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這個。”周可心指著矮床讓售貨員記錄下來。
李美欣和王飛都扭頭看向周可心。
“看我幹啥？我感覺這個好看。”周可心面不改色好像她就是這麼想的。
“那我也要這個，聽鐵軍兒的肯定沒錯。”李美欣當即跟上。她從來沒想過爭，但是永遠不會放棄搶。
搶著吃的才香嘛。
“那，”王飛看了看幾個人：“我也要這個好了，我還沒睡過這麼矮的床。”
床墊不用選，內部特供的加厚彈簧乳膠床墊，威斯汀酒店和唐宮大酒店嚴選推薦。
這邊所有的東西都只需要選定，然後商場會安排人員在指定的時間給送到家裡並負責安裝到位。
包括家電和燈具這些也是，都可以收點服務費幫著更換或者維修，安裝。
周可人家裡的冰箱就是換了的，換成了商場裡最大的那一款，東方自產的可麗無霜冰箱。
主要是當初蓋這片樓的時候，可麗還沒有生產，所以原來用的全是別的品牌的電器。
九七年這會兒國內的冰箱市場基本上還在一百六十升到一百八十升這麼個範圍打架，最大容量是容聲的三百七十六升。
可貴了。
可麗冰箱一上市就避開了兩百升以內的這塊市場，只生產兩百六十升以上的機型，最大容量是十字門的七百二十升。
另外還推出了訂製業務，可以為客戶或者開發商訂製機型，最大可以做到一千兩百升。
不是隻能做到這麼大，而是家用的這就到頭了，再大就完全不實用了。
而且全部採用了無氟和無霜技術。
無氟和無霜技術並不是後來才有的，這技術在六、七十年代就已經非常成熟了。
國內冰箱企業是在九三年完全實現無氟和無霜技術全面突破的。
至於為甚麼這東西到了一二年以後才普及，變成基本標準，不是技術問題，而是市場問題。
老的東西還能掙錢，還能大筆的掙錢，為甚麼要上新技術？生產線升級不花錢嗎？
就是這麼個思維，也是標準的我企思維。
選好了床和床墊，傢俱甚麼的這些就無所謂了，大家各自選擇自己看著順眼的東西。
東方廣場裡沒有歪貨，都可以放心大膽的選。
劉紅拉著張鐵軍走在後面，小聲的問他：“鐵軍兒，你是不是跟她們都有事兒？你不要命啦？”
張鐵軍老臉一紅，瞪了劉紅一眼：“你哪隻眼睛看出來的？”
“都特麼要寫臉上了，我又不瞎，你就作吧。我姑也不管你。在這買東西不用給錢啊？”
“憑啥呀？哪有買東西不給錢的？”
“我沒看你們給呀，都是登記一下就完了，最後一起給？”
“不是，除了你和王飛她們都有卡，完了刷卡就行了，你和王飛買的是用的我的卡，在小秋那。”
“銀行卡？購物卡？”
“都不是，是員工卡，這商場也是咱家的，咱家下面的員工都可以用員工卡來買東西，有折扣。”
“你不是說王飛也在你的公司嗎？”
“那公司在香港，和內地不是一回事兒。”
“你在國外還有生意啊？”
“有啊，還有不少呢，加起來盤子比國內的大，大頭都在外面了。”
“那你現在有多少錢？”
“咋的，怕我養不起你呀？”
“好好說話。”劉紅打了張鐵軍一下：“沒個正形，也不分個時候。”
“我現在長大了哈，不是小時候那個你能隨便欺負的我了。”
“熊樣，我就打了，怎麼的？想造反啊？”
“鐵軍兒，晚上你在哪吃飯？”周可人等兩個人走近了問。
張鐵軍看了看時間：“要不，今晚咱們全去會所吃得了，行不行？我也有陣子沒去了。”
“我感覺行，我還說哪天去見識見識呢。你給我弄張卡。”
“行，那一會兒就去吧，正好給你們都辦張卡。”
“辦了卡不用給錢吶？”周可人笑著故意這麼問了一句。
“不用，”張鐵軍點點頭：“都掛到我卡上，你們不用付錢，後面我一起結就行了。”
“你自己還用結賬啊？”
“這不是廢話，我憑甚麼不用結賬啊？都是單獨核算的單位，我不結賬那賬怎麼做？”
“也是，你還挺公私分明的，這樣誰也不麻煩。”周可人點頭表示贊同。
“那你們這員工卡最後怎麼結賬？”劉紅問了一句：“上門收？”
“員工卡是和工資掛鉤的，可以上門收，也可以自己付，也可以等到發工資的時候單位代扣代支，都行。
現在的工資都是走銀行的，感覺怎麼方便怎麼來。”
“真好，真方便。”劉紅聽懂了：“要是咱家那邊甚麼時候也能這樣就好了，省著出點門都要帶錢，就怕丟了。”
“那邊現在小偷還多嗎？”
“市裡感覺少了，縣裡還是那樣，小偷甚麼時候沒有？甚麼時候都得有。”
“張紅燕在家沒？”周可人問張鐵軍。
“她出差了。”
張紅燕去鄭州了，帶隊去組建鄭州的中華俱樂部。
商場太大了也不好，走的腳心疼，從家居商城出來張鐵軍就有點生無可戀了。
其實男人女人逛商場的戰鬥力高低並不是體力的問題，而是屬於心理問題。
男人和女人逛商場買東西的時候的心態是完全不一樣的，直接導致了戰鬥力表現的差距。
男人買東西一般都是有清晰目標的，至少也會有一個大概的傾向，去了以後直奔目標或目標區域，基本上買完就走。
女人不是，女人哪怕明知道要買甚麼去了以後也會到處逛到處看，這摸摸那試試，永遠感覺前面不知道的地方有更好的。
所以女人是越逛越快樂，男人就越逛越崩潰。
女人逛街靠的是精神力，還能自我刺激，男人逛街靠的是純毅力。
當然這也不是絕對的，女人也有不喜歡逛街的，男人也有能一逛三天四夜的。
說白了就是一個喜不喜歡的問題，喜歡就不會感覺累，不信你給男人換個武器商城試試。
“以後出門你就帶一張銀行卡，現金夠用就行，不夠了再取，不要在身上帶太多錢。”
張鐵軍告訴劉紅：“銀行卡在城裡很方便的，到處都能取，用多少取多少，取的時候儘量去櫃檯。”
“那咱們去了找誰？”周可人問。
“為甚麼要找誰？”張鐵軍沒明白周可人的意思，不過馬上就明白了。
周可人的小眼神兒一直在往劉紅拉著張鐵軍的手上瞄，這是吃醋了吧？這特麼吃的是閒醋嗎？
女人真特麼是奇怪生物，真的很難理解呀。
張鐵軍伸手拉住周可人的手：“這樣行不？是不是就不用找人了？”
周可人的臉上就泛了紅，翻了張鐵軍一眼把手抽了回去：“呸，誰稀得讓你牽了，愛牽誰牽誰去。”
不過那股子莫名其妙的醋意也就這麼消散了，心情都好了不少。
“張紅燕是誰？”劉紅好像啥也沒看到啥也沒看出來似的，拉著張鐵軍的手繼續提問。
“是幫我管理俱樂部的經理，以前是我的助理，四川人，出差去開分店去了。”
“她多大？”
周可人撇了撇嘴，抬手在前面比劃了一下：“老大了，像地雷似的，感覺我兩隻手都抓不過來。”
“你好好抱孩子，別再給扔了。”張鐵軍抽抽臉。
“媽呀，那還是人嗎？她不累呀？”劉紅在自己身上比劃了一下，有點發怔，然後才反應過來：“我問的是歲數。”
“差不多了吧？還買甚麼不？”周可麗抱著棗棗找了過來，把棗棗塞到張鐵軍手裡。
對，周可麗就是不喜歡逛商場的女人，得比男人還不喜歡。
周可人和周可心就是無比的熱愛逛商場的女人，感覺只要逛商場完全可以不吃不睡。
上輩子周可心最喜歡的日子，就是拉著張鐵軍逛商場，甚麼也不買就是純逛，逛一天再去賓館全身按磨一下。
不是錯別字。
“給我姐買點衣服和用的，還得給我外甥女買點準備著。”
“不用。”劉紅有點不好意思。
“瞎客氣啥？”張鐵軍左手抱著孩子，右手攬著劉紅的肩膀往前走：“那仨人跑哪去了？”
“逛到前面去了唄，一進商場像打雞血了似的，我可不行。”周可麗捶打著自己的胳膊。
“小秋從小就不愛逛街，去一次像要她命似的。”周可人去周可麗臉上掐了掐。
幾個人加快腳步，去前面找到周可心李美欣和王飛，大夥一起上樓去服裝層。
服裝層是整個商場裡面積最大的單位，分為三個部分，東方自有的服裝飾品，進口服裝和其他品牌。
自有服裝飾品又分為自產和代工兩大塊，自產再分為成衣系列和訂製系列。
自產服飾有兩個品牌，男性服飾是御尚，女性服飾叫華裳，都是全系列商品。訂製叫張記尚衣局和張記袞繡坊。
代工商品沒有品牌，統一都叫東方，就是為了便於管理和銷售。
服裝廠那邊專門搞了一個大型設計室，分為春夏秋冬和古典、行政六個部門。
設計室出來的設計稿件經過挑選進入服裝廠自有品牌和訂製車間，落選但合格的設計就外包代工，成為副產商品。
東方商場銷售的服裝商品全部都是本地生產本地銷售，一個設計室養活了各省幾百家服裝廠。
御尚和華裳兩個自有品牌沒有設代工廠，而是由品牌在各省挑選合格的服裝廠進行注資控股升級改造的自有工廠。
女人進了服裝商場，就像老鼠進了米倉和糧庫。
張鐵軍不管別人，帶著劉紅給她從裡到外包括鞋襪買了好幾身，又買了長短大衣和風衣。
“夠啦，你要瘋啊？我穿得過來嗎？”劉紅抓住購買慾爆發的張鐵軍，有點哭笑不得：“我缺啥自己來行不行？”
“慢慢換著穿唄，這玩藝兒又不過期。”
“那也沒有這麼個買的，你敗家呀？我一個人能穿多少東西？真是的。能退不？”
“退它嘎哈？”
“誰家好人一下買兩打褲衩十來個胸罩？有你這麼買東西的嗎？”
“慢慢穿唄，早就想給你買這些了，我記著那會兒你就穿個小背心，勒的難受巴拉的。”
“那時候都穿那個，又不是我自己，那時候哪來的胸罩？我第一件背心還是你家我姑給我的，要不我都沒有。”
“我舅媽不管你呀？”
“你舅媽的心眼兒全在你小弟身上了，哪有多餘的功夫管我和你小妹兒？能吃飽飯就不錯了。”
“也不至於吧？我舅媽偏心眼子肯定是偏心眼子，我感覺對你和我小妹兒也還行啊。”
“你知道個屁。”劉紅翻了個白眼兒：“不說她，一提她就生氣。”
“為啥呀？”
“要不是因為她我至於到今天這樣啊？啥也不知道你。”
“我小妹兒現在幹甚麼呢？畢業了吧？”
“嗯，畢業了，在學校處了個物件回來，也在小市買的房子。就在我不遠兒。我爸也搬到縣裡了。”
“結婚啦？”
“還沒，快了。回來他倆就住在一起了，就是還沒辦。你要去啊？”劉紅看了張鐵軍一眼：“我記著二紅那前和你可好了。”
張鐵軍就老臉一紅：“我是她哥唄，和我好不正常啊？”
“裝傻，那時候二紅都十五了，啥不懂？不稀罕你讓你抱啊？還親你，像我沒看見似的。”
“我怎麼不記著呢？”張鐵軍抓了抓頭皮，有點尷尬。那時候是他啥也不懂啊，像個小傻子似的。
“你不記著個屁，要不然她能不理了你了呀？你倆那破事兒我都不稀的問，一肚子花花腸子。”
張鐵軍就有一種在大街上被扒光了的感覺。
要不怎麼說年輕人一旦有機會了都想離開家鄉遠遠的，不就是因為從小到大那點粑粑事兒滿大街誰都知道嘛。
“我怎麼又花花腸子了我？我那時候啥也不懂好吧？”
“不懂你，那啥。呸，不和你說話了。”劉紅臉就一紅，伸手去掐了張鐵軍一把就往前走。
“你臉紅個錘子啊你？”
“啥意思？”這個時候地域之間還比較閉塞，這句四川話大部分地區都還聽不懂，還沒有全世界都在賣麻皮。
“嘖，說了你也不懂，二紅甚麼時候結婚？”
“就今年，定的是十一，你能回呀？”
“十一我不一定有時間，不過十一月我要回一趟。那你回不回去？”
“廢話，我能不回嘛，那成了甚麼事兒了？我現在都不知道回去了怎麼說，我媽不得打死我。”
“你要說甚麼？說甚麼就打死你？你在京城找個工作上班還能落戶她打你幹甚麼？”
“那我怎麼說？這麼大個事兒誰憑啥給我辦？”
“你就說我媽給辦的，怎麼的你媽還敢找我媽理論理論啊？再說了就我給辦的怎麼了？我不是你弟呀？”
“不說你。”劉紅臉更紅了。她不會撒謊，一說肯定漏餡兒。
“我讓人去一趟，把婷婷接過來先把戶口和學校落實了，這邊弄好了你再回吧，回去啥也不用說。
非要說你就往我媽身上推唄，咱倆本來也是在大街上遇見的，你也見到我媽了。”
劉紅就有點糾結。
“走吧，一天就是想的多，想的還全是沒用的東西。去給你辦張銀行卡。”
周可人和王飛在張記訂衣服，兩個人都喜歡穿風衣，在量尺寸。
周可麗和周可心，李美欣在一邊翻圖冊。
“你訂一件不？我記著你也穿過風衣吧？”
“沒，我穿的是短大衣，我哪有錢買風衣？那麼貴。我第一件大衣還是我姑給我的呢。”
那時候張媽對劉紅是真的好，完全是當自己女兒一樣，甚麼都捨得給，也願意給。
那個時候一件大衣得大好幾十上百塊錢，真不是一般人家能捨得的。
“訂一件吧，量身訂做的比成衣合身兒，你穿著能好看。再買一件給二紅帶回去，你知道她的尺碼吧？”
“訂做不行吧？”
“給她買成衣，看看還有甚麼她沒有的都買回去，然後你再幫我給她帶點錢回去。”
劉紅深深的看了張鐵軍一眼，有點欲言又止。
張鐵軍抽著臉去劉紅腦袋上胡嚕了幾下：“你想啥呢？有病啊？說了那是小時候我不懂事兒。她就是我妹妹。”
“我還是你姐呢。”劉紅撇了撇了嘴。
給劉紅量了尺寸，幾個人幫著出主意選了樣式，周可麗簽了單子。
周可心和李美欣也都訂了一件，周可麗不用，單位上會發。
從商場出來，邊上就是銀行，去給劉紅辦了一張卡，張鐵軍往卡里轉了一百萬：“你給二紅拿二十萬，剩下的你留著零花。”
“太多了吧？”劉紅感覺特別的難為情，感覺像是把某種關係給公開了似的。
“不多，怕給多了你害怕，先拿著花吧。”
“給你你就花唄，和他客氣啥？”李美欣說：“他給多少我都敢要，你是不是不知道他有多少錢？”
“你知道唄？”周可麗斜李美欣：“你都知道啥說出來我聽聽。”
“走了，去吃飯。”張鐵軍看了看時間，讓簡丹叫車。
很快，幾臺黑色大越野就開到了廣場前面的路邊，幾個人抱著孩子上了車。
買的東西都不用提，都會給送到家裡並負責安裝好，會把垃圾都帶走，把屋裡的衛生打掃乾淨。
這不是物業的服務專案，是商場的，面向所有顧客提供的服務。
當然，這個服務也是要看商品價值的，不可能你買個褲衩還得去給你家拖一遍地。
劉紅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買完東西甚麼也不拿的事兒，總是會有一點不大放心，車都開了還在往後面看。
“哎呀，你就放心吧，等回來你驗收就行了，把心放肚裡。”周可人看劉紅的樣子就笑。
“你倆是甚麼親戚哪？”周可麗問劉紅。
“我爺是他姥爺的弟弟。”劉紅看了看張鐵軍，把兩家之間的關係說了一下。
這個關係還真不遠，不過只有她倆知道她們是不存在血緣關係的，感情全是因為從小到大的相處。
周可人瞄了一眼劉紅的肚子，看了看張鐵軍。
尼麻的你倆可別弄出來崽兒，那可特麼得了。
王飛碰了一下週可人：“咱們吃完飯直接在這邊兒住得了，就別來回折騰了。”
周可人沒搭理她，你那是住在這邊的事兒嗎？我都不稀的說你，再咋的那也是我妹妹家。
“他約的那幾個人是幾點？”張鐵軍問劉紅：“在哪個房間知道不？”
劉紅歪著腦袋想了想：“好像說的是甚麼，知春堂啊？有沒有這個名兒？幾點沒說，就說晚飯，我也不敢問。”
“行，我叫人查查。”他給俱樂部打了個電話過去。
知道房間就行了，因為人抓的比較突然他也沒有時間通知對方，被請的那邊兒是肯定會來的。
俱樂部裡的每個房間都有編號和名字，不過有一些是需要預定的。
其中向高階會員免費開放的部分房間，普通會員只要出錢也可以預定，算是一種雞賊的賺錢法子。
當然，高階會員也需要花錢預定的紅卡免費房間那肯定就不會面對普通會員了。
只有紫卡會員的區域是不向其他等級開放的，保持著高大的神秘性。
張鐵軍他們一行人快要到達的時候，俱樂部來了電話，知春堂的客人到了。
知春堂的名字是因為那個院裡有幾棵臘梅樹，取臘梅花開知春來的意思，其實就是三進院的一小塊區域。
三進院有二十幾間房，分成好幾片半獨立的分割槽，每個分割槽都有好幾間房間用來提供不同的服務和功能。
“你把人留住，我馬上到。”
那邊，知春堂的大餐廳裡。
地質部的幾個司長副司長，處長懶散的坐在候餐區的沙發上，一邊說話一邊打量著屋裡的佈局和擺設。
候餐區對面，餐廳的另一面是茶室，雪茄室和琴臺，琴臺上擺著一架古樸的七絃瑤琴。
外面還有練歌房，客房和檯球室，按摩室。
李局長這次也是豁出老本了，這個大包間光是房費就是十二小時三萬，其他服務另算，包括吃的喝的玩的。
幾個司長副司長處長對這個環境還有服務那都是相當滿意的。
這地方可不是他們自己能來得起的，這也算是開了眼了。
“你再打個電話，”司長指了指處長：“這個人看來辦事也不過如此嘛，這個時候還沒到。”
“好，我再打電話催催，可能是路上耽誤了。”處長賠著笑臉點頭哈腰的出來打電話。
李局長來京城聯絡的就是這個處長，然後透過打點才有了今天和司長副司長的見面。
處長拿著手機走到門口伸手開門，結果門自己就開了，嚇了他一跳，皺著眉頭往外推：“出去，這是你們能進來的嗎？”
來人是幾個黑衣安保員，在處長的心裡這就是最低階的服務人員了，看大門守停車場的。
“不好意思這位客人，我們接到通知，暫時你們不能離開房間。”
“誰給你們的通知？”處長壓著嗓子發火：“把你們經理叫來，知道屋裡都是甚麼人嗎？”
“下通知的人馬上就到，請你們等一會兒吧，配合一下。”
處長第一感覺就是要出事兒，他腦子裡瘋狂的轉著，想起來了不少關於這個俱樂部的傳說，到也沒敢發火對抗。
“我能不能問一下這個下通知的人是誰？這個不需要保密吧？”他往門口湊了湊，儘量不讓房間裡面聽見聲音。
“裡面坐著的是地質部薄司長和鞠司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