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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9章 大毛熊拖鞋

2026-04-16 作者:南溪仁

劉書記眼裡一亮,點了點頭:“哪天咱倆細說,我也琢磨琢磨。”

那邊兒,常院長和張市長也聊差不多了。

“老太太,賣不賣?”張鐵軍笑著問了一句。

常院長也笑,抬手攏了攏花白的頭髮:“這事情也不是我能做得了主的,小張主任你得問劉書記和張市長,

我個人是沒有意見的。”

“問不著,”劉書記搖頭擺手:“現在問不著我倆,你得去問劉中德。”

“不是了,”張鐵軍說:“劉副部長要去政協了,現在是孫副部長。廣電那個。”

“這不是還沒到時候嘛,五個月呢,甚麼事兒都辦完了。”劉書記笑起來。

他現在是最輕鬆的,不用琢磨這些事兒,他這個書記起碼還要幹十年。

張鐵軍咂吧咂吧嘴,撇了撇嘴角:“我感覺我就是欠著你們的,忽然就想起來老李頭了,他也像要債的似的。”

“哪個?”劉書記問。

“河南那個,還能是哪個?他要去廣東,昨天晚上給我發資訊,沒頭沒尾的說廣汽停產了。”

劉書記哈哈笑起來,理解的拍了拍張鐵軍:“對你來說都是小事兒,能者多勞嘛。”

廣汽是八五年,和法國標緻結了婚,結果這才十二年,離了。

廣汽標緻失敗的原因很多,但是主要的,就是法國人還沒學會怎麼坑人,他們不知道這個市場上的客戶,最喜歡的就是被坑的感覺。

併為此而感到各種的驕傲。

後來標緻把婚書一塊錢賣給了本田淨身出戶,本田進來以後那就完全不一樣了,就開始大把掙錢了。

這套東西本來就是他們的,熟啊,手拿把掐。

和劉書記張市長說好了哪天一起約孫部長劉部長一起見個面聊一聊,拒絕了宴請,張鐵軍一個人回了辦公室。

已經中午了,他直接到食堂吃了口飯。

他過來的時候大傢伙差不多都要吃完了。

張倩跑著過來迎他,又跑著去給他打飯,大丫頭那點小心思完全都是直接寫在臉上的,所有人看的一清二楚。

看的楊雪直翻白眼兒,一有機會就使勁兒瞪張鐵軍。

笑話,張鐵軍在意這個?瞪瞪又不會少塊肉。

“哥,那屋我都收拾好了,吃完飯你過去看看唄,以後我中午就在那睡,你看看還缺點啥不。”

“你就給你自己收拾了呀?楊雪和龍靈羽你都沒管?”

“她們又用不著,她倆本來就自己住一個屋又沒有人影響,我這不是還有二丫嘛。”

“那二丫呢?”

“吃完飯回去了唄,她中午也要睡覺,一會兒到點了我過去喊她。我倆中午在一起都不好睡。”

張鐵軍點點頭沒接茬,二丫到底好不好睡他也不知道,但是知道張倩肯定是不好睡。

她要挖礦的嘛。

這丫頭還以為張鐵軍啥也不知道,過於小看了一個正常老澀批對有些味道的敏感性。

身上的都能聞的一清二楚,就不用說手上的了。

張鐵軍大了以後甚至都沒怎麼坐過公交車,尤其是夏天,從來不坐,寧可花點錢打車,就是因為受不了車上那個氣味兒。

鼻子太靈了也不是甚麼好事兒。

事實上人身上的感官如果太靈了都不是甚麼好事兒,那日子過的得無比的艱難和痛苦。

耳朵靈的,鼻子靈的,眼神兒特別好的,觸覺神經特別發達的,神經反應速度特別快的,都差不多。

關鍵是這個還不能說,說了也沒有人信,咋的這一車人就你能聞著味兒?誰信?

說出來的結果就是會被大家認為你這個人太矯情,太不合群兒,逼事兒太多,然後慢慢的疏遠你。

吃完飯,張鐵軍和張倩一起去了三樓,看了看她收拾出來的兩個房間。

橫頭這邊的房間比正面的都要小一些,她的那間也就是十七八個平方,給張鐵軍收拾的這間能有個二十四平。

張鐵軍的這間正面和側面都有外窗,能看到大馬路上,她的那間是中間的,只有一個內窗,在走廊上。

“你怎麼不用對面那間?”張鐵軍奇怪的問張倩:“沒有窗子不會感覺憋悶嗎?”

“不要,我特意選的這間,睡覺多安靜啊,我又不是住這兒。”大丫頭開心的笑眯眯的:“再說這不有嘛,一樣通風。”

“行吧,你自己高興就行。”張鐵軍就是隨口一問,住哪間是她自己的選擇,沒必要管。

“那你以後中午了就來這屋睡覺,我看著你,要是不來我就哭,去樓下坐在大門口哭,說你欺負我。”

張鐵軍扭頭看了看一臉得意的張倩:“可以了呀,都學會威脅我了,長能耐了唄?”

“誰讓你中午不睡覺了,人都說了那樣不好,耗心血。反正不行,我就看著你。”

“關鍵是我也睡不著啊,你看著有甚麼用?”

張鐵軍信步走到房間裡面看了一圈兒。

一張大床,一個櫃子,一張書桌,茶杯,書桌下面擺著兩個暖壺,床角地上還有一個帶蓋的痰盂兒。

“臉盆兒我放床下面了。”張倩說:“我記著以前有那種架子,現在找不著了。”

她說的是比較常見的臉盆架,有木頭做的也有鐵焊的,下面有兩層,可以放洗臉盆還有肥皂,上面有個搭毛巾的支桿。

原來那會兒不只是辦公室有,住家裡也用,洗個臉很方便。

後來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這東西就被淘汰掉了,慢慢的消失在了人們的生活和工作當中。

關鍵是真的不知道是因為甚麼而淘汰,也沒有任何的替代物。

後來都說是因為洗浴裝置的普及和專業化,但是,這中間隔著十來年的時間呢,好像怪不到人家陶瓷面盆身上。

就挺莫名其妙的。而且在我們的生活當中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情其實還不少。

“就這麼對付吧,沒必要弄那麼齊整。”

每層樓都有水房二十四小時供應冷熱水,水房裡還有盥洗池和淋浴間,使用起來還是比較方便的。

其實九七年這會兒傢俱市場還是有臉盆架賣的,而且造型相當精緻,只不過,實在是沒有那個必要。

這個時候有些地區結婚臉盆架還算是一大件呢,不過相對來說關內用的比較多。

“嗯,就是毛巾沒地方掛,我就掛衣帽架上了。”

張倩指了指屋角的衣帽架:“我還想給你買套睡衣放這,不知道你喜歡啥樣的。等哪天我去商場再給你挑。”

“嘖,弄的像是要在這過日子似的。”張鐵軍笑起來,這丫頭想的還挺細。

張倩臉就紅了,眼瞅著就紅到了脖子根兒,臉上開始冒熱氣兒。

“行了,挺好,也感謝你的照顧,你去睡吧,趕緊睡一會兒。”張鐵軍看了看時間:“就不用管我了,習慣也得慢慢改不是。”

“那你就在這,不睡也躺著,行不?不許走。萬一躺著就能睡著呢?”

“行,聽你的,躺著。”張鐵軍把外套脫下來掛到衣帽架上,握了握毛巾,買的還挺好的。

“託鞋在這兒呢。”張倩去床頭櫃的下面把拖鞋拿出來:“哥你要不要放個鞋架在門口?”

“不用,這就挺好了。”

張鐵軍坐到床邊上脫下皮鞋換上拖鞋,低頭看了看。

張倩給他買的拖鞋是個大毛熊,瞅著還有點可愛,這種棉拖剛剛在市場上出現,賣的可貴了。

張倩看張鐵軍換了她精心挑選的拖鞋,越看越感覺好看,在那抿著嘴偷偷的嘿嘿樂。

“你偷東西啦?趕緊回去睡覺吧,都幾點了。”張鐵軍斜了張倩一眼,這個大傻丫頭:“花的錢記得報,別自己墊。”

“我不的,”張倩就噘嘴:“拖鞋這些是我想給你買的,不報,報了就不是我買的了。”

“行~,你買的。身上還有錢了嗎?”

“有,我又不咋花錢,就給二丫點零花,再就是一個月給我媽寄五百,剩下的都攢著的。”

張倩把張鐵軍掛在衣帽架上的外套整理了一下:“是不是還得有衣架才行?你這衣服和褲子得掛吧?”

“沒事兒,就一中午。”張鐵軍按了按床面,把枕頭正了正,仰面躺了下來。

還別說,感覺還挺舒服的。

“你去睡吧,不管我了。”

“你褲子都沒脫呢,壓的全是褶子。”

“這不是你在這嗎?我還當你面脫呀?”

“又不是沒見過,有啥了不起的。”張倩紅著臉嘟囔,走到床邊上:“拖鞋大小合適不?”

“合適,你去吧。”張鐵軍閉上眼睛:“把門給我關好。”

一上午參觀了好幾個廠子,身上也確實是乏了,躺下來直直腰感覺確實挺舒服的。

“都不抱抱我。”大丫頭站在那看著張鐵軍,忽然俯下身子去張鐵軍嘴上就親了一口。

“過分了不?”等她的臉離開,張鐵軍才睜開眼睛看著她:“去睡覺吧。”

“哥,我給你當小老婆唄。”

“行,等你再大一大的,現在太小了。”

“那得多大?我都二十了,在我們那原來二十都當媽了。我同學都當媽了。”

“你也說那是原來。等你二十四五的再說,行吧?你現在多學多看,把工作做好才是真格的。”

“我才不小呢,再說你也不大呀,你才比我大幾歲。”

“是不是得揍你?”

“就知道熊我。”大丫頭看了看張鐵軍,又把臉俯了過來。

這下不是偷著親完就跑了,是實實在在的親了一口。

“好啦,聽話,你還甚麼都不懂呢。”張鐵軍在她頭上拍了拍:“乖,回屋去睡覺。”

“嗯。那你說話算數不?”

“我甚麼時候說話不算數了?”

“等你要是忘了我就去坐大馬路上哭,說你欺負我。”

“滾蛋。”

張倩小臉紅撲撲心裡美滋滋兒的出去了,帶好了門。

張鐵軍咂吧咂吧嘴,這丫頭,膽子是越來越大了,估計回去了還得忙著挖礦。

翻個身躺在那閉上眼睛琢磨了一會事兒,結果不知道多長時間,就這麼睡著了。

等他一覺醒過來,已經兩點多要兩點半了,這一覺睡的還挺好,有點神清氣爽的。

看來中午是真的有必要這麼休息一會兒。

整理了一下洗了把臉穿好衣服,張鐵軍下樓來到辦公室。

擦的乾乾淨淨的桌子上已經擺了幾摞檔案了。

張鐵軍給自己泡了杯淡茶,拿過筆來開始戰鬥,先把五個辦公廳轉過來的過一遍,簽上已閱,然後再處理其他的。

這一批就是一下午,人其實不累,就是有點頭暈腦脹的,這玩藝兒實在是消耗精神頭。

老馬那邊的字典修訂工作已經正式展開了,預計五個月左右能完成並進行印刷。這算是好訊息。

實業公司的高檔住宅和豪華公寓計劃正式上線。

另外,就是對山本傑夫的調查結果報上來了,之所以用了這麼長時間,主要是調查了他在小日子和老美之間的關係,經濟往來。

張鐵軍批示,由安全域性對他進行抓捕審訊,包括他的關係網。

由安全域性出手會又快又穩,還不用經過層層疊疊的程式,有利於清除,也有利於保密。這事兒暫時還不好宣傳。

就像拉丁舞這事兒,也只是內部傳達了全面禁止教學和比賽的命令,因為不好公開。

不管甚麼時候總會有一些腦袋進水的人。

冠軍學校董事會透過了張鐵軍關於全面放開各地生源戶籍的提議,從下一個學期開始,凡基金會旗下的學校招收學生不再考慮戶籍問題。

也就是說,不管你是哪裡的戶籍,也不管你在哪裡,想上學冠軍學校都收,都可以隨時上學。

公立學校的小初高三級學校之所以需要考慮戶籍問題,是因為需要平衡各地的教育資源,不可能放開。

那要是放開了還了得?全國得有三分之一的學生會往省會,往京申廣跑,往低分省跑。

冠軍這麼幹主要是針對越來越多的農民工子女的上學問題,為這些家庭解決困難,為了讓更多的孩子能跟在父母身邊。

這些孩子可以跟在父母身邊上學,等到高考的時候回原籍參考就行了,不會有任何的影響。

高考還是必須要回原籍的。

其實國家也不是不想解決這個問題,只不過這中間太複雜了,不是幾句話能說清楚的。

冠軍學校就沒有這個顧慮,大家本來就是一家,學籍互通毫無阻滯,也算是為國家為人民做貢獻了。

下午的時候,劉紅一聲不吭的跑了過來。

這讓張鐵軍都有點懷疑這傢伙是不是私底和張倩有了甚麼交易,這怎麼屋子剛收拾出來就知道了呢?

其實她啥也不知道,就是想張鐵軍了。

這個傢伙也是個挺任性的性子,一想了抓心撓肝的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感覺你面板像是比我好似的。”該弄的都弄了,人也舒坦了,劉紅抱著張鐵軍閒聊。

“我面板本來就比你好,又不是剛發現的事兒。”

“我哪知道,原來那會兒你是小,本來就嫩,誰知道都大老爺們了還這麼好啊,都快要比我白了。”

“還不生痘不長斑,你說氣人不?”

“咬死你得了,淨氣人,從小就開始氣我。”劉紅一口咬在張鐵軍嘴上。

“差不多行了啊,非得弄的誰都看得出來?”

“我又沒使勁兒,有你使勁兒啊?……我後悔了,感覺住那邊兒離你有點太遠了點兒,想幹點啥都不方便。”

“比小市遠?你就安心過日子得了,一天天的。你想好了沒?想幹點甚麼?”

“我身上味好聞不?”

“嗯,挺好聞的。”

“我感覺沒有春花身上好聞,你說她怎麼長的呢?平時吃啥了?”

“……咱想點有用的吧,行不?你面板比她好還比她白怎麼不說呢?”

這麼一說劉紅就開心了,摟著張鐵軍各種膩歪:“我現在也不知道了,原來想著賣衣裳,後來感覺賣水果也行。

現在感覺這邊兒甚麼都有啥也不缺……我就這麼跟著你得了,你隔三岔五的陪陪我就行。”

“不打算再找啦?”

“不找,還不就是那點事兒,我不有你嘛。你不想我跟著你呀?”

“到也不是,就是感覺有點不是那麼個事兒……算了,反正也還年輕,你自己開心就行。

你要是不想開店了不如就去基金上班吧,也學點東西。”

“不想上班。”劉紅把櫻桃塞到張鐵軍嘴裡看著他吃進去:“天天得來回跑,我又不會開車。要不你幫我辦個票唄?”

“那得認真學,得練,拿個票就會啦?那你先學這個吧,別的可以慢慢想。”

“要不我開個小超市得了,我感覺那個還行,還省心。”

“也行,總比啥也不幹天天在家待著好,人總得乾點甚麼才行,要不然就廢了。”

“那我開超市,地方你幫你找。”

這本來也是應該的,張鐵軍就答應了下來。

“你真不回呀?”劉紅又把這事兒給想起來了:“要不和你一起回得了,我得帶婷婷回一趟,就這麼一個妹妹。”

“還是算了吧,我回不回又不影響甚麼,再說婚都結完了。”張鐵軍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

劉豔結婚劉紅因為這邊的事兒也沒回,現在穩當下來了她又想回去一趟,怎麼說自己也就這麼一個妹妹,總感覺心裡有點事兒。

她也是想回去把自己現在的情況和家裡說說,張鐵軍到是能理解。

“那小萍結婚你怎麼就要回了呢?她還比我倆和你親哪?”劉紅和小萍姐是認識的,十幾歲的時候就認識了。

“這是一碼事兒嗎?你就往一起說,回家了可別這麼說話,挑撥離間唄?”

“才不是,就是想到這了。”

“屁,你的性子我不瞭解呀?”劉紅身上有點茶氣的,雖然不重但是有。

“不興那麼說我,白和你好了。”劉紅就開始耍賴。

“別動,沒吃夠啊?”

“還想吃。”

“你也不看看幾點了,起來吧,以後禮拜六就帶婷婷過來,讓她在這邊兒玩兩天。”

“那我禮拜五晚上帶她過來,禮拜天晚上回去。”

“行。”

張鐵軍的電話響起來,拿起來一看是劉小紅:“劉經理。”

“鐵軍兒,我到京城了。”

“行,那你直接來辦公室吧。”張鐵軍放下電話把劉紅摟過來親了一口:“趕緊起來收拾,來人了。”

“誰呀?”

“下面旅遊公司的經理,巫山人,叫劉小紅。她姐叫劉小豔兒。”

“真的假的?”

“這能做假嗎?趕緊起。”

張鐵軍在劉紅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翻身起來去穿衣服:“就這一次,以後你不別來這邊兒。”

“不來就不來。”劉紅翻了張鐵軍一眼:“你叫個人送我回去。”

張鐵軍洗漱了一下出來下樓,叫於君安排車送劉紅,自己回了辦公室,等了一會兒,幾份檔案都處理完了劉小紅才到。

劉小紅可能是來回出差到處跑沒機會長肉,感覺比原來還要瘦了一點兒。

你還別說,這小娘皮瘦下去還挺好看的,就是個頭屬實是矮了一點兒,這是硬傷。

她穿上恨天高也就是一米六冒頭。

“你這是從哪來的?”

“從鄭州過來的。”劉小紅放下包抬手攏了攏頭髮,用皮筋把頭髮紮了起來:“本來想著要到洛陽和開封,你就喊我來這。”

“本市那邊和你聯絡是怎麼說的?”

“那邊兒都是自然景區,我覺得不急,本來我是想過了年再談談看,拖一拖更好談。”

“那到是也沒這個必要,本來也沒甚麼太複雜的條件。”

張鐵軍給劉小紅泡了杯茶,把煙盒和火機放到她面前。

劉小紅紮好頭髮晃了晃腦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拿了根菸點上,給張鐵軍彙報了一下她這邊的工作和計劃。

劉小紅現在手裡的事情還是蠻多的,而且工程量都不小,這一說就是一個多小時。

下班了。

張鐵軍看了看時間:“得了,先說這到,咱們先回去吃飯,吃完飯了再繼續。”

“去你家裡呀?”

“那你還準備去哪?上次你們住那個院子還空著的。”

“這邊邊沒有酒店嗎?”上次有大哥大嫂和楊兮月,現在讓她一個人住到家裡,她感覺有點不得勁兒。

“在弄了,以後就在對面衚衕口這搞一個酒店。”

“我們旅遊公司可不可以經營自己的酒店?旅行酒店。”

“做個計劃我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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