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軍不是對這個人不重視,而是很重視,不過這個時候也只能這麼安排。
他還是學生呢。
他前後發明的幾項技術都是比較硬核的關鍵技術,在光學方面相當有造詣,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就他手裡現在的這個超長焦距鏡頭,就有相當好的應用遠景,不管是照相還是攝像。
隱藏在寶馬汽車公司裡的光學車間早晚也會獨立成立公司,生產光學儀器甚麼的,這技術都用得上。
而且他的幾項技術都可以應用在電視或者智慧手機上面,特別實用,就是出現的有點早了,所以沒賣上價。
東方在國內的研究所和研發中心除了企業下面的幾個,其他的都由基金管理,基金去和他談正合適。
張鐵兵和史小明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都特別熟悉,帶著三小隻很快就和彤彤玩到了一起。
彤彤小嘴兒特別甜,一口一個哥哥一口一個姐姐,很快就成了小妹妹,成功進入了核心。
九七年這個時候明星已經有了光環,那英這邊兒也很快被大家接納,歡快的聊了起來。
劉紅跑過來坐到張鐵軍另一邊:“鐵軍兒,借我點錢唄。”
“你沒給姐拿點錢吶?”張鳳意外的看了看張鐵軍,這也不是你的風格呀。
“給了,”劉紅說:“我忘取點放身上了,小明這孩子我不得給個紅包啊?你家的我就不給了,反正也是鐵軍兒的錢。”
“也不用給。”張鳳搖搖頭:“鐵軍兒給他的也不少了,都是實在朋友沒那麼多講究,你又不認識他。”
她說的不認識不是不認識,是不熟沒有甚麼親近關係的意思。
“好嗎?”劉紅有點為難。
“沒啥不好的。”張鳳一點都不在意這些事兒。
“不用給。”張鐵軍點點頭。
劉紅這才安下心來:“等我給幾個侄子侄女兒織點圍脖手套吧,這個我擅長,織好看一點兒冬天用。”
“這個行,”張鳳說:“我就會織平針,真不好看,那就等著你了哈,就不給他們買了,買的也不暖和。”
這個時候商店裡賣的毛衣手套圍脖這些東西都是機織品,線太細織的太薄,洞眼兒也大,都是樣子貨。
那毛衣穿上就是好看,一點也不保暖。
主要是這個時候生產這些東西的廠子都是南方的,他們是按照當地的氣溫設計產品,根本就不瞭解東北是甚麼天氣。
其實後來也一樣,南方輕工做的強嘛,很多東西都是南方生產的,一些從來沒見過雪和冰的人天天給冰天雪地裡的人設計產品。
張鐵軍曾經見過南方人設計的防滑鞋,在鞋底上加裝了幾個梅花型的小爪子。
就這東西在南方肯定是特別好用,但是到了北方那就等著摔吧,本來還能走的路加上這個那就得算是坐上爬犁了,得飛一般的前進。
那得多大的體重才能讓這幾個小爪子起作用抓住冰面啊?可能嗎?
問客服,人家說是設計的雪地鞋。
好傢伙,買了他們這個鞋,冰和雪就分家了唄?
還有那個塑膠的防滑紮帶,你確定那東西拿到東北來用不是增滑的?
這樣的東西太多了,還有那個騎電動車用的塑膠面罩,到了東北還能看得到東西嗎?
太多了,弄的哭笑不得。
但是沒辦法,東北的輕工業照比南方確實是有差距。
而且重工業在民用這一塊掙錢也大大的不如輕工業,所以南方就富起來了唄,各種瞧不起北方。
這些人要麼是瞎,要麼就是壞,好像真不知道重工業才是一個國家的脊樑,甚麼都往錢上找。
你錢多外國人就不打你了唄?笑話一樣。
沒有重工業在這鎮著,你那錢早說不上是誰的了。
“行,這個我包了,小孩兒的也用不了多少線,幾天就能織好。”
劉紅笑著答應下來:“其實我還是跟我姑學的,我姑不管是織還是勾都可厲害了,還會繡。”
“不讓她弄了,”張鐵軍說:“這東西累眼睛累脊椎,歲數大了就不讓她碰了,你也一樣,等到了四十就別弄了。”
“你多大?”張鳳問劉紅。
“我二十九,馬上要三十了都。”
“比我小一年唄,”張鳳伸手扯著劉紅的衣領子往裡看了看:“我發現你面板怎麼這麼好呢?粉嘟嘟的白。真好。”
張鐵軍瞪了張鳳一眼,張鳳當沒看見,理都不理他。
確實,劉紅的面板特別好,粉嫩粉嫩的白,白的耀眼那種,體形也特別好,身上的味道還好聞。
其實還有看不見的地方,長的也都特別好看,顏色也都是粉嘟嘟的白嫩。
她家二紅就比她黑了不少,也沒有這麼細粉。
大家在這分了團伙的嘮了一會兒,小明站起來走到張鐵軍這邊兒:“鐵軍兒,我和婷婷過去和張叔張嬸兒說個話吧?
來了這麼長時間都沒請安呢。”
“走唄,這會兒還沒睡。”張鐵軍看了看時間,站了起來。
“那都回去得了,明天再嘮,他們也該睡覺了。”小柳起來招呼幾個孩子:“走了,回家。”
妞妞拉著彤彤的小手走過來:“爸爸,妹妹在咱家住不?我想和妹妹住一起。”
“行,你想住就住。”
張鐵軍摸了摸女兒的小臉兒,這個願望還是可以滿足的:“但是你得問問妹妹,看她願不願意。”
“她願意,”妞妞說:“我都問過她了,她說別讓她媽媽知道。”
好吧,孩子們的事兒大人最好是別管,她們有她們自己的思維方式,在哪住還能不讓媽媽知道。
劉婷想說甚麼,被小明碰了一下就不吱聲了。看樣對過二人世界也是挺想的。
年輕嘛,身體好,正常。
大部隊開拔,雄糾糾的從三號院出來。
“我們就不過去了吧?”周大姐問張鐵軍。
“過去打個招呼唄,來都來了的。”李美欣在邊上插了一句。
都沒意見,於是大部隊繼續開拔,來到一號院兒。
張爸張媽,二叔二嬸兒,楊健的爸媽,三對中老年夫婦一邊聊天一邊陪著老太太看電視。
也是挺巧的,這三對中老年就沒有一個好點甚麼的,都屬於是那種有活就幹,沒活就乾坐著的人,看電視就是日常休閒了。
二叔二嬸是因為在農村,生活裡除了種地幹活餵雞餵豬也沒有別的。
張爸張媽和楊健的爸媽因為是工人,除了上班他就沒有時間幹別的,條件上不允許。
呼呼隆隆進來十好幾個人,把屋裡的人嚇了一跳。
妞妞拉著彤彤先跑進來,甩掉小鞋又幫妹妹脫,然後拉著跑到張爸張媽面前:“奶奶,這是妹妹。
她叫彤彤。今天她和我睡。”
“是嘛,那可挺可好的,她是誰家的妹妹呢?”
張媽笑著摸了摸彤彤的臉蛋兒,扭頭看向門口:“小明來啦?這是你家小寶貝兒啊?”
“張叔,張嬸兒,二叔二嬸兒。”小明就笑著叫人,給大家介紹劉婷。
他結婚的時候張爸張媽是去了的,但也就是和劉婷見了那麼一面兒,連模樣都沒記住。
“快來,都進來坐。”
張媽招手讓大家進裡面:“小明,婷婷,這是鐵兵的老丈人丈母孃,你們叫楊叔楊嬸,在遼化上班。”
小明和劉婷就叫人,大家都進到裡面。
客廳大的好處就體現出來了,二十來個人還是坐得下。
王飛拉著那英給張爸張媽介紹。
張媽特別開心,她從年輕那會兒就喜歡唱歌,對這些歌星都可喜歡了,那英經常上電視,她認識,也喜歡聽她的歌。
由其還是老鄉,平空就親近不少。
四個剛認識的小朋友又擠到一起玩自己的去了,就是換個房間而已,沒有任何影響。
“小冰,美欣兒,你倆現在都不當老師啦?”
張媽問:“非得喜歡到處跑,也不嫌累挺,你倆在外面可得小心點兒,要注意安全,別輕易相信人。”
“沒事兒嬸兒,”周可心就一副乖巧可愛又懂事的樣子:“出門都有安保員,吃住都在自己公司裡,我倆也不出去晃。”
“那還差不多,年輕輕的長的又好看,可別以為到處都是好人,出門在外壞人才多,壞人又不能把壞寫在腦門上。”
周可心看了張鐵軍一眼,眼神裡有一種威脅:你要是敢說我去夜場你看著。
“住處都安排好沒?”張媽問張鐵軍。天都黑了才來,那肯定就不是坐一會兒了。
“讓她們住二號院東廂,我姐也住那,正好做個伴兒。”
“小紅也住那呀?也行,這院兒有點鬧騰,那邊兒安靜點兒。”張媽點點頭,對這個安排還滿意。
可別都給擠這邊來就行,那就太嚇人了。
“我就住幾天,”劉紅說:“鐵軍兒在那邊給我安排房子了,東西今天也買了,等收拾好了我就搬過去。
鐵軍讓我在那邊的商場裡先上班,我感覺挺好,然後把婷婷接過來在這上學。”
“那就挺好,那就好好幹,在這安安穩穩的比在家強。”張媽點了點頭:“正好春花也在那邊兒,你們好好處著互相照應。”
“她就在我樓上,夏夏在我樓下,以後都是鄰居,嬸兒你放心。”周可人表了個態。
“你也在那邊兒住啦?會不會有點偏了?”張媽問王飛:“我還以為你得住到這邊兒來,你又不差錢兒。”
“她工作主要在香港,在這邊兒住哪都一樣,有點甚麼事兒開車唄。”
“哪呀?”那英急了:“你們說的是哪?夏夏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她原來住在芳園裡,九五年買了嘉林花園,就為了和王飛做鄰居,但是王飛因為張鐵軍的亂入基本上沒怎麼在那邊住。
上輩子的時候,王飛沒這麼早離婚,帶著孩子在嘉林花園住了幾年,後來有一段時間就基本上住在香港了。
一直到零六年,王飛在晴翠園買了房子回到京城。
那時候那英住在東山墅,然後馬上也跑到晴翠園買了套房子繼續和王飛做鄰居。兩個人的感情是真的好。
實話實說,那英如果沒長那張嘴,她的性格和為人還是可以的。
“在萬泉這邊兒,”王飛按了按那英的肩膀笑著說:“那是醫院的家屬房,我是走的春花的後門。
主要是做產後康復,這邊兒也有人幫我弄孩子,等童童大了我再回那邊住。”
“就你生孩子那個醫院?”
“對,春花家裡的是院長,那房子是醫院的家屬樓,不對外賣。”
“那。”那英指劉紅,她怎麼也住過去了。
“那醫院是鐵軍兒家裡開的,小紅是鐵軍兒的姐姐。”
“那也不差我這一套吧?”那英看向張鐵軍:“行不?”
王飛用細長的指尖輕輕戳了戳那英的腿:“他還是百代的幕後大老闆。”
“啊?”那英震驚了,然後露出一臉的嬌羞:“老闆~~。”
張鐵軍如遭雷擊,捂著胸口擺手:“停,停停停停,你不適合整這個,太嚇人了。”
一屋子人哈哈笑起來。
東北的大虎丫頭確實不適合玩這套,天性上就不合適,確實有點嚇人。
也不是說東北就沒有低眉低語會撒嬌的,夾子都有,但真的是少數,大多數都像炮筒子似的,一點就炸那種。
急性子又豪放爽朗的性格就註定了她們嬌不起來。
東北人大部分都是急性子,這是氣溫決定的,哪有那麼多時間磨呀?幾句話說完才是正經的。
也就是現在氣溫逐年升高,暖和了,張鐵軍小學的時候冬天零下四十來度是常態,往北走根河那邊兒都是零下五十幾。
磨吧,磨嘰吧,慢慢說,看看凍不凍死你就完了,話說慢了舌頭都給你凍挺。
“這邊還是算了,基本上都是內部人,”
張鐵軍說:“不過你別急,等明年東邊兒的住宅就起來了,到時候你們看看,想要的話就賣幾套。”
“距離遠不遠?”
“不遠,就隔一條馬路,四百米吧。”
“四百米還不遠哪?冬天走四百米人都凍硬梆了。”
“哪有那麼冷?”
“哥們你知道京城的風有多大不?尤其是城邊子上,體格小點站都站不穩當。”
“你沒有車呀?你的敞蓬巴衣爾呢?”
“人家現在不叫巴衣爾,叫巴伐利亞。”
說起來這事兒,巴伐利亞發動機製造廠也是挺鬱悶的,他們可沒少因為譯名的事兒操心。
巴衣爾這個名字就是巴伐利亞的發音音譯,但是在中華文化圈的接受度一直不高,就開始琢磨怎麼改個名字。
九二年的時候,巴伐利亞在香港的承銷商第一次使用了寶馬這個名字,頓時使車的形象和接受度獲得大量的提升。
但是九四年巴伐利亞正式進入國內市場建立辦事處以後,發現寶馬這個名字還有品牌,都已經被註冊了,還是國際商標。
巴伐利亞發動機製造廠的前身是巴伐利亞飛機制造廠,創始人是古斯塔夫?奧拓。
古斯塔夫?奧拓這個名字在中國人看來有點像蘇聯人,其實不是,他也不是瑞典人,他是實打實的德國人。
是深深的受到了瑞典國王古斯塔夫二世·阿道夫的影響的德國人。阿道夫嘛,你想到了誰?
古斯塔夫?奧拓在一九一三年創立巴伐利亞飛機制造廠,一戰結束以後改為機械廠。
一九一八年,卡米羅·卡斯提李奧尼成為最大股東。
一九二二年,巴伐利亞機械廠收購了一家發動機廠,把名字改成了巴伐利亞發動機製造廠,開始生產汽車。
一九五九年,赫伯特·科萬特家族入主巴伐利亞,成為最大股東和實際控制者。
一九六九年,埃伯哈德·馮·金海姆成為巴伐利亞董事局主席。
在他的帶領下,巴伐利亞從一家不知名的地方小公司逐漸成長為歐洲著名的汽車公司,並在一九九零年成為豪華品牌。
在一九九一年,埃伯哈德·馮·金海姆到日本參觀,第一次有了擴張品牌競爭國際市場的想法。
這趟日本之行是因為日本汽車已經嚴重威脅到了巴伐利亞在歐美市場的佔有率。
事實上,巴伐利亞和日本車企的成長曆程差不多,比韓國略早。
說這麼一大段是甚麼意思呢?
就是在一九八零年以前,事實上他們並不比我們強多少,只是大家的社會背景差異太大了。
所以不管幹甚麼,搞甚麼,社會背景都是絕對的重要因素,拋開這個不談的都是耍流氓,就比如那些成功學。
還有各種所謂勵志的人物傳記甚麼的,都是扯基巴蛋的,除了讓你花掉一筆錢,毛用都沒有。
人家出書的目的不是激化你引導你,只是單純的掙點錢。
埃伯哈德·馮·金海姆在巴伐利亞只待到了九二年,並沒有實現他的‘偉大構想’。
因為集團需要有人為製造成本的上升,市場的萎縮還有三系汽車的質量不穩定負責。
這個時候的巴伐利亞董事局內部出現了競爭,研發,生產和品牌三個方面的負責人嚴重不合,幾次收購都以失敗告終。
老科萬特已經去世了,他的女兒蘇珊娜·克拉滕和兒子斯特芬·科萬特繼承了巴伐利亞的股份成為新的老闆。
他們選擇了伯納德·畢睿德做為公司的新一任掌門人。
伯納德·畢睿德已經在巴伐利亞工作了二十年,是哈德·馮·金海姆的崇拜者,他的操作思維方方面面都有哈德·馮·金海姆的影子。
那就是收購,只有收購才是品牌發展的不二法門,但是他也和哈德·馮·金海姆一樣,在收購中屢屢失敗,甚至造成了重大損失。
於是也被蘇珊娜·克拉滕和斯特芬·科萬特掃地出門,公司財務總監赫穆特·龐克上場。
赫穆特·龐克拿出了質量效能一直無法穩定的三系,成功的以高昂的價格賣給了中國,在瀋陽落地建廠。
徹底開啟了中國市場的大門,把巴伐利亞推上了發展的快車道。
九七年這個時候,巴伐利亞的執行者正是伯納德·畢睿德,和老闆蘇珊娜·克拉滕,斯特芬·科萬特三個人。
哈德·馮·金海姆就職監事會,在經營上已經沒有了話語權。
在發現寶馬品牌和商標都已經被註冊了以後,他們馬上對寶馬進車進行了調查和接觸。
最終品牌和商標都沒有買成,但是發現了一家有些了不起的汽車公司,並達成了一系列的合作協議,包括專利的互籤。
巴衣爾改成巴伐利亞,就是寶馬廠給出來的建議。
巴衣爾這個名字在中國人看來怪模怪樣不倫不類的,但改成巴伐利亞就好太多了,就很外國,很高大上。
雖然沒有蝌蝌啃蠟改成可口可樂那麼誇張吧,但市場反饋確實是好了太多了。
巴衣爾總是會讓中國人想到阿凡提。
又說多了。
說都說了,那就再說點兒。
賓士汽車的最大股東和控制人既不是賓士家族,也不是戴母樂,而是弗里德里希·弗裡克家族和德意志銀行。
科萬特家族也是賓士的大股東,持股比例接近百分之十。
說哪去了?等等哈,我翻回去找找。
最後,那英也沒買到她想要的房子,但王飛答應給她留一個房間。
不是捨不得,是真不能開這個口子,有一有二就會有三有四,賣的越多後面就越是收不住口不好推託。
那樣的話,家屬區以後就有可能會變得很複雜,這是張鐵軍不希望看到的。
但是這也讓他萌發了建幾個高檔住宅區的想法。
京城這會兒正流行平民別墅,不少名人明星都住在這種遠離城區貼近鄉村的大別野裡。
張鐵軍去拿出筆記本記了幾筆,這事兒得找個時間和老連碰一碰。
老連肯定愛幹這事兒,掙錢嘛,這會兒京城的房子不愁賣,越是高階越是有人買,只買貴的不買對的。
這個時候京城的暴發戶太多,還有這些明星們,這錢不掙太難受了。
張媽和史小明劉婷兩個人嘮了好一會兒,就是那種好久不見家鄉人了的那種感覺,甚麼都想問問,想了解一下。
一直到四個小東西都困的直打哈欠了,本次大型座談會才算結束。
張爸張媽帶著四個小的去洗漱睡覺,小柳和張鳳扶著老太太回屋。
張鐵軍把劉紅,周可人,王飛,那英,周可心還有李美欣送到二號院,給她們分好房間。
史小明和劉婷不用送,跟著張鐵兵他們就去了。
“姐夫,你來,我有點事兒想問你。”
都安排好了,張鐵軍和周可人小小的膩了一會兒出來,就聽到周可心站在她的房門口小聲叫他。
“幹甚麼?有事兒明天說不行嗎?”
“哎呀,你過來。我喊了啊。”
“你有毛病啊?”張鐵軍走過去:“幹啥?”他看了看李美欣那邊兒,沒啥動靜。
“我有毒啊?還是我能把你怎麼的?”周可心生氣,還有這種人你說,躲自己像躲甚麼似的。
拽著張鐵軍就把他扯進了屋裡。
“好了好了好了,有事你就說,就在這說。”
張鐵軍在屋裡小客廳坐下來,點了根菸。
周可心不煩煙味兒,相反她很喜歡這個味道,有時候她自己還會偷偷抽幾口。
她還特別喜歡男人大量運動以後流汗的味道,能讓她興奮。
“你就這麼煩我呀?”
“我甚麼時候煩你了?”
“那你躲著我?”
“我甚麼時候躲你了?我躲你幹甚麼?祖宗啊,有事兒你就說,你這是幹啥呀?我是你姐夫,咱倆這是不是得避著點兒?”
“你還說你不是躲著我?你要避啥?”
“說正事兒,要不我走了哈。”
“真是的。”周可心伸手拉張鐵軍:“你站起來。”
“幹甚麼呀?”張鐵軍順著她的力氣站了起來,結果人老先生就摟過來了,抱的緊緊的貼在他胸口上。
“有點想你了,想這麼抱抱你,我還能幹啥?我想幹你敢嗎?”
“你有毛病。”
“嗯,是病了。”周可心抬頭看了看張鐵軍,湊過來和他貼了貼臉,一口親到嘴上。
“揍你了啊。”
“嗯,打吧。”周可心不管不顧的索要,出氣都是熱熱的。
“你到底要幹甚麼呀?這一院子人。”
“好了,你走吧。”周可心推開張鐵軍,把他往門口推:“趕緊睡覺去,這麼晚了。”
精神病啊?
張鐵軍鬱悶的出來,還不敢大聲也不能罵的,悶著頭出了院子。
這傢伙,這是要壞我道心哪,啥幹部能經得住這種考驗啊?
回了一號院,孩子們已經都睡下了,老太太那屋也關了燈,張鐵軍到處看了一圈兒進屋上樓。
結果驚喜無處不在,劉紅在屋裡坐著呢,正和張鳳徐熙霞兩個說話。
小柳和張鳳在洗澡,惠蓮靠在床頭上看書。
“回來啦?”張鳳看見張鐵軍進來笑著擺擺手:“今晚我仨睡這屋,你自己找地方吧。”
張鐵軍看了看張鳳:你想幹啥?
張鳳挑了挑眉毛:就幹了咋的?這麼白這麼嫩還這麼香,這不落手裡了嗎?
“鐵軍兒,我甚麼時候回去接孩子?”劉紅看不懂這倆的眉眼官司,回過頭問了一聲。
“你不用管,讓他派個人給送過來就行了,省著還得特意跑一趟。”張鳳直接給張鐵軍釋出了任務。
不過這本來就是應該的事兒,張鐵軍本來也沒打算讓劉紅跑這一趟。
張鐵軍看了看一臉無知的劉紅,舔了舔嘴唇。
算了,管不了,還是去睡覺吧。沒有立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