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海,省監察廳第四監察室的主任,
這就是張鐵軍第一個要找的人,宋家四兄弟和曲金華半明面上的靠山。
那沒在明面上的還有誰呢?
現在的監察廳楊廳長,和紀檢委一個副書記。
楊廳長原來也是副書記,兼任監察廳廳長。
一般來說省紀檢委會有三到五個副書記,九到十一個常務委員,這些人就是省紀檢的核心班子。
下面委員那就多了,少則三十幾人,多則四五十人,不過這些人只是執行,參與不了決定,做的是上傳下達的工作。
紀檢的人事架構要比監察這邊複雜一些。
河南省委的這座辦公大樓是八零年建的,原來的老辦公區交給了省政府使用。
到九四年,省政府在原址新建的辦公大樓投入使用,原來的老省委只剩下來一座五十六號樓,被改造成了門市用來出租。
後來,一零年的時候,河南省政府又建了新的大樓,搬到鄭東新區去了。
當時一堆省直都跟著搬了過去,……省紀檢委也跟著過去了,成為全國唯一一個搬離省委辦公的紀檢委。
具體的搬遷原因查不到資料,但顯而易見並不是省委這邊辦公空間不夠的問題。
河南省委的辦公空間在全國來說都是屬於是相當富裕相當大的,幾乎都沒有之一,光是家屬院就有七八個。
省委的辦公區分為南北兩個大院,北院是省委大樓所在。
但是你以為這樣就完了?北院後面還有個省委二區,南院的南邊還有一個獨立的大院子,合起來起碼得有六百多畝地。
豎跨了三條馬路一條河,南北長度超過一點二公里。
之所以能建的這麼大,是因為七、八十代的時候這一片兒除了省委省府和省直,黃河委以外,就沒有其他大型建築。
從金水河北到黃河邊,全是荒地水窪農田和一些零散農舍,地方有的是,隨便建,包括河南的省直單位辦公空間都相當富餘。
而且所有的單位都有自己獨立的足夠的宿舍和家屬院,讓其他省份羨慕了好幾十年。
其他省份完全沒有這個條件,都是擠在城市中間動彈不得。
“你到樓下了?”李書記起來走到窗邊往下看了一眼:“到樓下了才給我打電話?”
“我就不該過來唄?”
“行吧,你牛逼,我可不敢跟你講究這些。要去哪?”
“紀檢委。”
“那你等我一會兒。”
李書記掛掉電話,抿了抿嘴,往樓下院子的東南角上看了一眼,搖了搖頭,整理了一下東西叫上秘書下樓。
“我還以為你第一槍得在我這打,”
下了樓,兩個人握了下手,李書記又往東南角上看了一眼,指了指:“政法委。”
“先到紀檢,然後再回來。”張鐵軍笑著請李書記上自己的車。
河南省委紀檢委這會兒在緯二路五號院辦公,就是經緯廣場北一側,現在人大的那地方。
在一零年以前,河南省人大的辦公地址搬了好幾次,最開始是在黃河路,然後搬到緯四路,再搬到經三路。
二零一二年遷到現址。留下一地的家屬院兒,走哪建哪。
兩公里半的路程,一路上兩個人都沒說話。
這會兒經緯廣場還是鄭州市市政的苗圃,一圈被高牆圍著,裡面是綠化育苗和育林基地。
兩千年以前幾乎所有的省會城市和比較大的城市,都有自己的市政苗圃,為城市綠化培育花卉和樹苗。
後來,兩千年前後吧,這些市政苗圃就不知道誰帶的頭,開始撤銷,慢慢的都沒有了,變成了向外採購。
於是原來價值幾百塊錢的樹苗,全都開始值錢了。
不過怎麼說呢?那一階段能有個十幾年吧,國內城市的綠化率是直線下降的,各個城市都在砍樹搞硬化。
連號稱綠城的鄭州都砍了半座城的行道樹。
這會兒還不是人大建新的大樓,院子裡還是原來那幾棟老樓,南側的馬路也是通行的,樹蔭茂盛,有不少市民在樹蔭下漫步。
後來人大過來修了新大樓以後,這條路就被封上了,成為了人大的內部專用道路。經緯廣場是人大的私家公園。
幾臺車停到靠近經一路這邊,監察廳辦公樓的門口。
這地方其實張鐵軍是有印象的。
後來人大過來建了新樓以後,搞了一圈的門市房出租,經一路這邊是鄭州市生意最好的一家SPA按摩會所,據說嘎嘎安全。
估計是相當受中老年群體喜愛的地方。
直接來到二樓會議室,李書記讓秘書打電話,通知紀委和監察廳在家的幹部都過來開會。
這會兒省紀委的書記是董雷,開封市開封縣人,畢業於河南農學院畜牧獸醫系獸醫專業,畢業以後在新蔡縣宋崗公社幹了近十年的獸醫。
七五年調到汝南縣王橋公社擔任辦事員,從此進入政途。
從七五年到九五年,二十年時間,董雷完成了從辦事員到副部級崗位的奮鬥,於九五年十二月起擔任省委常委,省紀委書記。
張鐵軍雖然沒有在紀委任職,但監察部長這個職務本身就是中紀委的常務委員,也算是一家人。
就像他暫代了公安部長,自然就成為了社會綜合治安領導小組的常務副組長。
很多高階職務都是一拖多的崗位,自然進入一些委員會或者工作組,辦公室,負責其中的一部分工作。
這不是你想不想幹的問題。
“歡迎張委員視察指導。”董書記熱情的和張鐵軍握了握手。
“我一來準沒甚麼好事兒,咱們就不客套了。”張鐵軍笑著指了指主席臺:“咱們直接開始吧,閒話後面再說。”
張鐵軍,李書記和董書記三個人上了主席臺落座,本來還在小聲議論的人們頓時安靜下來。
他們以為是在小聲蛐蛐,事實上合在一起那聲音可一點都不小。
本來這主席臺上肯定還有監察廳楊廳長的位置,但張鐵軍沒吱聲,也沒搭理他,更沒讓他坐上來。
楊廳長只好在下面第一排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額頭在燈光下閃著水光。這是冒汗了。
張鐵軍敲了敲包著紅布的有線話筒:“開會之前,有些事情先處理一下,楊廳長,王副書記,第四監察室王主任。
你們三個人到前面來。”他指了指面前的空地。
監察部的監察室職能是不一樣的,有案件監督管理室,監督檢查室,審查調查室和案件審理室。
第四監察室屬於監督檢查室,負責資訊情報的線索處置、初步核實和立案,這也是王主任為甚麼能多次插手公安機關辦案的原因。
他可以針對某個部門或者某個人立案,於是相關部門的工作就只能被打斷延遲。
他也很取巧,基本上的名目都是關於單位小金庫的,這東西說起來哪個單位都有,都不用情報,一查一個準兒。
但是正常人正常工作誰盯這個呀?這東西屬於是違規不違法的事情。
哪個單位沒有自己的小金庫?應急資金嘛,主要用來貼補同事們的報銷款和福利。
三個人臉色大變,極力的控制著表情和肢體動作,默不作聲的來到前面站成一排,就是汗水這東西有點控制不住。
一個副部一個正廳一個副廳,一個胖子兩個瘦子。
張鐵軍看了看王文海,三個人裡面他的心理素質是最強的,表現的最冷靜。
“王文海是吧?感謝你給我們監察部增光添彩,以後好好改造,爭取重新做個人。”
“我想知道為甚麼?”
“為甚麼呀?你以為你車禍肇事找人頂包就真沒人知道了?你真以為你對警方辦案人員打擊報復的手腳沒人察覺?
還是你自以為你和宋家四兄弟的交易神鬼不知堅不可摧?
我說好好改造都是在祝福你,你心裡沒數嗎?按你做過的事情完全可以拖出去槍斃五分鐘了。
我可以直接告訴你,你以前玩的那些套路在我這沒用,好好想想怎麼坦白吧,臨死也留個好念想。”
張鐵軍擺擺手,簡丹帶人過來把三個人銬上帶了出去,直接送去了安保總隊基地。
“王文海的事情我已經說過了,王副書記和楊廳長的事情也差不多,和王文海之間存在很多交易。”
張鐵軍給在座的大家簡單解釋了一下為甚麼抓人:“紀委是非常重要的部門,是我們的白細胞,但也是貪腐者集中攻略的地方。
監察的工作內容和範圍要更寬一些,受到的引誘腐蝕也會更多。
雖然紀委和監察已經分開獨立辦公了,但是我們還是一家人,免不了要有一些互相協助的情況。
事實上,我們所要面對的東西都差不多,使命和目的也是一樣的。”
張鐵軍老生常談的說了一下紀委和監察工作的重要性,必要性,還有常規的一些容易犯錯的地方。
這東西實際上這麼說沒有任何作用,但是還得說,也算是理解了一下那些開大會講話的心理。
說了沒啥用,不說那就真的沒啥用了。
很多事情其實都不是講大道理能決定未來的,靠的都是個人的素質和堅定。
三個人分別講了會兒話。
然後張鐵軍拿著花名冊點名,和大家認識了一下,聽了一下兩方面的工作報告,交待監察的王副廳長代理主持工作,會就散了。
張鐵軍衝李書記和董書記晃了晃手裡的花名冊:“我才注意到,紀檢和監察這邊兒本地人這麼多嗎?外來的不能幹哪?”
李書記拿過花名冊翻了翻,果然上面的備註基本上都是本地生人。
這也是紀委和監察兩個部門最大的特點,在哪個省都一樣。
這主要是幹部提拔和交流的模式造成的,紀委,監察,公安還有檢察這幾個部門的空間都比較窄,交流相當受限。
當然,等到了副部級就不一樣了,雖然上面的位置少了,但是面積大了,選擇性反而更多。
“這邊地市的幹部也基本上都是本地人,這對嗎?”張鐵軍問兩位書記。
“這個沒辦法,選擇面就在這,我總不能去外省扒拉人。”李書記搖了搖頭。
“但是這明顯不對勁兒啊,你這是偷懶。”
“可拉倒吧你,你就是看甚麼都不對勁兒,你現在拿出銬子把我銬上我都不意外。哪有那麼多對勁不對勁?”
“你這是不講理,本來這種情況就不對勁兒,咱們不能被條件限制了呀,這麼下去不是越來越拘束了?”
“我也不想啊,有啥辦法?要不你給想想辦法?我巴不得不用本地人。”
“等我回去琢磨琢磨。”張鐵軍點了點頭。
和董書記聊了一會兒,簡單聽了一下這邊紀檢工作的情況,張鐵軍和李書記下樓去了省政府。
“我都成了你的跟班了,”上了車李書記攏了攏衣服,看著張鐵軍問:“你怎麼補償我?”
“我補償你啥呀?”
“精神損失和心情損失。”李書記說:“我跟你說,沒有白挨的打,你跑過來折騰我一歸遭,咋的,沒事啦?”
“我折騰你了呀?”
“那我不管,反正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你說吧,怎麼賠?”
“要不,機場的事兒我不管了?那地方我也不要了?”
“你泡我呢呀?還是老爺們不?”
李書記嘆了口氣:“嘖,河南是農業省啊,兄弟,你也知道這幾年農民多難,你說呢?”
“要不,”張鐵軍看了看他:“等我回家劃拉劃拉,把家底兒給你送過來?給農民伯伯挨家發錢?”
“你可拉倒吧你,整事兒啊?我要你錢嘎哈?”
“那你啥意思?農民難的問題不是都告訴你們辦法了嗎?少蓋點樓多修點路,把工作重心沉下去。”
“你那個城鄉一體化我也是研究了的,有點道理,但是遠水不解近渴你感覺沒?那不得慢慢來呀?”
“不,你到底要說啥?”
“給我經開區落點企業,大廠小廠的我也不嫌乎,行不?你也去了,你說看著慘不慘?折騰五年了,就折騰出來一地水坑。
我也不期望你弄個像成都長沙那樣的工業園兒,就給我立幾個廠子就行,我知足,我和他們不一樣。”
他想了想,又說:“把你們那個汽車廠擴大也行,我聽說你們不光是生產小汽車,還生產客車和專用車,都整上唄?”
說這話李書記還是有點信心的,鄭州在汽車生產這一塊不是白丁,也是有著底蘊的,起碼配套這一塊比大部分省份都要強。
而且鄭州處於中原腹地,不管是交通還是各個方面的條件都不差,甚至要說很優越。
大家都知道,交通和物流是商業當中最重要的環節。
“這可不是我一句話的事兒,需要公司自己規劃,如果有需求他們自己就會安排了。”
“我去七里河和梁湖那一片兒看過,”李書記說:“不得不說,在這一塊你確實強,很有想法,那地方弄的我都想去。”
“這個我到是挺有信心的,鄭州太缺娛樂的東西了。”
話沒說完,車子已經拐進了省政府的院子。
“紫荊山這一片兒差不多能定下來了,你叫人過來談吧。”李書記說:“地塊我給你大一點兒,你在這邊也搞點甚麼。”
“甚麼?”
“商業,娛樂,住宅,你看著弄,這邊兒現在人口也不少,大多數家庭的消費水平都線上,但是沒有太像樣的商業。”
這是實話。
金水路以北幾乎全是省直單位的家屬院兒,尤其西一側,光是省委家屬院就好幾個。
這一片兒已經從當年一望無際的草叢荒地農田變成了相當密集的居住辦公區,但是除了公園就是醫院多,娛樂是一點沒有。
別說娛樂,連大型的商店都沒有,要想逛街都要去火車站和二七廣場那一片兒。
在看過實業公司在管城和經開的工地以後,老李心裡對東方就充滿了好感和期望,弄的東西太合他的心意了。
如果不是不可能,他都想把能開發的地方都拿給實業公司,讓他們隨便造。
原因也很簡單,實業公司是真的花功夫花心思在打造環境,一點也不計較投資額度還有利潤,建出來的房子他都動心了。
再加上對東方在成都渝城和申城專案的研究瞭解,他真的是想要啊,羨慕又嫉妒。
所以他單方面強硬的透過了東方紫荊山專案,還把張鐵軍提到的地塊給擴大了一倍。
抱大腿誰不會呀,有這機會要是錯過那不是傻了嗎?
“其實,你們可以考慮考慮所有這些家屬院兒的維護修繕升級,”
張鐵軍看了看老李,說:“這東西弄好了是特色,弄不好將來就是負擔。升級改造即能改善環境提高舒適性,還能省錢。”
“你知道有多少不?”李書記眼睛都瞪大了,像看傻一樣看著張鐵軍:“少說得有二十五平方公里,我拿甚麼升級?”
“要不然你市容市貌工作還不搞了?維護升級又不是重建,最花錢的地方也就是加裝電梯了,用不了多少錢,就是花功夫的事兒。”
“不太敢碰。”老李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要不,你們幫幫忙給我計劃一下?”
“我直接幫你幹了得了唄?”
張鐵軍推開車門下車,馬省長出來了,再不下車就不禮貌了。
一米八多的山東大漢像座肉山一樣迎面走了過來。
李書記也捂著肚子從車上下來,提了提褲子:“老馬這院子弄的比我那邊透亮多了。”
馬省長笑著過來和張鐵軍握手,往樓裡讓。
“你還笑,他是過來抓人的,剛剛把紀委和監察給端了,我正和他要補償呢,你說你今天腿腳這麼快乾甚麼?”
“張部長的工作我們肯定要支援。”
馬省長和張鐵軍說話就沒有那麼隨意了,他比李書記大了八歲,已經六十多了,說話做事都帶著點老派。
上樓的功夫,李書記和馬省長嘀嘀咕咕的把剛才的事兒說了一遍:“當時東方來劃地的時候我還不太高興,
現在一看這確實是來妥了,方方面面你也看到了。
我尋思著,這些年東方就在城邊上轉了,不如讓他們進來,到中心區域來,你說呢?”
“不進,”張鐵軍接話:“城邊上就挺好的。”
李書記笑著拍了拍張鐵軍,手勁兒還挺大的:“客氣啥?是外道了不?放心,我給你尋摸幾塊好地。”
一樣的流程,馬省長親自打電話叫人到他的辦公室,這邊直接打包帶走。
一個副省長,兩個辦公廳的幹部,都是審訊牽扯出來的。
抓完人,三個人坐下說了會兒話。
張鐵軍把市裡區裡的材料直接給了他們,讓他們自己處理,他也不能都給抓了,適當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老李又把話題扯到了城建上,想讓實業公司到中心城區打造兩個專案。
張鐵軍沒答應,但也沒反對,這事兒還是讓他們直接找實業公司談去吧。
不過總體來說,他沒反對那就有搞頭。
事情辦完,張鐵軍又原路把老李給送回去。
“鐵軍兒啊,你聽沒聽說明年的一些安排?”李書記突然問了這麼個問題。
“甚麼安排?我這幾個月就出差了,不少傳閱的檔案都沒來得及看。”
“我明年開年可能要動動,說是打算讓我去廣東,你感覺怎麼樣?”
“好事兒啊,那邊現在有國家支援,沿海經濟也越來越旺盛,還有深圳在手裡握著,肯定比內陸省強。”
“但是我總感覺心裡沒底,”李書記說:“我這個心情其實還有點受你影響,我感覺你特別不待見那邊兒。”
“有點兒,就一點兒,”張鐵軍大大方方的承認了:“一方面是原來調撥的事兒,另一方面是那邊確實是太亂了。
社會治安亂,犯罪率有點高,不作為的情況太多都習以為常了。
再一個就是擺到桌面上的索賄行為,明碼標價,太爛了,如果不是不允許,我上次在那就給他掃光了。”
老李扶了扶眼鏡:“那你說,想讓我過去會不會和你有點關係?起碼在物資這方面我能使上勁兒,和你也能嘮到一起。”
“應該差不多,應該是奔著協調資源這一塊的面兒要大一些,你畢竟在遼東干了那麼多年。”
“我能和你說得上應該也是有關係的,”李書記點了點頭:“現在能不能借上你的力已經是通天的事情了。
都不說,但是都在琢磨。
就市政貸款這一塊那就解決了好些大問題,再說還有商業和製造,隨便拿出來都能帶動一大片。”
“行,你要是去了我肯定是要支援你的。……話說,你都要走了,你在這勒索我幹甚麼呀?”
“兩碼事兒兩碼事兒,撞一天和尚當一天鐘,都是應該的,對你也沒有損失。”
“……那這個和尚可真不容易。”
李書記哈哈笑起來。
張鐵軍電話震了起來,掏出來看了看,是五十六團和張團長。
“張委員您好,我是五十六團小張。”
“可別,我受不起這個,你是我叔,咱們有事兒說事兒。”
哈哈哈哈,張團長笑起來:“那我可就厚著臉皮認了。是這麼個情況,張委員,這不是要找地址嘛,
我昨天和四十三師的趙師長通了個電話。
趙師長對機場搬遷這事兒特別有興趣兒,和我說了不少,他讓我轉達,就是他們機場能不能搬?”
“我在這方面是絕對的外行,提供意見是肯定提不了的,這事兒還是需要專業人員來考慮。
這樣,你讓趙師長寫個材料給我,好吧?我個人是支援的。”
開封南郊機場就頂著開封火車站,把整個開封南部卡的死死的,而城市擴張發展是必然的事情,這就產生了矛盾。
確實是距離市區太近了,不到一公里,也不利於一些行動和日常保密。話說當初胖妞就是在這被意外曝光的。
這也正好和張鐵軍的想法不謀而合了,把這個機場留給開封自己用,這樣他們就沒有意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