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育萌摸了摸鼻子,高冷道:“也沒有這個必要,不是你們說了算的,是我說了算的。這個世界,只有強者才有資格發言,弱者是沒有資格發言的。”
聽完他的話,大鼻子男人差點氣樂了,心說,這個男人腦子有毛病吧,敢說出這麼大言不慚的話。
毫無徵兆,他倏然地掏出手槍,殺氣頓現地說道:“我看你不是強者,而是死者。”
說著,就扣動了扳機。
他快,胡育萌的反應速度似乎更快。只見他那遍佈紋身的身體,如同一條游龍一樣,忽然施展開來。
嗖得一聲,便避開了對方的子彈射擊。
躲避子彈,這事現在雖然已經算不上太稀奇了,但也不能隨便一個人都能做到的。而且,這個大鼻子男人,可不是一般的殺手。
胡育萌在躲避開了對方的襲擊以後,身體如同閃電一般,來到大鼻子男人的跟前。
“啊”大鼻子男人,趕緊調轉槍口,再次開槍。
可是,胡育萌哪裡給他機會,迅速出手,一把把對方持槍的手腕攥住,然後往上一提。
伴隨著陣陣槍聲,還有大鼻子男人的一聲驚鳥飛絕、殺豬般的慘叫聲。
原來,胡育萌隨意這麼一提,就把這個大鼻子男人的手給弄脫臼了。
在他哀嚎之際,一陣噁心的口臭味道頓時撲面而來。
胡育萌鼻子嗅到了那股子難聞的味道,本來想手下留情的,可是現在,便立馬改變他的這種想法。
他一把搶過對方的手槍,以極其不可思議的速度,退出彈夾,然後退出一顆子彈。
子彈梆得一聲,彈飛而起。他一抄手,直接將子彈抓在手裡,然後將整顆子彈,拍進大鼻子男人膝蓋骨的骨頭縫裡。
大鼻子男人的膝蓋骨,被好端端地打進去一顆子彈,頓時發出比剛才還要慘烈數倍的叫聲。
整個過程,前後沒有超過三秒,為得就是把這個大鼻子男人留下,做活口。
有人說,這位來自天星的內閣長老,是不是太傻了。
想要把人留下來,這有甚麼難的,只需要一腳,把對方的膝蓋骨踢斷就行,何必這麼麻煩呢
那麼,胡育萌這麼做,到底是因為甚麼呢理由到底是甚麼
答案是,沒有原因,沒有理由。
他就樂意這麼幹,就樂意這麼做。
但凡很有本事,或者天才式的人物,總有些特立獨行的行為,不是常人能夠理解的。所以,那句話說得好,天才和瘋子,往往只有一線之隔。
膝蓋被人打進去了一個子彈,槍也被搶了,逃是沒法逃了,只有老老實實地“看戲”。
接下來的這場戲雖然精彩,但是,大鼻子男人,註定是不會開心的。
因為,死傷的,都會是他的兄弟。
胡育萌與大鼻子男人的這次交手,拉開了雙方交戰的序幕。
眼前的十幾人,雖然不知道胡育萌到底是甚麼來歷,但對方既然追上來了,肯定是來者不善的。
一旦被此人拖住身子,那他們可就來不及逃走了。
所以,不管是為了給兄弟報仇,還是為了自身的安全著想,他們都註定要幹掉胡育萌。
這些人來自某神秘家族,既不屬於寒冰的勢力,也不是黑帶的仇家,屬於第三方勢力。
他們之所以會誤打誤撞闖進來,是因為他們一直想找的一個人,終於找到了。
那人,就在當時的黑帶堂口之中。
交戰,只不過是為了引起那人的注意。
日後,這個第三方勢力,會漸漸浮出水面。
其與寒冰聯盟以後,更是讓寒冰組織勢力大增,讓謝文東的征服路上,多鋪上了一層荊棘。
至於它到底是甚麼,這些人要找的人,到底是甚麼,未來會有解釋。
在此,就權當是一個插曲而已。
這裡,絕對的訓練有素,這點,從他們的配合和一舉一動中,不難看出來。
如果真的完全施展開來,每個人的戰鬥力,不會比五行兄弟任何一位要差。
而且,這是二十人,等於四組五行兄弟捆在一起。
然而,這次他們有些不幸,遇到的是胡育萌這個內閣長老。
別看地位還暫時只是個天星的內閣長老,但是,他的本事卻遠遠超過一個內閣長老。
且說另外的十九人,在看到大鼻子男人被打傷以後,立馬拉開架勢,趕緊拔出手槍,對其展開點射。
然而,胡育萌還沒等子彈再次打了過來,便已躬身向對方的陣營深處扎去。其速度之快,似如閃電。
別說這些人嚇了一大跳,恐怕就連他們搜尋隊的隊長見了,也會大吃一驚。
就在子彈四處橫飛的時候,胡育萌手中一晃,抽後腰的位置,抽出一把刀來。
這把刀,大約六十公分長,刀身挺直,刀尖處有弧度,有反刃,因為樣子像大雁的翎毛,故而名字叫作“雁翎刀”。刀身上,佈滿綠光,殺氣中充滿著濃濃的邪氣,讓人感覺這刀跟妖刀一樣。
胡育萌手持雁翎刀,來到一個大個子男人的面前,先是身子一歪,躲開他的手槍槍口,然後,手起刀落,直砍向他的雙手。
“雁翎刀”日
這個大個子男人驚歎一聲,對方的雁翎刀來的時候,大個子男人驚歎一聲。
這種刀是流行於zg東漢時期的刀,現在非常少見。
刀不普通,用刀的人更不普通。
只見對方的速度來得太快,加上速度又近,根本不給他任何思考躲避的機會。只得透過多年養成的習慣,再加上高超的反應能力,下意識地將身形一側。
“唰”,胡育萌的雁翎刀,在大個子男人的手腕上堪堪擦過,最後,咣噹一下,砍在旁邊一顆碗口大,三四米高的楓葉樹上。
只聽嘩啦一聲,那小樹居然被攔腰折斷,搖搖晃晃倒了下去。
不等大個子男人躲避,胡育萌的雁翎刀又來了,一刀直取前者的腹部。
大個子男人,無法躲閃,連抬起槍口射擊的時間都沒有,只能再次往後退。甩來兩條大長腿的大個子男人,速度倒是快得驚人。
他快,胡育萌的速度更快,一個突入外加一個手起刀落。
在一陣電光火石的光芒之後,大個子男人拿槍的那隻手,連帶著槍,被齊齊削了下來。
這還不算甚麼,胡育萌又撩起一腳,踢在他的胯上,當場就把他的胯骨給震斷了。
斷手之疼,再加上胯骨被震裂之疼,大個子男人乾嚎了一陣,如同泥石流一樣,在地上滾了一圈又一圈。
殺了這人以後,胡育萌並不停歇,揮動鋼刀,轉戰別處。
其中,一個鷹鉤鼻,似越南男人的面孔,被選中了。
越南男人見狀,也管不了那麼多了,連連向他開槍。可是,一梭子子彈全部打空,連這位天星內閣長老半根毫毛都沒有碰到。
來不及換彈夾,他又從懷裡摸出三根鋼針出來,手腕一抖,射向胡育萌。
鋼針上,都淬了致命的蛇毒,見血封喉,極其霸道。真要是被其中任何一根給盯上,那也死定了。
哪知,胡育萌早就有防備,在三根鋼針飛來的時候,輕鬆一揮,將其全部打飛。
不出意外,這人也被胡育萌劈成了重傷,倒在了地上。
這個時候,剩下的那些人,都明白,眼前的這個人,極其擅長近身作戰。偏偏,近身作戰,無法發揮他們的槍械優勢。
然後,在其中一個首領的安排下,沒有與其交戰的人,全部撤到農莊對面的山樑子上去。
只要距離一拉開,這小子就得被達成篩子。
這法子雖然管用,可是,卻未免太過無情。這就等於,把那幾個與其近戰的同伴,扔下不管,放任其被逐一消滅。
果然,這二十人,以留下八人的代價,成功跑到了對面五六米高的山樑子上。
對於留下的這點人,胡育萌一點也沒有客氣,嘁哩喀嚓,照單全收。這些人雖然強悍,但是就身手而言,是無法與胡育萌相較長短的。
尤其,是在近戰的這種情況下。
不過,胡育萌也不是一直佔據風頭。在連傷八人之後,對方剩下的十二人,也在對面十來米元,五六米高的山樑子上,對胡育萌展開了輪番的射擊。
剛開始,他們用得還是隨身攜帶的手槍,很快,直接把揹包上裡的mp5,m16槍直接拿出來,開幹了。
胡育萌雖然身手厲害,但畢竟是人不是神。
任何人的速度,都沒有快過子彈的本事,閃避子彈都是提前做出的動作,如果槍聲響起後再想躲避,也是不可能的。
如果是一兩把槍,或許還能硬剛一番,可是,要是十把以上的槍同時掃射,你要是不躲,那隻能被打成篩子。
噠噠噠
正在這時,胡育萌三點鐘反向的一把槍響了。
他本想閃躲,可是,還是慢了一步。
“噠噠噠”一拍子彈貼著胡育萌的面頰飛過,其中一顆,還在臉上劃出一道血痕。
如果他的動作再慢零點幾秒,這一梭子足以掀掉他的天靈蓋。
好快的槍
胡育萌不敢再託大,趕緊趴在地上,躲在樹後面,以躲避對方如此猛烈的子彈。
然而,即便這樣,對方的槍聲也響個不停,子彈,都快把他面前那顆比人腰還粗的樺樹給打斷了。
這樣下去不行,要是不想辦法的話,遲早被人當成靶子。
他左右瞧了瞧,很快目光就集中到了對方的那幾個傷者身上。
另外,還看到了他們的遺留在現場的揹包。
如果沒有猜錯,這裡面,裝得應該就是跟對方所使用的一模一樣的武器。
他眼珠子一轉,就地打了幾個滾,來到一位手腳被踢斷,個子很高達,很強壯的殺手的旁邊,以他的身軀為自己做掩護。
這名殺手,還有意識,看到胡育萌突然出現在自己跟前,心中大怒,舉起拳頭,狠狠向胡育萌的臉頰砸去。
“活得不耐煩了。”胡育萌長著一張很英俊的臉龐,他本人也很自豪。
可是,現在,這張英俊的臉龐,卻被子彈給擦傷了雖然並不嚴重,連疤痕都留不下。
憤怒,激起了他心中潛藏的戾氣。他咬了咬牙,一手掐在那大漢的脖子上。
沒見他用多大的力氣,一下子就把對方的喉嚨給捏碎了。
然後,他從旁邊掉落的揹包裡,翻出一把mp5全自動突擊步槍,將雁翎刀收起以後,舉起眼前的這個肉盾,開始往前面突進。
對方見胡育萌舉重若輕地拿著自己的兄弟當盾牌,有些投鼠忌器,不好下手。
所以,一直在警告著他,讓他放下槍。
然而,胡育萌好像沒聽到似的,依然舉著這二百多斤的大漢,往前進,嘴裡還故意說道:“別亂動啊,你們不會想自己的兄弟,被打成馬蜂窩吧。”
他的速度非常快,轉眼距離殺手們所在的那道山樑,還有不到五米的距離。
這個時候,殺手們忽然發現,他手中的這個“肉盾”,居然毫無反應。
他們試著呼喊幾聲,可是,這個“肉盾”卻毫無反應。
然後,他們就得出一個震驚的答案自己的這位兄弟已經死了。
再加上,對方步步緊逼,已容不得他們做出其他的答覆了。
帶頭的那位頭目,死死地咬了咬牙,也顧不得自己的手下會屍骨不全了。果斷地下達了進攻的命令:“聽我命令,殺”
軍令如山,即便其他人不願意,也只要咬著牙開槍。
只聽子彈像爆豆一般,響個不停,才一會兒功夫,那個胖胖的肉盾,就被打成了一堆碎肉。人肉在高溫高速子彈的穿梭和燒烤下,發出陣陣青煙。
伴隨著青煙,還有一股極其難聞的血腥和肉被燒起來的惡臭味道,直讓人聞了反胃。
像ak47,mp5,m16,這都是大殺傷力的武器,尤其是在如此近的距離,同一個地方,打上兩三槍,就可以將這位肉盾厚厚的脂肪層以及肌肉層打穿。
所以,這麼一頓槍下去,胡育萌也照樣活不成。
那麼,這位來自天星的新星,是不是就這樣出師未捷身先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