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總經理是清華建築系出身,京城人,六零年被選調到解放軍軍事工程學院學習,隨後留校。
七零年,她被調入天津渤海無線電廠,主持雷達的生產工作,在七四年進入行政體系。
八八年起她開始擔任直轄市副市長,九零年兼口岸委主任。九三年成為常委副市長。
她今年已經五十七歲了,比張爸大四歲,不過人看著很顯年輕,精神頭很足,瞅著感覺和張媽差不多。
真的是天生就有精神特別足的人,不服不行。
人只要精神足就會老的特別慢。
“張部長好,”李經理笑著和張鐵軍握手:“早就想見見您了,大小夥子,真精神。”
“來,請坐,咱們坐下慢慢說。”張鐵軍把人讓到沙發上坐下,親自動手泡茶。
“有甚麼事兒您就直說吧,肯定是有事兒。”
“行,那我就直說。您是剛從國外回來吧?”
“嗯,回來的時間不長,這兩年斷斷續續的竟是往外跑了,都沒落家幾天兒。沒辦法。”
“簽了多少意向多少合同?”
“簽了呀?十四個地兒……得有四十幾家公司好像,一共有五十來個專案,十五億左右。”
“簽了合同的有多少?”
“十個億,有三十二家公司四十六個專案。”她說的這個錢是美元,合八十多億,實際到賬六十億。
張鐵軍豎了豎大拇指,這個五十七歲的老太太是真的厲害。
這可不是甚麼大專案好專案去拉人一起賺錢,聯通公司事實上資產還不到十五億人民幣,可以說是一窮二白。
她出去跑這個專案純屬就是啥也沒有幹畫大餅,愣是空手套套回來十億美元的合同。
當然了,也是這裡面有利可圖。
事實吧,這個事兒本來得算是好事兒,這個事兒也是得到了方方面面的認可和支援的。
但是呢,這裡面的具體運作就運作出問題來了。
甚麼問題呢?
就是和國外籤的合同不是以聯通做為主體籤的,而是用聯通和地方,或者乾脆就是地方上的相關公司籤的。
具體是由這些公司和國外公司合資一個公司,再由這個公司和聯通籤合作。看明白沒?
明明挺簡單個事兒,給弄複雜了,而且是相當複雜。
複雜就代表著不可控,失控。
那為甚麼要弄這麼複雜呢?這事兒還真怪不著聯通自己,是方方面面給出的主意,因為需要避開一些政策規定。
用老百姓話說就是,事兒是好事兒,給整岔劈了。
你就想啊,這不是主動往地方手裡送刀嗎?這時候誰不缺錢?眼瞅著這麼多錢誰不心動?於是地方上就和外資勾搭上了。
後果就是失控,聯通完全失去了對這些合資合作公司的把控,當初說好的現金流全被吞掉了。
合著辛辛苦苦一歸遭,手裡還是沒錢,該發展的發展是一點動靜也沒有。
網路到是架起來了,也運營起來了,結果等於是給這些地方和外資送現金,都給它們掙了。
而且這個模式把聯通公司本來就挺複雜的股權模式給弄的更加複雜了。
主體成了空架子,實際上外資都能控股了。
於是就有人把聯通給舉報了,實名舉報李慧芬總經理。當然這會兒還沒呢,還沒發生。
“首先我得和您道一聲辛苦,”張鐵軍說:“確實挺不容易,不過,我還是得說,這些合同全部要停下來。”
“為甚麼?”
“前面的合同都運營這麼久了,您還沒品出來味兒?這樣肯定是不行的,全部要停下來。”
這些合同是從九五年開始籤的,前面的這會兒已經在運營了,像東北地區和華南地區。這兩個地區外資佔了百分百。
其實這逼事兒弄的就挺奇怪的,先是創辦合資公司,然後合資公司再和聯通合作……外資是怎麼佔到百分之百呢?
這兩個地區的合作公司資金足動作快,不到兩年就把整個通訊網路的架子給搭起來了,訊號比電信的還好。
你們是不是還沒看出來東西?
東北,華南兩個大區,一個是整個八、九十年代經濟最發達的地區,一個是八、九十年代經濟最活躍的地區。
一個是現在手裡有錢,一個是未來肯定有錢。消費能力在全國最強。
移動(電信)有訊號的地方我也有,移動(電信)沒訊號的地方我還有,入網人數翻著翻的往上滾。
甚至一度帶動了行動電話的銷量。
底子就是這麼打下來的,東北地區九十年代聯通使用者遠遠超過移動,等到移動把訊號覆蓋以後已經晚了。
就拿張鐵軍老家舉例,移動的訊號一直到九八年都沒能覆蓋全礦區,市裡也是斷斷續續的,但是聯通覆蓋了。
整個礦區只算三大廠的職工就是十幾萬人,假設買手機的人只有百分之一,那就是一千多人。
這一千多人裡面,起碼得有八百人是聯通130的使用者。
沒辦法,移動的只能看時間,聯通的才能打電話,要你你用誰的?
講個笑話,這個時候看電話號碼前三位就能知道這個人大概的活動範圍,139的是城裡人,130的肯定是城郊和農村地區。
不過移動(電信)跟的很快,有樣學樣嘛,聯通能從別的地方拉資金,他們也能。
於是到九九年的時候,訊號這個事兒就基本上補齊了,雖然補的不是那麼緊密,但起碼大差不差。
這個時候就出現了聯通掌握農村,移動控制城市的二元格局。
再到後來網通的成立,出現了新的攪屎棍子,這才把大家和到了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有事一起商量。
那就是零幾年以後的事情了,那個時候講的是有事一起幹,有錢一起賺。
當然了,這些和現在這會兒都沒有任何的關係,現在都還是剛起步。
“張部長,我不知道這是您的意思還是……反正我,不是很能理解,這兩年我幾乎一直在外面跑,剛把事情落實下來。”
“您確實做了很多工作,付出很大,也很辛苦,這些我都知道,也很敬佩,您是個務實,踏實又肯幹的人。
現在咱們說的不是一回事兒,您明白嗎?
您的工作我瞭解,也認可,但是這個事情不能繼續了。說句不好聽的話現在已經失控了。
這件事現在已經不是你的事情,甚至已經不是聯通一家公司的事情,已經是整個通訊行業的緊要事件了。
您明白嗎?可能你,你們的出發點是好的,決策的問題也不大,即使有些問題也可以理解。
但是在實施的過程當中,聯通做為一個主體沒能做好後續工作,或者說並沒有做好後續工作的準備,和能力。
一方面是這個錢你們吃不下,另一方面你們基本上已經喪失了主導權,這是不能允許的。
好的方面是,現在一切都還暫時處於可容忍的地步,後果也還沒有完全暴發出來,一切都還來得及。”
李總經理皺了皺眉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想了想說:“沒有商量餘地?”
張鐵軍笑起來:“政策不是做生意,這個怎麼商量?”
“那現在怎麼辦?五十多億已經落地,後續也在跟進。”
“這個你不用擔心,這事兒會由郵電部出面,不過聯通做為主體公司出是需要承擔一部分責任的。
這不是說你做錯了,你可以理解為政策性調整,沒有對錯,只有應該怎麼做。”
聯通公司是由電子工業部、電力工業部、鐵道部三家單位牽頭,由其他十三家單位和公司共同出資組建的。
三大部各自出資一億元,佔股八點七五,其他十三個單位各自出資八千萬元平分剩餘股份。
十三個單位是華能、華潤、凱奇通訊、光大國際信託、化工進出口總公司、招商局、中信國安、申城科技、
外貿信託、技術出口總公司、廣州市政府,福建外貿中心集團和大連萬事通訊纜公司。
總股本七點八億,實到只有四點二億,截止到九七年公司資產不足十五億。
“說心裡話,我有點接受不了,”李總經理有點失落,扶了眼鏡,說:“我接受安排,但是我真的不理解。”
“這沒有甚麼不好理解的,通訊關係到國計民生的方方面面,甚至關係到國家安全。”
張鐵軍頓了一下,接著說:“您現在不需要考慮這些,現在我們的問題是,怎麼解決這十一個國家的合同。”
李總經理想了想,說:“直接違約肯定是,得有麻煩,必竟這已經是國家層面的東西。賠償金也不是小數字。”
雖然到目前為止只到落地了七億兩千萬美元,但合同上籤的是十億,違約的話這十億就是基數。
“錢不是問題,”張鐵軍擺擺手,淡然的說:“我都不知道你們為甚麼要出國去找資金,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我都愣住了。
你不需要考慮錢,現在需要你考慮的就是把這十一個國家三十二家公司的四十六個專案全部停掉。
這件事會由郵電部正式公告,然後你們公司來處理細節問題。
你要這麼理解,事情是突發的,國家出面幹予你們也是沒有辦法,這次合作雖然中止了但是還有其他的合作空間。”
李總經理想了一會兒,皺了皺眉頭,看了看張鐵軍:“錢怎麼辦?總體下來可能得十五億左右。”
確實,從她的角度來看,錢是一個繞不過去的坎,合同全面違約就代表著聯通需要實打實的進行賠付。
張鐵軍抿著嘴琢磨了一下,說:“這樣,我先找找看看讓誰去把全同收購一下,這事兒你心裡有個數,然後再看。
如果能全部收回來最好,咱們直接內部消化,如果不能做到全部,那後面的該賠就賠,資金我來想辦法。”
李總經理笑著搖了搖頭:“早就聽說張部長你家財萬貫,現在是真的感覺到了。你是領導,我服從安排。
那個,張部長,我有點好奇,您到底有多少錢?能問嗎?能不能透露一點兒?”
張鐵軍看了看李總經理,想了想說:“有億點點多,我賺錢還是挺厲害的。我問一下,咱們公司的標識是找誰設計的?”
“申城天大,太具體的我不是很清楚,”李總經理想了想搖了搖頭:“我過來的時候就是這樣了。怎麼了?”
“這個標識要全面停掉,您回去以後查一查當初的交易過程。”
“這個標識,有甚麼問題嗎?”聯通已經是全國性的大公司,標識的變更不是小事情。
“盤腸結,腸子的腸,這是曾經一個……食人部落的標記,也是愛新覺羅家族的標記。這個人有問題。”
“啊?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他,他好像是一個旅日學者,原來工藝美術學院的。”
“嗯,重新找人設計一個吧,咱們不缺藝術家,我都搞不懂這些公司為甚麼這麼喜歡找國外的和與國外有關聯的人做這些。”
這些年只要涉及到各種設計,大多數中標方都是日本企業,或者與日本關係深切的人或者組織。
其實很簡單,錢塞的多唄,後面有人支援並幫助進行收買。
“就這兩件事,您考慮一下,現在咱們過去吧。”張鐵軍看了看時間站了起來,和李總經理一起來到小會議室。
王飛打了個電話過來:“喂?我到電視臺了,你在哪兒?”
“我回辦公室了,要開兩個會。”
“……討厭你。”
“好好溝通,好好排練,等下班再說。”
“那我過來找你。”
“行,先這樣。”
張鐵軍召集電信的這些董事長總經理過來,就是要說一件事,實名制。
網路實名制和電話卡實名制。
“我前面做了不少的工作,前前後後也說了很多次,強調了很多次,但是,我沒看到結果。
現在任何一個人都可以輕易的拿到不記名電話卡,任何人都可以不記名上網。
為甚麼呢?
是我說的不夠透徹還是我說話的聲音太小?
還是各位都是副部級幹部,位高權重資格老,完全可以不在意這些要求是嗎?
現在是十一月中,在十二月底之前,我希望能看到徹底執行,如果做不了可以提出來,換個人做。
每一個網路賬號,每一張電話卡,都必須是本人拿著身份證親自辦理,並且由本人使用。
這是命令,不是要求。
就這樣,周經理你跟我來一下。”
張鐵軍帶著周澤和經理回到辦公室:“大爺你隨意坐吧,煙自己拿,我泡壺茶。”
周經理打量了一下辦公室,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看著張鐵軍在那燒水擺弄茶具。
“公司正式掛牌的時間定下來了沒有?”張鐵軍問。
“還沒。”周經理搖了搖頭:“我估計還早,有些事情還沒攪清楚,不是能快的事兒。”
“是合併公司的事情?”
“對,我們這頭太單薄了,”周經理點了點頭:“只有衛星可不行,還得有地面網,現在地面網又都掐在他們手裡。”
“自己建不行嗎?”
“那肯定行,錢從哪來?申請沒少打一直都沒批下來。聯通那不也是被錢逼的嘛。”
“衛星通訊在未來還是很有前景的,”張鐵軍給周經理倒茶:“而且是極廣闊的前景,地面網只是一個附帶。”
“你看好衛星通訊?”
“嗯,特別看好,”張鐵軍點點頭,給自己也倒了一杯,端起來衝周經理比了一下喝了一口:“海運越來越蓬勃了。”
“你細說說。”
“衛星電話唄,保密電話,衛星電話,救援電話,無基站通訊,這不都是方向?咱盯著地面這點東西幹啥?”
周經理抓著頭皮琢磨了一會兒:“這麼一說到也是,……錢從哪來?這個需要的錢不得比地面網更多?”
衛星通訊衛星通訊,通訊靠的是衛星,這玩藝兒可比在地面上挖個坑埋條線成本高太多了。
一顆衛星從製造到發射到天上開始工作,整個過程花的錢,起碼能埋好幾個省的地面通訊線路,包括基站建設。
這也是衛通在初期的時候那麼著急的原因,到處去找合作單位,各種努力,包括後來收購傳呼臺,就是為了IP通訊網。
甚麼是IP通訊網呢?就是原來那種公用電話,那就是IP通訊的一種,包括現在的小綠泡語音也是。
就是藉助於網際網路進行通訊的一種方式,它的成本相對於正常的電話網路要低很多。
“我有啊,”張鐵軍給周經理杯裡添滿:“錢和衛星我都有,電話生產我也有,造船我也有,你們還需要甚麼?”
周經理看著張鐵軍想了半天:“那你還找我幹甚麼?你自己弄一家不就行了?”
“我不可能把所有的活都給幹了呀,大爺,那合適嗎?我又不用靠這些東西掙錢。我可以提供裝置拿一些股份。”
“那你的目的是甚麼?”
“打造一個咱們自己的衛星通訊網路,要做世界上最好的,最可靠的,要讓老外的海船都想來安裝使用。”
周經理歪著頭琢磨了一下,笑起來:“到底是年輕人,敢想敢幹,說的我這老頭子都熱血沸騰的。
……哎呀,要是真有那麼一天就好了,嘖嘖,那可就太好了。”
“那大爺你幹不幹?”
“幹,那就幹,有甚麼大不了的。”老頭用力的一揮手:“我告訴你小年輕的,要說到志氣,我們不比你們低。”
“行,那大爺你回去弄個計劃來,上面我去談。”
“成。那……他們幾家人家,你打算怎麼弄?能問不?我看那模樣還是有點不以為意,哎呀,現在這人哪,不好說。”
“沒事兒,今天請他們過來說一說,面子我已經給到了,後面就是抓,只要他能經受得住我查就行,那我佩服他。
我這個人做事從來不會就事論事,我喜歡抓根溯源,找問題最大的那一個。
上有所行下必效焉,把上面的問題解決掉,下面自然就沒問題了,事實上也沒有怎麼複雜。”
他們無所謂,他們不在意,他們有倚仗,不過就是身份地位級別,正好張鐵軍就是能無視他們所擁有的這些東西的人。
這會兒他們不在意,只不過是他們還沒有切身體會到,還沉留在過去那種氛圍裡面。
等弄疼,就知道痛了。
張鐵軍和周經理聊了挺長時間,從衛星的製造說到發射,說到頻道租用和地面裝置。
“部長,時間差不多了,計委和外經部,經貿委的人已經到了,宣傳部在路上。”於君過來提醒。
“那你忙吧,”周經理掐滅菸頭站起來撲羅撲羅身上的菸灰:“我回去弄報告去,弄好了再來找你。”
“行,那我就不送你了,大爺你慢走。”
把老頭送走,張鐵軍自己弄了杯茶水去樓上會議室。他嫌棄於君給他泡的茶太濃了。
說是名單位的辦公室負責人過來就行,但是所有單位都沒這麼幹的,過來的都是副手。
張大閻王召集的會真心沒有幾個人敢不重視,他特麼是真下手啊,手還黑。
計委,宣傳部,電子工業部,外經部,經貿委,廣電部,質檢局,工商局,輕工業協會,紡織總會,服裝協會。
來的全是副主任,副部長,副局長和副會長,不管排名如何這肯定是重視了的。
惠蓮代表公安部辦公廳列席。
還有監察部安全生產監督管理局的局長,叫趙安青,是原紀監委駐煤炭部紀監室副主任。正廳級。
張鐵軍挨個和過來參會的人員握了個手,算是認識了一下。
等行政給大家擺好了紙筆茶水,會議開始。
“今天開這個會算是我臨時起意,讓大家在百忙當中抽時間過來,我先表示一下歉意。”
年底了,所有的單位都在忙,確實是挺麻煩的。
“不過,正好也是要年底了,也實在是沒有時間等,今天這個會就是我來說,你們記一下,然後回去再琢磨。
在明年二月底,各個單位要拿出本單位切實可行的東西來,好吧?這事兒肯定是要辦的。
甚麼事兒呢?大家應該都能想到了,”
張鐵軍指了指輕工業協會,紡織總會,服裝協會的三位副會長:“紡織和服裝上的一些問題。
包括進口布料和服裝,出口布料和服裝,還有國內市場上的布料和服裝,包含代加工商品。
首先,我們要做一件事,就是給不同朝代的服裝做一個定義出來。
秦,漢,唐,宋,明,清,歷朝歷代服裝的樣式,款形,用料,制式規格,要一清二楚,不能混,不能模糊。
皇家的,官服的,平民服裝,當時的少數民族服飾,都要包括在內,要細要全面。
包括當時的布料。
每一朝代都要清清楚楚,要讓老百姓能看得懂聽得明白記得住。
從八十年代開始,你們應該都清楚,先是流行旗袍,後來出現了所謂的唐裝。
我不知道這個名字是怎麼出現的怎麼定義的,但是現在老百姓都把這東西當成了唐代服裝,或者古漢服的代表。
這是不對的,也是不能常此以往的,更不要無所謂。這是大事。
這次就是要從根子上來進行定義。
大家怎麼穿,喜歡穿甚麼樣子的,這個我們管不著,也不用管,但是這是哪個朝代哪個民族的,一定得說清楚。
另外,就是所有時尚流行的問題。
現在的小姑娘穿著各種吊帶,露著肚臍子,短褲越來越短。
還有各種英文字母,隨便印胡亂印,我看到過一個小姑娘背後印著‘快來*我’,這正常嗎?
我們不制止時尚流行,不限制大家怎麼穿衣,但是,這不代表我們就甚麼都不管。
不管是從身體健康的角度考慮,還是從精神面貌的角度考慮,都得有一定的限制。
包括所謂的禮服。
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服裝這一塊開始流行國外的東西,甚麼都要學,國外的就是最好的。
結果呢?袒胸露乳不知羞恥,還把這個叫做美。這正常嗎?
大冬天的凍的臉都青了,也不能少露一點兒。
這裡是中國,是我們的地盤兒,不管哪行哪業不管幹甚麼,都要符合我們的禮儀廉恥和審美。
這就是今天會議的主題。
在哪山唱哪歌,在誰家隨誰家的便。
對吧?有些東西是需要堅持絕對不能丟的。
小孩子不懂事兒總想趕潮流追時髦,慢慢的就會形成習慣,慢慢的被同化掉,到時候我們還有甚麼?
這是我們的義務,也是我們的責任,不能等後來人責罵我們。
我就說這麼多,各位回去根據自己的職責做個規劃,或者叫計劃,咱們年後再一起商量,好吧?
這事兒要在明年二月底之前確定下來。
我先在這裡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