,隨即鋪面而來。
雖然,大家有防彈盾牌的保護,可是,依然被地雷強大的威力,震得連連後退,耳膜也被震得嗡嗡作響。
“好傢伙,這tm的寒冰地雷是不用錢的嗎,佈置的這麼密集。”平頭川吳川甩了甩腦袋上的灰塵,忍不住罵道。
旁邊的何飛同樣拍了拍肩膀,隨後對其他的兄弟們說道:“都穩住,都別慌。聽我命令,拉”
“是。”
隨後,諸位兄弟,紛紛往回拉動鐵爪。他們的動作很慢,可是,每拉動一厘米,呼吸就急促一分。
是啊,他們這可不是在玩遊戲,而是在進行最危險的排雷工作。
“川哥,我這裡有情況。”一位圓臉兄弟感覺到軟繩上傳導過來的壓力,精神一震,彙報道。
吳川:“大家注意塞耳朵,準備。“一...二...三,拉”
“轟隆”這一次,這位圓臉兄弟激發的,是“絆繩”地雷。而且,這顆地雷一爆炸,居然同時激發了周圍好幾顆地雷一塊爆炸。
爆炸聲之後,大家都在做甩頭甩灰的動作,耳膜再次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繼續。”吳川再次發令。
這個時候,兄弟們學乖了,從自己衣服上,扯下一些棉花,直接塞到耳朵裡。
然後,繼續往回拉動。
三秒鐘之後,三位兄弟同時傳來好訊息,他們這邊,都有感應。
然後,在何飛吳川的下令下,又有三顆地雷被引爆。
還真別說,他們所使用的這辦法,可比用金屬探測器,一顆顆找,一顆顆挖,來得方便快捷多了。更重要的是,這辦法很安全。
這不,才過了十多分鐘,他們就往前面行進了十多米,大大小小引爆了二十多顆地雷,其中,還有一處用來對付車輛的大陷坑被發現。陷坑裡,都是倒立的鋼錐,人和車子下去只有一條路車毀人亡。
照他們的這個速度,估計在有個半個來小時,四十分鐘的樣子,就可以成功地將這第二道防禦裡面的地雷,全部取出來了。
這個訊息,很快就傳到了張海明這邊。
此時,張海明在d級安全屋的地下室二層,和劉天河、凌顏、宛如三個人在一個區域。
張海明聽完之後,吃了一大驚:“甚麼他們已經來到了第二道防禦層這邊,並且,以非常特別的方式,挖掘咱們辛辛苦苦佈置的地雷”英
“是的,騎士。”,向他彙報的寒冰小弟認真地回答道:“他們只有二十人,可是,卻用鐵製的勾爪作為工具,跟八爪魚一樣,抓取陣地上那些隱秘的絆繩。而且,有時候受到震動和觸發,一些本來埋藏很深的地雷,也被激發引爆。照這樣下去,估計用不了一個小時,就能成功地突破第二層防禦。”英
“m的”,張海明使勁一拍桌子,桌上的咖啡立馬震飛起來,並且撒了一桌子。
聯想到,辛辛苦苦想的這第二重防禦,居然就這麼被人給破了,而且,對方只用了很少很少的人,這可真是打臉啊。
難怪,他會這麼生氣呢
寒冰的高階幹部,不會把張海明這個騎士放在眼裡,可是,中下層的小弟還是相當忌憚張海明的騎士身份的。
這不,見他發火,那名彙報的小弟,忍不住激靈靈打了個寒顫,雙腿都發起抖來,顫顫巍巍地說道:“騎...騎士,咱們該怎麼辦”英
“怎麼辦”,張海明一把揪住那個小弟的衣領子,衝他重重吼道:“立刻給我調集一批訓練有素的槍手過去,給我幹掉他們。”英
小弟被嚇得臉色蒼白,往後退了幾步,然後,吃吃道:“可,可槍手基本上,都在第一層防禦,他們,都,都失去聯絡了。”英
張海明聽完,火氣更甚,真想把那愚蠢腦袋的天靈蓋擰下來當球踢。
他聲音比剛才更大,直接吼道:“安全屋附近,不是有槍手嗎傳我命令,調一批過去。”英
小弟這才反應過來,是啊,除了第一層防禦的槍手以外,第四層靠近安全屋的守衛之中,不是有三分之一也是槍手麼
而且,這些人可不是一般人,他們都是百裡挑一出來的,跟第一層防禦那幫槍手,有著天壤之別。
小弟點頭如搗蒜,連聲說道:“是...是...”英
張海明叱道:“快滾。”英這才把他的領子鬆開。
小弟如釋重負,連身上褶皺的衣服都沒心思去理,趕緊逃似的,離開了這裡。
最後,有二十名比第一道防線,還要精銳的槍手,從第四道防線,調集到了第二道防線那邊。
因為第二道防線是雷區,所以,他們也不敢靠得太近,只敢在第二、第三道防禦之間守株待兔。
另外一邊,看到張海明氣急敗壞的樣子,旁邊一個透明房間裡的劉天河、宛如、凌顏三人,別提多高興了。
雖說他們三個是第一次見面,可是,三個人聊得非常投機。尤其是,凌顏和宛如,一口一個“老爺子”叫著,好像對方是她們認識很久的一個長輩似的。
劉天河也很欣賞宛如和凌顏的氣度和魄力。尋常的小姑娘,碰到這種事,恐怕早就哭得虛脫了。
可她們卻不一樣,一個個精神飽滿,積極樂觀。更惶論,她們還是兩個懷胎七八個月,八九個月的孕婦的。
張海明看到他們在笑,自然而然地聯想到,他們是在笑話自己。
凌顏、宛如這兩個人,之前跟張海明相處過一段時間,這不看僧面看佛面,張海明對她們,多少是有點歉意的,所以,也不好衝著她們發火。
可是,劉天河那就不一樣了。
雖然他年紀比較大,可是,張海明跟他根本不認識,更加談不上交情。更何況,外面領導攻打他們這邊的,不是別人,正是劉天河的兒子鞏聰。
於是,他有甚麼火氣,都朝著他撒了過來。
只聽到他指著劉天河,氣急敗壞地罵道:“老東西,你笑甚麼笑”
這稱呼,已經是相當的不禮貌了,要是換成別的氣性比較大老頭,估計就得當場躺地下碰瓷,再順便訛你幾萬塊的。
劉天河那是甚麼人,那是賭王,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人。
他怎麼可能,因為對方的出言不遜,而把自己氣夠嗆呢。
劉天河攤了攤手,精神矍鑠,聲音年如洪鐘道:“我在笑你的樣子”
張海明:“我甚麼樣子”
劉天河:“你現在這個樣子,真的很慌亂,應該是從來沒遇到這麼大的麻煩吧。”
張海明:“哪有怎麼樣”
劉天河:“識相的話,還是投降吧,我瞭解那個臭小子,不是趕盡殺絕的人。你現在罷手,還能留有一條活路。否則,你一味地執迷不悟下去,我敢保證,你在二十四小時之內,一定會死去,而且,會死的很慘。”
張海明上前疾走幾步,面色鐵青,強行擠出一絲冷笑道:“老,你不是說,跟鞏聰斷絕父子關係了怎麼,現在又說自己瞭解他了有時間操心我,還不如好好操心操心你自己吧。我還告訴你,我要是活不成,就先拉著你陪葬。”
劉天河搖了搖頭,嘆一聲說道:“讓人明白點道理,怎麼就這麼困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