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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7章 搶的就是你的妞兒

2025-02-15 作者:不是馬里奧

第817章 搶的就是你的妞兒

“稍安勿躁。”楚平生提筆揮毫,在紙上寫了兩行字,交到梳著雙髻的丫鬟手裡:“去,拿給你們姑娘看,告訴她這紙條上的詩句不看會後悔。”

丫鬟瞄了一眼舞臺後方銅爐裡燃得只剩最後一點的線香。

楚平生面色趨冷:“你是想壞了影梅小閣的規矩嗎?”

那丫鬟打個寒戰,這種責任她一個下人可擔不起,趕緊拿著紙條,提起裙襬噔噔噔上樓去。

此時許七安走進房間,已經在放著四碟瓜果和糕點的圓桌邊落座,浮香提起墨綠酒壺給他斟酒,便聽到腳步聲臨近,丫鬟走入房間,將一張紙條遞到面前,附耳說了兩句。

這豔壓教坊司的花魁皺了皺眉,頗為不悅,不過還是展開紙條掃了一眼上面的詩句。

這一掃不打緊,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面有慌張,瞬間起身,手死死按著那張紙條。

許七安不解,那上面究竟寫了甚麼,竟讓這教坊司花魁的反應如此激烈。

“楊公子,很是抱歉,今日出了一點狀況。”

浮香緩了緩,臉上堆笑,尷尬道歉:“不如待明晚,明晚你再來影梅小閣,浮香虛位以待。小翠,去取一百兩銀子給楊公子,聊表歉意。”

這是……要趕人?

許七安很鬱悶,更加奇怪紙條上寫了甚麼詩句,自己的“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怎麼就輸了。

“銀子就不必了,浮香姑娘可否告知在下,剛才那紙條上寫了甚麼內容,好叫在下輸得心服口服。”

浮香搖頭不語。

事已至此,再糾纏下去也只是自討沒趣,許七安起身告辭:“既如此,在下明晚再來。”

“楊公子慢走。”

浮香面帶微笑送至門口,輕施一禮。

許七安點點頭,拿著摺扇故作瀟灑離開,一面心中滴血,倒不是鬱悶屁股還沒捂熱就被美人趕出來的事,是心疼那一百兩銀子,為博花魁好感,四五年的月俸就這麼推辭出去了。

可是有甚麼辦法呢?他很清楚,打探周立的情報才是正事,相比之下,一百兩銀子就不那麼重要了。

“哈,你們看,他也下來了,就這點時間,連口茶都沒喝吧。”

“楊兄,這浮香姑娘……今晚怎麼回事?”

“我看是這小子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哩。”

“……”

大堂裡傳來起鬨聲,說甚麼的都有。

許七安狂搖摺扇,滿臉不爽,怎麼也沒想到,國子監趙才子身上發生的一幕會在自己身上重演,不敢在樓梯久立,快步走到許家父子的散臺旁。

鄰桌被他擠掉的趙才子啜了口茶,冷哼一聲:“你也有今天?”

此時此刻,許家父子可沒心思搭理他。

許平志暗道可惜,到嘴的小酥肉長翅膀飛了。

許新年就正經多了,眼巴巴看著堂兄:“事情打聽得怎麼樣了?”

許七安長嘆一聲:“我這才坐下,沒等說話,她接了張條子就把我請出來了。”

許平志父子對望一眼,看向前方被兩名監生死死盯住的和尚,與此同時,浮香的丫鬟噔噔噔走下樓梯,徑直到他身邊:“開光大師,浮香姑娘請你上樓一敘。”

此言一出,全場肅靜,連舞臺後面彈曲的樂師也停了下來,愕然觀望。

一些人看到許七安被花魁掃地出門,猜測是否和尚的紙條所致,但猜測是一回事,親眼見證教坊司花魁毫不顧忌名聲,把一個和尚請做入幕之賓又是另一回事。

兩名監生急問小翠:“浮香姑娘是不是搞錯了?”

“沒有搞錯,開光大師是浮香姑娘欽點的對課榜首。”

“我不信。”

二人不服,要她把和尚的條子拿出來,讓大家品評一下,看看和尚有沒有作弊,是否具備真才實學。

小翠說道:“兩位怕不是忘了對課規則。”

文似烹鮮,百人百味,既是花魁選入幕之賓,自然要符合她的口味,按道理講,就算和尚抄兩行經文上去,只要浮香看著順眼,點他為榜首,其他人也不能說甚麼。

兩名監生看看站在不遠處的兩名護院,再想想教坊司的背景,慫了。

小翠見二人不敢多言,將手向二樓一引:“開光大師,這邊請。”

“讓她等著,我這邊的事還沒完呢。”

楚平生拽住想溜的兩名監生:“國子監的生員,不會這麼沒賭品吧?”

那二人回頭諂笑,笑得很難看。

其他人卻對和尚的態度一片譁然,這傢伙還真夠狂的,竟讓浮香等他,也有幾個腦回路異於常人的點頭稱讚,心想大師就是大師,美色當前處之泰然,真高僧也。

於是兩名監生在一群人簇擁下離開影梅小閣,來到教坊司的牌坊下,紅著臉學狗叫。

一個細聲細吠:“汪,汪汪……”

一個呲牙狂吼:“汪,汪汪汪汪。”

丟人吧?很丟人。

可他們不得不這麼做,因為就跟許七安、許平志這兩個冒牌雲麓書院學子一樣,他們國子監生員的身份是假的,為的是給自己臉上貼金,好得浮香青睞,如今打賭輸了,若不依言行事,一旦和尚把事情鬧大,招來官府的捕快認真盤查,發現他們的身份是假的,通知家屬來提人丟臉不說,搞不好還要被國子監問一個冒充生員的罪名,輕則賠禮罰款,重則入獄服刑。

剛才爭做浮香入幕之賓的國子監監生們一臉尷尬,尤其是被花魁召到二樓又拒之門外的趙姓公子,殺人的心都有了。

別人是否化名,身份假不假他不知道,他可是如假包換,真到不能再真的國子監監生,與他一桌共飲的“國子監同學”被如此羞辱,那心裡能舒服?

許新年看見國子監的人吃癟,心花怒放,嘴角幾乎翹到天上去:“好啊,好,太好了。”

許平志瞪了他一眼:“好甚麼好,當和尚不撞鐘,學人家鍾搶,哪裡好了?這叫不講規矩,沒有道義,不當人子!”

“搶鍾?搶鍾是甚麼?”許新年表示不懂,怎地爹爹如此激動?搶鍾很可惡嗎?

“搶鍾,搶鐘的鍾就是,一種聲音悅耳,聽了能讓人醍醐灌頂的樂器,你一撞,哎,它就響,明白嗎?”許平志手嘴並用,亂解釋一通,發現自己越解釋,許家大郎臉就越黑。

總不能告訴許新年,除了那些賣藝不賣身的花魁名妓,一般青樓女子的房間後面多數懸掛一個小鐘,客人耗時太久,或是忘了時辰,龜公就會搖動鐘擺,往內壁撞幾下,發出響聲催促客人離開,而那些不守規矩,走關係或是加錢插隊的行為,便被稱為搶鍾。

“總之我的意思是,你大哥上去話還沒問,就給他把好事……咳,正事攪合了,你還在這兒給他叫好點贊?”

“那現在怎麼辦?”

“寧宴。”

許七安是大名,寧宴是字,在許府,李茹和許平志要麼稱呼許七安“大郎”,要麼叫他“寧宴”,正如許新年的字是辭舊,大家喜歡叫他“二郎”或“辭舊”是一樣的道理。

“那和尚不是要助你們化解血光之災嗎?我看不如這樣,你讓那和尚見了浮香,幫忙問一問關於周立的情報。”

許七安想了想,覺得二叔的話不無道理,今天能辦成的事,何必等到明天,便趁開光大師往回走的時候湊上去,道明來意。

半盞茶後,眾人回到影樓小閣,開光和尚上樓去為花魁開光,許七安陰著臉走到二人身邊。

“怎麼樣?”

“他要六百兩。”

“甚麼?六百兩?”許平志說道:“我早就說這和尚不是甚麼好人,寧宴,聽二叔的話,以後這種鑽錢眼兒的朋友少交。”

許新年一臉不忿,剛才在散臺上,他還一口一個“大師”叫得歡呢。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許七安默不作聲,想起開光和尚上樓前遞給他的那道意味深長的目光,心想周立的情報今天問不到沒關係,再來一趟便是,反正浮香許諾明晚再見,前後只差一天,應該不礙事。

許平志說道:“等。”

“不回家嗎?”

“我要讓他知道,許府的門不是那麼好進的。”許平志說道:“他不與我們方便,我們也不與他方便,想到許府掛單,四兩銀子怎麼夠,得加錢,一個月最少八百兩!”

“哦。”

許七安覺得這麼做不地道,畢竟他跟和尚有言在先,但搶鍾甚麼的確實討厭,讓許平志噁心一下和尚也好,大不了最後由他出面做和事佬呢。

而且不知道為甚麼,眼睜睜看著開光和尚搶他的鐘,總有一種被環保,被蓋帽的感覺。

……

與此同時,影樓小閣浮香的房間內。

滿心不爽的小翠將楚平生送入房間便下去了,她還是第一次遇到敢將浮香放在第二位,讓她空等的人,而且是個和尚。

問題是這名揚大奉的花魁居然沒有惱,那張紙條上得詩詞很好嗎?之前上樓時她偷偷看過,感覺不如楊凌的。

圓桌還是那張圓桌,糕點水果還是那些糕點水果,香爐裡的香依舊清雅,人前舉止得體,落落大方的浮香不一樣,沒有倒酒,沒有攀談,站在背後便是深巷的窗戶前面,用一種忌憚與不解並存的目光看著他。

剛才她下樓舞蹈時,和尚揹她而坐,當時只瞄過側臉,雖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卻沒往心裡去,只當是個不忌酒色的花和尚,直至人來到房間,看見那張俊俏面孔,頓時花容失色。

是恆慧!

本該在一年前死去的那個天域和尚,是她親手將他的元神封在體內,練成屍傀,留作後手的。

按照計劃,應該是許平峰喚醒恆慧收在身邊,在大奉京城搞事,然而瞧恆慧現在的表現,完全不像受人操控的樣子,剛剛她嘗試以妖族秘法加以制衡,結果一點效果沒有。

而且更誇張的是,和尚竟然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不請我喝杯酒嗎?開光大師我可是今日對課的榜首,該做你入幕之賓的男人。”

楚平生放下禪杖,似笑非笑看著她。

浮香心說他可真能裝,若是入幕之賓也分等級,他鐵定是最水的一個。

當然,事已至此,也只能隨機應變了,於是一擰蜂腰,款搖玉足,坐到他的對面,假裝不知身份,往杯子裡倒進一杯酒,雙手奉上。

“大師請用。”

“這酒水……沒加料吧?”

浮香的手一哆嗦,酒水濺出小半,酒水確實加了可以禁錮功力的藥物。

可讓她不能理解的是,和尚譏誚一笑,竟捏起她手裡的半杯酒水一口飲下。

他眼瞎了嗎?看不到哆嗦灑酒的異常舉止?

不對,這傢伙是自信酒裡的毒藥放不倒他。

花魁小姐猜的沒錯,楚平生確有自信,雖然仙嬰身不在此地,但是雪中悍刀行世界黃帝的先天戊土體質本身就有很強的抗毒效果,幾大分身共享的隨身空間裡又有大量靈丹庫存,就像在雪中世界黃瓜給他下毒時說的話,毒藥這玩意兒,他當零食吃的,不僅如此,以身試毒可以分析出毒藥成分,進而仿製。

楚平生慢放酒杯:“我當只有KTV裡的啤酒水,沒想到封建王朝青樓裡的酒水也是如此。”

“你怎麼……怎麼……”

控制屍傀的秘術沒有效果,四品高手也能毒倒的毒藥同樣沒用,浮香徹底慌了。

“你是想問我怎麼沒有變成屍傀被巫神教高手控制,還是想問我是怎麼知道你妖族長老身份的?”楚平生說道:“本來我還在奇怪,明明是妖族高手在我體內下的禁錮秘法,為甚麼一年後喚醒我的是巫神教的人,來到京城走過幾趟衙門方才想明白,原來妖族和巫神教聯手了。你們想利用我搞事,又不想當出頭鳥,引起天域佛門的注意,便讓地處西北的巫神教來背這個黑鍋,我說得對嗎?夜姬。”

說起萬妖國與天域佛門的恩怨,還要從五百年前的甲子蕩妖講起。

當年佛陀被儒聖封印後,為了能夠儘快掙脫,便撕裂魂魄注入被佛門鎮壓的修羅王體內,因此導致新生的靈魂同時擁有佛陀和修羅王的記憶,有時渾噩,有時瘋癲,這便是神殊的誕生過程。

後來佛陀與神殊做交易,後者只要前往萬妖國,說服萬妖女皇皈依佛門,方便他煉化氣運脫困,便還神殊與修羅一族自由。之後神殊南下,同萬妖女皇相戀,並說服萬妖女皇率領萬妖國皈依佛門,而佛門給出的承諾是允許萬妖國自治,結果皈依大典當日,佛門撕毀約定,將萬妖國高層屠戮殆盡,萬妖國女王戰死,神殊因為已經修到半步武神,擁有不滅的特性,難以殺死,佛門的人便將其身體分割,鎮於九州各處。

如今統領萬妖國餘孽的九尾天狐便是萬妖女皇與神殊所生女兒,有這樣的歷史,南方妖族與天域佛門自是仇深似海。

“!!!!!!!”

和尚說的一點沒錯。

浮香大駭,下意識起身,咚,碰倒了凳子:“你究竟是誰?”

她是妖族長老,四品強者,本不該如此浮躁,當有高手風範,但……一個被她親手封印,練成屍傀的天域禿驢在面前侃侃而談,將妖族與巫神教的關係說得頭頭是道,這叫她如何冷靜?

何況她對巫神教那人的實力有所瞭解,起碼也有巫師三品靈慧師的水平,既然眼前的恆慧和尚能搞定巫神教那人,她必然不是對手。

“我是誰?你可以叫我最擅幫人開光的開光大師。”楚平生裝模作樣道聲佛號:“幫人開光,與人方便,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開光……大師?”

浮香想了又想,天域佛門的一品菩薩,二品羅漢,三品金剛她都識得,怎麼從未聽說有個戰力至少三品向上的開光大師?

“你來教坊司找我,究竟有何目的?”

“為去年的事收點利息。”楚平生轉著酒杯說道:“這不過分吧?”

浮香說道:“害死你和平陽郡主的是兵部尚書父子、平遠伯父子,和我沒有關係,而且你能活下來,都是因為我的幫助……最多……”

“最多就是見死不救是麼……見死不救?切,你那不叫見死不救,你是順勢而為。”

楚平生寒聲道:“兵部尚書父子與平遠伯父子策劃了整件事,以譽王為首的勳貴集團必受打擊,屆時文官集團藉此發難,便可打壓勳貴集團,獨霸朝堂。你們妖族的人深知,外部勢力一旦敗北,以那群文官的性子,一旦把持朝政,因為利益分配不均勢必爆發內部矛盾,所以作為妖族部署在京城的密探,你要做的,便是投餌引魚,坐觀廝殺,而我與平陽郡主,便是你選定的魚餌。”

“如果我沒猜錯,就算平陽沒有死在兵部尚書之子張易和平遠伯嫡子手中,也會被你的下屬偽裝成牙子組織的人害死,因為只有一位郡主被殺害這樣的大事件,才能扳倒六部尚書和伯爵這個等級的高官,平陽郡主死了,我被你以秘法練成屍傀,受妖族秘法控制的同時,再給予復仇希望,這樣一來,妖族就可以從身體到心靈操控我,使平陽郡主身死一案浮出水面,以此打擊日益跋扈,與你妖族在朝廷裡的盟友漸行漸遠,以兵部尚書張奉為代表的梁黨,我說的對嗎?”

“!!!!!”

這是浮香第二次驚歎。

她搞不懂,一年前的恆慧,武功低微,思想單純,滿腦子都是平陽郡主,為此佛法也不修了,敢於豁出性命與平陽郡主私奔,時隔一年後,按道理講,他即使擺脫妖族秘術控制,擁有自由意志,也該為仇恨矇蔽,滿身戾氣,一心找平遠伯和兵部尚書復仇索命才是,可為甚麼……為甚麼就像換了個人,對大奉官場、妖族、巫神教各勢力間的利益絞纏洞若觀火?

“所以從平陽與我有了為愛私奔的念頭起,我們兩個便上了你們這群爭名奪利的傢伙的死亡名單,不是死在這方手裡,便是死在那方手裡,終歸是要變成可悲棋子的。”

楚平生繼續說道:“和尚我呢,有個毛病,最不能接受的一件事就是被人利用。”

他捏著酒杯的手微微用力,那色澤晶瑩,釉質細膩的天青酒杯化作一團齏粉落在圓桌上。

浮香往後退了兩步:“這裡是大奉京城,你若在此地動手,絕瞞不過監正與國師的眼睛。”

“無妨,大不了殺掉你後離開這裡。”

“你若要殺我,何必如此麻煩,如果我沒猜錯,應是另有圖謀。”

“怪不得南疆妖族會派你來京城潛伏,確實有些急智。”楚平生說道:“我一早便說了,此來京城是為收利息,把人殺了那叫一錘子買賣,非我所願。”

“你待如何?”

楚平生從手裡取出一枚由七絕無影煞熏製的丹藥:“是你自己吃了它,還是我掰開你的嘴,把它丟進去?”

“這是甚麼?”

“……”

楚平生只是笑,不做正面回答。

“你想讓我幫你做事,若是我有二心,這藥丸裡的毒會讓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對不對?”

“你既然知道,為甚麼還要問?”楚平生說道:“你們這些傢伙害死平陽,我現在把你收了來填她的缺,一年前你用屍傀之術煉我軀體,困我元神,一年後我用毒藥反制,這很合理,不是嗎?”

讓她填平陽的缺?

浮香被和尚的腦回路雷到了。

邏輯……聽起來沒問題,可感情的事,能講邏輯嗎?

“……”

楚平生把藥丸放到桌上。

浮香神色連變,過有數息咬牙走近,拿起圓桌上的藥丸一口吞下。

“很好。”

楚平生衝她勾勾手指,這影梅小閣的花魁往前蹭了蹭,被他一把拉進懷裡上手輕薄。

“既是教坊司花魁,應該比一般女人更懂怎麼伺候男人吧。”

他捏著她的下巴笑了笑:“這憋了一年的火你可要好好地幫我瀉一瀉哦。”

這傢伙絕對不是天域青龍寺的恆慧和尚,絕對不是!

他只是打著恆慧的旗號在找樂子。

心裡這樣想,可她表現得很乖巧,一改方才精明,把頭一含,兩瓣朱唇包住他的手指,用媚到拉絲的眼神看著他,素手輕點楚平生的下巴,緩緩向下,刮過脖子。

“開光大師,你真的很擅長與人開光嗎?聽說開了光的人,能垢除淨顯,明心見性,奴家……也要。”

浮香小腳微揚,一隻繡鞋滑落。

“阿彌陀佛,女菩薩如此虔誠,貧僧便送你一場造化好了。”

楚平生將她抱起,朝著房間最裡面,被小翠燻得噴香的楠木大床走去。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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