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軍兒啊,晚上有甚麼安排沒?要是沒有的話出來咱們聚聚唄。”
老鄭的電話打到了張鐵軍的手機上:“老李回來了,我再喊上老張,還有市局老劉,行不行?就咱們幾個。”
張鐵軍抓了抓鼻子,看了看還在那冒泡泡的徐熙鳳:“行……叭,那,那就聚聚。我等下過來。”
徐熙鳳不說話,徐熙鳳就在那扭來扭去蹭來蹭去的無聲的表達不滿。
都說好了要陪自己的,結果又要走。主要是她還不能跟著去。
有些事情口子就不能開啟,只有開啟了才知道,怎麼也關不上了,那巨大的衝擊力根本就無法抗衡。
簡單點說就是形勢完全不可控了。
這玩藝兒就像小楚男,十幾二十歲了日子都是正常過啥事兒沒有,自制力是相當的高,可是一旦跨出去了……
自制就變成了自治,根本回不去了。
“你這是渾身都刺撓啊?”
張鐵軍掛了電話伸手把像大蟲子一樣的徐熙鳳給按住,在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我八號還要到礦區參加個婚禮,不急著走。”
“真的?”
“嗯,這個騙你幹甚麼?再說你都幾天沒回家了?感覺好嗎?”
“那,我回去了在哪等你?那邊兒都沒有個地方。”
“該飽了吧你?飯得一口一口吃,你這是要幹甚麼?咱倆當初怎麼說的忘啦?”
“沒。我就想嘛,想不夠。你在那邊兒也弄個地方好不?好不好嘛,我知道你沒時間,但是萬一呢?
我和你打電話也得個地方啊。好人~~。我陪你爬後山,說話算數。”
“你可消停點兒吧你,我發現你這性子還不如老丫呢。趕緊起來穿,還有好幾天呢。你得先回去。”
“我捨不得。”徐熙鳳伸手把張鐵軍給抱住:“以後你肯定回來的越來越少了。”
“以後你去京城。”張鐵軍也抱住她,在她小嘴上親了親。
“那就真得再說了,我又不想離婚,哪有那麼輕巧的。再來一把唄。”
“我又不走,還有好幾天呢,你不累我累。聽話,乖,回去陪陪丫蛋兒,我這邊兒事情辦完了給你打電話。”
“沒地方。”
“要不,找人在俱樂部二樓收拾個屋出來?”
“那裡晚上不嚇人哪?說話走道都帶回音兒的,媽喲,那還有心情了嗎?”
“不鎖門哪?讓你住大廳裡呀?”
“那,那感覺也瘮人,那麼老大。”
其實俱樂部裡面大廳也就是不到一千個平方,但是在認知裡面真的,可老大了,那種空曠的大空間確實挺瘮人的。
“我明天就要到礦區,聽聽那邊區裡對城建和發展的規劃計劃,明天一早就過去。”
“然後一直待到禮拜六再回來呀?”
“不大可能,得回來然後八號再過去。你聽不聽話?”
“我和老丫誰好?”徐熙鳳換了個話題,抱上來。
“拒絕回答這種傻問題,有毛病。我剛發現你才是個危險份子,一衝動你甚麼都敢幹。”
“才不是呢,就是太想你了唄,真是的。不就是掛著和你多待一會兒嘛。”
“咋的你家王志剛不行啦?他才三十,不正是好時候嗎?”
“哎呀~~,不是這個,是感覺不一樣。你別在這個時候提他行不?我要臉。”
“我真是服了你了。趕緊穿,收拾一下,市裡李書記和鄭市長一起約我,我能不去嗎?”
張鐵軍把徐熙鳳從身上扒下來,給她套上內衣:“趕緊的,啊,聽話,是好寶寶不了?”
“你滾你。”徐熙鳳笑起來,捶了張鐵軍兩下:“哪有這麼哄人的?”
“怎麼就沒有?我哄樂樂妞妞豆豆都這麼哄,別的我也不會呀,沒哄過別人。”張鐵軍去果了口扎:“乖哦。”
等兩個人粘粘乎乎的穿好起來收拾了一下,外面路燈都亮起來了。
不是搞的太晚,是天黑的早了。
東北的夏天和冬天天亮天黑的時間相差的相當懸殊,等到下個月黑的更早。
本市這邊兒夏天是凌晨三點多亮天,晚上九點才黑,冬天早晨五點鐘才亮,下午四點一過就黑了。
張鐵軍上學那時候都得揹著蠟,停電了用這玩藝兒上課。那個時候停電還是挺平常的事兒。
“你去哪?”
“我出家。還去哪,去我媽那唄,還能去哪?我媽估計又得問半天,我感覺她都懷疑我了。”
“那不是很正常嗎?你這段時間的行為誰不得懷疑懷疑?”
“你是哪夥的?煩人勁兒,還不都是因為你?……你說誰都得懷疑我呀?”
“再這麼下去估計就快了,你自己感覺呢?以前你是甚麼樣現在是甚麼樣?”
“哼哼,反正我就找你。那我怎麼說呀?”
“……你就說想把生活小超市開到市裡來,這幾天轉悠著看情況呢唄,帶著找地方。”
王志剛開的那個小超市現在已經改成了便民生活小超市,不用多大,小巧玲瓏的以量取勝,在礦區已經開了好幾家了。
效果當然是相當可觀的。
這東西上輩子要零幾年才出現,現在提前了小十年,新穎便捷靈活的銷售模式一出現就大受歡迎,相當火爆。
商業公司的便利店只做中心城區,這種生活小超市正好補充了便利店的空缺。
當然,這事兒也不是王志剛和徐熙鳳能琢磨出來的,是商業公司的策劃,對於商業公司來說供貨要比開店更划算。
“還是你心眼子多,真奸。”徐熙鳳撇了撇嘴,斜了張鐵軍一眼:“你咋這麼有經驗呢?”
“嗯,我經常在外面偷吃。行不?”
“滾吧你,一句正經的都沒有,就嘴厲害。”
“厲害嗎?”
“……滾。我撓死你,我說要來你不來,不來了還窮撩閒。不走了。”
兩個人打(摸)打(摸)鬧(嗦)鬧(嗦)的收拾利索關好水電下了樓。
“我感覺我虧了,”徐熙鳳回頭往樓上看了看說:“花了我十幾萬呢,以後估計就這麼放著了,要是賣我不捨不得。”
她在東方家園有張鐵軍給的房子,以後要是搬到市裡來肯定是在住在那邊兒,這邊兒確實就只能這麼放著了。
“房子不存在虧不虧的,以後可以租出去,不想租放著也不虧,等丫蛋兒長大給她不就行了。你不是還想生一個嗎?”
“還沒怎麼想好,到是有那麼個想法。”
“要生就趕緊生,趁著年輕,可千萬別整老來得子,還沒等孩子長大呢你們都不行了。那可得了。”
“也是。山上不就有嘛,四十多快五十了生的,現在孩子上初中,爹媽六十多了,等到孩子上了大學都不好說。”
張鐵軍掏出鑰匙開啟車,幫徐熙鳳開啟車門。
“我不坐你車了吧?我打個車回去得了。”
“沒事兒,上車吧,我們吃飯就在小區門口,看到了就說遇上了唄,你大大方方的。你現在還不會開車呀?”
“在練了,我學這個有點慢,感覺沒多大興趣兒似的。”
“還是有臺車方便一點兒,開車慢一點小心一點就行了。不過你要是不想開也沒事兒,以後配個司機。”
“女司機呀?現在女司機可不那麼好找,找男的肯定不行,王志剛不得瘋啊?再說,我自己都不敢保準兒。”
“你定力這麼差嗎?”
“我現在讓你禍禍的還哪有定力?不主動出去撩人就算我挺厲害的了。真是的。”
“嗯,這話說的,像老丫的親姐。”
張鐵軍看了看後視鏡和倒車鏡,把車從小區裡轉出來開上大馬路。
“對了,以後你坐計程車要麼坐副駕駛,要麼就坐到司機後面去,記住吧?”
“為甚麼呀?”
“因為除了這兩個位置,你會感覺司機一直在看你,一會兒一眼一會兒一眼,那種感覺特別不得勁兒。”
“我知道。”徐熙鳳笑起來:“我遇到過,人家說是在看鏡子,我剛開始還不信,回家問的王志剛。”
徐熙霞給她們的車都是王志剛在開,現在也是個老司機了。
徐熙霞給家裡買了兩臺車,徐文革家一臺徐熙鳳家一臺,她爸媽年紀大了不想學,有事兒就拉徐文革當司機。
從西墳過來到飯店也沒有多遠,爬一個大坡再下來就到了,差不多也就是兩公里的樣子。
本市北一側的城區整個是建在一座山上的,中間高四周低,最高點就是當年小日本建的那座水塔。
不過和南方就形而建的習慣不一樣,這邊兒都是儘可能的把山炸的平一些,儘可能的降低坡度。
又因為工業化比較早建築有點密,在市區裡雖然都在上坡下坡,但是並沒有像渝城那樣那麼強烈的感覺。
市區原來就是連在一起的兩座山,和兩座山中間的夾谷地帶,再加上太子河的一塊河灘。
兩座山一大一小,小的就是花園山,四邊幾乎被削平了,大的是明山。
別看明山現在就只有金山那麼一小小坨了,實際上整個明山市區都是人家的身體,削都削不平。
東墳和西墳那兩座山包也是明山的一部分,具體的早就已經沒有名字了,連資料都找不到。
那為甚麼明山叫明山區,另一半叫平山區呢?
因為花園山事實上是平頂山的一部分,後來中間那地方被人工炸平挖空了,前面咱們說過的。
又跑題了。
說著話的時候車子就到了東明,拐進了東方家園前面的小路。
“你在正門下吧,也省著停車了。”
徐熙鳳翻了張鐵軍一眼,感覺這個男人真基巴霸道,甚麼都得聽他的。
這個時候這條馬路已經相當熱鬧了。
路兩邊的店鋪燈火通明,把整條馬路照的恍如白晝,各種跳動的流動的彩燈更是給馬路增添了許多的光彩。
五彩的燈光像流火一樣在車身上扭曲著流過。
張鐵軍放慢車速,慢慢把汽車滑到飯店門口,停到車位裡。
他看了看徐熙鳳:“要不要來個吻別?”
徐熙鳳臉就紅了:“呸,流氓。”
她開啟車門跳了下去,下去了以後頓了一下,又把腦袋伸了進來:“明天我和你一起走。”
“行,我走的時候給你打電話。”
“你過來接我。”
“明天老丫估計會跟著我去,過來接你好不好?”
“沒事兒,我又不怕老丫。我不怕她知道。”我巴不得她知道,她又不可能鬧,那可就方便多了。
張鐵軍看了看徐熙鳳:“行吧,你有這個心理準備就行,我沒甚麼問題。”
等你被親妹妹給研磨一頓就知道是甚麼滋味了。
徐熙鳳簡單整理了一下身上,擺擺手進了小區大門,張鐵軍踩下腳剎看了看車裡,確定沒甚麼問題了這才下來關好車門。
車大燈閃了閃,車鎖自動落下。
張鐵軍站在那裡前後左右看了一圈兒,除了電腦公司這邊兒關了店,其他所有的店鋪都在營業,到是顯得電腦公司多少有點離群了。
忽然就感覺把電腦公司放在這,怎麼瞅著這麼不合適呢?多少是有點浪費這房子了。
“鐵軍兒。”
張鐵軍扭過頭,小黃和於家娟挽著手走過來:“你自己呀?”兩雙大眼睛左右看了看。
“老鄭約我吃飯,李書記張董事長還有市局劉局長。”
“他們來了嗎?”小黃松開於家娟,抬手給張鐵軍整理了一下衣領。
“我不道啊,我也剛到,下午在西墳那邊兒轉了轉。你倆這是幹甚麼?”
“我來上班啊,哪天晚上不得過來?你這大老闆能甩手,我敢嗎?小娟陪我過來的,她在家也沒啥意思。”
“是你硬指我的好不?我愛意出來吹風啊?”
“行行,我拽你的,記你的好。”
張鐵軍聞了聞空氣飄浮著的香味兒:“這條街現在還挺熱鬧,不知道和三角地比怎麼樣。”
“現在能和這比的也就是永豐了,其他地方都不咋行,再就是北地那邊兒,那邊兒都是大店,瞅著沒這麼熱鬧。”
小黃招了招手,飯店迎賓的小夥子笑著跑過來:“老闆。”
“鄭市長他們過來沒?”
“沒吧?我沒看見,我接班半個小時了。”
門口的迎賓白天是兩個小時一換班,晚上是一個小時一換,就是服務員輪著下來。男的,本店沒有女迎賓。
到不是累,主要是冬天下面會有些冷,女孩子不合適,她們不像男孩子火力那麼壯。
張鐵軍看了看時間:“應該還沒到,我接電話的時候已經出門了,過來的要快一點兒。”
人是最不經唸叨的,話音未落,老鄭的車就從後面開了過來。
老鄭從副駕上跳下來,笑著衝張鐵軍擺了擺手。後門下來的是劉局和老張,還有李書記。
合著四個人是坐一輛車來的,這是打算喝多少啊?
“等一會兒吧?”
“沒,我也剛到,正好遇見黃姐她倆了,就站著說了幾句話。”張鐵軍衝李書記劉局長和老張點了點頭。
“於大美女是越來越漂亮了,”老鄭笑著開玩笑:“人家都是長大,你這怎麼越長越顯小了呢?”
“我心情好唄,心情好越活越年輕。”於家娟往張鐵軍身邊靠了靠:“俺家鐵軍兒對我好。”
“行了,知道你們好,就不用在這顯擺了。怎麼樣?遇都遇上了,一起唄?”
“不了,咱們幾個簡單吃個飯得了。”張鐵軍擺擺手替小黃和於家娟拒絕掉邀請:“主要是我正好有些事兒和你們說。”
“那也行,那就上樓唄?”老鄭回頭看看李書記。劉局長是他下級,不用管他的意見。
“把司機也叫上吧,給他弄兩個菜。”張鐵軍指了指老鄭的車。
四個人上樓,小黃和於家娟跟在後面,老鄭的司機走在最後。
這個時間飯店裡正是最熱鬧的時候,雖然沒說坐滿吧,也坐了六七成,空氣裡飄著酒氣混合菜香的味道。
四個人進了裡面的小包廂,也不用點菜,小黃去給安排了。
“你明天要去礦區幹甚麼?”老鄭問張鐵軍。
張鐵軍就把礦區要拆站前街的事兒說了一下:“那一片兒不能拆,包括火車站,那裡是歷史的證據,不能毀了。
我打算把那一片兒遷出來修一下,恢復到原來的樣子,在那搞個紀念館。”
“光是站左那一片兒還是整個站前?”
“站左,包括火車站。站右側那邊兒因為建了農貿已經沒甚麼保留價值了,拆毀的太嚴重。
我會安排人過來,把站右一直到河邊兒這一段給開發出來,包括后街,從區政府開始都建出來。
除了有必要保留的建築以外全部動遷。
后街這邊兒廠,單位全部遷到河北村,然後就是南山,整個山南到甩灣子這一帶。”
“還有嗎?”老鄭拿過點菜用的紙和筆,勾勾畫畫的把礦區的基本地形和城區就給畫了出來。
這哥們有點東西啊。
“東溝門,我打算把這座山給它挖了,那地方能挖出來零點七公里的緩坡地,正好做為新城區。”
“我靠,你來真格的呀?”
“昂,挖唄,挖出來礦石直接賣給選礦,又不會浪費。這樣整個礦區也能集中起來,省著這一塊那一塊的。”
老鄭用筆屁股在頭上捅了幾下,看了看李書記:“書記,你感覺能行不?這可真特麼叫大動干戈了。”
李書記笑眯眯的捧著茶杯吸溜:“領導的話咱們服從就行了,肯定做好配合工作,領導指哪咱們就打哪。”
老鄭看了看自己畫的圖:“就是說街裡全部建出來,然後動遷東溝門唄?”
“對,差不多就是這麼個順序。”張鐵軍點點頭:“等這邊挖出來再動南山南,不過甩灣子這邊可以和街裡同步搞。”
“河北村在哪?”
“選廠河對面那一片兒,細河西岸。也不知道為甚麼叫河北村。”
“這個名字是對著街裡來的唄,河在這有個彎兒,這不正好是河北嗎?你是打算這一塊做工業區呀?”
“那一塊全是鐵路和公路,中間就一百多米寬一長條,搞工業正好,修兩座橋的事兒。”
張鐵軍指了指打算修橋的位置,說:“區政府肯定是要搬出來的,你們說搬到下河套這裡怎麼樣?我給包乾兒。”
“那還說啥了,領導給包乾兒,搬到平頂山上面都行,我們都同意,都配合。”老鄭笑著問:“包乾是不是就不用還?”
這幾年下來,市裡欠東方實業的各種款項加起來估計得還個小二十年的。
當然了,實際上肯定用不到,這會兒沒有人能猜測到後面的情況,但是張鐵軍心裡有數。
所以說債多了不愁,現在李書記和老鄭根本都不琢磨這點事兒,就想著還要怎麼建設。
“礦區這邊兒不用還,”張鐵軍點了點頭:“我在這出生在這長大,在這參加工作,我對這個山溝溝特別有感情。
給它花點錢,好好建一建弄一弄,我很樂意,也算是一種義務吧,心理上的。”
“這個想法好,應該發揚,可以多來點兒。”老鄭點點頭,李書記劉局長和老張頭都笑起來。
“礦區的火車站也重新建一個,原來這個就做紀念館,到時候把山上的萬人坑和死人溝都搬過來,再加上義勇軍和解放戰爭。”
“行,我同意。”
“其實咱們這兒,真應該好好把當年的歷史清一清總結一下,把那些英雄人物和事件深挖一下,宣傳工作太滯後了。
就像現在都說鞍鋼是長子是第一爐鋼,這特麼你們也能忍?是不敢張嘴還是怎麼的?”
“這個說的不是那麼個事兒,人家說的是復建的第一爐鋼,咱們這邊兒是解放前了。”
“可拉倒吧,就是嘴笨,哭都不會哭,好好的一手牌讓你們打的稀爛。”
“行,那以後我們就聽你安排,你來指揮,行吧?指哪我們幹哪。”
“先建吧,不管是市區還是郊區,還是農村,先弄起來,弄個樣兒。旅遊這一塊一定要高度重視起來。”
“公司這邊兒也是一樣,”張鐵軍看了看老張,說:“整改升級以後,要把研究單位立起來,然後把目光往民生上看一看。
職工的基本需求是必須要能解決的,衣食住行各個方面都要關注,職工沒有了後顧之憂工作自然就能做得好。
職工家庭穩定了,不用為柴米油鹽和孩子老人發愁,那麼消費能力自然也就提上來了。
經濟的發展主要就是流動,明白吧?內迴圈才是王道,迴圈起來以後才可能有發展,才有吸附力。
就像前面十幾年,咱們本遼鞍撫,這一圈兒都在不停的被瀋陽吸走,就是因為它有強大的內迴圈,有強大的吸附力。
這方面咱們爭肯定是爭不過,也別有那個痴心妄想,但是搞好咱們自己的內迴圈就可以守住基本盤。”
幾個人都在那點頭,被張鐵軍說的有些心動。
“原來的老居民樓加固修繕和整改工作現在怎麼樣了?”
“我這邊兒沒甚麼問題,”老張說:“咱們公司住宅的情況沒有市裡那麼複雜,也快收尾了。”
“市裡估計還得一年,”老鄭說:“情況到也不是很複雜,主要是施工力量和協調這方面不如公司那麼有勁兒。”
“還有城區規劃這一塊,趁著這個機會把它歸弄好,現在太亂了。”
“這方面在做,已經清理了一部分。”
“幾位老闆,上菜了不?”小黃敲了敲門進來,笑著問了一聲:“司機大哥都吃完了,你們菜還沒上。”
“也不敢吱聲啊,”老鄭笑著說:“鐵軍在這坐著我敢支使你呀?”
小黃剜了老鄭一眼:“那就上菜了哈,你們喝甚麼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