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會那麼容易,如果他就這麼輕易死了,那也說明他太沒用了。
在感覺敵人快要對“肉盾”下手的時候,胡育萌便搶先一步,躲在了旁邊一堆荊棘叢的下面,身體死死地貼在地面。
加上這一塊的地勢低窪,人趴在地面,上面山樑上的子彈,根本就打不到。
因為他藏身的這個地方,雜草眾多,不但前面的敵人,看不到他,連後面的敵人,也看不到他。
“是不是死了”
“看樣子,應該是死了,我去看點。”
“不要怠慢,小心點。”
“....”
對面,有人用嘰裡咕嚕的法語,交談了一陣。
然後,兩個人,端著槍,躡手躡腳地往這邊過來檢視情況。
至於剩下的人,則繼續保持警戒,繼續保持隨時開槍的狀態。
五六米的距離,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可是,負責搜查的兩個人,卻像排雷一樣,步步驚心,才一會兒功夫,豆大的汗珠,就把他們的衣服,給溼透了。
終於,他們來到了那個被打爛的同伴旁邊。
當看清楚同伴的模樣時,二人忍不住都皺起眉頭。他們鼓起勇氣,用腳踢開碎肉,想發現碎肉下面,是不是還有別的人的殘肢。
“奇怪了,怎麼沒有”法
“是啊,人呢”
二人覺得詫異,剛準備在旁邊的草堆裡搜尋一下。就在這個時候,胡育萌突然跳了起來,幾乎都把槍口,頂到了他們的肚子上,然後,猛得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
隨著一陣激烈的槍響,二人的肚子都被打穿,發出一陣慘叫以後,便沒有了動靜。
這邊,山樑那邊剩下的十名殺手見狀,馬上意識到了不對勁,趕緊扣動扳機。
可是,這個時候,已經遲了。因為距離太近了,胡育萌的槍法雖然不是特別好,但是,也依舊能夠很大可能地命中目標。
再加上他身法詭異,行動敏捷,如同幽靈一般,在樹叢中穿梭。
打了一陣子後,殺手這邊子彈全面告罄。再留下兩個人壓陣以後,最後剩下四個人,帶著傷,搶了一輛汽車,奪路而逃。
在幹掉這兩個人以後,這四個人已經逃得沒影了。
胡育萌看了看現場,最後決定,還是先不追了,帶著這些傷者,先回黑帶堂口。反正,這次的收穫,已經夠豐盛了。
“行了,行了,起來吧,別裝死了。”胡育萌伸出腳來,踢了踢最開始那個大鼻子。因為那個大鼻子男人,好像是唯一一個,能說中文的人。
只有他,自己能夠審問幾句。
大鼻子哼唧了幾聲,掙扎著坐了起來,雙目死死地盯著胡育萌,冷聲說道:“你不知道,你惹到了誰小子,你等著吧,你以後的生活,不會安寧的。”
威脅,只對膽小鬼管用,嚇不到藝高人膽大的新星。
胡育萌邪笑了一陣,蹲下身說道:“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會好好保護我自己的。”
大鼻子男人面容扭曲了一陣,也是,手斷了,膝蓋還被人打進去了一個子彈,那還能和顏悅色,那就不是人了。
“好了,咱們不賣關子了,直接進入正題吧。你們到底是甚麼人為甚麼要攻擊黑帶的堂口。”胡育萌伸手,拍了拍大鼻子男人的肩膀,笑呵呵道。
他笑得燦爛,但是,在大鼻子男人看來,他笑容中是藏著刀的。
大鼻子男人頓了頓,隨後仰面大笑道:“想撬開我的口,等下輩子吧,我是絕對不會背叛....”
“背叛”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出來,胡育萌忽然把手摁在大鼻子男人那隻被打進子彈的膝蓋上,笑容比剛才還要燦爛:“好好想想,我的手段,還是比較仁慈的。不像那群傢伙,剝皮抽筋都玩得出來,嚇死人了呢。”
嘎嘣,嘎嘣
沒見他用多大的力氣,大鼻子男人的骨頭,卻發出非常清脆的相聲。
“啊”大鼻子男人腦門青筋鼓得老高,慘叫聲,隔著好幾公里,都能聽到。也把他下面想說的話,給全部掩蓋住了。
過了很長的時間,他才又歇斯底里地喊道:“你殺了我吧....”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要吃罰酒了。”胡育萌把手指關節,掰得嘎嘎作響,開始想盡辦法,要撬開這人的嘴。
只是,這個人的嘴巴,比他想象中要嚴的多。
折騰了足足十多分鐘,大鼻子男人身上多處傷口,數次疼暈過去,也沒有吐露出半個有用的字。
本來,胡育萌想著大功獨攬呢,看來,還是要找專業人士幫忙才對。
他嘆了口氣,總算是放棄了:“好吧,你有種。我是不行,但總有行的。”
說完,身子一提,輕鬆就把這一百四五十斤的大漢提了起來,往汽車裡面一扔。
剛準備去找第二個活口,這時,遠處的公路上,出現了一輛白色的起亞轎車。
胡育萌的眼神很好,記憶力更是一流,這輛汽車,正是不久前,那四個人奪走跑掉的那輛。
難不成,他們又找了幫手
胡育萌不敢大意,趕緊身形一閃,躲到了汽車的後面,一雙眼睛,警惕地看著來人。
果然,汽車在山莊面前不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接著,車門一開,從裡面下來一個人。
這人,居然不是那四個人中的一個,而是跟自己一起去追人的那位望月閣的長老劉氓超。
他提著槍,小心從汽車後面走了出來,冷聲問道:“你幹嘛”
看到胡育萌提著槍,還把槍口對準了自己,劉氓超連忙做了一個暫停的動作:“你拿槍對著我幹嘛”
胡育萌皺著眉頭:“你是怎麼找到這地方的”
“就許你找到,不許我找到麼”劉氓超左右看了看一片狼藉的現場:“看來,我好像來晚了一陣子,戰鬥都結束了...”
“放屁,我問的不是這個”,胡育萌努努嘴:“我指的是,那車你怎麼開來的。”
“哦,我剛好撞到了他們。看他們鬼鬼祟祟的,就問了幾句,誰知道他們舉槍就要殺我,我看他們用得槍,跟在黑帶堂口外面掉落的子彈殼,是一個型號。所以,果斷出手,解決了他們,以後,就趕緊趕過來了。”
劉氓超一伸手,將車門拉來,裡面真的有四具屍體。
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天下就有這麼巧合的事。這人要是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
劉氓超倒是挺高興,可是,胡育萌的眼神,卻冷得能凍死一頭大象。
他舉著槍,對著天空連連開了一陣子:“啊啊啊.....”
劉氓超嚇了一哆嗦:“你瘋了你。”
胡育萌氣呼呼地說道:“本來,這功勞是我一個人的,現在,還得分你,還得分你....”
劉氓超恍然,老神在在地說道:“這就叫做,老天開眼。我選的那個方向,根本既不對,弄得我饒了好大一個圈子。總算是,得了一點小便宜。”
他不說還好,說完,胡育萌更是有想幹掉他的衝動。
不過,看在同門的份上,還是饒他一命。
劉氓超乾笑了一陣,連忙岔開話題,問道:“審問出來了一些有價值的線索沒有”
胡育萌使勁搖了搖頭,將打空的手槍,隨意往地上一扔:“還沒有呢,這幫王八蛋,嘴巴賊硬。我用了很多手段,都沒有搞出一些有價值的情報。”
“哦是嘛”劉氓超興致十足:“我去試試。”
“不行”胡育萌伸手,攔住了他。
劉氓超明白他的意思,連忙說道:“放心,我不跟你搶功,這次你出了大力,首功肯定是你的,我只是輔助,搭把手而已。”
“哼,這還差不多。”這時,胡育萌的臉上,才露出一絲微笑,領著他來到汽車旁邊,想讓他來審問審問那個大鼻子男人。
誰也沒想到,大鼻子男人開口的第一句,居然是仰天大吼。
他用的是一種非常奇怪的語言,但是,胡育萌和流氓超兩人,都能從他的語氣中,聽到慘絕和絕望的味道。
下一秒鐘,他便吐血身亡了。
不單是他,剩下的那些活著的俘虜,也基本上在同一時間,全部死亡。
劉氓超:“怎麼回事,人怎麼死了”
胡育萌:“我不知道啊,剛剛還沒死的。”
劉氓超:“有一股銀杏的味道,他們這是服毒死的,毒藥早就藏在了嘴裡。”
胡育萌:“可是,不可能啊,他要是想死,為甚麼不早服毒,何必受那麼大罪。”
劉氓超:“他們不是有四個同伴逃走了嗎,肯定是給他們爭取逃跑的時間。剛才,咱們的談話,肯定被他聽去了。在知道,那四個人也掛了以後,心如死灰,才會向其他人通風報信,全體服毒自盡。”
胡育萌:“m的,那豈不是到頭來,一場空”
劉氓超:“不會,因為剛才他臨死前說的那句話,有莫大的玄機。”
胡育萌:“你聽得懂那語言”
劉氓超:“那是古印度語,我學過一點點。”
胡育萌:“太好了,快說,他最後說的是甚麼”
劉氓超:“.....讓同伴死...還有,他說,他們要找的人,已經找到了,就在黑帶的堂口裡...”
胡育萌:“這些人,肯定不是朋友。如果是敵人的話,你是說,有...內奸...”
劉氓超:“嗯...職位好像還不低呢。”
胡育萌:“可是,也不對,..既然是內奸,為甚麼要找呢”
劉氓超:“天知道...不過,咱們得把這個訊息,告訴給大家....”
胡育萌:“先不能說。”
劉氓超:“為甚麼”
劉氓超:“既然是內奸。如果我們這麼一說,那肯定打草驚蛇。咱們現在誰都信不著,只能信一個人。”
胡育萌:“誰”
劉氓超:“東哥。”
胡育萌:“可是,東哥不是被抓起來了嗎”
劉氓超:“所以,我們無論如何,都得把他救出來。”
胡育萌:“有道理。好,咱們就這麼辦。”
劉氓超:“嗯。”
......
那麼,這個第三方勢力到底是甚麼來頭他們到底要找的是甚麼人在六大組織和黑帶的內部,是不是真的有級別很高的“內奸”呢
現在,這一切都是謎團。
但是,相信不久之後,謎團會慢慢地解開的。
這只是一個插曲,看似無足輕重,莫名其妙,但是,對未來俄羅斯的戰局,卻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那個“內奸”,在這裡發揮的能量,更是無比巨大的。
這些,都是後話,暫不做題。
正如三眼所說的,現在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救下謝文東。
在漫長的二十小時等待之後,營救謝文東的行動,終於開始了。
機械城。
六大組織的人馬,已經交易當天凌晨四五點鐘的時候,趁著夜色,從水路,陸路,提前趕到了機械城。
黑帶的四千人馬,也全都準時到場,把守住機械城四處交通要道,水路要道。
史無前例的大戰,即將上演,精彩,敬請期待。
謝文東到底能不能安全換回來
謝文東又是怎麼神不知鬼不覺地被抓走的
這場大的較量,到底誰贏誰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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