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5章 因為我是會穿越的魔尊(二合一)“這傢伙是不是天天在打更人衙門造我的謠?”
“你的意思是……假的?”
“這個得……看吧。”
“看吧?”
楊硯感覺腦子有點不夠用,甚麼叫看吧?
紫蓮更不爽,這是戰場,不是菜市口,倆傢伙居然拉起家常了,話不多說,右手往和尚的位置一引,環繞身周的備用鬼魂帶著陣陣慘嚎湧出。
雖然和尚沒有直說幫忙,但可以確定的是,楊硯與和尚是舊識,為免拖延時間,引來更多打更人,最好的選擇就是先下手為強。
“這是百鬼陣,可免疫實體攻擊,而且無孔不入,十分……”
楊硯的提醒戛然而止,只見一道佛光席捲整片區域,那些張牙舞爪的鬼魂如同烈日下迅速消融的積雪,發出一道道舒服的呢喃,化煙消散,連帶著困住他的百鬼陣也破了。
一招,一招便破了紫蓮的法術。
“你這……這是甚麼法術?”
“都說了,貧僧法號開光,專精開光賜福,送子轉運,兼職超度亡魂,與人為騸。”
“和尚,你是找死!”
收集的鬼魂被佛光一掃而空,紫蓮大怒,袖子一揮,兩道血色雷霆射出,楚平生動都沒動,便有一道劍氣迸出,破了血雷。
紫蓮猛地丟擲一粒黑丹,落地炸裂,一股灰霧迅速瀰漫,他本人則捨去肉身化作黑雲,藉助灰霧掩護掠向側後方。
原來他的憤怒都是裝的,看到和尚的佛光普照一擊破掉百鬼陣,便知道不是敵手,心下盤算怎麼逃亡,最後,他決定虛張聲勢,聲東擊西。
“不好,他想跑。”
楊硯醒悟過來,再想追擊已經晚了,情急之下一聲大吼,勁氣四射,蕩散灰霧,卻發現一條形如鎖鏈的濃厚煞氣由剛剛施用佛光的手掌刺出,另一頭牢牢勒住重化人形的紫蓮的脖子。
楊硯曾與他交手,知道他有白象、白龍拳意,有自發護體的劍氣,今又見可掃除邪祟的佛光,好吧,不提他的作風問題,只說修為,可稱天域高僧,佛門金剛,然而紫蓮道人壯士斷腕,丟掉身體化為陰神逃命,開光和尚又用出眼前透著一股叫人惡寒,頭皮發麻的拘魂秘術將之鎖住?
作為四品巔峰武夫,楊硯能夠感受出煞氣鎖鏈的戾氣有多強,妥妥的魔道秘術。
這……這啥啊這是?
楚平生五指一扣,紫蓮便被攝到面前。
“你以為和尚我說兼職超度亡魂,是世人以為的那種超度亡魂?”
他一面說,另一隻手向前一抓,便將陰神包裹的道門血丹握在手裡:“嘖嘖,元嬰都沒練出,在四品裡也是墊底的貨色。”
下個呼吸,紫蓮的陰神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便被他扯入身體,沒了蹤影。
“你……你就這麼把他……他的陰神吞了?”楊硯結結巴巴說道。
“怎麼?有問題嗎?難不成你還想聽聽他的遺言?”
“不是……那可是魔化的道門陰神。”
“然後呢?”
“你就不怕他與你爭奪身體控制權?”
楚平生白了他一眼,毫無高僧氣度,把三號玉石小鏡丟給他,道聲“白痴”,提起禪杖一步邁出,只一晃,身子便在十丈開外,又一晃,百丈去了,再一晃,整個人消失不見。
楊硯摸了摸面頰的傷口,扇了自己一巴掌,道聲活該。
和尚又不是傻瓜,既然敢把道門陰神往體內拉,還是那麼的……輕車熟路,習以為常,只能說明一件事,道門陰神對其而言跟補品沒啥分別,他這兒急躁擔心,可謂皇帝不急太監急。
這和尚究竟……是正是邪?
因為資質超群,年輕有為,楊硯一向自負,面對十二金鑼裡的老人也是一副眼高於頂,盛氣凌人的樣子,然而自從和尚出現,他發現自己變憨憨了,就像剛剛被罵“白痴”,不僅沒有氣惱,反而有種本該如此的感覺。
一代天才變蠢材了……
楊硯杵立片刻才回過神來,默默撿起掉在地上的摺扇,回京城找魏淵覆命。
……
與此同時,楚平生來到一個雞犬相聞,人語連珠,透著濃濃生機的村莊前面,伸出手指向前一點,銀光沒入,村莊景物好似起伏的水波晃動兩下,如玻璃般破碎,現出一座塌掉一半的草亭,草亭裡坐著一個穿破舊道袍的道士,赫然便是當初在教坊司牌坊對面擺遊戲攤的金蓮道人。
“你……你是怎麼識破我的陣法的?”
金蓮道人一臉震驚看著他。
“地氣。”
“地氣?”
金蓮道人疑惑不解,他擺的是幻陣,村莊的氣息與荒地的氣息確實有區別,但看破一切虛幻的望氣法乃是術士的拿手技能,這有元嬰的假和尚是怎麼感受地氣的?
教坊司一別,他就藏了起來,專心應對師弟紫蓮,只模糊聽說假和尚與打更人鬧得有些不愉快,但誰也沒把誰怎麼著,對於和尚用過甚麼武技道法,並不清楚。
楚平生沒有解釋金蓮道人的問題,手一翻,從紫蓮手裡奪來“玖”號玉石小鏡出現在掌心。
“這個……怎麼在你手中?”
“你在這裡設下幻陣是準備對付誰的?”
金蓮表情又是一變,知道和尚這麼問,肯定已經搞清楚他和師弟紫蓮的恩怨。
“你把他殺了?”
“差一點。”
他耗費修為,以跌境為代價起了一卦,算出此地是了結他和紫蓮恩怨的最佳地點,誰想擺好幻陣,最後等來的不是紫蓮,而是這個讓他印象深刻的假和尚。
“和尚誤我!”金蓮道人恨得牙酸:“我地宗陰神無影無形,若非本門中人極難將其消滅,唉,今日被他逃走,必然後患無窮。”
楚平生呵呵一笑,嘴巴張開吐出一團黑霧,黑霧中有一人形陰神,被煞氣鎖鏈捆縛,不斷掙扎厲吼,一副色厲內荏的樣子。
“紫蓮?這……”
“差一點啊。”楚平生說道:“是不是差一點?”
是“差一點”,隨時想隨時能碾死紫蓮的“差一點”。
金蓮道人感受著煞氣的邪惡與恐怖,再看看和尚的扮相,惡寒不止,這傢伙果然是個魔道。
“金蓮,我問你,你是想讓他死,還是想讓他活?”
“自然是死。”
“據我所知,他可是你的師弟。”
“紫蓮已被地宗道首汙染入魔,不再是我師弟。”
“既如此,來做個交易怎麼樣?”
“甚麼交易?”
“聽說你們地宗有九位長老,分別是赤橙黃綠青藍紫金白-蓮,還有一位業已入魔的道首黑蓮。”
金蓮道人皺了皺眉,驚訝於他對地宗的瞭解,要知道自從地宗道首入魔之後,地宗之人就極少人前顯聖,積累功德了,而這和尚不過十八九歲年紀,居然知道地宗架構。
楚平生繼續說道:“既然紫蓮一心消滅你,回收地書,那麼想來被入魔道首汙染的其他長老也是一般想法,你把他們引來,我負責消滅這些魔道,如何?”
金蓮道人驚呆了,天底下還有這種好事?
他組建天諦會是為甚麼?不正是要藉助這些天之驕子的力量剷除黑蓮,淨化地宗麼?
“你的意思是讓我做誘餌?引他們上鉤?”
“沒錯。”
“地宗道首與你有仇?”
“你只需要回答我,幹還是不幹?”
“幹,不幹是傻子。”
楚平生勾勾手指,那團黑霧騰起三股細小煞氣,化作三根突刺,扎穿紫蓮陰神的頭顱,剛才還掙扎厲吼的四品道士陰神登時潰散,被黑霧一卷,重回楚平生體內。
他又將“玖”號地書碎片丟還金蓮。
“你應該知道,我現在許宅落腳。”
“你究竟是甚麼人?”
“該你知道的,我會跟你說,不該你知道的……別問……”
金蓮道人只覺眼前一花,和尚不見了,急轉頭打量,在地平線那頭隱約看到一閃而逝的背影。
啪,啪,啪……
他將“玖”號玉石小鏡在手裡拍了拍。
幫和尚引地宗其他長老來此?怎麼可能!要引也是利用天諦會里,比如許七安、天宗聖女等人去引青蓮、紅蓮幾位地宗長老,作為一個吃過的鹽比和尚走過的路還多的老前輩,他可不會將自己置於險地。
至於答應和尚做交易,不過是緩兵之計罷了,先把地書碎片弄過來,讓紫蓮歸天,按不按照規矩辦,那就在他,不在和尚了。天大地大,只要離開京城,和尚怎知他去了何處。
哼……
就在他暗暗得意之際,手中的玉石小鏡漾出一縷煞氣,瞬間扎進他的掌心,沿著體內經絡迅速漫開,金丹裡的真氣狂湧而出,卻根本不能阻止煞氣侵蝕,半邊身子很快便麻了,然後是整個身體。
“禿驢……無恥……卑鄙……”
金蓮道人知道自己栽了,這煞氣八成是類似蠱師的毒蠱一類的東西,只要和尚神念一動,便會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甚麼交易。
這分明是奴役!
……
楚平生不知道金蓮道人說了甚麼,也不知道想了甚麼,但有一點可以確定,那就是金蓮道人的心情不佳,路邊有塊石頭,明明沒有擋路也覺得礙眼,會吐出金丹磕碎,樹上的松鼠笑得超可愛,金蓮道人卻變成一隻狸花貓,一爪子下去給松鼠破了相……
總之,道人的表現根本不像做成一樁賺錢生意的樣子。
沒錯,只要他想,金蓮道人能看見的東西,他能看見,金蓮道人能聽見的東西,他能聽見。
許七安那邊一樣,他看見受傷的楊硯被南宮倩柔恥笑,看到魏淵聽完戰鬥經過沉吟不語,又把三號玉石小鏡丟還許七安。
而這便是長生訣七副圖全部練成後的效果。在大唐雙龍傳的世界,他只修煉了第六幅圖和第七幅圖,獲得與寇仲、徐子陵二人能感知敵意的千里眼和順風耳,到雪中悍刀行世界,在武帝城閉關修全長生訣七副圖,除將火焰元神變作七彩色,螺旋勁威力暴增,還解鎖了新的附加效果——共享中了七絕無影煞的物件的視覺與聽覺。
“地宗的百鬼陣麼,不錯,不錯……”
楚平生插手楊硯和紫蓮的戰鬥,可不僅僅是為了救楊硯的小命,實際是奔著地宗的百鬼陣去的。
紫蓮的百鬼陣只能拿來對付四品角色,那是因為組成百鬼陣的厲鬼等級太低,他不一樣,他在雪中悍刀行世界搞了一票神仙魂魄,白帝、青帝、玄帝、張扶搖、洪洗象甚麼的……因為飼神養鬼經裡缺乏高深應用手段,他的用法很單一,要麼用來佔據目標物件的肉體,像當初對付靖安王之子趙珣那般,要麼封在人皮鼓中,提升童心真經的威力,要麼轉化為七絕無影煞,補充消耗。
如今得到地宗百鬼陣的修練方法,才是奴役徐鳳年一系人馬,提升戰鬥力的正確開啟方式。
“給你吧。”
楚平生將紫蓮的金丹丟給站在身後的飛將軍,那雕一口叼住,把頭一仰,吞下肚子。
在雪中悍刀行世界時,大黿內丹配合由木馬牛分離出的天外隕石煉出了玄龜舍利。
黑虎內丹與由神符分離出的天外隕石煉成了黑虎舍利。
他本以為大奉打更人世界的道門金丹也能加入天外隕石煉成可植入體內當移動丹田用的金丹舍利,結果並不能夠,除非精通鍊金術和陣法,將之煉成法器,不然就是一塊通靈磚頭,最多能吸收其中極限壓縮的真氣為己用,但因為相性的原因,轉化率不太高,如果只是使用疊加不死印法效果的北冥神功吸功力,遠不如掠奪元嬰和陽神的價效比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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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這個世界的妖族內丹能不能用……
“好吃嗎?”
“哇哇……”
飛雕振翅仰頭,一臉滿足,就差回一句“嘎嘣脆雞肉味兒”了。
“這可是被地宗道首汙染過的金丹,小心入魔。”
“哇?”
“走了。”
他沒有理睬飛雕,拍拍手,由可以看到悅目夕陽的巨石跳下,朝京城走去。
……
三日後,城東,臨湖小築。
臨安粉妝花鈿,穿著紅色宮裙來回走動,這次她學乖了,離鞦韆遠遠的,以免再跟上次一樣迎和尚落水,送和尚也落水,溼邪入體,在床上躺了整整兩天,把陳貴妃和太子心疼壞了,各種請御醫,派人探視,連司天監的醫師都跑來給她診治。
“心如蓮花不著水,又如日月不住空。”
她看著手上的紙條,大聲朗讀上面的詩句,不是因為她認為寫的好,是讀給剛子聽,如果剛子說好,便說明詩好。
“公主,好詩,是好詩……”
聽到剛子說好,她也點頭稱讚:“好詩。”
“可是……”
“可是甚麼?你說話能不能別大喘氣?”
“公主,這是禪詩。”
“禪詩?”
“就是佛門的詩。”
“不好嗎?”
“不是不好,是……”剛子有些抓狂,不知道該怎麼解說心頭顧慮。
“好就行了。”
不學無術的大奉二公主和女官擱一邊嘀咕和尚客卿憋了好幾天才憋出來的一句詩詞。
剛子一臉憂色:“公主,他這效率也太低了。”
臨安皺著好看的小鼻子想了想,自作聰明道:“我知道了,得獎勵他一下才行。”
“獎勵?”
“對啊,這世上的東西,免費的才是最昂貴的。”
“公主?”
“你看,我就回答了一個問題,他便答應做我的詩詞客卿,是不是太簡單了?那他也能像這樣敷衍我們,得給他些好處,讓他覺得虧欠我們,才會拿出十二分精力寫詩。”
剛子兩眼圓睜,好像兩個人初次見面一樣。
以不學無術著稱的臨安公主竟能說出“免費的才是最昂貴的”這種話?
“開光大師,聽說你一直住在城內東市許宅?”
“是。”
“鬧市人多眼雜,喧囂吵鬧,既不利於精修佛法,又不利於詩詞創作,你看我這臨湖小築怎麼樣?如果大師不嫌棄,不如搬來這裡?這樣我們平時見面方便,也有利於大師備戰萬國詩會,助我拿下懷慶。”
臨安已經開始幻想捂住這個香餑餑,不讓任何人知道,然後在萬國詩會揭開底牌,震撼懷慶與諸皇子的景象。
詩才驚人的佛門僧侶,打更人都吃癟的天域高手,成了她的客卿,不知道懷慶的表情會多精彩,父皇和母后會怎麼誇獎她。
“好啊。”
這一句“好啊”給落湯雞公主搞懵了,上次用幫他建寺廟利誘,他給否了,今日讓他到臨湖小築居住,竟然答應了?
“不行!”
豈料這時門外傳來一道嚴厲的聲音,打斷屋內幾人的對話。
臨安一個哆嗦,回頭看去,便見一個頭頂鳳釵,換佩叮噹的華服婦人帶著一個看起來溫文爾雅的白袍男子由棧橋那邊走來,玄子與門口的侍衛跪了一排。
“母妃?還有哥哥……你……你們怎麼來臨湖小築了?”
臨安被眼前一幕驚呆了,完全沒有料到貴妃老孃和太子會一起出宮,來到她在城郊的莊園。
剛子一瞧情況不對,趕緊屈膝跪倒,低頭看地不敢說話。
“怪不得韶音宮的宮女說你最近往臨湖小築跑得很勤,日前一場大病就是外出所得,原來是在這裡私會和尚。”
陳貴妃聲色俱厲斥責一句,望對面既不跪拜也不惶恐的和尚說道:“你是誰?”
“開光。”
“既見本宮,為何不拜?”
陳貴妃對和尚本就沒有好感,再加上譽王事件的前車之鑑,考慮到臨安與平陽關係最好,她很擔心那丫頭給自己的女兒傳輸一些奇怪的想法,讓臨安也走上歧路。
如今當面撞破臨安不聽勸告還來臨湖小築,與一個俊俏和尚私會的場景,那能不惱?
“你還不夠資格。”
楚平生冷冷一笑,給不了一點面子:“不要說你,就算元景來了,也是這般。”
“大膽!”
陳貴妃被這口出狂言的和尚驚呆了,但他身後帶的兩名五品武夫反應很快,左邊手臂異常粗大的武夫急拔長劍,未想劍沒出鞘,便被一道劍氣穿過,鏘,長劍兩分,掉落在地。
他的同伴亦是一般下場,只覺手上一輕,反應過來時劍已經斷了。
劍氣VS實劍精品,居然完勝?
門外侍立的護衛聽到裡面的動靜一起湧入
楚平生冷冷一笑,禪杖朝地面一點,十幾道劍氣迸發,頃刻間將陳貴妃和太子帶來的護衛釘在原地不敢動彈。
最後一道劍氣停在有意護駕的玄子額前,小太監嚇得臉都白了。
一起被嚇傻的還有陳貴妃和太子。
誰也沒有想到,和尚翻臉比翻書還快,就因為陳貴妃一句“為何不拜”便悍然出手。
“母妃,他就是那個魏淵也忌憚的開光和尚。”
臨安體內湧出一股力道,飛奔至二人中間,張開雙手保護孃親的同時,向她與哥哥道明和尚身份。
開光和尚!
人的名樹的影。
陳貴妃和太子怒意驟斂,雖然他們的身份很尊貴,但是能與魏淵座談,自由進出打更人衙門,外界盛傳至少三品金剛境的天域和尚,確有資格立身不拜。
“你把劍收了,趕緊把劍收了。”
臨安央求道,一面又向陳貴妃和太子解釋:“開光大師是我為萬國詩會招募的客卿,臨安不想懷慶知道他的存在,方才在此面會。”
楚平生哼了一聲,劍氣歸體,水榭內的緊張氣氛為之一鬆,那兩名五品親衛上前兩步,一左一右護住貴妃和太子,其實他們很清楚,這只是做樣子,和尚要殺他們,不會比砍瓜切菜多費力氣。
陳貴妃說道:“來此之前我已見過太后,跟她老人家講了你的情況,她讓你多休息,好好養身,不要再操心萬國詩會的事了。”
臨安自然聽得懂母親的意思。
“母妃……”
太子說道:“母妃也是為你好。”
“我不要!”臨安很激動。
陳貴妃寒聲道:“我意已決。”
“母妃……”
楚平生上前一步:“不如我來勸勸她?”
他來勸說陳貴妃?怎麼勸說?用劍嗎?
兩名五品武夫又往前走了半步。
太子威脅道:“開光,你若敢對母妃動手,監正和國師必不饒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