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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4章 實習嘍

2026-04-16 作者:南溪仁

生活不易,張鐵軍嘆氣,年紀小沒人權吶。

莫名其妙的任務還被禿嚕了一頓,還沒地方講理去,還得高高興興的把任務完成。

你就說難不難吧。

張鐵軍把電話打給徐潔。

“就隨便整吧,沒有甚麼具體內容……要不你找找這段時間比較受關注的話題給我整理一下,就從裡面挑幾個得了。”

徐潔:“……”我遇到一個瘋逼領導,怎麼辦?

“沒聽明白?”

“……好像明白了……要不,我再想想。”

“想個屁,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幫我去找找關注度比較高的話題,然後就從裡面選幾個做專訪。”

那特麼為甚麼還要做這個專訪呢?

徐潔就想不明白了,你們這是玩吧?是玩吧?還特麼玩的是我,我還得憋著不能出聲是吧?

“別想啦,我也沒想明白,這是給我的任務。去協調吧。”

哦,原來瘋批的不是我領導,是我領導的領導……我靠,那不更玩完了嗎?

“你就原話和老楊說,他聽得懂,時間上定好了提前和我說一聲。”

“哦,好。”

徐潔放下電話在那整理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把被攪亂的腦子給復原。

這大領導現在都這麼不靠譜了嗎?她走到窗邊往外看了看天空,有太陽啊。

老楊確實一聽就懂了。

做為國內最大的媒體的話事人,還具有相當的許可權,很多事情他都是知道的,一聽就明白這是要引流,消耗熱度。

流量這個詞兒可不是甚麼新鮮玩藝兒,從有了收音機那個時候就有了。

中國話最牛逼的地方就是用幾千年前發明的文字輕鬆的過現代的日子,幾千年過去文字不但沒有增,反而一直在減少。

這一點上咱們得佩服小西,那傢伙一年好幾萬幾十萬的持續的增加詞彙,弄的本地人都看不懂本地話了。

這就是文明和非文明的原始差異。

不過他們也有相當優秀的東西,比如土坷垃和紙,可以埋在地下幾千年不變樣,完全脫離了物理的概念,嶄新如舊。

還能一夜之間全民爆發,就有了完整的偉大的科學體系,一個人就能擔得起二十多個身份和平均每天三個的發現和發明。

每天三個哦,是這個人從出生到死亡,每天三個。還全是可以驚動和改變全人類的。

他們還能不憑任何實體和書籍、文字來傳續偉大文明呢。

那肯定是空間量子技術,妥妥的。

“小鐵軍說沒說哪天有時間?”

徐潔搖頭:“沒說,就說讓臺長你安排。”

楊臺長點點頭想了想:“那就禮拜五吧,禮拜五下午錄,稍晚點也行,看看是禮拜六還是禮拜天插播一下。”

徐潔點點頭,記在了本子上:“那我一會兒就這麼彙報。”

“行,多請示多彙報,多往跟前湊,機會給你了你要自己能抓得住。”

“我明白,您老就擎好兒。”

“特麼我不老,說誰老呢?”

“行,您不老,那我掛了大爺。”

“兔崽子。”老楊掛了電話,坐在那想了一會兒,又拿起電話撥到總編室:

“有個臨時任務,十八號或者十九號聯播後面,給我擠出來一個小時,不間斷的一小時。”

“……臺長,要不,你試試直接把我弄死得了,大傢伙都痛快點兒。”

“哪來的這些屁話,叫你擠你就擠,擠點時間就要死要活了?”

“您說的輕巧啊臺長,那是一個小時,不是一分鐘,所有節目都是排好了的您告訴告訴我去哪弄這一個小時?

你說吧,能偷我去給你偷,能搶我去給你搶,不偷不搶我是真沒辦法了。沒招兒。”

這個時候國家臺的節目是一個星期一排,每週日由總編室進行編排並在電視報上釋出下一週的節目單。

這件事兒說著特別簡單,做起來相當麻煩,要涉及到臺內十幾個部門,總編室最後其實就是個彙總。

所謂擠,就是砍,把當天的節目挑著砍掉來湊這個時間。廣告是肯定不能砍的。

“不是我給你找事情,”楊臺長壓著煩躁解釋:“這是上面壓下來的任務,必須完成,你明白這個意思嗎?”

“上面也不能不講理呀,就這麼幾天,我去哪擠?”總編室也委屈呀,臣妾屬實做不到啊。

老楊嘆了口氣,挪了挪屁股讓自己坐的更舒服一點兒:“是最上面,沒有講條件的可能,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按命令把事情做好。”

“甚麼任務?”總編室程主行也放緩了語氣:“具體的是甚麼內容?”

“需要我們搞一臺專訪,專訪的物件是軍部委員,監察部張部長,我剛剛和張部長通了電話,他也只收到了命令。

張部長把內容的選擇權交給了我,讓我挑一些近段時間民間關注度比較高的話題。

這兩天發生了甚麼我不說你也應該清楚,張部長就是站出來轉移民間關注點的,你明白吧?”

程主任在那邊琢磨了一會兒:“要不,臺長,這個時間不擠你看行不行?”

“哦?你說怎麼弄?”

“專訪嘛,不如就做一期面對面,也就是把時長拉一拉的事兒,咱們的面對面是四十五分鐘,這樣就只需要十五分鐘了。

這十五鍾我覺得完全沒必要去擠,所有節目就順序後延,只要我們自己不說應該不會產生甚麼反應。”

九三年,電視臺日間時段開播,東方時空欄目誕生。

九六年的時候,東方時空轉型為電視新聞雜誌,人物專訪節目東方時空面對面開播。

這個東方時空面對面,在零三年的時候簡化了名字,叫面對面。

零五年,面對面脫離東方時空,成為一檔很有影響力的獨立節目。

兩千年的時候,東方之子曾經短暫的併入面對面後又獨立出來。

一直到零八年,因為東方時空的再次改版,東方之子正式併入了面對面,成為了歷史。

這個節目前前後後也促生了大量的名人名嘴,像霧霾公知靜?柴,像質問剛脫離火場的消防員你爸媽怎麼辦的董靜等等。

在九七年這個時候,東方時空面對面已經具有一定的影響力了,一度蓋過了老牌子東方之子。

不過他倆一個是早間一個在晚間,針對群體不同,這個排名也並不是那麼太客觀。

晚上看電視的人肯定要比早晨多嘛。

“到也是個辦法。”老楊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了敲。

再搞一期面對面,本來要播出的那一期可以延到下週再播,既不影響已經錄製的節目,也不會產生任何的矛盾。

至於當晚的節目整體向後延時十五分鐘也不是問題。

“好,就這麼安排吧,該協調的地方你多關注一下,要確保不出任何問題。”

老楊安排好節目時間,重重的嘆了口氣,又把電話打到新聞中心,讓他們給準備一些熱門話題送到他辦公室。

徐潔這邊兒也把事情通知了張鐵軍,確定了週五下午進行錄製。

然後徐潔嘆了口氣,一頭扎進了報紙裡,開始蒐集話題。

張鐵軍坐在辦公室裡也在嘆氣,這個莫名其妙的任務讓他有些煩躁。

一方面是這種不確定的感覺讓他很討厭,一方是因為打擊一個無理侵入者還需要他出來引流降關注,這讓他有點憋屈。

他拿起電話打去了大連,和大鋼的廠長聊了一會兒,又打到造船廠問了一些情況。

大船這會兒兩個部分加起來已經實際擁有大型乾溼船塢二十二座,有十幾艘大型艦艇在緊鑼密鼓的建造當中。

在大船帶動下,這會兒的金州開發區已經是一個工業大鎮,一個挨一個密密麻麻全是大船的配套工廠。

“在質量和安全上一定一定要重視再重視,絕對不允許出任何一點兒紕漏,一顆螺絲釘都不行。”

“是,請您放心,我們一定高標準嚴要求完成每一項工作。”

聊了一會兒,電話結束通話,張鐵軍想了想又打給了軍監委陳副主任:“老陳,後勤這一塊的審計檢查你親自盯一下。

動作要快,查的要深,檢查要徹底,不僅賬目要查,各庫的實際情況也要摸清楚,要入庫進行清點統計,核驗檢測。

工作組檢查組審計組各司其職緊密配合,工作過程要全程保密,杜絕與各部的直接接觸,嚴禁吃請陪同接受禮物,嚴禁飲酒。

誰接受吃請我就請他吃一輩子,誰給地方留面子,我就剝他一輩子的面子,袒護從私者同罪論處。

咱們這第一槍一定要打穩,打準,還要打狠,要徹底,這直接關係到以後我們的工作怎麼展開,你明白吧?”

“放心吧主任,我保證堅決徹底的完成任務,爭取一次就把咱們監委的名號打響。”

“好,有你這句話就行,我等著你的好訊息。”

為甚麼會有這麼一段對話呢?總顯得張鐵軍有點不大放心似的。因為確實是不放心。

這就要扒歷史了。

我軍的這個監察委呀,實際上是在五五年,在武裝力量監察部的框架內成立的。

但是呢,這個機構沒設專門的辦事機構,而是由各級政治機關的組織部門兼職辦理。

五八年八總部改組為三總部,監察部被取消,監察委就直接被三總部給分了,由三總部分司其責。

也就是大家自己管自己。

到六八年,自己管自己也不用了,直接撤銷了。

就這麼一直到了八零年,紀監工作才重新被提了出來,八二年重新在團級以上單位成立了紀檢工作部(處)。

沒多久,到了九零年,紀檢工作被合併進了政治工作部,領導由政治部人員兼任。

九二年,紀檢部再次撤銷,人員再次划進組織部,又回到了自己管自己的狀態。

沒多久,也就一年半不到吧,又進行了調整,把併入組織部的人員又劃出來再次組建了各級紀檢部(處),仍屬政治部序列。

這就是這個時候的軍紀委,主任由政治部副主任兼任。

也就是九三年的這次調整,在紀檢的基礎上再次提出了監察職能,在紀檢內部分出了行政監察和黨紀檢查兩個職能部分。

後來在零三年和零五年,分別再次強調了監察工作的職能和重要性,但監察始終沒能獨立,依舊處在紀檢的領導之下。

這個框架會一直持續到一五年一六年。

張鐵軍是提前二十年推動了軍事監察工作,完成了國家監察權在軍事單位的延伸,把剛剛成型的監察職能從紀檢剝離出來進行了獨立。

實際上屬於是新組建了一個嘎嘎新的老單位,所有人員都是從各部抽調出來的。

這次行動事實上就是這個新的老單位的第一次行動,你說他能放心嗎?

第一次嘛,總是會產生一些這樣那樣的不安心理。

其實這事兒他都和陳副主任叮囑過好幾次了,但還是總會感覺有些話沒說到,沒說透,就怕這些人領會不到自己的決心。

絕對不是走過場,堅決要進行打擊的決心。

張鐵軍又把電話打到了申城長興島的造船廠建設指揮部,問了一下建設的進度和老廠的生產進度。

一時之間吧,張鐵軍就忽然感覺,怎麼這麼多事兒都沒徹底落實啊,還有好多事情都在等。

衛星,導彈,槍械,飛機,坦克……感覺自己要分裂了。

一下子情緒就變得特別糟糕,心裡生起了一股火,就有些有心無力的無力感。

他放下檔案解開衣領,走到窗邊把窗子全部開啟讓冷風吹進來,點了一根菸猛吸了一口。風一半他一半。

他感覺自己有點快要抽風了。

其實就是事情積累的有點多了,想做的事情也太多了,心裡難免的又有些急,好死不死的在這個時候爆發了。

換個學術名詞叫低谷期,說白話就是睪酮下降,大姨夫來了。

男人每個月也是會有那麼幾天的。

站了一會兒,連著抽了幾根,他看了看時間,已經快要四點半了。

他伸手關上窗子,把桌子上大體規攏了一下,拿上外套下了樓,拒絕了簡丹的跟隨,一個人出來去了黃米衚衕。

簡丹遠遠的跟在後面,一直看他進了院子這才放心,輕輕啐了一口,安排了幾個人在衚衕口這守著。

黃米衚衕還是死衚衕,只有這麼一個進出口,裡面就住了兩家人,守在衚衕口就行了。

於家娟在睡覺,小黃拿著本書坐在窗前看,沒抬頭就感覺一個人進了院子。

偏頭仔細一看,就看張鐵軍拎著外套走了進來,急忙放下書迎了出去。

“你咋來了?”小黃驚喜的笑著從屋裡出來,本來還覺得中午來過了下午就不會來了,確實是驚喜。

張鐵軍伸手把小黃抱到懷裡,把臉埋在她頸窩裡深深吸了兩口。

“咋了?”感覺到張鐵軍情緒有點不大對,小黃伸手摸在張鐵軍臉上,小心的問了一聲。

“情緒有點不對,”張鐵軍悶著聲說:“突然特別煩躁,心裡有股火。”

小黃摟住張鐵軍用臉在張鐵軍臉上蹭:“是不是工作太累了?那就歇歇先不想它。煩了就想我啦?是不是?”

“嗯。”

小黃就笑起來,扭過臉在張鐵軍臉上親了親:“好寶兒。咱倆去那屋,禍禍她屋去。”

半推著張鐵軍去了於家娟的屋裡。

進了屋坐到沙發上,小黃去給張鐵軍泡了壺濃茶,用杯子折涼了些給他端過來:“喝點這個,別嫌苦,敗火。”

張鐵軍接過來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心裡確實感覺舒服了些。

就是特麼這也有點太苦了,舌頭都苦木了。

“苦不苦?”小黃把茶杯放到一邊兒,坐到他腿上問。

“苦。”張鐵軍吞了一大口苦出來的苦口水,整張臉都抽抽成一團了。

“我幫你解解。”小黃摟住他脖子親過來,幫他溶解舌頭上的苦味兒,結果兩個人都變成了小苦人兒。

小黃皺著鼻子笑起來:“茶葉放太多了。”

她用手指給張鐵軍捋了捋眉頭:“別皺,男人不能總皺眉頭,心得寬點兒,工作哪有能做完的?

一樣一樣慢慢幹唄,咱們幹一樣成一樣就行了,你那麼厲害。”

“嗯。”張鐵軍把臉埋過去:“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是一下子感覺全是事兒。”

“那就不想它,咱不想它,想點高興的。”小黃有點心疼了,把衣服扯起來,緊緊抱住張鐵軍的腦袋。

“吃點好吃的。”

輕輕拍著張鐵軍的背,把下巴搭在張鐵軍的頭頂輕輕的摩動。

自家小男人還這麼小,每天要處理那麼多事兒,還都是大事兒,那得多累腦子啊。

再說那個圈子想想都不好混,哪有那麼容易的?又沒甚麼根兒,也沒有誰能幫上忙的,全靠一個人折騰。

這兩年乾的還全是得罪人的事兒,心裡的壓力不大就怪了。

其實還真沒有這麼複雜,但是架不住小黃能想啊,越想越心疼,再想想這些年對自己的好,眼淚就出來了。

“寶兒,抱我過去。”

“你哭啦?”

“沒,快過去,我想幹了。”

“你倆還能待幾天?”

“也沒定幾天,家裡也沒啥事兒,孩子也都安排好了,多陪陪你。咬咬。”

甚麼也沒幹的一個來小時嗖的就這麼過去了。

於家娟中午有點累,一覺睡的天昏地暗,是被餓醒的。

迷迷糊糊坐起來揉了揉眼睛,屋裡光線已經有點暗了,左右看了看,就自己:“黃姐?”

喊了幾聲,沒動靜。

咦?這是跑哪去了都沒叫自己?

於家娟扯了幾張抽紙處理了一下,套上褲子衣裳下了地,左看看右看看,確實沒有人在。

來到窗子前面往院裡看了看,也沒有。

啥情況啊?這一點準備都沒有院子裡就剩自己了還有點慌神兒。

“對對對,打電話打電話。”她轉頭回到床邊兒找自己的電話,被子一掀屋子裡全是麝香味兒。

電話打通,響了幾聲,小黃的壓著的聲音傳過來:“娟兒,怎麼了?你醒啦?”

“你在哪了?怎麼家裡沒人了呀?”

“我在這屋,你這屋,你過來吧,穿上點兒。”

於家娟拿著電話出來去自己那屋,走到一半了才反應過來,不會是鐵軍下午來了吧?

穿過中堂來到小黃這邊兒,一開門,就看小黃光溜溜的拎著件睡袍出來,噓了一聲:“小聲點兒。”

她倆住在正房的兩邊兒,周可人和王飛因為是客居,佔的是東西廂。

“咋了?”於家娟小聲問。

小黃裹上睡袍出來帶上門,推著於家娟又回了這邊屋。

“嘎哈呀?不是你叫我過來的嘛。”

“讓他多睡會兒,別鬧。”

小黃去於家娟臉上親了一下:“孩子壓力太大嘔心火了,下午過來的時候臉色都不對了。心疼死我了都。”

“怎麼弄的呢?擁護點啥呀?”

“事情太多了唄,你也不看看現在他管著多少方方面面的,他性子又急。唉,可怎麼整你說,這下弄的我回去都得心懸著。”

“那明天咱還走不了?”兩個人本來商量著明天就回去了。

“要不你先回吧,我在這守著他幾天,要不然我放不下心,你都沒看到剛才那小模樣,我一下子眼淚都出來了。”

“那我也不回,你放不下心我就放得下呀?把我說的甚麼似的。我去看看他行不?”

“等會兒吧,讓他睡會兒。”

“吃獨食兒。”於家娟去小黃臉上扭了一把:“不害臊。”

小黃翻了於家娟一眼。

“我去弄點吃的回來吧?”於家娟往外看了看:“這前了,醒了也該餓了,再說不得和小秋她們說一聲啊?”

小黃也往外看了看,又看了看時間:“也行,你去打飯吧,和她們說一聲。”

白頤路。

白頤路這會兒就是一條長長的工地,稀泥碎沙石頭子兒,各種施工機械嗡嗡咣咣的吵著,噪音一直傳進這一側的學生宿舍。

張鐵兵和幾個舍友正在收拾整理宿舍的東西。

“你拿被嘎哈呀?”安慶偉問張光。

“我不拿留給你呀?”張光把被褥捲成卷兒往帶來的袋子裡塞:“都實習了我還留在這嘎哈?我又不想考研究生。”

“也對,你家是這的,以後都不用回宿舍了。鐵兵,你被褥拿回去不?”

張鐵兵正在把東西往行李箱裡壓:“我呀?先不拿,萬一以後回來辦點啥事還能躺一躺,學校又不給退錢。”

“那我也先不拿了。”安慶偉看了看自己的床。

許柄嵐陳勇石雪松三個人看看安慶偉張光和張鐵兵,三個人又互相看了看:“那咱們拿不拿?”

“不拿去了單位咱們用啥呀?”陳勇問了一句:“那邊宿舍給準備不?”

“那還是拿著吧,估計肯定啥也沒有。”石雪松做了決定:“人鐵兵那邊兒又用不著。”

“誰說的?”張鐵兵瞪著眼睛:“是老安和張光用不著,我哥那邊兒宿舍啥都有,我又不在那,我從家裡再帶。”

幾個人都要開始實習了,張鐵兵去辦公廳,安慶偉和張光也在辦公廳,不過是到張鐵軍辦公室。

許柄嵐陳勇石雪松三個人被分到了人事部,屬於是專業對口單位。

對於張鐵兵他們三個人要去辦公廳,許柄嵐陳勇石雪松羨慕但不嫉妒,

因為如果沒有張鐵兵,他們可能連人事部都進不去。

因為有張鐵兵的存在,他們都不用求人找門路,學校直接就幫著聯絡把實習單位給定下來了。

這個時候,實習期間崗位和專業的對口還是相當重要的,專業對口的話實習後被留下來的機率會增加不少。

如果專業不對口,實習以後幾乎沒有甚麼可能留在實習單位,那變數就太大了。

安慶偉和張光能到張鐵軍辦公室,是兩個人運氣好。

張鐵軍和張鐵兵說自己這邊可以安排兩個實習名額,張鐵兵就在宿舍裡搞了一次抽籤,被安慶偉和張光抽中了。

當然了,能直接到人事部實習許柄嵐他們三個已經是知足了,都知道好賴。

如果有嘰了格生的那種人,這幾年六個人也不可能相處的這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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