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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89章 第5625章 陳少河戰敗

2022-01-24 作者:曹三少

    陳少河雖說被強光眯了一下眼,不過,他的反應依舊很快,迅速翻起手中的飲血刀。

  說起這個飲血刀,需要特別說明一下,此飲血刀,並非最早他所用的飲血刀。他之前的那把飲血刀,在上上次慘敗戰鬥當中,已經丟失了,所以,現在這把刀,只是名字相同,樣式一樣的“仿品”而已。

  話說回來,雖說是仿品,可其也是一把神兵利器,甚至,它的強度、鋒利程度,比之前的鋼刀還要強大。因為,這裡面不單單新增了“星辰之淚”粉末,而且,主要的合金材料,還是鈦合金。

  如果不算上“星辰之淚”粉末的價值,光這一把的造價,就超過了二十萬。

  當然,這樣一把神兵,也配得上陳少河的實力和身份。

  二人在窄小的下水管道里,兵器第一次相撞,迸射的火星,如平地驚雷炸現。

  由於管道的空間狹小,聲音在這裡一時出不去,再經過數次反射之後,依舊有回聲。回聲相互重疊,給人一種天地開裂一般的震撼。

  一邊的劉深磊雖然沒有參戰,可是,耳朵也被震得嗡嗡作響,刺激得他趕緊把耳朵捂上。

  二人短暫接觸之後,皆往後面倒退了一兩米,把腳下沒過腳面的水,掀得到處都是。

  另外,這管道底部,可是有一層厚厚的青苔的,一不留神,就得摔個人仰馬翻,當場就能被人從神壇,拉到地府。

  不過,縱然是這樣,也擋不住他們兩個人身上迸射的殺氣。

  新巖嘴裡先是發出一陣類似野獸的狂吼,面容猙獰而殘暴。手中的雙股劍,更是翻騰無數,陣陣銳利的光芒,如同風暴一般,掃向陳少河。

  那架勢,好像要把陳少河給直接剁成肉醬一樣。

  “果然不愧是跟餘勇不相上下的勁敵,真是夠勁啊。”陳少河看到對方的花招之後,心頭顫抖,驚詫不已。

  可陳少河這個人,也是個見過大場面的人。

  面對著如此強敵,他非但沒有害怕,反而臉上激盪起期待和欣慰的笑容。眼中更是精光閃動,手中的飲血刀,倏然出動,以極快的速度,削向新巖的頭、喉、胸,三大要害,去勢如虹,霸氣非常。

  “來得好。”新巖跟著大吼一聲,身軀如同餓虎撲食,手中的雙股劍,彷彿兩條巨蟒,攻向陳少河。

  由於四周空間過於狹小,兩個人都等於是戴著鐐銬在跳舞,行動大為不便。

  可也就是這樣,才能顯出他們的高超水平,畢竟,戴著鐐銬跳舞,還能跳出滿堂喝彩,這可不是一般的“舞蹈高手”能夠做得到的,非的是大師水準。

  當然,我們話說回來,兩人和水泥管子摩擦時造成的擦傷,那是避免不了的。

  尤其是本來就比這水泥管子,還高出七八公分的陳少河,那更是身上多處被擦傷,甚至連頭皮、額頭,都被磨出好多血痕。兩個人身上又是血,又是水,又是灰塵的,看著別提多狼狽了。

  身子雖然看上去狼狽,可他們的出招,依舊猛烈激烈。

  二人,如同跑馬燈一樣,狠狠地糾纏在一起,乒鈴乓啷的武器碰撞聲不斷。

  這新巖,可是雞賊的很,生怕把自己的後背,暴露給一邊在虎視眈眈的劉深磊,給對方二人前後夾擊的機會。

  是以,始終是和陳少河保持面對面作戰,既不主動跑到陳少河的背後去,也不給陳少河跑到自己背後的理由。

  致使,一直蠢蠢欲動的劉深磊,毫無英雄用武之力,只能在一旁幹看著。

  又是一個回合過去,二人的武器短暫碰撞之後,陳少河一聲猛喝,手中的飲血刀,架住了對方的雙股劍。

  二人教力之間,陳少河右腳如同靈蛇一般,飛射過去,直接不客氣地往新巖的下體招呼。

  真要被他踢中了,新巖的下體估計也得被他踢報廢了。

  要知道,即便是改造人,下體、腦袋、眼睛這些要害部位,也是很難改造和強化的,非常脆弱。

  “M的,你跟我來這一招。”新巖見狀,直接破口大罵。

  不過,他的反應也很快,趕緊兩條一合,死死將陳少河的右腿夾住。

  好傢伙,這新巖的力道可真是大,兩條腿合起來的力氣,跟液壓鉗一樣,好像要把陳少河的腿給剪斷一樣。

  當然,陳少河也不是就此完全束手無策了。

  他大吼一聲:“兵不厭詐,你不知道嗎。”

  說著,另外一隻腳,蹬蹬蹬幾步,沿著下水道管壁而上,於半空中華美地旋轉起來,一段優美的弧度之後,狠狠用腳後跟狠狠踹向新巖的眼窩。

  “還來。”新岩心裡咯噔一下,趕緊往後面一撤,避開這要命的一擊。

  陳少河的後腳跟,雖然沒有砸中新巖的眼窩,卻餘威不減,直接轟在新巖的鎖骨上。

  只聽“嘎巴”一聲,新巖右肩的鎖骨,直接應聲斷裂。

  鎖骨是連線胸部及肩關節的骨骼,如果鎖骨有損傷的話,肩關節的活動是會受到一定影響的,另外鎖骨對於胸部也起到一定的保護作用。

  不過,相比於身體其他部位的骨頭,鎖骨還算相對沒那麼重要。

  斷了鎖骨的新巖,眼睛頓時猩紅,怒氣也更甚。他迅速一收雙股劍,然後,直接抱著陳少河的腦袋,狠狠往旁邊的水泥管子上面撞去。

  轟隆!

  轟隆!

  轟隆!

  一下兩下三下....

  由於剛剛戰鬥,他們的武器,已經把周圍上下左右的水泥管給劃得滿目瘡痍,溝壑縱橫。加上,陳少河的頭還比較硬,居然把好大一塊水泥快給撞塌了下來。

  隨著塌下來的水泥塊,也連帶著一大堆泥土也嘩啦啦掉了下來,差點沒把陳少河的腦袋給埋了。

  這一幕,被一旁的劉深磊看在眼裡,嚇得趕緊大聲叫了起來:“少河哥,你怎麼樣,你沒事吧?”

  不過,這些水泥塊,倒是也給了陳少河機會。

  腦袋正在流血的陳少河一邊回應道:“我沒事。”

  然後陳少河身體微微顫抖,咬了咬牙,立刻忘卻痛苦,揮動手中的飲血刀,從上中下三路,同時攻向新巖。

  力度,角度,時機,方位,堪稱完美。

  新巖吸了一口氣,趕緊退讓,並且手中的鋼刀全力格擋。不過,由於距離太近,攻勢太猛,他一時沒有避讓開。

  這不,飲血劍刺啦一聲,在新巖的小腹留下一條几公分的血口子,不可思議的疼痛,隨即傳來。

  “新巖”低頭看了一下傷口,猩紅的血水向下流淌,染紅了半邊衣裳。

  新巖的臉色變得震驚和猙獰,陰測測道:“陳少河,我絕對不會輕饒了你。”

  陳少河聽完,差點樂了,擦了擦臉上的鮮血,冷哼一聲:“別光圖嘴痛快,拿出你的本事來啊。”

  二人沒有多說第二句,再次廝殺起來。

  他們的出招,越來越快,越來越快,最後到了甚麼程度,幾乎可以根本不靠小手電筒的光線照明。

  只是憑著四周兵器的破風聲、腳下的水聲,甚至是對方的呼吸聲,就能知道對方的出招在哪裡,然後身體的本能出招和躲避。

  眾所周知,陳少河是個耐力極為強大、戰鬥意志異常堅韌的人,你以為他這次他最後一次倒下,這一次倒下之後就再也不會爬起來了。可是,他又會在你不可思議的目光當中重新站了起來。

  就好像現在,他一連被打倒了十多次,可又很快,又能站起來,繼續與對方廝殺。

  本以為,陳少河這樣的人就已經很特別了,可沒想到,這新巖也是跟他一樣的人。

  他被放倒的次數,也跟陳少河差不多,可每次,都能在第一時間站起來,然後繼續與陳少河作戰。

  雙方,就這樣在窄小的水泥管子裡面,廝殺了足有四五分鐘,往管道更裡面的地方,推進了足足三四十米。

  而這三四十米的管道,被他們毀得千瘡百孔,到處都是刀痕和劍痕,隨時都有塌陷的風險。

  跟著他們一起移動的劉深磊,看到四周的管道,也是一陣心驚膽戰,生怕這管道一個扛不住,直接把他們三個給活埋了。

  另外,更讓這劉深磊覺得“糟心”的是,這都五六分鐘了,兩個人還在打。照這樣下去,哪裡還有動手的機會。

  他來這裡,可是要來立大功的,可不是看大戲的啊。

  “老天爺....如果您在天有靈....再賞我一個大屁股大的女朋....呸....甚麼玩意兒,再賞我一個高階鑽石幹部吧,我也想要立立功,我不想在這裡看戲啊。”

  “光看戲,也太沒意思了,要是您真的能夠聽到我的禱告,我以後初一十五,給你燒香燒紙,清明重樣給你上祭品,並且保證以後喝酒再也不喝茅臺、五糧液了,喝酒只喝二鍋頭了。”

  ........

  或許是因為劉深磊的誠意,“感動了上天”,也或許是老天爺,真的聽懂了他的禱告,還真別說,二人的鏖戰,果真出現了轉機。

  只不過,這轉機,對於陳少河來說,不是甚麼好事。

  前文說過,這陳少河的身高,是比這下水道的水泥管子,要高出七八公分的。所以,他在戰鬥的時候,始終就得彎著一些腰。

  剛開始戰鬥的時候,倒也還好。可是,戰鬥了這麼久,身體狀態大為下降,最為重要的是,如此一來,他身體的重心就變得不穩定。

  而在他們腳下的管子裡,可是常年長著一層厚厚的青苔。如果這個時候,再給他來一個橫向的撞擊力。

  當這些因素都聚齊的時候,陳少河難免不滑到,也應了那句話:“人有失足,馬失前蹄”。

  前文也說過,在這種地方打架,要是不留神被青苔滑到,很可能被人直接從“神壇”直接推下,掉落到地府。

  所以,當陳少河一不留神,面朝上,臉朝下重重橫著摔倒的時候,他半個身子都落到了水裡面。

  這次的滑倒,是陳少河事先沒有預料到的,跟剛剛十來次的摔倒的性質完全不一樣,所以,陳少河當時也是直接懵了,大腦更是跟著一片空白。

  心中一個念頭升起:“完了,完了,完了!”

  他大腦一邊空白,可是,這新巖可不會大腦一片空白。

  他心裡狂喜一陣:“趁你虛,要你命!”

  手中的雙股劍,一左一右,狠狠地刺向陳少河的眼睛。

  這兩個地方,都是要害部位,以新巖的力道,直接將他的眼睛和腦袋洞穿,完全沒有問題。

  要是事態真的這麼發展的話,那陳少河可就要折在這裡了。

  千鈞一髮之計,劉深磊連想也沒想,直接丟掉自己的赤霄寶劍,蹬蹬幾步,踩著管壁,兩腿跨過陳少河頭部和身體,直接掏出一把小匕首,刷刷兩刀,將對方最後的致命一擊給擋住。

  在很多地方,頭部被人用胯部跨過,是很忌諱的事情。

  可事急從權,劉深磊也管不了那麼多了,救人才是第一位的。

  在這裡,需要說明一下,這劉深磊為甚麼會捨棄自己的慣用武器——赤霄寶劍,而使用一把小匕首,來與對方作戰。

  這裡面,雖然也有自動降格,不想趁火打劫的意思。但是最重要的是,這赤霄寶劍根本就不適合,在這樣的地方戰鬥。

  要知道,赤炎寶劍的個頭,有一米五多高,樣子非常誇張,如同教堂十字架一樣的重劍,有幾十斤的重量。雖說,這把劍在劉深磊的手裡,舉重若輕,如同柳條一般輕便。

  可是,這地方的空間,畢竟實在是太小了。

  要是真使用上這樣的兵器,那恐怕他只能使出一招——那就是直刺了。

  到時候,被人秒殺,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書歸正傳!

  別看劉深磊手中的小匕首,很不起眼,卻把雷霆萬鈞,來勢洶洶的新巖手中的雙股劍,給直接震開。

  新巖吸了一口氣,定睛一看,看見在倒下的陳少河的身上,赫然多出一個男人。

  這正是這個男人,擋住了自己給予陳少河以致命一擊。

  “是你,小火人——劉深磊!”新巖凶神惡煞,目光通紅,死死盯著劉深磊。這會兒,後槽牙差點沒給咬碎了,要不是他出來搗亂,這會兒陳少河的小命已經被自己收走了。

  面對著新巖的質問,劉深磊根本就沒搭理他,而是關切地問道:“少河哥,你沒事吧?”

  “我沒事”,陳少河這會兒才緩過神來,徐徐說道:“謝了,兄弟!”

  “沒事就好,兄弟之間,不用這麼客氣。”劉深磊臉上燦爛一笑,隨即,略有不捨地說道:“那他....”

  陳少河也是個聰明並且很大方的人,一臉認真地說道:“我已經敗了,現在,他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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