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發這個誓，”
小萍姐傲驕的仰了仰小臉兒，斜了汪廷峰一眼：“你要是以後敢對我不好對不起我，你就跑出國吧。”
“國內就容不下我了唄？”汪廷峰笑起來。
“那你試試唄，看看容不容得下你。”
“大哥，”汪萍伸手拍了拍大哥：“你信吧，嫂子一點兒都沒唬你，你還是琢磨著怎麼對我嫂子好點吧，
反正以後我和我嫂子肯定是一夥的。”
“這話從哪說的呢？這麼牛逼嗎？”汪廷峰歪著腦袋打量小萍：“沒看出來呀，有這實力？”
汪萍小人不大滿肚子話，嘆了口氣，拍了拍大哥：“大哥，我正式給你介紹一下。”
她走到張鐵軍面前，翻手做了個請看的手式：
“大哥，我正式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嫂子的弟弟，國家監察部部長，公安部代理部長張鐵軍將軍。
你們平時電視都是白看的呀？都不留啥念想唄？”
李樹生站在張鐵軍後面瞅著汪萍露出一副痴漢樣的笑容，這小丫頭太招人稀罕了，他想到了自家閨女。
就照這個樣長就行，有模板了這是。
“真的假的？”汪廷峰震了一下。
“這事兒誰敢作假？不想活啦？”汪萍翻了大哥一眼，衝張鐵軍嘻嘻一笑：“哥，我表現還行不？”
“相當的。”張鐵軍給了她兩根大拇指：“好好唸書，考到京城去，去了京城我罩你。”
“O了。”小丫頭和張鐵軍擊了個掌，美滋滋。
汪爸汪媽已經傻了，坐在那就差流口水了。
汪廷峰站在那就一門的吞口水，忽然感覺這屋裡怎麼這麼悶呢，靠的了，壓力噌的就上來了。
他也在電視上看到過張鐵軍，不過是真不上心，小妹這麼一提，可不嘛，死去的記憶就活了。
這特麼的，要到手的媳婦兒一轉身，成了太后了。
“叔，嬸兒，”小萍伸手拉著汪媽的手說：“我和小峰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家的情況我都知道，你就放心吧。
房子我有，車我也有，錢我也不缺，我就圖個小峰對我好。
家裡這些弟弟妹妹你們就放心，能幫的我都幫，只要不違法亂紀我都管，咱家的日子肯定越過越好。
我爸媽都沒了，以後我和小峰肯定孝敬你們，給弟弟妹妹打個樣兒。”
“哎，哎，好。”汪媽已經失去思考能力了，就是點著頭順著答應，在那抹眼淚兒。
“要不咱倆就定在十一月吧？”小萍看向汪廷峰：“八月太緊了，九月十月鐵軍忙，回不來，十一月全家人都有時間。”
“行，聽你的，我都行。”汪廷峰急忙點頭。
認清形式了，以後媳婦兒說啥是啥，除了晚上，自己永遠在下面擺直。還弄啥？躺平了。
“嫂子你有車呀？轎車唄？”汪萍瞪著大眼睛貼到小萍姐身上。
“有啊，都開了幾年了。”小萍姐把大丫頭摟到懷裡：“想開呀？”
“我還小呢，就是，從來也沒看你開過。”
“沒必要唄，就你哥宿舍那過來都沒地方停，打車要方便點兒。”
“還你，我都不知道。”汪廷峰一副受傷的表情看著小萍姐。
他真不知道，甚至他都不知道小萍住在哪，就知道她在地下賣衣服那床子，他平時過去就直接去地下找人。
“平時都停車庫裡，我還特意朝你顯擺顯擺唄？又沒啥大不了的。”小萍姐夾了汪廷峰一眼：“死相兒。”
“那，嫂子，你有多錢？是不是老有錢了？”汪萍一臉的期待。
這孩子問這個問題讓人討厭不起來，就可自然了。
“老有錢是多少？”小萍姐摸了摸汪萍的小臉兒：“你好好唸書考個好大學，將來指定比我強。”
“那十一月的話，辦事情在哪辦好？”汪爸問。
“我不道啊，”小萍姐就看汪廷峰：“在哪辦好？是在家弄還是去酒店？”
“去酒店吧，”張鐵軍說：“這邊這環境實在是不好辦事情，和弄不開呀也，往哪擺？外面巷子一共一米寬。”
院子裡指定是擺不下，要不就得擺外面大道邊子去，那肯定不行，擺在那張鐵軍來不了。
“你家裡那邊辦辦不？”汪廷峰問小萍姐。
小萍姐搖了搖頭：“不辦，我爸媽都沒了辦給誰看？到時候我哥我姐直接過來這邊就行了，就是人且可能得不少。”
她掐指頭在那算。
張爸張媽，二叔二嬸，張鐵軍哥仨，張鐵軍的一眾相好的，小舅一家，大姨一家，小華一家，光是老張家這就得好幾桌。
然後大哥一家，大姐一家，二姐一家，二哥一家，自己家又得兩桌。
還得加上一些朋友。
“俺們兩家就得擺十來桌可能。”
汪廷峰看了看張鐵軍，想了想問：“那啥，到時候能寫個詳細的不？還有身份啥的，別到時候不注意衝撞了給。”
小萍姐說：“就鐵軍兒還有他的人這邊注點意，到時候，李哥，到時候你得給講講規矩啥的。”
李樹生點頭答應下來：“行，到時候我派幾個人負責這一塊。”
“李哥是鐵軍的警衛長，”小萍給一家人介紹了一下：“到時候這方面聽他的就行。
別的，就小舅那邊了唄？鐵軍小舅是市檢察院的副檢察長。”
李樹生說：“張理事長也得回來吧？周主任，金廳長，周處長，徐助理，柳大校……到時候我整理個名單吧。
市裡和省裡的來賓也得提前確認好。”
“人家小華你不給算啊？”張鐵軍笑著說：“好歹人家也是東方商業的總經理。”
“鐵軍兒，”小萍姐看了看張鐵軍：“別的公司裡那些人就不讓他們來了吧？我又不是公司的人，和人家沒親沒故的。”
“這個可以，除了本市這邊的以外就不讓他們來了，”張鐵軍點點頭：“冠軍肯定要來，趙衛紅和張英，別人就算了。
但是我估計張董事長，重型那邊，還有李書記和鄭市長肯定要來，還有市局那邊兒。”
“那我這邊兒至少得按二十桌到二十五桌準備，你那邊你自己算吧。”小萍姐對汪廷峰說：“這麼一算肯定得去酒店才行。”
“汪哥你對你們石灰石礦瞭解多少？”張鐵軍問了一句：“現在的書記礦長，這些車間主任甚麼的，都了不瞭解？”
“瞭解一部分吧，還得看是甚麼事兒。”
汪廷峰抓了抓頭皮，看了看汪爸：“我爸應該知道的比我多，這些人基本都是我爸他們那一批。”
“原來還行，退下來這些年不少事兒也都不知道了。”汪爸搖搖頭。
事實上對於退休他是有遺憾的，但是當時只能這麼選擇，讓兒子接班他拿著退休工資回來照顧媳婦兒，治病。
要不然熬到九七年這會兒，怎麼說當個副礦長兼總工還是沒甚麼問題的。
其實這種接班對他來說損失是很大的。
兒子接班以後屬於是從頭開始，從徒工做起，他的過往經歷一點作用都起不到。
汪廷峰這些年下來當了個作業區段長，這已經屬於是乾的相當好了。原來的人情也用光了。
張鐵軍看了看汪廷峰：“如果我給你個機會，你能做到遵紀守法嗎？”
“能。”小萍姐說：“家裡啥也不缺，不遵紀守法嘎哈？從廠里弄那點東西值不值個兒？傻子才幹。
他要是整不能行的到時候不用你吱聲，我自己弄死他。”
汪萍笑的哈哈的，拍了拍大哥的肩膀，大哥呀，你節哀吧。
“你到礦監察室當個室長吧，幫我把這一攤兒支起來。”張鐵軍笑著說：“除了貪汙腐敗，還要監察安全生產，責任還是很重的。”
“這就是當官了唄？”汪萍問小萍姐。
“算吧？”萍也不是太懂，感覺應該算是。
“能行嗎？”汪爸眼睛就亮了。
“行。”張鐵軍點點頭：“現在鋼鐵公司是和東方合資的，東方佔大頭負責運營，人事調整上和原來不一樣了。”
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兩家人的會談勝利閉幕，確定了方向和目標。
會談結束了，張鐵軍和小萍姐告辭出來，在汪廷峰和汪萍的陪同下，步行去參觀了一下汪廷志同的腳踏車修理部。
就在離他家不遠的小路口上，一個自己搭的鐵皮棚子。
這地方是正街到河西、後湖的必經之路，要道口，位置還是相當不錯的，錯的是這個時代。
汪廷志同志全身上下烏漆麻黑的穿著個膠皮圍裙，正坐在棚子裡看武俠小說。
“四哥，今天生意怎麼樣？”汪萍跑過去問了一聲。
汪廷志抬手比了個二。
“二百呀？”
“有二十就不錯了，還二百。有二百我頭拱地。嫂子。”看到小萍，他趕緊站起來笑著叫人。
“這棚子是你自己搭的？”張鐵軍上下左右看了看。
“租的，一個月五十。”汪廷志答了一聲，給了汪萍一個小眼神兒，誰呀？
“原來是個修鞋的老頭，後來那老頭不幹了。”汪萍是個萬事通，左鄰右舍就沒有她不知道的事兒。
“你要發財了哥們。”汪萍拍了拍汪廷志的肩膀：“我嫂子說讓你去賣腳踏車，去市裡。”
“啊？”汪廷志皺著眉抽著臉張大了嘴，回不去了，卡住了。
“你這生意不是不行了嘛，你嫂子的意思是去市裡弄個腳踏車專賣店，正好你又會修車。”汪廷峰給他解釋了一下。
“主要賣高檔車，順帶著賣些平時的，”小萍姐說：“我找人給你弄幾個外國牌子回來，怎麼也比你這強。”
“真的呀？”汪廷志反應過來了，搓著手一副賤相的湊到小萍姐身邊：“嫂子，到市裡弄的話得不少錢吧？”
“那些你不管，這個店開起來算我的，我給你發工資，等到開店的錢回本了店再交給你，到時候我佔四成，你佔六成。”
這是張鐵軍教給她的辦法。
“那哪行呢，給我發工資就行，我就一把子力氣。”
“關門。”小萍姐不和他繼續說這個，小手一揮霸氣四射：“咱們去市裡。”
“我和你嫂子定好日子了，過去看看婚房。”汪廷峰老臉一紅，給弟弟解釋了一下：“你也一起過去。”
“成。”汪廷志一聽是這事兒，毫不猶豫的就開始收拾東西，把工具凳子啥的往鐵棚子裡一塞，咣噹一聲關上鐵皮門。
“不鎖呀？”
“不用，誰走到這正好用用工具啥的也得勁兒，沒啥值錢玩藝兒。”
修腳踏車最值錢的就是加熱機，那玩藝兒死沉死沉的搬不走，剩下的就是鉗子螺絲刀銼刀和車條扳手這些，確實不值啥錢。
常用工具這些東西在這邊兒沒人偷，丟不起那臉，家家戶戶都有一堆。
解下膠皮圍裙撲羅撲羅身上的灰，用手梳幾下頭髮，這就算是下班了。
李樹生招招手，跟在後面的車靠過來，幾個人上車，原路返回往市裡走。
汪廷志對汽車羨慕但沒啥興趣兒，反到是過大橋的時候頻頻往東邊看，那眼神裡全是想要想要，都要溢位來了。
那邊就是實業公司打造的東方楓樹城，他們本地人嘴裡的楓林廣場。
現在楓樹城的範圍還在擴張當中，面積已經比去年張鐵軍回來大出去三分之一了，房子已經建到了第七期。
“想要那邊的房子？”張鐵軍看出來了汪廷志的想法。
“嗯。”汪廷志臉刷的就紅了，不好意思的點了下頭：“那好房子誰不想要啊，就是買不起。”
“你要是住在這邊的話，以後在站前開店有點遠哪。”
“那怕啥呀，咱市一共也就這麼大唄，十里地了不得了，坐公交就行。”
張鐵軍看向汪廷峰：“你感覺行嗎？我原來還想著你們一家人都住的近一點兒。”
“行。”小萍姐說：“老二老三老四老五都讓住在這邊兒，老兩口以後跟俺們，現在不用管。小萍也是，等大學畢業了再說。”
“那不如多拿一套讓老兩口也直接搬過來得了唄？”張鐵軍看小萍姐：“這邊環境空氣都比那邊好，住著也舒心。”
小萍姐想了想，點點頭：“也行，反正也不差那一套，等將來歲數大了跟俺們，這套房子留給小萍。”
張鐵軍笑起來：“小姐兒，你喊小萍的時候心裡是甚麼感覺？”
“叫姨。”小萍姐臉一板。
“……不是姑嗎？”
“我又想聽叫姨了，不行啊？”
“為啥呀？”汪萍懵懵的打量兩個人：“咋還差輩了呢？”
小萍姐咯咯的笑起來。
張鐵軍笑著說：“我從七二年就叫她姐，那時候她天天抱著我，抱了好幾年，這個姐也叫了二十多年。
結果九三年的時候，她家我二哥和我老姨結婚了。親老姨。
我有時候就琢磨，這要是我孫娘還在，這到底得咋叫啊？”
汪萍眨巴著眼睛琢磨了一會兒：“降輩了唄？那你咋還叫二哥二姐的？”
“叫習慣了唄，好幾十年了，根本改不過來，剛開始還糾著說改，後來誰也不提這個茬了，就隨便叫。”
小萍姐說：“我現在還叫張叔張嬸兒呢，確實不好改，叫大姐我根本就叫不出來，以前感覺像我媽似的，現在咋叫姐呀？”
“叫吧，叫甚麼不吃飯？”張鐵軍吧嗒吧嗒嘴：“沒有必要非得改，二哥和老姨自己不混就行了。”
“我看也是，改也是得從下一輩兒開始改了，我估計咱們改不過來。”
張鐵軍看了看時間，對司機說：“左轉，去楓樹城。”
司機按了兩聲喇叭給那臺車提了個醒，一腳油門走到了前面。
實業公司修的濱河路還沒修到老橋，要從這過去得往前繞一截走解放大道。
沒多遠，也就是兩公里，楓樹城那地方雖然是明山區，但實際在地塊上應該說是溪湖區，是連在一起的。
實業公司在太子河上建了四座橋，三座行車橋，一座景觀橋，景觀橋兩岸各有一個廣場，裡面那個大的就是楓樹廣場。
但是老百姓就不這麼叫，就叫楓林廣場。犟不過他們。
“這邊的房子太貴了吧？”汪廷峰小聲和小萍姐嘀咕……全車人都聽的真真的。
“他當兵以前在咱們這辦了兩家公司，”小萍姐指了指張鐵軍：“一家叫東方商業，一家叫東方實業。”
……等了一會兒，汪廷峰問：“完了呢？”
“東方實業。”小萍姐伸手掐了他一把：“都不知道你腦袋是怎麼長的，楓樹城是誰蓋的不知道啊？沒聽過呀？”
汪廷峰呲牙咧嘴的握住小萍的手：“我真不知道，我平時就上個班，去哪知道這些事兒啊？”
“哥，就是那房子都是你家的唄？”汪萍大眼睛亮晶晶，一臉興奮的看著張鐵軍。
“嗯，理論上可以這麼說。”張鐵軍點點頭：“羨慕不？”
“不。”汪萍搖搖頭，然後把鼻子皺了起來：“我嫉妒，我忽忽冒酸水我。你們當官的是不是都特別有錢？”
“不是，”張鐵軍搖搖頭：“別人我不知道，我是有錢了以後才去當的官。”
“買的呀？”小姑娘眼睛更亮了，全是八卦的光芒。
幾個人都笑起來，這小玩藝兒太有意思了，碎嘴子但是不招人煩。
“確實，”張鐵軍點點頭：“要不介我才多大呀，你說是不？”
“有點道理，但是我感覺你在忽悠我。”
車子已經過了橋，迎面開進楓樹城城堡一樣的大門。
這大門純屬是樣子貨，建在這裡就是為了裝逼的，是小區的物業中心加商業中心。
實業公司基本上不搞封閉小區，這邊因為有河，進出口只有四個，東岸那邊就是四通八達的，全開放式。
每個疑似大門的地方都是裝飾，都是娛樂中心，運動中心這樣的物業公共設施。
大門進來有個不大的臨時停車場。
大家下了車直接來到物業服務中心，張鐵軍聯絡了一下這邊實業的經理，把事情說了一下。
河這岸的房子沒有公開銷售，基本上都是內部消化或者賣給一些關係單位這種，河東那邊是對外銷售的區域。
河東都是兩底的十二層塔式樓，河西這邊不一樣，同樣是兩底，有七層點式和十二層板式兩種結構。
點式和板式樓的特點就是通風好，採光好，戶型好，鄰居少。
塔式的特點是，戶數多。
當然東方建的房子肯定不至於搞出來那種一梯七八戶十來戶的，只是內部相比這種結構的戶數最多。
“你們是要一棟樓的樓上樓下，還是分在不同的樓棟？”張鐵軍問汪廷志。
汪廷志還沒搞懂是怎麼個事兒，就扭頭看他大哥，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怕說錯話。
“都在一棟得了，”小萍姐說：“分戶不分家唄，大家還都在一起多好啊，有點啥事兒也方便。”
“你說呢？”她拐了汪廷峰一下。
“我感覺行，都住一棟樓挺好的，”
汪廷峰正在欣賞周邊的樓棟，聽到問話回過神兒來：“你說呢老四？就在一棟吧。”
“不是，啥意思啊？”汪廷志懵逼了：“咱家發大財啦？”
“房子先住著，以後按月還錢，還完了房子就歸自己，前面就當租的。”汪廷峰按了按四弟的肩膀：“以後你就有自己的房子了。”
“分期貸款唄？”一看老四就研究過這些事兒，可熟了：“分期不得有首付嗎？去哪弄？再說分期不給利息呀？”
“事兒是那麼個事兒，”
張鐵軍說：“意思差不多，不過不是和銀行辦的，是直接和這頭籤個協議，錢也是直接還給物業。
不用你們首付，利息按常規的走。”
幫人也要有度，不能說甚麼都不要甚麼都不算，算低點就可以了。
“人家能幹嗎？”
“你嫂子同意就行了，到後面如果你們還不上就找你嫂子。”
“我好不？”小萍姐去汪老四臉上揪了一下。
這傢伙，公然調戲小叔子，張鐵軍看了看汪廷峰……大郎？
“老闆。”物業中心的經理小跑著迎了過來：“你過來也不說一聲，咱們到辦公室吧？”
“不去了，”張鐵軍擺擺手：“能看到河的房子還有沒有五套？最好在一棟上面。”
“有，這邊的房子基本上都沒怎麼賣，還有好幾棟呢。”
事實上這邊的房子戶數少戶型大，一棟樓最多就三十戶，也沒多少的。
挨著河邊能看到河景和廣場的戶數更少，只有二十戶，一棟樓。
“那你給拿五套鑰匙過來吧，直接去看看房子。”
“拿來了的。”經理拍了拍衣兜：“現在就去嗎？我帶了兩棟樓的，看你們喜歡哪個角度。”
“那你們就跟著他去看看吧，”張鐵軍對小萍姐和汪廷峰說：“我去後面轉轉。”
“嘎哈呀？”小萍姐一眯眯眼睛。
“鳳姐爸媽住這兒，我過來了不得去看看？”
“哦，那你去吧，我們完了就在這等你唄？”
“你們沒看完我就回來了，我又不在那待。”
經理帶著他們去看房子去了，張鐵軍和李樹生開上車繞到後面的半山坡別墅區，也就是一公里左右。
這個距離走吧，就有點遠，開車吧，感覺還有點不值當。
老張頭挑的這地方在別墅區的角上，下面就是聯排，這個位置站在院子裡就可以眺望太子河，視野相當不錯。
就是如果外出的話，要是沒車得走一段路出去。
院門沒鎖，掩著的，張鐵軍直接推門走了進去：“大爺，大娘，在家沒？”
其實張鐵軍說改口來著，都叫爸媽，是張鳳和小柳不同意，怕以後發生甚麼狀況。到是也有道理。
而且這邊結婚了不改口的情況也挺多的。
“誰呀？”張鳳媽開門出來：“哎呀，鐵軍兒，快進來來，你怎麼跑這來了？啥時候回來的呀？”
老太太往張鐵軍身後看了看：“小鳳沒回呀？”
“沒，我是趁著出差跑回來看看，她得十一月能回來一趟。”張鐵軍跟著老太太進了屋。
李樹生沒跟進來，等在車裡了。
“我大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