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弟到醫院找到人,只有他和兩個舍友待在冰涼的病房裡打滴流,就是點滴,東北叫滴流。
然後,還沒等把情況問明白,學校的教導處長和保衛處長就氣勢洶洶的到了。
這兩個大處長,學校主管教務和保衛工作的大人物,一進來就開始質問,打壓,恐嚇,甚至當面威脅。
總之一句話就是你們要懂事兒,不要有點小事兒就不依不饒的找麻煩,不要給學校抹黑。
他們最主要的目的呢,是不能報警,要等學校處理,不要鬧,不要不知好歹,要相信學校,要知道自己錯在哪。
結果他們就沒想到,我弟弟是個逆反的,還不歸他們管。
說到這兒,我就有個問題,為甚麼我們的學校會這麼統一的天然的把自己擺在管理者的層面上呢?高高在上。
好像他們就應該是這樣的,學生好像就應該是他們手裡的財產。
我不知道應該怎麼說,就是那麼個意思吧,反正就是學生就應該服從,應該他們想怎樣就怎樣。
我想說,這是不對的,學校是教書育人的地方,是教育為本,事實上應該是為孩子服務的。
學校在教授教育孩子知識的同時,應該幫助他們樹立三觀,養成好的習慣,應該保護他們的安全,讓他們健康快樂的成長。
可是我們的學校都是怎麼做的呢?我們的一些老師是怎麼做的呢?
對學校的監督,對老師群體的素質教育和工作考核是目前我們教育口最迫切的需要,抓素質要從學校本身做起。
我這麼和你們說,咱們現在包括小中大在內所有的學校,擔任校長的人,尤其是在小和中這兩部分,擔任校長的,基本上都不合格。
大部分校長和校職工,都不知道教育是怎麼回事兒,他們就是來掙工資的,是來當幹部的,能識字兒就是他們最大的實力。
老師對孩子的影響,不管是直接的還是間接的,都是非常巨大的,是我們想象不到的那種巨大。
學習成績,性格,待人接物,方方面面,甚至可以說,他們對孩子的影響要遠遠大於父母。
可是,我們在選擇老師的時候,往往都忽略了這些東西。
這裡面,有一些是歷史原因,但更多的都是人為原因。
就像這幾年民辦教師關轉招辭退這件事,轉正成為正式教師的民辦教師群體裡,幾乎沒有民辦教師。
幾乎沒有,我其實想說的是沒有,但是不嚴謹,幾十萬人裡面多多少少還是會有那麼幾個的。
為甚麼呢?因為真正的民辦教師這個群體,他沒錢,也沒有人脈,他們只會當老師。
那轉公的都是甚麼人呢?當然是有錢的,有關係的人,是那些家裡有人在當地當幹部的人,或者教育口,校長們的親朋好友。
這些人的素質都是甚麼樣的呢?識字兒,我想了又想,也就只能這麼說。識字兒還不能討論數量問題。
真不誇張,因為這些人廣泛的都是在小學最多初中這麼一個層次,所以非常穩當。
這些人能當好老師嗎?你想多了。
這些人能把學生當物品,搓圓捏扁隨意拿捏,他們把孩子按父母的職務和有錢沒錢進行排序,學習好不好在他們眼裡屁都不是。
因為他們知道自己是甚麼水平,這不一樣當老師了嗎?不一樣有社會地位了嗎?
這不都是錢和權力帶來的嗎?
你說他們錯了嗎?也並不是,因為這就是他們的認知,他們的思維極限。
我記得我說過,我自己,我上初中的時候,初一的代數成績還是相當不錯的,就因為換了老師,數學就成了我一生之敵。
真的,從心裡抵制,就是不想學,看到那個老師就鬧心。
我提出來要反對校園霸凌,要多關心保護學生的心理健康。
但是事實上還有一種校園霸凌,就是來自於老師的,粗暴一點的比如對學生的打罵侮辱,文雅一點的讓同學孤立某個學生。
這種事兒相當普遍。原因呢?可能是因為家長沒錢沒權,可能是因為沒給他送禮物,也可能是因為學生挑戰了他。
老師也是會發生錯誤的,課文理解錯了,字唸錯了,都有可能,偏偏就有學生不懂事兒就給指出來了,不弄他弄誰?
我是老師,你們是學生,你敢指我的錯?
是吧?這種事兒在單位上也多,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領導說的都成了對的,誰也不能懷疑。所以就有了委屈個人成全領導。
對吧?
然後,就是我弟弟的小舅子遇到的這個事兒了,這也是一種校園霸凌。
學校認為學生就應該無條件的服從學校的任何決定,不管對錯,你不服從就是對學校的挑戰,是對學校權威的挑戰。
於是就有了委屈學生來成全學校,他們視為天經地義。
我只想說兩個字,無恥。
學校都已經出面了,你為甚麼這麼不懂事兒?你為甚麼非得給大家給學校找麻煩?學校是你一個人嗎?得天天為你一個人服務嗎?
我想,聽到過類似這些話的人肯定不少,包括我。
這是不是霸凌?
因為這個,又會衍生出來一個奇怪的現象,就是被害者過錯。
千萬不要以為我是開玩笑,我很正認真的,也別感覺這是小事兒,你不是當事者,如果你是當事者,你的天已經塌了。
人家不是給你道歉了嗎?學校不是給你解決了嗎?你怎麼這麼不懂事兒?你不還是活的好好的?
耳熟吧?
這就是被害者過錯論,因為他不能壓抑自己接受極不公平的結果,他帶來了麻煩,他就該死。
由此,繼續發展下來,這個教務處長和保衛處長跑到醫院來當面威脅就成了正常的事情。解決問題太麻煩,那就解決掉帶來問題的人。
事實上,學校,單位,部門,工廠,我們的生活裡,這樣的事情每天都在發生。
總結一下,其實就是欺負老實人。
人善被人欺這句話是絕對的真理,是老祖宗千年的總結。
你太善良,你就會軟弱,你軟弱就要吃苦,就要接受方方面面各種的不公平,這就是社會的現實嘴臉。
你的忍讓委屈只能助長壞人的信心,只能成為他們繼續變本加利欺負你的動力。
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說這句話的人,一定是人上人,因為只有不用吃苦的人,才能淡然的討論吃苦。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這才是老百姓總結出來的經驗。
人是不可能共情的,那些打著為你好的旗號勸你這樣勸你那樣的人,不是壞就是蠢,要不然就是在其中能得到利益。
說遠了。
說到我弟弟他是個逆反的,他當場就報了警,在病房裡,當著教務處長和保衛處長的面。
其實也不能說他逆反,因為這不是他上學的學校,他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因為管不著他。
人都是在這個事兒和自己一毛錢關係都沒有的時候,最輕鬆,選擇也會最正確。
報警了之後,我弟弟感覺有點不大靠譜,這個醫院都能聽學校的,那派出所呢?他們肯定和學校也熟啊。
你說你是派出所的所長,你是聽校長的還是聽一個學生的?敢說實話嗎?
於是吧,我這個聰明可愛的弟弟,就忽然想起了,他好像還有個哥哥,這個哥哥好像還是個當官的。
就給我打了個電話。
我就以權謀私了一把,派了一個監察小組去了學校,又調了刑事局過去清查案情,安排傷情鑑定中心去給傷員鑑定傷情。
三個部門,一個監察部的,兩個公安部的。
其實我也是沒辦法,我要去批揮市裡的部門那就成了越權,我能直接指揮的就是這個層次。
事情的結果還沒出來,我就說一下現在查出來的東西,按照這位王同學的所作所為,他這幾年的事情累計起來,可以槍斃了。
至少可以槍斃兩次。
但是因為他有一個好爸爸,他爸爸有一群好朋友,所以他是學生會主席,他是三好標兵,他年年拿獎學金。
如果這次沒有遇到我弟弟,他還會繼續這麼優秀下去,然後畢業進入石油系統,未來成為石油系統的一名優秀的幹部。
他的升遷肯定很快,也許在未來的某一天,我們會在電視上看到他的意氣風發。
這是必然的。
然後我想說,這就是我們監察部存在的原因和意義。”
“這個校長會被處理嗎?”
“這個我說了不算,得看查出來的事兒,得看黨紀國法的規定。”
“我也知道個事兒,”朱軍說:“也是學校和老師的事情,一個老師在管教學生的時候,被學生吐口水,辱罵。
這個老師當時沒控制住,就推了這個學生一把。
這個學生的家長就不幹了,找到學校大鬧了一場,要求這個老師給學生道歉,賠償醫藥費營養費甚麼甚麼的。”
周濤問:“後來呢?這要求有點……過分了吧?”
朱軍神秘的一笑:“學校同意了,逼著老師給學生和家長道歉,老師不幹,直接辭職了。”
“這個老師在哪兒?”張鐵軍問:“可以介紹他到冠軍學校來,我們歡迎這樣的老師。”
“如果這件事發生在冠軍學校,會是個甚麼結果?”朱軍瞪著大眼睛問。
“如果是在冠軍學校,這位同學應該會被勸退,我們教不起這樣的學生,還是家長領回去吧。
其實不管是甚麼學校,都會有好學生和壞學生,但是壞學生也是要分的,有的是行為壞,有的是思想壞,有的是多動症。
大部分所謂的壞學生,其實就是不適合學習,沒有學習天賦的孩子,他們又沒事幹,又正好處在青春期。
但是有一部分孩子,是真的壞,他們感覺欺負人就是快樂,會得到一種扭曲的滿足。
他們會把反抗老師侮辱同學視為一種自己與眾不同的成就,感覺高大,光榮,這種學生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離開學校。
交給社會去教育他,改造他,沒別的辦法。
找父母是沒用的,基因這個東西是往下傳的。
就像那些在學校在社會上囂張跋扈不可一世胡作非為的,很多都是幹部子弟,這些人一查一個準兒,保準不是啥好人。
老話說從小看老,其實也可以從父看子,從子看父,一個道理。
一個兢兢業業兩袖清風克己奉公的人,絕對不可能生出來一個胡作非為的孩子,如果有了,那就只能說明他也是那種人。
一個連家庭孩子都管不好的人,你們相信他能管理好一個團隊一座城市嗎?
反正我不信。
你說的這個學校的校長,或者說校領導,能做出這種傷害老師來安撫家長的決定,說明他自身肯定是有問題的,而且是慣犯。
貪,腐,道德敗壞,品格低下,他肯定要佔兩樣,這樣的一查一個準兒。”
“我怎麼感覺在張部長您眼裡就沒有幾個好人似的。”周濤笑著開玩笑。
“沒辦法,我就是幹這個的呀,我的工作就是抓壞人,抓人殺人,保障我們的施政和法律的公平公正,保障老百姓的權益。
不是我看人都是壞人,而是我必須要去尋找壞人,把他們挖出來繩之以法。
我的工作需要我懷疑所有人。
我看錯了不怕,但不去看就可怕了。”
“張部長,有人說您提倡的城鄉一起發展,是在搞新時代的生產隊,您……有甚麼想說的嗎?”
張鐵軍笑起來:“算了,你還是問我怎麼看吧,還有甚麼想說的這句話如果我沒記錯,是審訊的常用語。”
“是嗎?”朱軍看周濤,周濤捂著嘴笑著點頭。她當過警察,見過審訊過程。
朱軍拍了拍腦門,尷尬的跟著笑。
“新時代的生產隊呀,”
張鐵軍琢磨了一下:“還別說,這個說法還挺順嘴的,叫這個也不是不行,我感覺還挺好的,有點意思。”
“啊?”周濤愣了:“這這,挺好的?這句話不應該是一種呃,不好的含義嗎?”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應該是一種貶義,一種嘲弄,”張鐵軍說:“但是我不在意呀,怎麼說還不是種地?
生產隊不好嗎?生產隊可是曾經保障了我們的工業,保障了全體城鎮居民的存活的。
沒有生產隊這些人現在能活下來幾個都不好說。
這完全就是一個放下飯碗罵廚子的真實案例,但是我們不需要怪他,因為他們的認知就是這麼浮淺,沒有救治的必要。
好像是從八十年代中期開始,也不知道是甚麼原因,就開始出現了城裡人自覺高人一等的那種,莫名其妙的思想。
農民也從農民爺爺,農民伯伯,變成了農民老大哥,變成了臭種地的,土老帽。
這是一種很剝離的思維。
誰不吃飯呢?你自己天天吃著人家種的糧種的菜,放下筷子就感覺自己比人家高階,這不是精神病嗎?
至少也是個精神分裂吧?
但凡你每天少吃一頓,我都誇你言之有物。
農民啊,人家才是人類的根本。
農民是能決定人類生存或者消亡的群體,城裡人算個屁?除了消耗就是浪費,對於生存本身來說,都是寄生物。
不用笑,包括你倆。我是種過地的,我也從來沒有看不起種地的,我姥姥現在還在帶著家裡的孩子種地。
我是知道他們的辛苦的,也知道他們的功績。
說句不好聽的,我們的國家能走到今天,離不開農民的付出,他們是獨一檔。
所以,生產隊有甚麼不好的?
現在我們有一個重大的問題,就是糧食安全。
知道糧食安全是甚麼概念嗎?是生和死,是這個國家還能不能存在。
這件事只能靠農民,靠高高在上的優越的城裡人能靠得住嗎?你能啃鐵你除外。
我們想要健康的,安全的發展、前進,糧食是最重要的資本,幾乎沒有之一。
現在好像城市化這個話題挺火的,他們說這才是人類進步的方向。這些人肯定都是不吃飯的,啃磚頭和生鐵。
我不行,我得靠吃飯,吃糧食活著。
城鄉一體化就是不要區分甚麼城市甚麼農村,大家只不過是從事的工作不一樣而已,誰也離不開誰,為甚麼非要劃開對立呢?
城市搞工業,搞武器,搞科研,鄉村種糧食,種蔬菜,養雞鴨鵝豬,種植果樹栽培花卉,養殖水產,衝突嗎?
城市就非得要搞成鋼筋水泥的叢林嗎?
就不能有點山山水水花果樹木嗎?公園是幹甚麼的?
城裡的孩子就非得只知道吃不知道吃的從哪裡來甚麼也不認識嗎?這叫高階?可別扯了,這是養廢了。
所有不事生產的行業,都屬於是寄生,我都不知道他們的優越感是從哪裡來的。
有些人感覺自己有地位,有些人感覺自己有成就,有些人感覺自己很,高階,但是你只要吃飯,你就得排在農民下面。
人的本性是越缺失的越要標榜,越要強調,人最在意的肯定是自己最大的弱點,最髒的那個地方。
誰都一樣,沒跑兒,我也是。
所以,城鄉一體化來發展有甚麼不好嗎?有甚麼不對嗎?為甚麼就會觸動了某些人的神經呢?
這個到是挺奇怪的。
每個人都要呼吸空氣,你怎麼不把自己隔離起來呢?那多高階?
是吧?”張鐵軍問兩個人:“沒有誰比誰高階,都是吃飯拉屎放屁,哪就高階了?都是卑微的自尊在扯蛋。
我們搞的這個農林牧場其實就可以看做是生產隊,所以這麼說肯定沒錯。
而且我覺得條件合適的地區都應該搞一搞,把大家組織起來搞成公司制農業,即保糧又增效,有機協調。
我們必須要把農民的收入的社會地位提起來,那些告訴你們你高階農民是土老帽的人,都是壞人。
他們就沒存甚麼好心眼兒,千萬別上當。
美國人的工業科技發達不發達?
可事實上他們的農業才是最發達的,他們的農民社會地位很高,很受人尊重,美國的富豪階層家裡基本都有農場。
他們走的其實就是城鄉一體化的模式,只不過人家不這麼說,也不讓他的信徒說。
因為他想控制你的糧食寶貝。
城市好啊,城市繁華乾淨經濟發展快,高樓大廈又先進又漂亮。可是你去看看他的城市,看看都有多大,有多少高樓大廈。
這麼好為甚麼他自己不搞?
所以,能說出這句話的人,要麼很蠢,要麼就是別的用心。
我是不是過於發揮了?我感覺我總跑題呀。”
張鐵軍吧嗒吧嗒嘴,一點不好意思也沒有。
“咱們就隨便聊聊,挺好的,我感覺比問甚麼問題更好,其實我們倆,還有電視觀眾喜歡看的就是您講話,講甚麼都愛聽。”
“嗯,這個馬屁拍的頗有水平。”
張鐵軍和朱軍一起笑起來。朱軍到是不緊張了這會兒。
“現在把科研能力和留學生,發表論文做為大學的考核標準,我聽說您對這事兒是有不同意見的,是吧?”
張鐵軍笑著對周濤說:“他這話問的就高明瞭,比還有甚麼想說的提了好幾個層次。”
周濤笑著點頭。
“其實沒甚麼,”張鐵軍說:“這事兒好像都說過好幾次了,我不是反對科研,不反對留學生,也不反對論文發表。
我真不是反對,你們別造謠。
我說的是,我們不應該讓這些東西影響真正該做的事兒,我們是教書育人的地方,我們的主要工作是授課。
現在很多大學的權威人物,就這麼稱呼吧。
他們根本不授課,要麼就讓學生代課,這種極度不負責任的行為竟然是普遍現象,不奇怪嗎?
不授課你當甚麼教授?你當甚麼老師?
所以我說,要把科研和教學分開,學校你就好好教學生培育人才,幹好本職才是最大的貢獻。
喜歡搞科研的,你就去搞科研嘛,你為甚麼要佔個老師的位置?
再說了,科研水平就能代表一個學校的教學水平了嗎?這不就是扯蛋嘛。
還有你剛說的論文,它能代表水平嗎?
寫作文都知道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靈感是隨時可以有的嗎?量產嗎?那這個標準有甚麼意義呢?所以就各種造假。
我感覺這個標準就是在逼著大家想方設法的去造假,想方設想的把自己搞虛偽,每天為了利益各種謀劃。
至於留學生這事兒……唉,我特麼,這些腦癱的傢伙我無話可說。”
電話震了震,張鐵軍掏出來看,是張鐵兵發的資訊,說學校想讓楊健給王威軍出具一張諒解書,給許諾了一些好處。
張鐵軍把資訊給周濤的朱軍看了看,笑著說:“這個學校我是真服了,特別佩服,都這個時候了還在為了這位同學努力著。
我相信他們和王父的感情是真的了。
我其實很不理解這個諒解書,這個東西……怎麼說呢?為甚麼要有這種東西?
這不是自己打臉自己羞辱自己嗎?這不是在羞辱法律嗎?憑甚麼一張諒解書就能豁免或者降低刑罰?
我是不贊成的,我會想辦法把這玩藝兒弄下去。
我感覺這就是在給有錢人,給特權的人找藉口鋪路子搞機會,讓他們可以利用各種手段逼迫當事人簽下這玩藝兒,好方便他們擺脫刑罰。”
他給張鐵兵回了過去:不籤,啥也不籤。
張鐵兵回了一句:O了。
“部長,冠軍學校的歷史書語文書還有數學真的和其他學校不一樣嗎?”周濤問。
“也不是都不一樣,我們採用的是八零版教材,然後自己進行了一些增補。不過,歷史語文和數學這三科確實有差異。
我們這裡沒有四大文明古國,沒有西方史,我們這兒也不是甚麼都是從西方傳過來的。
我們只解讀史實,沒有歷史史實也無法驗證的東西我們不沾。”
“四大文明古國也不是史實嗎?”
“肯定不是啊,一眼假的東西。我說過,西方史造假的地方太多了,不過就是因為他們的槍炮鉅艦,有話語權。
他們的文明史不過三四百年,但是他們要搞西方中心說,必須得有古老的歷史來支撐。
可是偷去的東西就是偷去的,這個不用小偷承認。
所以我們的歷史書就是讓學生們可以詳細的瞭解我們的歷史和傳承,詳細的瞭解我們歷朝歷代的科技發展和文明發展。
歷史不說假話,一切有跡可循,慢慢的自然就會有更多的人去研究,去尋找真相。”
“好吧。那為甚麼不強調學習英文呢?您的英文可是說的特別好的。”
“不是不學,我們也有外語學院好吧?是讓大家根據自己的天賦和需求去學,或者興趣兒,這不應該是強制的東西。
我們中國人學外語其實,挺難的,這真不能怪孩子。”
“為甚麼呢?”
“因為他們低等啊,你從小習慣了說一種高階語言,一下要去學低了好幾個檔的,能不懵嗎?
我們的語言和文字,是世界上唯一的高階語言,也是唯一的語言系統。
那些所謂的外國原著,其實更應該讓孩子去看看原文,你就會發現和你看到的中文版根本就不是一本書。
這些譯著與其說是翻譯,不如說是這些翻譯人員的二次創作,是他們重新寫了一本書。
電影也是,聽聽原音,全是屎尿屁各種髒話,這就是西方的文明和文化。
想學好英語,你得把自己當成傻子,把智商拉下來,你得把自己放進那個邏輯裡面,這樣就會發現很容易了。
你倆的英文也都不錯吧,學的是不是很辛苦?
你們沒找到訣竅。
英文裡沒有粗和細,只有薄和厚,薄和厚也是用少少和很多來表達。
腿很粗,他們說厚厚的大腿,大大的大腿,粗繩子是厚繩子,細繩子是薄繩子。他的腰大,這隻鉛筆很薄。
重兵防禦是厚厚的防守,化濃妝叫他帶著厚妝,他帶著很厚很厚的妝。
落葉是死葉子,手機沒電了他們說手機快死了。
飯碗魚缸和馬桶都是一個詞兒。
你們知道為甚麼外國人的名字都是音譯嗎?因為翻譯家們發現根本沒法翻譯,譯過來就不能看了。
河流邊的石頭這種還是好的,姓拉屎的這種你怎麼譯?
飛機墜落叫飛機咔嚓,股市崩盤叫股市咔嚓,車禍叫汽車咔嚓,睡覺也是咔嚓,你們感覺這是正常人的話嗎?
我都感覺他們有東北血統。
戰鬥機叫噴射的戰士,僚機叫翅膀男人,隱形飛機叫偷偷摸摸機,高階不?你要是用漢語這麼說會不會羞愧?
你們想想有多少詞彙都是我們用漢語硬生生給他們拉起來美化了的?導彈這個詞都是我們給的,他們叫甚麼?
被導的扔出去的東西。飛的都是扔出去。
穿甚麼都是放上去,化妝擦口紅噴香水都是放上去,先穿襪子再穿鞋,把襪子放上去,再把鞋放上去。
幹甚麼都是厚的,郵票印章蓋章跺腳全是duang,槍叫幹,炮也叫幹,很多東西他們自己都聽不明白,得翻書。
因為他們的語言太低階,有個甚麼新生事物發現個甚麼東西都不知道怎麼說,只能裝傻。
我們從古至今一共多少個文字?而且是一直在減少,我們甚至能用一個字表達完整的意思。
你看看他們一年就要增加多少單詞?
漢字打亂次序一樣可以讀通,你把英文打亂試試。
知道詩詞不能翻譯吧?其實遠遠不止,我們的很多文字他們都翻譯不了,翻譯中文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就像我們要把一句話說得能讓三歲的孩子一聽就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