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回來,這青木,也不會那麼容易,就被嚇倒。
他重重哼出一聲,說道:“鞏聰,你囂張甚麼?有本事,就像他們一樣,把我打下去。”
未等鞏聰回應,他便又話鋒一轉,說道:“不過,就憑你一個連高度都怕的人,戴著個破墨鏡,連人都看不清楚,能打得過我嗎?”
的確,這戴上墨鏡,確實是在挺大程度上,限制了鞏聰的發揮。
可要是他不戴上墨鏡,那他的麻煩更大,剛剛戰鬥那會兒,一不留神墜樓的場面,依舊是歷歷在目。
鞏聰也知道,就現在這種情況,想要擊敗青木,那也是相當困難的。
所以,在剛才,他做了一個非常瘋狂並且冒險的決定。
只見他先是取下墨鏡後面的細線(為了防止在戰鬥當中墨鏡的掉落,他特意將這細線的兩端,綁在兩條墨鏡腿兒上),然後,將墨鏡摘了下來,放到了衣服的口袋裡。
一時間,視線恢復,還真有點不太適應,他忍不住眯了眯眼,晃了晃腦袋,然後看向樓的上方,回應道:“打不打得過,你很快就要知道了。更正一下,不是打你,是殺你,我不會允許一個,滿腦子始終想法設法要殺我的高手,活在這個世界上。”
值得一提的時候,此時,鞏聰的位置,是在青木的上方。而鞏聰不能往下看,只能往上看。
所以,從他們的位置上看,鞏聰是用背對著青木的。
青木見到他摘掉了墨鏡,還敢用背部對著自己,不由地大喜過望,隨即喝道:“大言不慚,我這就送你上西天。”
隨即,身體往上竄動一米,快速揮動手中的青釭劍,挑向鞏聰兩條腿的腳踝部分。
這腳踝位置,非常關鍵,尤其是腳筋,這地方斷了,那人就跟瘸了半條大腿一樣。
鞏聰一個恐高症人員,站在外面的高牆上本就站不穩,如果再折了一條兩條腿,那豈不是更加雪上加霜麼。
果不其然,這一招揮舞過去,連空氣中都充斥著死亡的氣味,令鞏聰不由地全身一震。
不過下一秒,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這鞏聰的腿突然不見了。
青木一愣,心說這是怎麼回事?
而幾乎在同時,鞏聰突然完全放開手腳,身體一翻,直接在接近七十米地面高度的地方,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旋轉,動作標準流暢程度,堪比專業的跳水運動員。
在半空中擋掉青釭劍的同時,直接坐到了青木的脖子和肩膀位置。這還不算甚麼,落到青木的肩膀上以後,他還故意把上半身往後倒,兩條腿死死夾住青木的上半身。
看那架勢,是要硬生生把青木掰倒,然後兩個人雙雙從七十米高的大樓掉下去,同歸於盡一樣。
這“鮮果子”從高處跌倒低處,摔了有十三四米(他身在二十米的外牆,拋掉地面接近七米後的雜物),雖說被摔成重傷,倒還算有一絲生機。
可是,如果從接近七十米高的地方掉下來,那別說他們只是血肉之軀的改造人了,就是機器人,都得摔成一灘廢鐵不可。
青木頓時也害怕了,嘴裡大叫一陣:“鞏聰,你瘋了,這樣下去,我們兩個都會死。”
“是你會死,而我不會。”
說完,鞏聰還繼續用力,似乎是要將他的腰和他的脖子,一齊給掰斷一樣。
青木實在是扛不住壓力,可是,他又不能真的跟鞏聰同歸於盡。
原本,他是用一隻腳,就可以勾著外面的鋼材,就可以固定自己的身體的。
可現在這種情況,非得用兩隻腳同時死死勾住不可。
勾住了兩隻腳之後,這青木也是厲害,直接順著鞏聰的弧度往下倒,然後,頭和腳直接倒了個個兒。
而隨著青木兩腿朝天,鞏聰也被重重砸在外牆的鋼材上,身體被撞得吃疼不說,頓時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那種恐高症的感覺又來了。
為了不讓自己失去控制,他索性閉上了眼睛,豎起耳朵,屏住呼吸,甚至是調整心率,透過身體其他器官的共同作用,來代替眼睛的功能。
這一技能,便是高階版的“聽聲定位”,也是鞏聰從來沒著重用過的招數,要不是被逼到一定的程度,他估計也用不著這一招。
如果非要給這一技能,取一個名字的話,那應該叫“盲探”再合適不過了。
普通人如果閉上眼睛,也可以透過聲音的響動,簡單判斷一些發生位置的方向和距離。
更加厲害一些的人,還可以透過空氣中聲音的變化,來判斷力量和方向的改變。
至於像鞏聰這個級別的人,那更牛逼了,僅憑空氣中變化的聲音、青木的呼吸以及青木肌肉繃緊的情況,來判斷對方出招的時機和方向。
嗖嗖嗖!
青木聽到“咚”得一聲,知道鞏聰狠狠撞在了下面的鋼板上,趕緊抓住這個好機會,左手的青釭劍以及枯枝手,趕緊下垂,對著鞏聰的身體就是一陣亂刺亂抓。
當然,這時候的攻擊速度和力道,肯定遠遠比不上正常的情況。但是,其照樣能夠稱作犀利、迅捷和霸道。
可讓人沒想到的是,這鞏聰除了少數招數沒有擋住以外,大部分招數,基本上都能接下或者擋掉。
再仔細一看鞏聰,可沒把青木給嚇死——這小子,居然閉著眼睛。
他,是怎麼做到的?
縱然此時自己在倒立狀態下的攻擊力道、速度比不上正常站立的情況,可是,那也是不簡單的。
可是,這小子居然在閉著眼睛的狀態下,還能接住自己,這太邪門了吧。
“不可能,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這沒法用道理來解釋,沒可能的啊。”青木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絕對不相信眼前的這一切。
這不,他咬了咬牙之後,繼續出動了四招。
左手青釭劍的兩劍,被他給擋掉了。右手枯枝手的兩招,雖然有一招中了,可另外一招居然也被擋掉了。
青木用枯枝手,死死扣住鞏聰的大腿,氣得全身都要發抖,嘴裡重重說道:“不可能,這不可能,你絕不可能在這種狀態下,擋掉我絕大部分殺招的。你不可能有這麼強,不可能的,一定不可能的。”
在青木枯枝手的狠抓下,鞏聰的大腿立刻出現了五顆血洞,鮮血如注,稀里嘩啦地落了下來。
不少鮮血,還順著大腿,噼裡啪啦地落到自己緊閉的雙眼上。
雖然鞏聰疼得撕心嘞肺,但是他咬碎了鋼牙,強忍著不叫了出來。然後,迅速地在大腦裡,透過現場環境以及身體各個器官的感應,大致描繪出了現場的畫面。
沒錯,雖然沒用眼睛,可鞏聰好像依舊能看到一樣。
他一字一頓地說道:“永遠,永永遠遠,你不要小瞧你的對手啊。”
說著,直接揮動手中的的赤炎寶劍,一刀將他右手的枯枝手給齊根砍了下來。
沒錯,這枯枝手固然堅硬無比,可是,它與青木身體的接觸口,還是相對比較柔軟脆弱的。
鞏聰含恨的這一劍,直接把青木這一把重要的兵器給剁了過來。
青木“啊”地一陣,發出一聲慘叫。
還沒等他的情緒在痛失一臂中發洩出來,鞏聰直接用手中的赤炎寶劍,將他的青釭劍給架住。然後,直接掏出另外一把劍——綠水的“翡翠寶劍”,對著青木就是一頓猛砍猛劈。
好傢伙,別看鞏聰閉著眼睛,大腿上還掛著一隻枯枝手,但是他的進攻,當真可以稱作雷霆萬鈞。
甚麼TM的叫作驚喜,這就TM的叫作驚喜!
由於雙腳死死勾著外立面的鋼材,一隻手被廢,另外一隻拿著劍的手被鞏聰架住,堂堂青木,便直接成了待宰的羔羊,毫無反手之力。
先是青木的兩隻眼睛被捅瞎,緊接著,是他的腮幫骨被捅穿,接著,喉嚨被割開,然後是心臟、肝臟,脾臟、肺部、胰臟等重要臟器,全都挨個被刺了個透心涼。
就這,還不算甚麼,這鞏聰直接一收雙劍,吼道:“青木,你不是威風嗎,去地府跟閻王抖威風去吧。”
說罷,一支寶劍插進旁邊外牆的混泥土當中,另外一支寶劍,乾脆就把這青木的半個腦袋都削了下去。
最後的擊殺過程,這青木沒有發出一聲嗚咽,也沒有發出一聲慘叫,可以說,稀裡糊塗死了個乾淨。
殺完了人之後,鞏聰身體直接一蕩,落到了一個窗戶上,兩隻腳平穩地落到窗內的地面,方才敢緩緩睜開眼睛,看向窗外。
此時,青木的半個腦袋已經沒了,紅白之物潺潺流出腦殼,兩條腿由於死死勾著,還卡在外牆的鋼材上面,胸前身後全都是血窟窿。
至於眼睛,圓鼓鼓的叫人看了害怕好像依舊無法接受,依舊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亦或者說,在向老天控訴他所遭遇的不公。
他怎麼能想象,自己會在這種情況下,被鞏聰給秒殺了呢。
鞏聰倒是不懼怕他的眼睛,非但不忌憚,反而直面迎了上去。
一人一屍對視了一陣之後,鞏聰方才忍疼,將大腿上的枯枝手給扯了下來,然後一伸爪子,將青木手中的青釭劍給勾了過來:“這個,你用不著了,歸我了。”
好傢伙,這一刻,這鞏聰總算是完成了自己一個偉大的夢想,那就是集齊三把色軍首領的佩劍。
這份榮耀,足以光照千古,冠絕古今。
要知道,還從來沒有一個人,可以先後斬殺三位智腦至尊級別大佬,也沒有一個人,可以一人之力,震撼整個全場。
此時,這灰銃和棕熊,剛剛雀躍一陣,在擊敗“鮮果子”之後,打算拿澀龍開刀。
而孤掌難鳴的澀龍,見到兩位天尊對自己虎視眈眈,不由地一陣瑟瑟發抖,上下喉頭滾動得那叫一個頻繁,光唾沫估計就吞了半斤。
要說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
可還沒等灰銃和棕熊兩位天尊發作,這邊,鞏聰居然已經把青木給幹掉了。
雖說,他們也並不喜歡青木,可這青木畢竟是自己人,代表著智腦的臉面,他就這樣掛了,也著實叫灰銃和棕熊大為震驚。
說得準確一點,是被嚇住了。
反觀澀龍,則好像一下子“山窮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心情一下子就開朗放鬆起來。
澀龍一邊佩服,一邊故意提醒大喊:“阿聰兄弟,你這表現,真的是太驚人了。閉著眼睛,都還能把青木這個老賊給滅了。這要是在陸地上,豈不是三個五個都不夠你打的?我看,你這功夫,就算不用龍眼改造,一兩年以內,肯定晉升到星皇一個級別。”
鞏聰當然明白他的心思,趕緊回應道:“前輩,過譽了,沒用龍眼改造,就晉升星皇,我可不敢想。怎麼樣,要不要幫忙啊?”
澀龍也不客氣,趕緊大點其頭,說道:“當然了,當然了,來,我們兩個人聯手,宰了棕熊和灰銃兩個人。今天,智腦的三把劍都折在這裡,我看這神祠以後還怎麼囂張。”
鞏聰:“對。”
以上對話,他們用的都是智腦的內部語言,生怕下面的灰銃和棕熊聽不懂。
鞏聰掌握這門特殊語言的時間並不長,很多地方還是一知半解,甚至只會聽,而不會說。但是,這人一旦強大了,別說說話了,就是喘氣聲以及咳嗽聲,都可以讓敵人震上三震。
果然,這灰銃和棕熊雖然嘴上沒說甚麼,可是,心裡也開始打起了鼓。
“鞏聰這小子,年紀輕輕就爬到天尊的位置,沒想到還潛力這麼大,真是夠嚇人的。”
“如果是青木還在,還能拖住鞏聰的話,我們兩個合力殺掉澀龍,基本上不成問題。可現在,不好說了。”
“這謝文東,到底是走了甚麼狗屎運,居然弄出鞏聰這麼一個天才中的天才出來。”
“橙汁那邊到現在也沒動靜,估計也是情況不妙,這下,麻煩真的大了。”
........
灰銃和棕熊兩個人顧慮重重,一時陷入猶豫不決,不敢貿然對澀龍下手。是開戰也不是,休戰也不對,難以抉擇。
與此同時,下面的紫雨、謝文東,正用夜市用的望遠鏡,看到這一切。
由於距離和光線的原因,他們並沒有看到最後鞏聰是閉著眼睛的,只是看到他把墨鏡給摘了,還以為他克服了恐高症的障礙呢。
雖說是如此,可下面依舊爆發出了山呼海嘯一般的歡呼聲。
要知道,這青木可不是吃乾飯長大的,人家那可是智腦三把劍之一,寒冰組織的新任會長,天尊裡面數一數二的存在。
沒想到,這才露面沒幾個月,就被幹掉了。
難不成,真的像很多人所說的那樣,這寒冰會長的位置,天生就帶魔咒,誰坐到這個位置上,大機率是不會有好下場,大機率是死無全屍的。
這邊,下面已經鼓掌聲,歡呼聲,大叫聲,連成了一片。
就連謝文東本人,也不顧身份,直接跳著腳大叫起來:“太棒了,太棒了,這才是能夠真正代表我們天帝第一戰力的存在,阿聰,我為你感到自豪。”
其他的兄弟們,那更是一個個歡呼雀躍,好像比過年還要高興。
“青木死了,青木被我們的鞏聰大佬殺死了。”
“青木掛了,兄弟們,加把勁,乾死智腦這幫龜孫子。”
“鞏聰老大,yyds,你簡直就是天神下凡啊。”
........
別說是天帝的諸位兄弟們有此感嘆,就連紫雨麾下的部將們見狀,也為他歡呼雀躍起來。
“太厲害了,是在是太厲害了。”
“這也算是給我們“鮮果子”大佬報仇了,厲害厲害。”
“佩服,實在是太佩服了,天帝果真是英才輩出啊。真是叫人大開眼界,真是叫人大開眼界啊。”
........
聯軍這邊歡呼雀躍,軍心沸騰,士氣如虹,可反觀智腦、寒冰這邊,士氣卻瞬間跌落到了谷底。原本,大家看到對面的天尊“鮮果子”,被己方的色軍首領給轟下來,還覺得有贏的希望。
現在看來,真是造化弄人,希望轉瞬即逝。
現在,別說是中下層人員了,就是智腦的高層,那些色軍成員們,都感覺到了這場戰鬥已經迴天無數了。
不用任何人教,也不用任何人說,最精銳,最忠心的一批人,都出現了打退堂鼓,甚至是逃跑的想象。
這種逃跑的想象一旦出現,那就是塌方式,潰堤式的。
一開始,還只是個別人逃跑,很快,這種跡象就蔓延到了整個戰場。再看他們,逃得比兩匹被人抽了三百六十下的快馬還要快十倍,只恨自己沒有長翅膀,只恨自己爹媽沒給自己少生兩條腿。
這時,謝文東見到現場混亂一片,當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大聲下令:“衝啊,不能讓我們的敵人跑掉。投降者活,反抗者死。”
“投降者,活。反抗者死!”
一時間,現場傳來陣陣喊叫的聲音。但見聯軍兄弟們,一鼓作氣勢如虎,如同破竹,一路掩殺過去。所到之處,哀嚎遍野,血流成河。
直殺的敵人,上天無路入地無門,除了死掉的,除了少部分跑掉的,大部分人都成了俘虜。
另外,聯軍的斬獲,遠遠不止一些高手那麼簡單。還有數量眾多的各種機械體,各種高科技裝置,各種怪物軍團。
亂七八糟的堆在一起,用三四十輛集裝箱都拉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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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邊,
紫雨臉上雖然也在笑,好像為鞏聰的成就所喝彩,但是心裡卻很不是滋味。
這自己的手下“鮮果子”,剛剛被人擊敗,給直接踢下來,生死不明。
人家謝文東的手下,轉頭就殺掉了青木,這讓自己情何以堪啊。
日後,如果自己真的要跟謝文東動手,這個鞏聰,絕對是一個心腹大患。
紫雨在心中提醒自己,以後絕對不能小覷這個80後小子,當然,更加不能小瞧的,是謝文東以及他的天帝。
這天帝的擴張速度,簡直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正所謂一山不容二虎,未來,他們一定是自己的勁敵。
而現在,必須把一些厲害的人物和資源,都抓到自己的手裡。
想來一陣之後,紫雨毫無徵兆,直接拔出雨刀和雨劍,殺向“費得路電視塔”的外牆,目標,正是那兩位天尊——灰銃和棕熊。
此時,現場中,最有價值的,也只有灰銃和棕熊這兩個人了。
要是能夠拿下他們,並且說服他們加入己方麾下,不單單對於智腦神祠,是個巨大的削弱,另外,也是對以後可能和謝文東出現的衝突,積攢力量和人脈。
紫雨心思深沉,城府極深,這一戰還沒有結束,就先想到了以後的戰場,著實是個難對付的對手。
這邊,棕熊和灰銃,看到下面亂糟糟一片,己方的手下,被謝文東和紫雨的人馬,追著砍砍殺,不由地心裡一涼。
完了,完了,這下可徹底完了,這場仗是徹底敗了,再也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了。
而讓他們更加絕望的是,他們突然看到,有一道倩影,正以極為迅速的速度,往他們這邊殺來。
好傢伙,那爬牆的速度,都快趕上電梯了。
“是紫雨!”棕熊首先跟咬到舌頭似的,一下子全身都炸起毛來。
灰銃也是嚇了一跳,重重說道:“甚麼?紫雨?紫雨朝我們來了?”
他們齊齊往下面看去,不是紫雨還是誰?
現在,他們不單單要要對付鞏聰和澀龍這兩個勁敵,還要對陣紫雨這個巨無霸?
老天爺啊,這不是要人老命嗎?
灰銃和棕熊,直接陷入絕望,本來他們還信誓旦旦地向神祠大人保證,這次一定會讓謝文東和紫雨的聯軍土崩瓦解,蕩然無存。
現在看來,這話不單單說早了,還說反了。
土崩瓦解、蕩然無存的不是對方,而是己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