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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1章 第1297章 誅殺逆神,執掌神霄

2026-04-15 作者:臨淵今天一定更

刀兵起天闕,赤火焚帝宮。

神霄帝宮內,火光透頂那沖天的火苗將第七重天闕南方小半照得通明如晝,即便是那漫天星辰與諸天日月都沒有神霄帝宮的火來得透亮。

覆壓八百萬裡的神霄帝宮內,喊殺聲與諸般法術神通從未停歇。

種種法寶肆無忌憚的在這座原本彰顯天庭威權的帝宮中宣洩著自身威能,只見多寶手持流金火尖槍,三頭六臂神通施展,法相顯化以一己之力衝殺在最前端,愣是殺出了一往無前的氣勢。

多寶本就是山河界內一個散修出身的劫修,天賦根骨極高,氣運也不差;法寶功法一樣不缺,鬥戰鬥法皆是好手,且生性不忌,上到道宗真傳下到尋常散修沒甚麼是他不敢招惹的,這就屬於殺神性子。

之前在三界大千內一直被江生按著還算老實,離開三界之後可沒少與他人鬥法鬥戰,而回了三界之後因在九州界給江生造成了不少麻煩,一直在小蓬萊悶頭苦修。

如今江生要他出手,一面是給江生出氣,一面也是讓自己好生鬆快鬆快,因此多寶提槍就上,面對神霄帝宮的一眾屬官神君毫無顧忌。

“此地乃神霄帝宮!”

“爾等敢攻打帝宮,莫不是要謀反?!”

有神君手持紫極雷鞭身披明光甲冑矗立殿前怒目而視,下一息一抹赤紅匹練如長虹貫日轟然撞來,直接將那神君撞飛出去。

那神君只覺五臟六腑似是移了位,一身骨骼血肉被撞爛了三成,好歹是神霄帝宮下屬的煉虛神君,身上甲冑也並非凡物,這點小傷幾個呼吸也就痊癒了。

可不待其喘息,緊接著便見一柄開天鐵尺當頭砸落,徑直將其頭顱砸入胸腔,隨後那一點赤紅流光如附骨之疽再度襲來,這一次流金火尖槍洞穿了神君的胸口,將其腹中五臟六腑連帶頭顱燒了個乾淨。

穿著紅蓮戰襖,臂纏赤羽雲帶的多寶手中流金火尖槍一轉,赤火炸開將其炸的四分五裂,旋即多寶手中長槍一甩,看也沒看徑直向前掠去:“囉囉嗦嗦的,還以為有多少本事呢,連道爺我都打不過!”

“神宵老兒,你多寶道爺來了!”

天閣之上,神宵帝君臉頰不斷抽搐著,那一身雍容華貴的袞服之中,雙手已經死死握拳,有雷光在不斷乍現。

那神君可不是甚麼虛架子,準確來說整個神霄帝宮就沒有弱的。

畢竟神霄帝宮昔日可是代表天庭鎮壓四方,稟承天律,行罰天下的暴力機關,不提神霄帝宮內所有神君都要會紫極神雷等多種雷法,每一位神君更是要能征善戰,否則不足以斬妖除魔威懾寰宇。

那位神君,是神宵帝君極其信任的一位煉虛神君,其曾以一己之力獨鬥三個煉虛大妖並將其全部拿下,可在那個五短身材的道人面前,卻沒撐過三招!

這不是他的問題,神宵帝君感知的很清楚,那個自號多寶的道人一身道行已經到了煉虛後期,甚至可以說觸碰到了煉虛極境的邊緣,這樣的道人,放在各方純陽聖地裡都是真傳苗子,而且排名極其靠前,加上其神通乃是道家赫赫有名的三頭六臂,一身法寶亦非凡品,神霄帝宮內大部分煉虛神君都不會是其對手。

然而,像多寶這樣的道人,江生手下不止一個!

蓬萊都的靈晏,青華都的玄性,天河都的明洞,赤霄都的朱御子、雷震子、照星子還有瑤池都的素鏡,這些出身各方玄門正朔,純陽道宗的真傳們,哪個沒有匹敵煉虛後期的實力?

甚至幾人聯合之下,便是煉虛極境都能鬥一鬥。

而神霄帝宮內,有幾個煉虛極境,又有幾個合體神君?

神宵帝君放眼望去,他的屬官神君們正在一面倒的潰敗,這不僅僅是實力上的不足,更是道心上的畏怯;他不明白,為何原本精氣神十足,銳意進取的神霄帝宮,一下子就變成了畏頭畏尾,束手手腳的模樣。

想來想去,神宵帝君覺得這一切都是江生的問題!

如果不是東天道家要捧江生,如果不是江生要和他爭司法天君的問題,神霄帝宮怎麼可能會是這副模樣?!

如今,江生更是打上門來直接打破了他神霄帝宮,把他的面子踩在了腳下,想到這神宵帝君只覺怒火中燒,他死死盯著依舊站在帝宮門口的江生,咬牙道:“蓬萊靈淵.”

“我要你死!”

話音未落,神宵帝君消失在帝宮天閣之中,下一息,獨屬於大乘境那股沉重如淵,煌威似獄的可怖威壓轟然升起,如一顆大日般籠罩整座神霄帝宮。

那股大乘境的煌煌之威,即便是神霄帝宮外正在圍堵四方的滄源真君、滄瀾真君、蘭璟真君和蘭佑真君都不由為之一窒。

四位真君遙隔數百萬裡互視一眼,下一息卻是露出笑意:一個神道大乘而已,靈淵拿得下!

事實上,江生等的也就是神宵帝君主動出手,只有神宵帝君主動出手了,他才好將其斬殺,否則神宵帝君一直被動挨打,不出手,那他把神霄帝宮打成廢墟,也沒甚麼好理由去殺了神宵帝君。

不過神宵帝君既然出手,江生就放心了,理由都已經準備好了:面對大乘帝君,出手不敢有所保留,本打算將其生擒,只可惜出手稍重至其殞命。

畢竟,誰讓江生只是一個三劫合體呢?

“靈淵,你給我死來!”

神宵帝君的怒吼之聲震盪第七重天闕,下一息有萬頃紫極神雷從天而降,將正在帝宮門口的江生淹沒其中。

緊接著,一方神武非凡的紫霄帝印出現在神宵帝君手中,神宵帝君全力催動雷音,無邊紫極神雷覆蓋神霄帝宮,隨著電閃雷鳴,有十萬丈天神在帝宮之上顯化開來,其佩帝冠而著袞服,一手託印,一手持戟,正是神宵帝君的模樣。

“多少年了,本座多少年不曾全力出手,以至於爾等宵小也敢來挑釁於我!”

握住雷戟的神宵帝君似乎換了個人,一股凌然昂揚的鬥戰之威如沖霄天柱直透雲天,震盪八方星海,煌耀諸天日月。

此時此刻,神宵帝君像是回到了仍在盤封界時,那個奮勇爭先,鬥戰無雙時的自己。

“靈淵,莫要以為這諸天萬界裡,只有你是天才!”

“本座能走到今日,能在這帝君之位上一坐萬年,真當本座是甚麼無能之輩不成?”

天神法相雙目之中紫電激盪,隨著神宵帝君揮舞雷戟,有億萬道雷光迸發凝做雷戟之上的弧光,瞬息間雷戟砸開重重虛空轟然落下,整座帝宮為之震盪。

天庭與人間不同。

隨著三界的天地法則愈發完善,加上金闕天帝有意限制,任何人在九重天闕間鬥法,都不可能如在人間一般威能盡顯,種種天規戒律限制之下,往往能糜爛人間千萬裡的神通到了天庭之中可能十不存一。

因此神宵帝君這全力一擊落下,震動八百萬裡帝宮,足以證明其實力在大乘之中亦屬頂尖。

只可惜他忘了,江生那破萬法的一劍,亦是能震動八百萬裡。

紫極雷獄之中,有青虹破虛蕩開重重雷光,神宵帝君的雷戟輪圓劈落,那劈山開海的一擊砸落下來卻是被甚麼東西擋下,任由神宵帝君鉚足力氣,任由那億萬雷霆傾瀉,始終巋然不動。

雷霆激盪間,神宵帝君看到了七尺身軀的江生用那不過三尺的法劍截住了他的雷戟,億萬雷霆難加其身,萬鈞罡鋒難壓其神,明明只是再渺小不過的道人,面對自己卻始終神情淡然,那無視了自己神威的輕蔑之感,讓神宵帝君愈發惱怒。

“靈淵!!!”

神宵帝君咆哮著,不知不覺間,有種種異樣情緒湧上心頭,沒入識海,充斥神宵帝君的四肢百骸,漸漸的,有龐然大力滋生開來,神宵帝君只覺身輕如羽,好似能劈開這第七重天闕一般。

隨即,神宵帝君雙眸之中紫色雷光中透出兩點紅芒,其收回雷戟,順勢蓄力之後再度劈落,此番億萬紫雷咆哮之中有千道赤紅匹練夾雜,血雷紫電化作猙獰怒獸直奔江生而來,其勢兇戾蠻橫,一擊之下好似足以打沉陸洲。

江生敏銳察覺到了神宵帝君的異樣,望著那猙獰雷獸,江生抬手間四象之力流轉,風雷水火靈機凝練與三災之力相融化作四象光輪,嗡鳴疾馳破空而去。

雷獸奔騰震動寰宇,光輪疾馳破碎虛空。

隨著猙獰雷獸與四象光輪碰撞,那雷獸只抵擋了一息不過就被四象光輪撕扯成碎片,原本兇戾猙獰的怒獸重新散作血雷紫電,在神霄帝宮內打出一個又一個焦黑坑洞。

“這好像不是你該有的力量,神宵。”

江生說著,誅戮陷絕四劍從袖中飛掠而出,圍繞著江生上下翻飛,盡情的宣洩著自身的兇戾之性。

然而神宵帝君卻沒理會江生的話,其抬手間有無邊血氣匯聚,這些血氣非是戰場廝殺的征戰氣血;鬥戰之輩,血勇無雙,一身氣血雄壯如龍象沸騰如大日,再是陽剛不過。

只是神宵帝君匯聚的血氣,卻是詭異猩紅,更像是某種汙穢腥濁之產物。

隨著這些血氣匯聚,神宵帝君那原本堂皇威儀的天神法相漸漸被絲絲如絮的血光充斥,好似披上了一件滿是腥臭的破爛戰甲,讓神宵帝君在原本的正大神威之中,多了一些扭曲詭異之感。

看到這樣的神宵帝君,江生尚未出手,玄明道君的聲音就在其耳邊響起:“靈淵,別拖了。”

“這神宵早就不是原本的神宵了,甚至其到底保有多少原來的神智記憶都不知道,很有可能只是一個被填充了部分記憶的血肉空殼。”

“速速將其誅殺,反正發生在這的情況第八重天闕里那些人都看得清楚,斬了他,你無罪有功!”

江生本就不打算拖延下去,聽了玄明道君的話更是加快了動作。

逢人鬥法鬥戰,江生都是先讓三招,觀其出手習慣,觀其鬥法經驗,觀其弱點缺漏。

只是如今的神宵帝君,已經不適用這些。

三災劫滅劍意在青萍劍上縈繞凝練,化作附著劍鋒之上的斑駁劍罡。    破妄金瞳催動之間,江生抬眼望去,只見神宵帝君渾身腐敗腥臭,已然只剩一具破爛軀殼,其真靈明滅不定,似有似無,這樣的神宵帝君,說是血肉空殼還真沒錯。

只是,堂堂神宵帝君,在這天庭之中,還是在第七重天闕這等森嚴之地,上方就是天庭的一眾純陽大能,更有金闕天帝高居鬥牛宮鎮守一切,神宵帝君是怎麼變成這個模樣的?

還能有甚麼存在厲害到能在天帝陛下眼皮子底下腐蝕天庭帝君?!

將腦中的思緒壓下,江生望著那手持血雷大戟直奔自己而來的破敗猙獰的天神法相,抬手間青萍劍上泛起混沌之光。

“破滅天下!”

神宵帝君嘶吼著手中血色雷戟攪動血光紫電化作八股猙獰雷龍對著江生當頭劈來,其勢震動天闕,威驚八方星海,引得諸天日月明滅不定,四方星辰黯淡無光。

一時間天昏地暗,唯有那血光紫電所凝之雷龍猙獰依舊,似是從光陰時空的各個角落衝出,絞殺吞噬江生。

緊接著,江生手中之劍亦是斬落。

“演造化。”

須臾間,天地破滅,混沌滋生。

無金木水火土之五行輪轉,無陰陽之兩儀平衡。

不見風雷,不見光陰,亦無時空之化,天地之變,唯有茫茫混沌囊括一切。

在這無分東西南北亦無上下左右的茫茫混沌中,即便是神宵帝君奮力劈出的血光紫電,即便是那絞殺光陰時空的猙獰雷龍,都在萬法破滅光陰斷絕之中崩解破碎,歸於虛無。

蒼茫之間,神宵帝君似是聽到了潺潺水流之聲,猛然向那個方向斬出一戟。

戟光激盪寰宇,神宵帝君也從一片黑暗之中得見那潺潺水流:是極遠之處的斑斕溪流。

水流潺潺,繼而愈發洶湧澎湃,從小溪匯聚成江河,從江河聚勢為汪洋,繼而一條橫跨混沌,囊括諸天的無邊無際的斑斕大河浩蕩奔騰,其自過去來,到未來去,勢不可擋,亦不可攔。

這便是諸天萬界、混沌寰宇最大的勢與運,這便是囊括一切有情眾生無情眾生及無數時空時間的光陰長河。

隨著光陰長河浩蕩奔湧,有風顯化,有雷激盪,有火爆燃,風雷水火馳騁之際,一抹煌煌劍光直奔神宵帝君而來。

一瞬間,毛骨悚然的危機籠罩神宵帝君心頭,讓他不由自主抬起大戟試圖阻攔那一道劍光。

可下一息,劍光切開了雷戟,以將其頭顱削下。

三災劫滅劍意與末劫末運之息湧入神宵帝君體內,讓這具血肉軀殼當即破碎成塵。

而在第七重天闕一眾大乘帝君、玄門仙君眼中,則是神霄帝宮之中有青玄蓮海演化,無邊青玄蓮海之中,風雷水火縈繞化作沖天的華光,隨著璀璨青玄蓮臺綻放,有劍光破滅一切,將神宵帝君絞殺成灰。

截天·演造化。

截天劍訣的威能,再度展現在天庭仙神面前,讓一眾仙神牢牢記住了蓬萊靈淵這個名字。

這一幕,不知讓多少仙神膽寒心驚,一位大乘帝君,就這般輕易的被一劍誅殺了!

第八重天闕的純陽大能熟視無睹,天帝陛下亦是不聞不問,這蓬萊靈淵背靠東天道家,就這般猖狂不成?!

然而,想歸想卻沒人敢在這個時候去神霄帝宮叱問甚麼,他們已經看得清楚,新晉司法天君,蓬萊靈淵真君,不好招惹。

而在神霄帝宮之中,江生看著灰飛煙滅的神宵帝君,忽然有些索然無味,諸天萬界之中,純陽之下江生已經遇不到多少對手了,此番本以為能和神宵帝君再過幾招,卻不料最後遇到的只是一個血肉空殼,連誅仙劍陣都沒用,只一劍就將其斬殺,著實無趣。

抬手收劍,將青萍劍收入葉文姝所送的劍鞘之中,江生看著偌大帝宮內的一片廢墟和一眾煉虛真君,擺了擺手:“神宵帝君已經被腐蝕汙染,神霄帝宮內,一切生靈,一個不留!”

“天帝有詔,司法天君靈淵,攻伐同僚,視天庭法度如無物,肆意行事,驚擾天闕,仙神震惶.”

“令其自閉司法天君府五百年,無詔不可擅離”

“天帝有詔,司法天君靈淵,洞察虛實,擒殺違逆之徒神宵,維繫天律,廓清朝闕,其功當賞”

“今賜神霄雷印,改神霄帝宮為神霄雷府”

司法天君府正殿之中,江生坐在那陰玉銀龍的桌案後,把玩著手中的神霄雷印,神色淡然。

“師尊,天帝陛下的御旨好奇怪.”

李見純有些不解。

江生笑道:“有甚麼奇怪的?”

“有過當罰,有功當賞,功過不相同,自不可相抵。”

“我攻伐神霄帝宮是真,驚擾第七重天闕乃至第八重天闕也是真,所以罰我閉門思過五百年,這是法。”

“不過,神宵帝君墮落是真,背叛天庭讓天帝陛下丟了面子也是真,所以賜我神霄雷印,讓我執掌神霄雷府,這是情。”

“所謂天規戒律,從來不是一成不變,亦不是冰冷無情的,法理之外還有人情。”

“若沒有這些人情味,整個天庭誰和誰也不相識,見面也是形色匆匆,上下一片冰冷,那和銅鐵何異?”

放下手中的神霄雷印,江生說道:“只是天帝陛下把神霄帝宮改成神霄雷府,這神霄雷府到底和我司法天君府一樣屬於五十六宮,還是位格打落至一百零八府一列,就看我的本事了。”

話落,似是想起了甚麼,江生看向自己這幾個徒弟:“關於這神霄雷府,我突然有了個打算。”

“金華山一脈,屬於神仙道,如今天庭鎮壓寰宇,無論日後是玄門大昌還是神道大昌亦或佛門大昌,天庭都還是天庭,其會一直存在下去。”

“神仙道若想真正發揚光大,光靠東山海洲可不夠,須得在天庭有穩定的根基才是。”

“我決定,把神霄雷府留給神仙道,讓其在天庭有一處真正的根基,好以此壯大自身。”

金華山一脈,亦是江生傳下去的道統,只是不同於小蓬萊是天仙道法脈,金華山屬於神仙道,沈堯就是江生神仙道一脈的大弟子。

小蓬萊代表著江生的氣運,金華山一脈同樣代表著江生的氣運功德。

甚至神仙道發揚光大之後,作為金華山山主,神仙道祖師的江生,也會獲得海量氣運功德,日後只要神仙道仍存,作為神仙道祖師的江生就不會隕落。

真要論起來,金華山一脈可以說比小蓬萊還要重要一些。

這一點,田明安等人也看得清楚,不過他們已經是天仙道,繼承了江生在天仙道的衣缽,自是不能再轉神仙道,而江生也無意讓自己這些弟子轉入神仙道,神仙道有沈堯主持這就夠了。

思索間,江生定下決策:“明安,你持我符詔入東山海洲,招金華山山主沈堯入天,本座要其代持神霄雷印,持掌神霄雷府。”

“原玄青七子安平、於秀等人一同歸屬神霄雷府,同時神霄雷府於司法天君府中,同三司之列。”

說罷,江生賜下符詔,田明安領命離去。

江生看向自己餘下三個徒弟:“不語、見純、平安,你三人當各領三司之一,日後這司法天君府的三司五都,五都由東天道家和赤霄、瑤池共五方執掌,三司則由你們操控。”

“莫說為師偏心沈堯,不關注你們,只要你們能到煉虛道行,這三司的司主就是你們的。”

“至於為師麼,既然被天帝陛下下詔要思過五百年,正好去後殿閉關。”

“為師閉關這五百年裡,司法天君府一切事宜就由明安和你們幾個主持,有甚麼事和五都的師叔們商議著來,遇到難事多和你們靈晏師叔溝通,還有神霄雷府的沈堯,你們要以配合為主,莫要互相為難。”

“日慧和月慧雖說替你們壓陣,但不可能凡事都出面。學會撐起這個攤子吧,司法天君府未來五百年就靠你們了,真有甚麼難處理的事等為師出關再說。”

江生吩咐完後,抬手一招,誅戮陷絕四劍從江生袖中飛出,乖巧無比的懸在桌案之上。

“誅戮陷絕四劍留給你們,人間若是有不尊天命,為禍一方的合體妖孽,儘管斬了!”

言罷,江生擺擺手示意三個徒弟離去,等徒兒們都離開了,江生這才舒展了下身軀,然後起身向後殿走去:

“閉門思過五百年,我也該破境五劫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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