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劉深磊眼睛倒是一亮,自己在旁邊這等了半天,終於等到可以出手的時候了。
當然,他也是乖覺的,趕緊說道:“那能啊。少河哥才沒有敗,你這是給小弟我機會,讓我鍛鍊鍛鍊呢。我深磊,明白。”說著,還用手拍了拍胸膛,說道。
儘管知道,對方的這句話,是在恭維自己。
可是,陳少河聽完,還是心花怒放,心說,這傢伙有前途,果真不愧是天候的二把手。
剛要感謝幾句,陳少河忽然看到,這新巖兩把劍已經殺了過來,便趕緊喝道:“小心!”
別看這劉深磊,是在跟陳少河說這話的,但也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
他不退反進,迎上對方的雙股劍,噼裡啪啦就是一陣猛攻。
不一會兒功夫,隨著刺啦一聲,新巖臉上,赫然多出一條七八公分的血口子,鮮血一下子冒了出來。
新巖踉蹌往後退了幾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待到看到掌心的鮮血,不由地皺起了眉頭。
這時,劉深磊才蹬蹬蹬從陳少河的身上走開,對後者說道:“少河哥,您自己先照顧一下自己,我先收拾了他。”
“我沒事,你用心戰鬥,不用關心我。”
陳少河掙扎著從水裡頭爬起來,身體斜靠著下水道管壁上,發覺腳下一疼,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
沒想到,自己的腳居然成了L形狀,腳踝部分直接骨折了。
要知道,這陳少河也是改造人,骨骼的強度遠比普通的骨頭,沒想到,這都能骨折,說明剛才著實摔得不輕啊。
這也得虧劉深磊剛剛出招,否則,自己這會兒可能真的要報銷在這裡了。
智腦麾下的高階鑽石幹部,確實不簡單啊。
這邊,劉深磊這會兒也看到了新巖臉上的傷,隨即笑道:“哎呦,臉皮還挺厚啊,才受這麼點傷。上一次,我遇到個臉皮薄的,一刀就把他的半張臉給豁開了。嗯,之前就有傳言說,智腦的人臉皮普遍比較厚,我剛開始還不信呢,現在,我信了。”
新巖聽到這裡,差點沒給鼻子氣歪了。
“小兔崽子,有甚麼得意的。就只知道用車輪戰而已,贏了又怎麼樣?囂張個蛋啊。”也不知道這新巖是故意氣劉深磊,還是怎麼的,反正,劉深磊還真是上了“當”了。
劉深磊呵呵一笑:“哎呦,這中文還說得不錯,跟你師孃學的吧。來,我現在教你一句,你聽好了。放你姥姥的,五香麻婆豆腐屁。”
新巖:“....”
劉深磊:“我壓根就沒想佔你便宜....讓你一隻手行不行?”
說著,直接把左手踹進褲兜裡面。接著,又指了指自己的左腿,說道:“再讓你一條右腿,我保證,除了走以外,絕對不用這條腿踢人。還有還有,先讓你六個來回,這六個來回裡,不管你是出幾十招,還是出一二百招,我都不主動攻擊,這我總不算佔你便宜了吧。”
這新巖,那也是智腦內的重要成員,聽到眼前這麼一個二十來歲,三十不到的小子,這麼羞辱自己,他頓時火冒三丈,嘶啞著嗓子,氣勢再次陡然高漲,身上的雙股劍,狂奔而上,刀刀光芒,氣勢如虹,當空如冰雹一樣劈砍而下。
“我能打敗一個陳少河,就能打敗一個劉深磊,看招。”
說著,再次與劉深磊展開了廝殺。
不得不說,這個新巖果真是個狠角色,身體都累得顫顫巍巍,搖搖欲墜了,遇到劉深磊這個高手之後,還能發出如此犀利的攻擊。
而劉深磊也履行了自己的諾言,剛開始,便禁錮住了自己一條腿一隻腳,另外,在剛開始的六個來回,只防守,不進攻。
新巖知道,這六個來回就是自己取勝的最後一點希望。所以,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把身上最後一點絕招,全部傾瀉到了劉深磊的身上。
二人的戰況,依舊可以用“精彩紛呈””緊張刺激”來形容。
由於個頭比水泥管子的直徑,要矮一些,所以,劉深磊的行動,更加比陳少河更加靈活一些。再加上劉深磊沒有用他的赤霄寶劍,而是用一把短小的匕首,便更能把“敏捷”二字,發揮得淋漓盡致。
當然,這新巖也不是白給的,出招一如既往地猛烈。
說話間,新巖手中的雙股劍雙雙直出,直取劉深磊的天靈蓋。
“來得好。”劉深磊大喊一聲,然後,身子緊貼貼著管壁,躲開對方的要害。
咔咔!
這兩劍,沒有刺中劉深磊的天靈蓋,反而深深將管壁刺出兩個窟窿。
劍柄往外一帶,灰塵水泥屑,便噼裡啪啦掉落下來。
一招未中,新巖左手又刷刷刷連刺了三劍,看樣子,是要把劉深磊刺出幾個透明窟窿。而右手,則直接刷刷刷揮了三下,好像要把劉深磊給砍成四段。
他的速度算是極快,力道也是極猛。
可這劉深磊,好歹也是個高階鑽石幹部。他的身法異常靈活,身子彷彿泥鰍,滑不溜溜的。
但見他先是腰身一擰,讓開鋒芒,躲避開對方的三記刺招。接著,胳膊扥向回急縮,將新巖左手的寶劍夾住。
至於他的後面三下橫砍,劉深磊也有辦法,只見他快速揮動手中的匕首,將對方的攻擊化解。
緊接著,狠狠用腦袋撞向對方的胸口。
新巖躲閃不及,胸口正中“一頭”,一下子失去了重心,咣噹一聲摔落在水裡面。最可惡的是,連左手的寶劍都滑了出去。
劉深磊並未趁機攻殺,而是幽幽地說道:“怎麼,才兩三個來回,就扛不住了?起來,再打過。”
說著,將奪過來的寶劍,反扔了過去。
新巖將寶劍接過,一骨碌從水裡面爬了起來,然後,目光兇狠,嘴裡大喝道:“落葉劍!”
看樣子,這是他的絕招了。
說完,雙腿用力往後面一瞪,身如落葉,輕飄飄地湊到劉深磊面前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二人幾乎是身子貼著身子。
但見新巖雙臂揮舞開來,向劉深磊展開了疾風驟雨的搶攻。
這新巖出招太快了,兩隻手臂上下翻飛,別說出手招架,幾乎讓人目不暇接,看都看不清楚。
剎那間,劉深磊感覺到了一陣排山倒海的壓力。
正在此時,劉深磊一個沒留神,被新巖的寶劍傷到了大腿,傷口不深,也不長,可仍然疼得劉深磊直咧嘴。
“你還真有幾把刷子啊,看來,我是小看你這個傷員了。”劉深磊咬了咬牙,冷哼說道。
新巖同樣沉聲說道:“你要是不行,可以用不著留手,拿出你的真實水平來。”
劉深磊:“我拿出我的真實水平來,你立刻就得死。不過,我這人向來一口唾沫一個釘,答應的事情,就一定會執行到底。否則,還怎麼稱作站著撒尿的漢子。”
新巖:“狂妄之際,看招!”
說話間新巖的寶劍又到了近前,劉深磊趕緊提刀割擋。
然而,他的速度太快,嘶的一聲,新巖一刀過去又將劉深磊的肩膀挑開一條小口子。
不過,從這一刻開始,新巖能夠佔到的便宜,也就基本上止步於此了。
因為,隨著戰鬥的持續進行,劉深磊身體的各處關節,已經完全活動開來了。而且,連著捱了兩招,讓劉深磊不敢再小瞧新巖這個傷員,開始全心全意小心迎戰。
就這樣,兩邊你來我往,轉眼就打了五六個來回。
“六個來回,已經結束了,我已經仁至義盡了,我要開始反攻了。”說完,劉深磊開始發力,改防禦變成進攻。
果然,劉深磊這一發飆,新巖立馬就扛不住了,身上的傷口噼裡啪啦地往上添。
“太慢了!太慢了!你的動作太慢了!”劉深磊邊瘋狂的出刀邊連聲喝喊:“智腦的高階鑽石幹部,就這水平麼?拿出你的絕招來,剛剛那個甚麼秋風葉子,不是挺厲害的麼?來啊。”
新巖何時受過如此羞辱,肺子都快氣炸了,怎奈經過兩場如此激烈的大戰,身體狀態可謂大大下降,身體裡流出的鮮血,都快把腳下潺潺的流水給全部染紅了。
體力的嚴重下滑,致使他全身的關節沒有一處不通的,累得眼冒金星,兩腿一軟,身子一栽歪,差點滑倒坐地,大口喘著粗氣,全身哆哆嗦嗦打晃。
可縱然這樣,這個新巖還是一次又一次地硬扛著,在劉深磊暴風驟雨一般的進攻當中,足足抗了兩三分鐘。
兩三分鐘,可能說長也不長,可是對於他這個身體素質的人來說,實在是太難得,太不容易了。
再看他全身,幾乎遍體鱗傷,不下於三四十條當口。眼睛被封了一隻,鼻樑被打斷了,下巴也被大脫臼了,身上更是不知道骨折了多少次,整個人披頭散髮,就跟從下水道里鑽出的怪物一樣。如果現在出去,非得把人嚇一大跳。
就連劉深磊,都覺得不可思議,心說他是怎麼做到的。
奇怪歸奇怪,可是,雙方畢竟是敵人,對待敵人,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心慈手軟的。
“咣噹!”劉深磊一腳把新巖給踹翻在地,然後,一隻腳踩住他的腹部,另外一隻手,狠狠刺向後者的胸膛:“該結束了,我送你上路。”
“深磊,留他一命。”關鍵的時候,陳少河趕緊喊道。
這樣的人才,屬實難得,就這樣殺了的確是可惜了。
按照以往的慣例,這劉深磊肯定是會被叫住了,可這次,是個例外。
這陳少河話音還未落,劉深磊便一刀將他的心臟給扎穿了:“你說甚麼,少河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