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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2章 發光二級管

2026-04-16 作者:南溪仁

“這幾年我處理過很多人,”張鐵軍對簡君說:“裡面有一些就是負責廠礦單位技改整並的。

你能想到來找我,說明對我有一定的瞭解,有些事兒也應該知道。

一旦涉及到大面積的人事調整的時候,這件事兒就會變成一個小團體的權利,是吧?

拿掉不聽話的和沒有人脈背景的,騰出空位來進行各種交易買賣。

甚麼技術甚麼能力作用,在這個時候一文不值,完全不會考慮。

所以太多的廠子越整越糟,越改越完,這已經不是一例幾例,而是成千上萬例。

我也不瞞你,這事兒是肯定要倒查的,這個後賬必須要找,也必須要杜絕,你明白我說的是甚麼意思吧?”

“明白,請您放心,我用自己的腦袋保證。我也會把手裡的一些情況及時向您彙報。”

這娘們真特麼聰明,嘖嘖,這審時度勢的機靈勁兒,真的不一般,果決,嘎嘎果決。

看這樣子,是太想進步了。

“行。”張鐵軍點了點頭:“我等著你的好訊息,和不好的訊息,以後有事可以直接聯絡於君。

那就這樣,你去南院找於君吧,接下來讓他安排。”

“好,非常感謝張部長您對我們紡織的關心和愛護,我們肯定不會叫您失望。”簡君又給張鐵軍鞠了個躬。

“好好好好,我相信你,去忙吧。”這傢伙,把張鐵軍這麼厚的臉皮都給乾紅了。

張鐵軍把人送到接待室門口,看著她跟著簡丹出去,情不自禁的就想到了小黃。

舔了舔嘴唇,想了想,張鐵軍掏出電話給小黃打了過去。

“喂~~。”

“姐,幹甚麼呢?”

“方便啦?”

“嗯。”

“你想我啦?”

“嗯,有點兒。”

“我也想你,可想了,等你開完會我過來找你。”

“嗯,我在這邊兒給你弄套房子吧,以後隨時過來也方便一點兒。”

“行。我想要那種帶小院兒的,有沒?我感覺那種獨門獨戶的要好點兒,也不用關心鄰居甚麼的,自由。”

“行,四合院咱們手裡有的是,我還以為你會要樓房。”

“那我能離你稍微近點不?”

“能,住到我家裡也行。”

“不~~,不好,離你近點就行。你猜我嘎哈呢?”

“嘎哈?”

“……我,幫你忙兒呢,本來就想你,一聽你聲兒就控制不住了。”

“……真的假的?不至於吧?”

“至於,真想你了,可想了。我有時候就想幹脆啥也不幹了不要了去找你得了。可難受了。”

“也不是不行,實在要是想過來那就過來唄,房子都是現成的。”

張鐵軍有過那種想一個人想的抓心撓肝的時候,明白那種滋味兒。

“不行~~,你別勾引我,就現在這樣挺好的,這都是我佔大便宜,我不能那樣。哼哼,我十月份來。”

“行,你自己安排就行,隨時都行。”

“那小娟來不來?”

“你要告訴她呀?”

“能不說嘛,我倆天天打電話,再說了就住在一起。你是不是缺心眼兒?再說我倆不得互助互利呀,得抱團。

我跟你說,周可人過去了,小娟都哭了,哭了好幾次和我倆,我哄的可不容易了。”

張鐵軍咂吧咂吧嘴,有點尷尬,不知道該怎麼答話。

“我就是和你隨口這麼說,這事兒也怨不著你,你對我們就夠好的了。你打電話有事兒沒?真就是想我了呀?”

“嗯。”

“我在辦公室呢,那要是沒事兒我就,掛了,我,……我去洗洗手。掛了。”

張鐵軍舉著電話呆愣了十好幾秒。這特麼的,到是挺快。

熟透了的女人太可怕了。

不過張鐵軍也確實是真的有點想這個妖精了,打個電話說上幾句話,聽聽聲音,心裡的那股子急切才算是緩和了下來。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突然的特別想一個人了,上一次還是上輩子。

上輩子他因為一次一次的選擇錯誤,人生無限的偏航,有一種越走離大路越遠的感覺,留下了太多的遺憾和渴望。

包括一次又一次在寂靜的夜裡想起一個又一個的人,那種抓心撓肝一樣的感覺,那種心裡著了火的一樣感受。

然後他就想到了一個詞兒,兩地分居。

別看已經到了九七年了,但是國家單位廠礦企業裡面兩地分居仍然是一個比較熱的詞彙。

雖然相較於前面三個十年,兩地分居的現象已經在大大的減少了,但仍然普遍的存在著。

過去兩地分居的理由是奉獻,是戶口和糧食關係,是國家需要,是壁壘分明的戶籍制度。

而到了九十年代這會兒,導致仍然兩地分居的理由,是窮,是房子,是遲緩的交通和孩子的學籍。

不管世界怎麼變化,總會有幾樣東西牽扯著每一個人,拿不起,又放不下。

張鐵軍啾了啾嘴,感覺自己似乎應該去做點甚麼,要不然心裡不通透。

點了根菸,靠在沙發上,他好像想了很多,又好像甚麼都沒想。

煙是甚麼時候抽完的,又是甚麼時候按到菸灰缸裡的,他都完全沒有記憶,等到他被吵醒的時候,外面的天色都暗下來了。

屋子裡朦朦朧朧的,已經有點看不清東西了。

啪嗒,頭頂的吸頂燈被開啟,瞬間的明亮讓他下意識的閉了上眼睛,右手習慣性的按到槍套上。

“你幹啥~?”徐老丫站在門口看著張鐵軍,的動作:“我就開個燈你要拿槍打我呀?”

張鐵軍揉了揉眼睛,搓了搓臉:“我拿槍打你不是很正常嗎?你忽然跑這來幹甚麼?”

徐老丫小臉就一紅,大眼睛水汪汪的往張鐵軍身上瞄了瞄,又心虛的回頭看了看外面:“你要死啊?

你一個人在屋裡燈也不開幹甚麼呢?”

“想點事兒,想走神兒了。”張鐵軍看了看手錶,已經要六點了,我靠,自己在這是坐了多久啊?

“咋了?”徐熙霞感覺到了自家爺們的不一樣,走過來關心的問了一句。

張鐵軍搖搖頭:“沒咋,就是琢磨一些事兒,然後就走神了,也不知道都想了些甚麼。”

徐熙霞坐到他身邊兒,伸手把他摟到懷裡,一下一下輕輕的在他頭上擼:“回神兒回神兒,不怕不怕,

有啥話咱不藏心裡,和俺們說,嗷。是不是這陣子心理壓力太大了?”

張鐵軍想笑,但是感覺到徐熙霞的那種真切的關心又笑不出來了,心裡熱熱的軟軟的,像似要化開了一樣。

“是有啥難心事兒不?”徐熙霞低頭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小聲問他。

“真不是,我能有啥難心事兒?

就是忽然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放空了。……就好像,想起來上輩子的事兒了,可是仔細想又甚麼都沒想起來。”

“想你上輩子的媳婦兒啦?長的好看不?上輩子你認識我不?”徐熙霞用臉在張鐵軍的臉上輕輕磨蹭。

“認識。”張鐵軍抱住徐熙霞的腰,往她身上擠了擠:“上輩子咱倆也是同桌。”

徐熙霞笑起來,眼睛裡溫柔的要化成水了:“嗯,那下輩子我還當你同桌,你不欺負我就行。咱倆不畫三八線。”

張鐵軍抬頭看了看徐熙霞:“畫三八線是小學的事兒吧?初中都是自己的桌子。”

“我幫你洗桌布。”徐熙霞笑起來,在張鐵軍臉上重重的親了一口:“我想那啥了。”

“你們吃飯了嗎?”張鐵軍又看了看錶。

“沒,不就是等你嘛,也不知道你在忙啥,我過來看看,結果你黑了咕咚的一個人坐在這兒。嚇我一跳。”

“那走吧,回去吃飯。”張鐵軍親了親徐熙霞,坐直身體站了起來,又把她拉起來抱到懷裡又親了一口。真好。

“都說了讓你們不用等我,到了飯點就吃唄,我餓了還不知道吃飯啊?”

“淨說胡話,你沒在家那個當不了,你在家裡還能撇下你呀?走,別在這勾引我,我現在毅志力老強大了都。”

“我看看。”

“煩人勁兒你,咬死你信不?”徐熙霞推著張鐵軍從屋裡出來。

院子裡的牆角燈已經亮了,燈光不是很亮,但能讓人看清楚路和障礙。

瑩瑩的燈光漫射到牆上,花上,把個院子裡弄的影影綽綽的感覺。

“為啥咱家院子裡的燈都是紅的和綠的呀,”徐熙霞抱著張鐵軍的胳膊半掛在他身上往外面走:“感覺像景區似的。”

“主要是藍的照出來感覺有點瘮人。”

“沒有別的色啦?”

“原來沒有,現在有了,等哪天檢修的時候讓他們給換換吧,換上白的和黃的。”

“到也不用都換,留幾個也行。為啥原來沒有?原來沒人買唄?白的。”

“是沒有,生產不出來,不是買不買的事兒,這不是鹵素燈,這是二極體燈,沒感覺它不熱嗎?”

“沒注意,有啥區別?這東西貴呀?”

“省電,亮度可調。這種燈原來只有紅綠藍三種顏色,黃和白是咱們自己研發出來的。”

發光二極體英文叫LED,這種燈是一九六九年被發現的,當時只有紅色,亮度也很弱,被大量應用做為顯示燈。

就像電視裡的那個電源燈,一亮就是通上電了。

一九七六年又發現了綠光,就又有了綠色的燈珠,同樣也被用來做為顯示燈使用,比如綠色表示執行,紅色用來表示停止。

一九九三年,藍光燈珠問世,紅綠藍三色就有了更多的搭配方式。

正常來說,白色二極體燈珠會在九九年才實現量產,然後開始被利用在電視和電腦上面,就是兩千年以後的LED電視機和顯示屏。

因為它屬於微熱光源,又有了節能燈。

事實上在八九年的時候,透過利用藍光燈珠和熒光粉的複合作用,已經有了白色光珠,但是不穩定,成本也過高。

這個技術一直到九九年才固定下來,人們找到了構造簡單、成本低廉的方法。

發光二極體在工業和生活裡的大面積應用,是二十一世紀最偉大最劇烈又最悄無聲息的變革。

因為有了張鐵軍的亂入,東方研發中心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比上一世提前兩年半獲得了白色和黃色光珠的低成本量產,的專利技術。

現在已經有了量產的照明燈具,和正在量產的顯示屏,還有正在準備量產的電視機。

但都還沒有正式向市場投放。

這東西會對現有市場和生產企業造成劇烈的衝擊,需要找到一個合適的契機,要和方方面面進行溝通,留一個準備的時間。

上輩子這東西潤物細無聲,沒有產生劇烈衝擊的原因是因為它技術不成熟,是用了十幾年的時間慢慢成熟起來的。

它高昂的價格也不可能對既有商品形成甚麼威脅。

零九年的時候一臺LED電視機的價格普遍都在一萬五左右,是大部分家庭承受不起的,到一二年,這個價格就斬了一半。

中間十幾年的時間,不管是市場還是生產企業,都有了足夠的應對時間和接受並改變的過程。

上輩子,這個技術是美國發明,日本應用並推動普及,韓國人進行了突破,然後攜手到中國賺錢。

我們是在零九年才開始跟進的,需要向以上三個國家支付大量的專利費用和技術引進費用。

現在,反過來了,大把的應用技術專利握在手裡,就等著國家那邊協調好以後亮劍了。

而做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推動者和幕後老闆,張鐵軍家裡應該是最早享受這項技術的了,沒有之一。

再也不用在夏日的夜裡聞著濃烈的燒烤的味道入眠了。

話說鹵素燈是真招蚊蟲,燒的也是真香,誰聞誰知道。

“忙甚麼呢?”進了餐廳,張媽斜了張鐵軍一眼:“吃個飯還得專門去請你,現在這譜是越來越大了。”

“媽,你猜他在那幹啥呢?”徐熙霞問張媽。

“幹啥玩藝兒了?”

“在那屋裡黑燈瞎火的坐著發呆呢,”徐熙霞說:“我一開燈他差點掏槍崩我。”

小柳張鳳周可麗金惠蓮,包括二嬸兒楊雪媽和楊雪,都不約而同的看向徐熙霞。這個崩,是正經的崩嗎?

“你幹甚麼呢?”張媽問張鐵軍。

“就走神了,都沒注意到天黑,也不知道在想啥。整個人就放空了。”

“那你在放空之前在想甚麼?”

“想啊?在想兩地分居,想這事兒有甚麼好辦法能解決一下。”

“怎麼突然想到這個了呢?”

“誰給你打電話了?”小柳問了一聲,這娘們太瞭解自家爺們了,這事兒肯定是有個引子。

“沒有,就是接待了一下市二紡廠的廠長,說了一下合併和下崗的問題。”

電話是他打給小黃的,不是誰打給他的,所以不能算。

“下崗的事兒是應該好好琢磨琢磨,”張媽說:“能救一個是一個,那實在是太不容易了,哪個不是做過貢獻的?”

“趕緊吃飯,說話甚麼時候不能說。”張爸弄好了三個孩子去端菜:“都不餓是怎麼的?一天天的。”

“我來我來我來,您老坐等,”張鐵兵擺著大胯過去把張爸按到凳子上,和張鐵星兩個去端飯菜。

楊健非常有眼力見的過去加入了隊伍。

“哎呀媽呀,”二叔說:“這老大一家子,一天三頓飯也得點東西吃了,到是熱鬧。”

“人多點好,”楊爸笑著點頭:“小健這一來上學,家裡就剩我和他媽,總感覺冷冷清清的有點兒。”

“清淨點還不好,”二嬸兒瞄了一眼二叔:“我還巴不得鐵星早點出來,在家太鬧騰了。”

張鐵軍正好看到了二嬸的這個小眼神兒,不由心裡一樂,這傢伙,這是打算再來個二胎唄?

不過也到是好理解,鐵星在家的話確實是有點不大方便了已經,長大了嘛,很多事兒都得避著他了。

楊雪爸媽不捨得孩子走是因為他們在城裡住樓房,孩子從小就有自己的房間。

你讓楊健回去和他們住一個屋再試試,肯定就不是這個態度了。

兒女都是送的,媳婦兒才是親的。

老太太和小妞妞湊在一起頭挨著頭,也不知道妞妞在給太姥嘀咕甚麼。

樂樂和豆豆都坐的闆闆正正的等著開飯,小眼神兒就跟著老叔在轉。這是餓了。

今天家裡人多,二叔二嬸又是頭回登門,張爸特意讓廚房給燉的菜,用盆裝過來的。

血腸白肉,鮁魚豆腐,排骨油豆角,土豆杮子燉牛腩,滿滿四大盆。

炒的木須肉,菠蘿咕老肉,肉段燒茄子和煎帶魚,湯是東北素燴湯。

八菜一湯,主食是大米飯和饅頭,烙餅,想吃啥吃啥。

其實應該算是三個湯,血腸白肉的湯也特別好喝,還有鮁魚豆腐的湯,特鮮。

二十來個人坐了兩桌,開造。

張爸拿了個饅頭咬了一口,來一口酸菜湯,滿足的吧嗒吧嗒嘴,看了看熱熱鬧鬧的屋子裡:“剛過來感覺這屋弄大了。

現在這麼一看,感覺有點小啊,再加幾個人怕是坐不下了要。”

張媽就笑:“那可不,等鐵星和小楊健都有了物件你看看,還有咱們小棗棗呢,明年也要上桌了。”

張爸看了看周可麗懷裡睡的熱乎乎的小孫女兒:“好好的妮妮就不要了,非得叫棗棗,那再有一個還不得叫栗子啊?”

“啊?”惠蓮咬著塊排骨抬頭看過來,看了看棗棗。

下一個就是她了,小臉兒騰的就紅了起來,趕緊低頭吃東西,差點把排骨捅鼻子眼裡。

不是害臊,是聯想。

張鐵軍吃飯一直都快,從小養成的習慣,感覺別人都還沒怎麼樣呢,他吃完了。

去漱了漱口洗了個手,回來去照顧幾個小的,給孩子們拆骨頭上的肉。

“我要吃肥的。”小妞妞一看爸爸過來了,馬上就有主心骨了,胖乎乎的小手指頭開始指指點點,也敢提要求了。

和爺爺奶奶不是不敢,是媽媽會罵,爸爸就沒事了,媽媽不敢罵爸爸。

別以為孩子小就甚麼也不懂,人家其實甚麼都懂,尤其是審時度勢看臉色這一塊,都是小高手。

這麼大的孩子好像都喜歡吃肥肉,也不知道是甚麼原理,等到再過幾年你拿給她她也不要了。

“那個沒有這個好吃。”

張鐵軍把從骨頭上拆下來的肉填到小嘴裡,又給她夾了塊燉的稀爛的牛腩:“你試試是不是這個更好吃。”

棗棗有點懷疑的看了看爸爸,又感覺爸爸不會騙她,小心翼翼的嚐了一口,然後飛快的點著小腦袋:“好次,還要次。”

燉的好的牛腩確實是非常美味的,關鍵是要燉的好。

牛腩就是牛的五花肉,有肥有瘦,能比較符合大部分孩子的口味。

樂樂喜歡吃酸菜裡的白肉,豆豆喜歡吃油豆角,還有油豆角里面的蔥花。每個孩子的性格和喜好都不一樣。

酸菜裡面的白肉說的不是五花肉,而是後丘肉,煮出來的瘦肉也是白顏色的。

“我還要魚魚。”妞妞眨著大眼睛在桌子上的菜上面看來看去,進行挑選。

“要哪個魚魚?”

“要那個,扁的。”

張鐵軍就趕緊巴巴的夾魚去刺往嘴裡喂,這一會兒都被張鳳漂了好幾個白眼了。

張鐵兵和楊健一邊吃飯一邊給張鐵星講學校裡面的一些事兒,給他普及大學裡的一些常識。

幾條大狗守在餐廳門口急的直打轉兒,口水橫流。

熱熱鬧鬧的一大家子。

七百二十七公里之外,小黃和於家娟湊在一起喝著小酒,嘀嘀咕咕的說著十月份進京的事兒。

於家娟放不下孩子,小黃勸她把孩子送到紅星幼兒園去寄存。

紅星安保公司的幼兒園都有寄娃業務,多大都收,主打一個服務全方位,免去父母的出門之憂。

這個其實不是甚麼新鮮事兒,原來單位上都有,叫保育班,就是針對職工家裡零到三歲的孩子的服務,可以長託。

後來到八十年代,這種保育班就開始慢慢的消失了,後來託兒所也沒有了。

那個時候單位就是大家庭,真的是在方方面面都替職工們考慮好了的,服務周到細緻又熱情。

“把她放在那比帶著好,這也到了上幼兒園的年紀了,早晚不也得分開?正好先試試,讓孩子也習慣習慣。”

於家娟抿著嘴下不了‘狠心’,還越想越難受,那感覺就像是要和孩子永遠分開了似的。

“完蛋貨。”小黃瞪她:“那你最好是幼兒園也別上,學也別上,就天天在身邊帶著,一會兒也別分開。

將來也別讓她結婚。”

於家娟更委屈了。

事實上,永遠都是父母離不開孩子,從來沒有孩子離不開父母的,上幼兒園都算上。

孩子擺擺手一句再見歡快的進去找小朋友去了,父母在外面又是擔心又是失落又是抹眼淚的,眼巴巴的站在那看著。

等到孩子大了,自己有了自己的生活,一天天樂不思蜀,父母在家眼巴巴的盼著。

一輩一輩都是這麼個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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