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
五把裝有消音器的狙擊步槍,分別從五棵枝繁葉茂的大樹上,激發了一粒要命的子彈。
五顆子彈,從五個不同的方位,擊殺了過來。而且,因為現場環境嘈雜,所以,即便是消音器散發出了一些沉悶的細小聲音,也完全被掩埋住了。
劉洪南只冒了一下頭,縮回的速度還是很快,這不,他躲開了大部分的子彈。
然而,他還是慘叫一聲,人往後一仰,直接摔倒在地上。
旁邊的人,看到劉洪南大叫一聲,嚇了一跳,趕緊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問道:“老大,你沒事吧”
“南哥,南哥,你咋了”
“你的肩膀被打穿了”
看到劉洪南肩膀上一大片血跡,不少兄弟駭然,這是甚麼樣的角色,才能打中他啊。
要知道,這劉洪南可是炸彈專家,槍法很好,也很知道如何在戰場上躲避子彈。
可還是有人,能打中他,這,這肯定是一個厲害的高手。
他們不知道的是,剛才瞄著他的,可不是一個人,而是五個人。
劉洪南側頭看了一下自己肩膀上的傷口,暗暗咋舌:“我tm的穿著防彈衣,都給老子打穿了,臥槽。”
然後,他咬了咬牙,提醒道:“黃河黃河,你自己小心點,那個傢伙,真是個硬手子。”
“不是一個傢伙,而是五個傢伙。”東迪安特見他說話中氣十足,就知道,他段時間內死不了。來不及關心他的安全,從剛才射擊劉洪南五條彈道方向,查詢五個狙擊手方向。
在從所在方向,搜尋是否有火藥激發所產生的青煙,從而鎖定具體的位置。
這法子,說起來簡單,可真正要做起來,可就太難了。
只有真正在這方面的造詣,到達爐火純青的人,才能做到這一點。
萬幸,東迪安特正是這樣的一個人。
否則,剛才劉洪南怎麼被人打傷的,都不知道。
只見他的眼珠急轉,很快就鎖定了五棵大樹的五個位置。
他趕緊調轉槍口,透過瞄準鏡瞄準所散發的方向,鎖定目標。
之後,用手指扣在m24的扳機上。
啪
他輕輕一用力,子彈便呼嘯著飛了過去。
第一枚子彈,直接打在吉日格一位手下的腦袋上,強大的子彈威力,直接把他的半顆腦袋轟掉。
紅的白的,頓時撒了一地。這名槍手,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就連人帶槍,直接從樹上栽了下來。
東迪安特連看都不用看,就知道他死定了。
然後,他槍口稍稍轉移一下方向,故技重施,又對著第二個可疑目標,扣動了扳機。
之後,又連著扣了兩槍。
啪啪啪
三個吉日格最倚重的槍手,與前面一人一樣,被人打鳥一樣,從樹上打了下來。有兩個,雖然當時沒有擊中要害,可是,從十幾二十米高的樹上摔下來,也是活不成的。
才兩三秒鐘過去,吉日格就有四位藏在樹上的槍手,被人幹掉了。
這個時候,寒冰大頭目吉日格也注意到了自己的手下情況。
聯想到剛才天候頭目,故意暴露腦袋的動作,他心中頓時一顫,心說:“不好,中計了。”
他趕緊從樹上往下滑動,躲開剛才那個地方。
果不其然,他剛剛離開那個地方,針對他的要命子彈,就打了過來。
啪
東迪安特的這顆子彈,幾乎是擦著吉日格的頭皮過去的,m24子彈特有的嗡鳴聲,把後者的耳朵震得半天都不得安寧。
不過,吉日格的反應也很快,一邊閃躲,一邊衝著東迪安特這邊射擊而來。
咔嚓一顆子彈打了過來,東迪安特旁邊的一段手腕那麼粗的樹枝給直接打斷。
這還不算甚麼,緊接著,一發接著一發不斷的子彈,從吉日格的槍膛裡射了出來。
在對方強大的火力面前,東迪安特被壓制的,頭都不敢抬。
很快,吉日格就用一根繩索,從十幾米高的地方溜了下來,並且身形一閃,直接往旁邊一個大樹的樹幹方向躲避。
這一幕,被東迪安特的餘光看到,心說,糟糕,這下沒打到他,想要再打就麻煩了。
而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在自己被逼得狼狽地滑下樹之後,吉日格也用藍芽耳機,給手底下的槍手發去命令:“一號沙包陣前方兩米,那顆大榕樹上面,有槍手。快,給我把他打下來。”英
寒冰一眾槍手聽完,心中頓時就吸了一口涼氣,好傢伙,敵人都跑到自己的上頭來了,這還得了。
於是,起碼有三十人,三十把槍,往東迪安特這邊射了過來。
雖然東迪安特躲藏的位置特別隱秘,可是,也同樣架不住這麼多人,這麼密集的射擊。。
這不,才一會兒工夫,東迪安特所在的那顆大樹,基本上被打禿了,樹葉樹枝如花一樣,落了下來。
終於,東迪安特成了自己最不想看到的樣子活靶子。
這時,東迪安特處在極其危險的危險之下。
劉洪南聽到東迪安特那邊不同尋常的聲音,顧不得身上的傷勢,急聲問道:“東迪安特,你怎麼樣了”
東迪安特吸了口氣,緩緩道:“十秒鐘之後,你率領兄弟們,向前面發動衝鋒。”
劉洪南愣了一下:“甚麼”
東迪安特沒時間跟他多做解釋:“十秒鐘後,衝鋒。”
劉洪南頓了頓:“...好...”
東迪安特:“一...二...三...”
在他讀秒的時候,他手中的m24狙擊步槍,已經再次呼嘯起來。不過,這一次,不是打人,而是打樹。
子彈,一顆接著一顆,轟擊在了吉日格所躲藏的那顆大樹樹幹上。
並且,每一次都是打在同一個位置。
吉日格那是甚麼樣的人,他當然知道,對方想要幹甚麼。
明顯,對方是想直接把樹打穿,再透過樹幹上的樹洞,直接把自己幹掉。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咬了咬牙,用他們家鄉話,狠狠罵了一句。
接著,往後一滾,以極快的速度,滾向旁邊另外一顆樹的樹幹之下。
而他從這棵樹到那棵樹之間,只用了不到0.5秒鐘,幾乎是一閃而逝。
對於現場大多數槍手來說,0.5秒鐘甚麼也幹不了。可是,對於東迪安特這樣的北美槍王來說,能做的事情,還有很多很多。
比如,用槍轟開一個人的腦袋。
嗡
在一陣槍聲之後,吉日格的身體晃了晃。他的身體,此時已經換到了另外一顆大樹旁邊,可是,卻感到身體突然生出一種無力感。
他低頭看了看,發現在自己的胸口出,不知道何時多了一顆彈孔。鮮血,正從這顆彈孔中,汩汩而出。
“哦原來我是中彈了”吉日格身體更加激烈地晃了晃,最後,直接瞪圓了眼珠子,倒在了地上。
此時,十秒鐘已到,劉洪南按照事先的約定,再次組織兄弟們,反殺回去。
而這個時候,再樹上的東迪安特,也對地面上那些想幹掉自己的槍手,予以強烈的反擊。
他的槍法又準又狠,加上是居高臨下,子彈直接貫穿下來,把好多槍手的天靈蓋都給轟碎了。
時間不長,就有十好幾位槍手,死在他手上。
對方強大的戰力,讓屬下的槍手們頓時膽寒,加上,劉洪南率領的槍手又反殺回來,他們不敢再去射擊東迪安特,而是往後撤退。
在東迪安特和劉洪南的帶領下,寒冰這批人數眾多的,主要一槍械為主的精銳分子,被打得潰不成軍。見大勢已去,他們皆無心戀戰,紛紛掉頭,往安全屋的方向跑去。
這一退,立馬如洩洪的潮水一樣,就再也剎不住了。
失去了制高點的優勢,陣地臨場指揮頭目,又被東迪安特給幹掉了。
這一二百槍手,立時群龍無首,軍心大亂,在天候一眾兄弟的強烈衝擊下,被殺得丟盔棄甲,狼狽而逃。
哪知,還沒到目的地,就被繞行過去的劉洪南和一小支天候槍手截斷了去路。
見寒冰的殘兵敗將向自己這邊潰逃過來,劉洪南探出身形,向天空連鳴三槍,大聲喝道:“都不許動,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英
這波殺手寒冰槍手,見後面有人追,前面有人攔,一個個臉色煞白,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這時候,人群中有一名大漢尖聲叫道:“橫豎都是死,兄弟們,我們和他們拼了。”英
說話之間,他提起手中的m16突擊步槍,對準劉洪南的方向掃射過去。
劉洪南雖然受著傷,可是,反應速度飛快。
他立刻把探出樹外的身子收了回去,耳輪中就聽撲撲撲的悶響聲連續不斷,樹皮、木屑被子彈打得四處飛濺。
就在那名大漢瘋狂開槍的時候,劉洪南身邊一位綽號“豹子”的兄弟,突然探起頭來,噠噠噠的點射了三槍。
“豹子”人如其名,不僅藏身的地點隱蔽,槍法也精準,三槍打出去,槍槍都是命中要害。
在人群中瘋狂開槍掃射的那名大漢一屁股坐到地上,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已然多出三個血窟窿。
隨著大漢中彈倒地,其他的大漢們一同端起槍,邊大叫著邊向“豹子”的藏身之地開槍射擊。
“豹子”身子迅速後退,在他的後面就是一隻小土坑,他快速退進土坑裡,腦袋埋進厚厚的落葉之中,躲避迎面而來的子彈。
見“豹子”被對方的火力壓制住,炸彈專家劉洪南,可不客氣了。他直接抄起手中的野牛衝鋒槍,對準前方展開了掃射。
前文說過,野牛衝鋒槍,出身名門,是衝鋒槍家族當中的貴族,價格極其昂貴。
它的威力非常大,五百米之內,可以打穿一厘米厚的鋼板。一百米之內,可以輕而易舉地打穿普通的防彈衣,更何況,是人的血肉之軀呢。
隨著劉洪南架起機槍射擊,對面這群潰敗的寒冰槍手們都被打冒了煙,嘟嘟嘟的機槍聲和子彈穿透人體撲撲撲的悶響聲連成一片。
其他人,也不示弱,紛紛開槍射擊。
等一陣槍響過後,再看現場,地上橫七豎八全是大漢們的屍體,另外還有幾人要麼受傷倒地,在中蠕動呻吟,要麼被嚇攤在地,雙手抱著腦袋,連連尖叫。
令人毛骨悚然的機槍聲終於停止,機槍的槍筒子冒著縷縷的白煙,旁邊的地上散漫了空彈殼,空氣著瀰漫著刺鼻的硝煙味。
劉洪南領著一眾兄弟,從掩體後走出來,聽聞腳步聲,一名受傷的大漢艱難地抬起頭,看了他倆一眼,然後顫巍巍地摸起一旁的m16,單手將槍口抬起來,搖晃著地對準劉洪南和暗豹。
劉洪南面無表情的扣動扳機,噠噠噠,一排子彈在那名大漢的身上橫掃過去,大漢剛剛抬起來的槍又無力地垂回到地上。
另外十來名被嚇破膽的大漢還想去抓槍,劉洪南大聲喝道:“放下武器,舉起雙手”英
人們身子哆嗦一下,摸向槍械的手立刻縮了回來,跪在地上,慢慢把雙手舉起。
這第一層防禦,有十幾個沙包陣地,總人數有接近一二百號。不過,經過這麼一番激戰後,就剩下十來號人。其他人,要麼被擊斃,要麼身負重傷,失去戰鬥力。
半個小時不到,天候終於開啟了安全屋的第一道防線,也是非常重要的一道防線。
訊息很快便傳到了鞏聰這邊。
鞏聰聽完之後,心裡一塊大石頭落了地,要知道,在戰場上,對他們這些高手,最有威脅的就是槍了。即便是被“星辰之淚”改造過後的改造人,如果被打中要害,也會一命嗚呼。
所以,這一層防禦被撕開,算是踢開了好大一塊攔路石。
另外,抓獲的這些俘虜,有利於鞏聰接下來的行動。
這不,時間不長,那些被抓獲的俘虜,就被帶到了鞏聰的面前。
鞏聰來到那些槍手面前,站定,問道:“你們都叫甚麼名字”英
十來名槍手面面相覷,最後齊刷刷耷拉下腦袋,誰也沒說話。
旁邊的天候二把手姜怡帆,來到其中三位看起來比較年輕一些的男人的面前,重複了一聲:“你們叫甚麼名字張海明現在在哪兒,你們知道不知道。”中
幾位大漢依舊耷拉著腦袋,一言不發。
姜怡帆舔了舔嘴唇,轉頭看眼鞏聰,表示無奈地聳了聳肩。
他信手把一把沙漠之鷹從肋下取下來,遞給鞏聰,然後回手從肋下拔另外一把沙漠之鷹手槍,他探出手臂,抓住一名大漢的頭髮,向後用力一扯。
蹲在地上的大漢痛叫一聲,被他拽倒在地上,他掙扎著正要爬起身,姜怡帆單膝下壓,頂住對方的胸口,與此同時,他手中槍戳在對方的大腿上,大聲喝道:“回答我的問題”因為
大漢躺在地上,滿面驚恐地看著姜怡帆,但嘴裡依舊是支支吾吾,甚麼都不肯說。姜怡帆不再猶豫,對著那名大漢的大腿扣動了扳機。
嘭隨著一聲槍響,大漢的腿肚子被子彈貫穿,他嗷的發出一聲哀嚎,被死死壓在地上的身子疼得突突直打哆嗦。
姜怡帆以前是全國武術總教練比賽的冠軍沒錯,按理說不太擅長刑訊逼供。不過,可別忘了,他還當過不少年的金牌殺手,非常時期,也是會玩這一招刑訊逼供的。
他把槍口稍微向旁移了移,看著臉色慘白一頭冷汗的大漢,幽幽說道:“如果你還是甚麼都不肯說,我的下一槍會不會打中你的大動脈可就不一定了。要知道,我們這邊沒有醫院,一旦我打中你的大動脈,神仙也救不了你”英
大漢的臉色更加難看,他扭頭怯生生地看眼自己的同伴,旁邊另外兩名年輕的大漢此時也同是被嚇得面無血色,縮在帳篷的一角,動也不敢動。
姜怡帆面無表情地說道:“不用看你的同夥,現在我是在問你問題,不是在問他們,不肯配合,最後遭罪的人是你,也不是他們。”英
“你……你想知道甚麼……”英大漢疼得氣喘吁吁,顫聲問道。
“你的名字,還有,你的其他同黨都在哪裡,張海明又在哪裡”英
“別說”這時,俘虜中,有一位年歲比較大的大漢見狀,立馬制止到。
他口中的話還沒有說完,鞏聰一把槍直接把他的腦袋崩掉。
啪
那人眉心中彈,直接倒地身亡。
這一幕,也把其他人嚇了一跳,原本有一兩個還打算跟著附和的,這時候直接被嚇得雙腿發軟,閉上了嘴巴。”
“我……我叫傑克,中文名叫劉冬,張...張海明好,好像在...在裡面的安全屋內...。”自稱叫劉冬的大漢結結巴巴地說道。
“那麼,人質關在哪裡,安全屋這邊的防禦情況如何”鞏聰走了過來,蹲下身形,拄著手中的步槍問道。
“我……我不知道……”劉冬搖頭說道:“……”
“你不肯說實話,遭罪的只會是你自己。”鞏聰眯縫著眼睛,幽幽提醒道,說話之間,他把滄浪一聲出鞘,身如龍吟,勢如奔雷,把唐刀拔了出來,抬起,將槍筒子對準劉冬腿肚子上的彈眼,狠狠捅了下去。
這一下劉冬可受不了了,發出近乎於殺豬般的嚎叫聲。
劉冬哀嚎了好一會才漸漸安靜下來,他一邊呻吟著一邊顫聲說道:“我……我是真的不知道人質關在哪裡……也不知道這裡的防禦情況怎麼樣,我只是個小弟,才加進組織沒多長時間呢。”英
他這話說的沒錯,自從和謝文東交戰以來,寒冰組織的傷亡情況特別大。不單單是中高層,底層更是如此。
所以,寒冰組織有過數次大規模的徵兵,放寬了進入他們組織的許可權。
這就導致,一些良莠不齊的人,也加入到了寒冰組織當中。
否則,堂堂世界影子政府,怎麼會招收這麼一群軟骨頭呢。被人嚇了幾次,就甚麼都說了。
鞏聰眼簾下垂,沉思不語,過了片刻,他話鋒一轉,問道:“你們這裡的頭目是誰”英
“是……是豪爵哥”“他現在在哪”“剛……剛才已經被你們的人打……打死了……”
鞏聰敲敲額頭,然後站起身形,對姜怡帆說道:“他們甚麼都不知道,留下他們,對我們而言是個大累贅”英
他的意思很明顯,是要把存活下來的槍手就地槍斃。
姜怡帆不知道他這麼說是真還是假,他眨了眨眼睛,喃喃說道:“是啊,非常時期,就得采用非常手段。我同意,我同意幹掉他們。”英
姜怡帆點頭一笑,順著鞏聰的話說道:“既然這樣,那我也沒甚麼好顧慮的了”說話之間,他站起身形,手中槍向下一落,對準劉冬的腦袋就準備開槍。
劉冬嚇得汗如雨下,雙手抱著腦袋,整個人都縮成一團,姜怡帆這一槍還沒開出去呢。
縮在一邊,另外一位比較年輕的槍手,突然尖聲叫道:“我知道……我知道明哥人質現在在哪裡,也知道這邊的防禦情況。”英
姜怡帆心中暗笑,聰哥的法子還真是靈驗,一下就把對方的秘密詐了出來。
他手指鉤在扳機上,等了片刻,還是把扳機扣了下去。
嘭這顆射出膛口的子彈沒有打中劉冬的腦袋,而是貼著他的鼻尖,將他腦袋旁的地面打出個窟窿。
那個叫劉冬的,嚇得尖叫一聲,兩眼翻白,人已處於半昏迷狀態,他屁股下面也溼了好大一片。
姜怡帆放下手中槍,轉身走到說話的那名大漢近前,把他從人群后面,拉到跟前來,問道:“你知道人質在哪裡這邊的防禦情況,也知道”
“是……是的……”大漢滿面驚恐地看著他,顫巍巍地說道。
“在哪”“人質在安全屋的地下室二樓安全屋,在那個方向。”英說話的同時,大漢還抬起手來,向北方指了指。
姜怡帆揚起眉毛,追問道:“哦真的,你見過”英
那名大漢蹲在地上,斜眼看著頂住自己太陽穴冷冰冰的手槍,尖聲大叫道:“別殺我,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的一個兄弟,給他們送過餐食
至於,這裡的防禦。一共有四層,分別由不同的老大把守。想要進入安全屋,就得突破這幾重防禦。至於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呦鞏聰和姜怡帆聞言心中同是一動。
“你們這算第一重咯”姜怡帆凝視著大漢問道。
大漢喘息著說道:“是……是的第一重防禦主要成員是熱兵器,用來遲緩你們的鋒芒。第二層防禦主要是陷阱,防止你們開著交通工具闖入。第三層防禦,主要是步兵,用冷兵器的比較多。如果前面兩個還不能消滅你們的話,就用他們來對付你們。
第四層,也就是靠近安全屋的那一層,也承擔安全屋的保衛工作。三分之一的成員,用槍的,不過他們跟我們不一樣,他們全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百裡挑一。另外的三分之二,都是武功超級厲害的武者。”
姜怡帆再問:“甚麼陷阱陷阱都在哪裡”
大漢:“這個我不知道,那是其他的兄弟做的。不過,應該是暗地樁,陷坑,地雷甚麼的吧。我只知道這些,知道的我都說了,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這地雷,雖然威力很大,可要說起來,也算常規武器。所以,他們使用地雷,倒也並不奇怪。
姜怡帆衝著手下兄弟揮了揮手:“把他們帶下去,好好看管起來,沒準還有用。”
說完,轉頭看向鞏聰。
鞏聰點了點頭,哼笑道:“張海明給咱們準備了這麼多見面禮,看來,咱們這一路過去,並不容易啊。”
姜怡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們不管用甚麼招數,咱們接招就是了。下一個是陷阱是吧,我來。”
鞏聰非常欣賞姜怡帆的氣魄,他哈哈一笑:“這話說的好,咱們天候兄弟,要的就應該是這種豪氣。不過,破下一個防禦,你就別去了,我有更重要的事,交給你做。”
姜怡帆愣了一下,隨後臉上綻放出笑容:“但憑聰哥差遣。”
隨後,鞏聰扭過頭來,對天候的兩名幹部吳川、何飛說道:“說道:“平頭川吳川,草上飛何飛,你倆領一隊機靈的兄弟,去破這第二個陷阱防禦陣。記著,小心點。”
吳川,外號“平頭川”,不單單是因為他的髮型是平頭,更主要是因為,他像“平頭哥”蜜罐一樣,性格極其火爆,好打架鬥恨,愛恨分明。此人來自升龍族,被鞏聰吸納加入天候。
何飛,外號“草上飛”,是個身法極其飄逸,奔跑的速度極其快的傢伙。
曾經有人開玩笑說,他可以在市區內,跟任何汽車賽跑,比甚麼博爾特,劉翔的速度還要快的多。如果在這些升龍族的高手當中辦一個比賽,他肯定能拿第一。
當然,此人的戰鬥力,也非常強悍。
需要特別註明的是,他們兩個都是來自升龍族,還是堂兄弟。之所以叫兩個不同的姓,只不過是為了各自的愛好,才各自取了不同的名字罷了。
二人手裡拿的武器,都是唐刀。不過,“平頭川”吳川拿的是大唐刀,“草上飛”何飛拿的刀是小唐刀。
兩人聽完之後,爽快地答應一聲。
這防禦性質的陷阱,人數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質量。
所以,他們兩個並沒有帶太多人,加上他們自己,也才二十個。
不過,這些人,全都是那種比較精瘦,屬於那種馬踏飛燕,靈活敏捷的人。
這些人,拿上槍支彈藥,望遠鏡、防彈盾牌以及一些簡單的藥品和金屬探測器,出發了。
這第二個防禦性陷阱的範圍,大概有五百來米的長度,可是,卻埋設了二三百顆地雷,以及十幾處又大又深隱藏的陷坑。
就算利用防彈的坦克車開進去,也得陷在坑洞裡面爬不出來,更別說其他的交通工具了。
不過,張海明在這方面的心思是白花的,人家鞏聰這邊,根本就沒打算用任何交通工具透過。
這個時候,再沒有比兩條腿一點點摸索過去,更加安全和保險的了。
排雷和找出陷阱的所在,需要不短的時間。
鞏聰和一眾兄弟們,雖然很心急,可是,這個時候,也只好先停下來耐心等待。
當然,也可以趁著個時候,好好休整休整休整,該補充能量的吃東西,該補充水分的喝水。
話說回來,他們雖說暫時停了下來。
可是,精神卻不敢完全放鬆,尤其是負責警戒的人員兄弟,眼睛都瞪圓了,耳朵全都豎起來,完全不敢有半點懈怠。
而鞏聰一眾兄弟,也沒有閒著,召集一干兄弟,繼續探討和商議下面的行動。在鞏聰的授意下,劉深磊把這邊的情況,用文字的形勢,簡單彙報給了謝文東,並且關心地詢問了一下天鵝谷那邊的情況。
正聊著呢,謝文東的電話到了。
而且,不是語音電話,而是影片電話。
鞏聰拿著手機一看,衝大家作了一個噤聲的動作:“是東哥。”
然後,小心翼翼地摁下了接聽的動作。
很快,影片電話就接通了,電話那頭,可以看到謝文東和餘勇兩個人。
不過,從那邊房間裡的動靜來看,應該是人數不少的。
只是,因為攝像頭角度的限制,所以,才有這樣的效果。
鞏聰恭恭敬敬地回了一聲:“東哥好。”
謝文東:“阿聰啊,剛剛深磊已經簡單地把那邊的情況,跟我彙報了一下。聽說,你那邊,還進展的不錯。”
鞏聰:“嗯,目前,已經突破了敵人的第一道防線,正在試圖突破第二道防線。這第二道防線,主要是地雷和陷阱,所以,需要費一點時間。”
謝文東:“嗯,剛剛深磊跟我說了,彆著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咱們這邊是進攻的狀態,冒失魯莽是大忌。”
鞏聰:“明白,東哥。哦,對了,天鵝谷那邊的戰鬥,進展的怎麼樣了振坤大哥,有沒有把敵人全部消滅”
謝文東緩了口氣:“隨後說到,沒有消滅,打了個平手。振坤和東偉,遇到了一個鑽石級幹部,非常強悍。他們兩個人聯手,都未能把他消滅。”
“哦”,鞏聰點了點頭:“那可就太遺憾了。那他們要不要過來一下”
謝文東:“兩人手頭上,還有一些別的事要處理,暫時過不去。所以,你那邊的勝負,已經超出了和武部pk的範疇,天候,將是我們最後的希望。”
謝文東歇了口氣,繼續說道:“人活一世,有三樣東西需要守護,家中的父母,腳下的土地和懷裡的女人。這三樣東西,是值得用性命和信仰守護的東西。
我不管哪個狗屁張海明,準備了多少人,設定了多少陷阱,不管他的後臺有多大,實力有多強,只要撞到咱們手裡,就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要讓寒冰和張海明知道,到底誰才是真正的世界影子z府,誰才是這個世界真正的主宰。”
謝文東的話,向來極具煽動性。鞏聰和身邊的諸位幹部,聽完之後,頓時覺得心潮澎湃,熱血沸騰,讓人生出一種擁抱蒼穹宇宙,萬丈豪情充斥著環宇的感覺。
鞏聰同樣受其話的影響,目光堅定道:“東哥,放心,我會的。”
謝文東嗯了一聲:“把手機的擴音器開啟,我要和天候的兄弟們說句話。”
鞏聰照辦,將手機的公放功能開啟。還特意高聲說道:“大家靜一靜,東哥要訓話。”
一聽是東哥要說話,大家趕緊保持安靜下來,豎起耳朵,屏息凝神聽他的話。
旁邊的一個兄弟,不知道從哪裡拿來了一個擴音器,以便更多的人,能夠聽到謝文東的聲音。
謝文東歇了口氣,繼續說道:“各位天候的兄弟們,大家好,我是謝文東。”
眾人聽完,迅速一挺身,恭恭敬敬齊聲說道:“東哥好。”
謝文東:“各位兄弟們好,很抱歉,沒有和你們一起並肩戰鬥。不過,我人雖然沒到場,可是精神卻始終和你們在一起。我知道,這場戰鬥,會打得特別艱難。我也明白,你們面臨的巨大困難。
有人或許會說,人死如燈滅,既然既然到頭來遲早總要幻夢成空,又何必太辛苦掙扎奮鬥
但我要說,生命的意義,本就在奮鬥。
你並不一定要等著享受奮鬥的果實,因為奮鬥的本身就是快樂,就是種享受,那已足夠補償一切。
所以你耕耘時用不著期待收穫,只要你看到那些被你犁平了的土地,被你剷除了的亂石和莠草,你就會覺得汗並不是白流的,
你就會覺得有種說不出的滿足。只要你能證明你自己並不是個沒有用的人,你無論流多少汗,都已值得。
就是生命的意義,只有懂得這意義的人,才能真正享受生命,才能活得快樂。告訴我,你們願意為了守護自己的信仰,為了自己的理想而奮鬥麼”
鞏聰等幹部,帶頭喊道:“我們願意”
其他的兄弟們,也都跟著大聲喊道,聲音之大,連遠處的張海明一眾,都聽到了動靜。
張海明聽到遠處這如潮水一般的聲浪,知道這肯定是誰在給手下的人鼓舞士氣了。
這種方式,雖然原始,可是,在戰場之中,卻至關重要。
有時候,大家明明已經很疲累了,可這個時候,來一個德高望重傢伙,幾句話一煽動,手底下的人就嗷嗷叫,戰鬥力呈直線往上飆升。
以前,張海明也很喜歡這種感覺。不過,來了寒冰之後,他好像沒有發覺有這種情況。
寒冰組織雖然體格龐大,可是相比與天帝,好像少了一種特別的東西。
激情
沒錯,
是激情。
另外一邊的謝文東,在天候這邊的激情聲浪持續好長一段時間之後,才高聲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們的出征口號是,振翅可飛九霄,持劍可笑蒼穹告訴我,天候,這次是能一飛沖天,振翅九霄嗎”
諸位兄弟:“能”
謝文東:“你們能這次能仗劍走天下,大笑蒼穹嗎”
諸位兄弟:“能”
謝文東:“那我就在這裡,等候你們的好訊息。”
然後,他才聲音有所收斂,對鞏聰說道:“好了,阿聰,我要跟兄弟們說的話,就是這些了。”
鞏聰情不自禁地翹起了大拇指,稱讚道:“東哥,您簡直是神了。就這麼簡單的幾句話,就...就把大家的興致,帶動得這麼高。這...這就是領袖的魅力啊...”
謝文東笑了笑:“想學啊”
鞏聰點點頭,笑道:“想啊。”
謝文東:“好,等你回來了,我好好教你怎麼說。”
鞏聰:“好好好。”
謝文東:“哦哦,對了,生日快樂。”
鞏聰先是一愣,再一咂摸,恍然大悟:“哎呀,我都把我生日給忘了,今天,還真的是我三十三週歲的生日啊。謝謝東哥,謝謝東哥還記得。”
一聽說今天是鞏聰的生日,四周的諸位兄弟先是訝然一陣,這麼大的事,怎麼沒跟兄弟們說啊。
然後,大家也趕緊向他道喜,祝他生日快樂,一些兄弟言語中,還有些埋怨。怎麼這事,鞏聰老大都不跟大家說,弄得大家一點準備都沒有。
以往,鞏聰的生日都是過的。
不過,這次出了自己父親這件事,這一忙,就忘了。
他不好意思地擺了擺手說道:“忘了,忘了。不過,也沒事,也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生日而已。”
“害的我們甚麼生日禮物都沒有準備。”毒梟張忠公開埋怨到。
二把手姜怡帆更是“生氣”:“是啊,上次我過生日,聰哥直接送了一架私人飛機給我,我還說,等你生日的時候,我還打算送你一件特別的禮物呢...這...”
鞏聰伸手拍了拍諸位兄弟的肩膀,笑著說道:“沒事,我甚麼東西都不缺,大家有這份心意就好了。”
“阿聰,話不是這麼說的,生日還是要有一定的儀式感的,我就給你準備了一個禮物。”這時,影片那邊的謝文東,突然張口了。
鞏聰一愣,不知道東哥為甚麼要這麼說。不過,很快,他就對後者所說的那個禮物是甚麼充滿了好奇。
不為別的,就因為那是東哥說的,代表著無上的榮光。
然後,謝文東衝旁邊的餘勇,打了一個響指,說道:“本來還打算當面送給你,但是,你在執行任務,就權當給你一個激勵吧。記著,只有給我或者回來,才能拿到這禮物。”
這時,餘勇從一旁拿出一個碩大的牛皮盒子。
那樣子,有點像裝重型狙擊槍的槍盒子,不過,又感覺不是。
鞏聰:“東哥,勇哥,這是甚麼啊”
謝文東沒有說話,而是伸手,會意旁邊的餘勇:“阿勇,你來給阿聰介紹介紹吧。”
餘勇雙眼眯了眯,隨後上前半步,笑著說道:“榮幸之至。”
然後,他調整了一下這邊攝像頭的方向,讓攝像頭,主要對準那個盒子。
之後,他儀式感十足,鏗鏘地說道:“動漫海賊王的大劍客,索隆,是海賊王路飛的二把手,號稱“皇副”的男人,也是東哥旗下鞏聰兄弟最崇拜的人物之一。他身上的裝扮,也是仿照索隆來的,連武器和索隆一樣,都是三把刀。
東哥為了給鞏聰兄弟慶祝三十三歲生日,特意找來世界上最出名的鑄刀大師楊龍飛,為其打造了三把新刀。
三把刀的名字,分別刻在三把刀的刀柄上。分別是“雪走”“鬼徹”“秋水。”可別小瞧這三把刀,這可是新增了一定量,無比珍貴的“星辰之淚”鋒芒的超級大殺器。
連鈦合金鋼刀,都能削斷。東哥說了,名刀配英雄,希望鞏聰兄弟喜歡,並且不辜負東哥的信任和厚愛。這可是第一次,咱們用“星辰之淚”粉末打造鋼刀哦。”
說完,他緩緩開啟牛皮盒子。
首先,引入鞏聰眼簾的,是一把唐刀,這把刀的刀柄上,鐫刻著“秋水”出自海賊王二字。刀鞘是黑色的鯊魚皮打造,紋路光滑,非常狹長漂亮。
餘勇將這把唐刀拿出,隨後輕輕一抽。
滄浪一聲出鞘,身如龍吟,勢如奔雷聲音中蘊藏著那股力量,立馬鋪面而至。即便是隔著螢幕,都能清楚地感受到,這把刀的狂暴之力。至於刀刃上,更是散發出一種如鑽石般耀眼的火彩光芒,讓人看了非常震撼。
鞏聰看完這刀之後,忍不住脫口而出:“好一把秋水,好一把唐刀。”
餘勇呵呵一笑:“當然,這刀我都想要了。”
鞏聰:“哈哈...”
餘勇話鋒一轉道:“不過,君子不奪人多愛,這刀還是給你留著吧。”
鞏聰連聲感謝:“謝謝勇哥。”
餘勇把這把唐刀重新收回到刀鞘,之後,平平整整地放在盒子的卡槽之中。
之後,他又拿起中間的那一把。這是一把斬馬刀,刀很寬,刀口鋒利發亮,好像還有點雪花的印記。不過,這把刀的刀柄卻很短,一看就不是用來拿在手裡的。
沒錯,這把斬馬刀,是鞏聰用來叼在嘴巴上的。
這把斬馬刀的名字,叫作“雪見”出自海賊王。
“這把刀,同樣加了“星辰之淚”的粉末,砍個把人頭,那簡直就不算事。”說著,把刀鋒放在旁邊書桌的一個角上。他稍微一用力,書桌的這個角,就被切了下來。
鞏聰這次居然興奮地鼓起了掌,喜出望外道:“我現在用的這把斬馬刀,跟這把刀一比,簡直就是差了幾個檔次了。”
“呵呵”,餘勇把這把刀重新放回到卡槽當中,繼續說道:“最昂貴的是這把叫作“鬼徹”出自海賊王的直背刀。它新增的“星辰之淚”粉末數量,是前面兩把的一點五倍,達到20毫克之多,連改造人的肌肉,都可以切開。”
本來,他想把這第三把刀拿出來,展示一下。
可是,想想還是算了,這麼好的東西,看多了萬一眼睛拔不出來怎麼樣。他心裡盤算一陣,自己的生日也該到了,到時候,是不是可以問東哥,討個一把呢
肯定沒問題的,只要自己跟東哥說。
嗯,“星辰之淚”改造的超級大殺器啊,想想就很美。
見他傻笑著出神,鞏聰好奇地問道:“勇哥,你怎麼了,怎麼不繼續幫我展示了”
“不了不了”,餘勇連著揮了揮手,說道:“我怕再看下去,我都要把控不住了。這把刀有甚麼好處,還是你自己留著慢慢發現吧。”
鞏聰:“哈哈,辛苦了,勇哥。”
這時,他注意到,那牛皮箱子裡,除了這三把刀之外,一個一個模樣怪怪的東西。
這東西說不大也不大,說不小也不小,全身漆黑,既不像刀,又不像劍,既不像金屬,又不像塑膠,反正,看起來怪模怪樣的。
他忍不住好奇地問道:“勇哥,下面那個盒子,是幹甚麼用的”
“哦”,餘勇這時候才反應過來,解釋道:“這是特製的刀匣。可以把三把刀都放進去,背在背上。它是用高強度合金打造的,雖然堅固,卻異常輕便。省的你把三把刀都系在肋下,顯得有些累贅。”
鞏聰連聲稱是:“是啊,是有一些不方便,還是東哥瞭解我,東哥費心了。”
餘勇:“先彆著急謝,我還沒說完這東西的好處呢。它的名字,叫作“萬寶箱”,嗯,這是我給它取的名字。不單可以放你的三把刀,還可以用來收納你的鏈子鞭。除此之外,還可以藏一些匕首,短刀甚麼的。可以說,是相當實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