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軍兒,你幾號回來?”
周可人的聲音哪怕是透過電話的電磁波改變了頻率,依然是那麼的婉轉撩人,就像她的聲音裡有個小手在那撓啊撓的。
人怎麼可以有這麼好聽的聲音呢?
關鍵是長的還好看,面板特別好體型也特別好,腿比大部分人的命都長,味道還特別好聞……
因為知根知底,她的魅惑力又被增程放大了。
“姐,你好好說話。”張鐵軍不自然的動了動身體。
“咋了?”周可人愣了一下,然後低聲笑了起來:“想我了呀?”
她不用張鐵軍回答,自顧自的說著話:“我也想你了,可想了,你那邊兒事兒還要幾天不?”
“基本上完了,今天明天我再安排一下就回來,有些事要回京城處理。你現在是回家了還是住在中心?”
“沒回家,我感覺這邊比回家得勁兒,有人幫忙啥的,我媽過來也方便,就是有點想你,我都好幾個月沒見過你了。”
“心心現在有多重了?夠不夠吃?”
“有啊?不到十五斤,有小狗那麼大了,奶還將就,感覺能餵飽,護士說到了六個月可能就要加餐了,應該。”
“那就好,本來六個月也應該加輔食了,我還有點擔心你的不夠。挺好。”
“小秋夠喂不?”
“夠,也是準備六個月加輔食。”
“嗯,她的比我大,我比小冰大,也不知道俺們三個是怎麼長的,都不像我媽。”
“這個和夠不夠吃沒有直接關係好吧,就胡說,按你這說法那李美欣就沒招了唄?”張鐵軍笑起來。
大部分人感覺這個奶量和大小相關,大的肯定就多,這個真不一定,有點關係但是不多,主要還是看身體分泌情況。
上輩子人家李美欣一樣也把孩子奶大了,不比誰差。
周可心做為家裡最小的,她那奶量孩子都吃不完,去哪說理去?
反過來有不少大傢伙就是不夠吃喂不飽。
這東西看的是腺體多少和催乳素的分泌,不是脂肪、淋巴和結締組織,這些玩藝兒再多也就是起個駝峰的作用。
周可人也咯咯的笑起來:“美欣兒現在撐起來了,可自信了,我還在琢磨她到時候怎麼喂孩子呢,你說她這個沒影響唄?”
“沒有,她的腺體組織挺豐富的,老史沒和你說?”
“沒,醫院的事兒他在家從來不說,那日子還能過了嗎?我在家一般也不說工作上的事兒,怕養成習慣。”
也是,老史在醫院一年到頭得擺弄那麼多上面下面的,確實不大好說。
“你打電話就是問我幾號回來?”
“也不是,就是想給你打個電話,都好幾個月了你都不說給我打一個,喪良心的。還有,我想上班了,在家待的難受。”
這到是挺符合她的性格的,待不住,和家裡老二老三完全不像是親姐妹。
“上班不急,起碼也得給孩子戒了奶吧?要不然太不方便了。”
“我不,我看人家都搬新家上新樓了,這會兒在量尺準備換裝呢,我天天就在屋裡躺著。我都胖了寶兒,心疼我不?”
“你還能跟著搬過去呀?搬新家和你有啥關係?換裝又少不了你的……你去車公莊啦?”
“嗯,我在家待不住,總感覺心忙,能出屋了我就抱著孩子到處溜達溜達看看唄,那邊的大樓弄的真漂亮。”
“那邊住宅是固定的,辦公的話是暫時的,原來那邊確實實在是擠不下了,搬過來一部分應個急,年底還要搬。
你也不用心急甚麼的,崗位又跑不掉,老老實實在家歇歇把心心帶好,聽話不?”
“年底搬去哪兒?”
“我沒和你說過嗎?大會堂西邊,斜對面就是新華門。等那邊弄好了你再上班吧。”
“那,那不是年後才開始動遷的嗎?年底就能建好啦?”
“冬季施工聽說過沒?大會堂十個月就弄好投入使用了,你感覺咱們這個比那還複雜?”
自從有了水泥鋼筋,影響建築速度的就只有一種東西,錢,只要錢到位就沒有甚麼不可能的。
不像古時候,古時候影響建築速度的是加工速度,雕刻和繪畫這些,還有木料的烘乾保養。
後來那些開發商一弄就是好幾年,並不是說建築速度上不來,是錢跟不上來,他們需要時間來慢慢琢磨從哪套錢。
想想深圳速度,那還是在工藝和裝置完全落後的情況下呢,三天一層。
監察部大樓一共只有四十幾米,雖然佔在面積大了點兒,但是建起來還是相當快的,耽擱時間的只有地下那部分。
地下的工程又要弄地質,又要打樁,又要防水防潮,又要安裝各種管道,特別磨人,想快也快不起來。
地上那就快了,用的是冬季施工標準,主體澆築部分兩個來月就全部完工。
除了建築成本高了一點兒啥毛病也沒有。
在冬季施工這一塊,咱們的技術那真的是槓槓的,五、六十年代能叫出來名的建築基本上都是冬季施工。
幾十年過去了,沒發現任何的問題,比八、九十年代新增的建築結實多了。
“我不懂這些,那我就等那邊蓋好了上班,這次說準了不許變了啊,我真在家裡待不住,那種滋味太鬧心了。”
“行吧,你自己考慮好就行,把身體養好把孩子照顧好是真的。”
其實周可人也是挺不容易的,因為是家裡老大,從小到大都是有苦先吃有活先幹,到了單位也是全靠自己去拼。
而在家庭這一塊,她付出的一樣很多,老史很多時候都是有心無力幫不上忙,做為大外科主任是相當忙的。
醫院其實就和警察是一樣的,誰也不知道案情是甚麼時候發生,反正隨時都得隨叫隨到。
在這一點上,幹部還是小兵的區別不大。
“現在就住在醫院裡,我媽我爸隨時都過來陪我,比原來強太多了,放心吧,你在外面注意安全,趕緊早點回來。”
“行,回來了我去看看孩子。”
“你是想看孩子,還是看孩子出生的地方?”
“那有甚麼可看的,都那麼熟了。”
“呸。我跟你說我恢復的可好了,這個中心真有用,你回來嚐嚐就知道了。”
“小秋也是在那住的。”
“我倆不一樣。不說了,說的我自己難受。”周可人掛了電話。
張鐵軍拿著電話想了想,打給了曹書記:“書記,換裝的事兒進行的怎麼樣了?”
“在彙總尺寸了,這東西生產還不快,現在咱們全國一共也沒多少人。
對了,正好你打過來,咱們這個內部審查甚麼時候開始搞?趕緊審完趕緊弄,把架子立起來,你說呢?”
“行,這事兒書記您決定就行,這方面您比我熟悉。”
“嘖,”曹書記嘖了一聲:“到不是我拿橋,是我怕我來弄的話力度上不夠,別再弄出來羅亂打亂你的計劃。”
“沒事兒,您看著安排就行,後面有問題再調整唄,誰也不敢保證不出問題不是,我也不行啊。”
其實張鐵軍手裡有材料,但是這個時候拿出來不合適,後面看情況再說。
隊伍的梳理和成形沒有那麼容易的,不是著急的事兒。
和曹書記說了一會兒,張鐵軍才把電話打給凱瑟琳,把陳曉的事情說了一下。
這是個小事兒,兩個人都沒在意,主要說了一下關於貸款條款方面的事情。
一直到中午,何勇副部長在運城打來了電話,行動結束,一切順利。
張鐵軍也算是重重的放下了心,一顆石頭落到了地上。
“順利就好,我這一直擔心呢,又怕打電話打擾你的思路,那你就趕緊回京吧,正好給曹書記搭把手。”
何副部長當然明白張鐵軍是甚麼意思,在電話裡笑著說:“部長,咱們只論工作不論年紀,我也願意服從安排配合工作。”
“行,那等我回去咱倆好好嘮嘮,你現在趕緊收拾往回走吧,我有點擔心有人狗急跳牆。”
“我到是不怕,你把這邊安排的銅牆鐵壁一樣,要是這樣我還能吃虧,那也不冤,我不信他們有這個能耐。”
這話還真不是挑好聽的說,張鐵軍是真的特別在意人身安全這一塊,尤其是河南河北山西這幾個省份,是真怕出岔子。
何副部長從到了西安就感覺到了,這傢伙,從來沒享受過這個檔次的安保。
等到了運城才發現自己感慨早了,安保等級直接上調了好幾個臺階,睡覺都有一個小隊的安保員荷槍實彈的守在外面。
出行更嚇人,直接就是防彈車。
負責配合他工作保護他安全的負責人是安保公司太原基地的郭基地長,笑著和他說,張鐵軍自己來山西的時候都沒搞這麼嚴肅。
這事兒都是能查證的,他相信郭支隊長不會撒這個謊,所以對張鐵軍就更信服了。
“你這次和我上次過去不一樣,我是軍人,行動也是調動了部隊,你這次的風險要比我上次高。
好吧,咱們也不用這麼客套了,你趕緊回,我這邊也抓緊回去。
回去以後咱們碰個頭,我還有事和你們商量。”
“行,我聽從安排。”
張鐵軍又打電話問了一下飛機的事兒,看都安排好了,這才真放下心來。
他是真的擔心何副部長的安全,不是挑好聽的說。
那邊的人真的是甚麼事情都敢幹,也幹得出來的人,是完全沒有底線和良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