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纏綿綿又是一天,百折千迴繞指的溫柔。
徐熙霞可是發現新大陸了,那興趣兒比張鐵軍還大,好神奇呀,她她她喜歡的是在那地方,那麼小個地方。
這是怎麼養成的愛好啊?好奇怪。
惠蓮自己也說不清,反正就是這樣了。
這東西也確實是說不清楚,就像李秋菊,一米七六的大個子要甚麼有甚麼大D掛著,誰能想到她的快樂是一根細米兒。
細米兒就是很細很細的,是笤帚上最細的那個小枝兒,比牙籤還細。
早上起來洗漱的時候徐熙霞還在琢磨呢,瞅著惠蓮琢磨,總想把她扒了觀察觀察。
老賈吃過早飯和張鐵軍又碰了一下就匆匆忙忙的回去了,他這段時間事情也是多的忙不過來,國風國外都要監控。
帶走了一封張鐵軍的密件兒,他就是搞情報的,密件交給他放心。
不過老賈也沒完全走,還留了兩波人在渝城。
一波是來參加崖場鎮拍賣的,也就是來給張鐵軍兜底的。
上面的意思是既然要賣就不能讓它賣不掉,張鐵軍的決定還是要支援的,不如就光明正大的買下來償還商戶。
完了這邊的房子還可以繼續用來辦公。
當然了,得換個名義,比如租借和限期購回甚麼的,反正只要這關過去以後都好說。
另一波是張鐵軍的老熟人,國家臺的採訪小組,關於河北程書記,河北政法委的事情還是要說一下的。
這次崖場鎮的事情也要有個通報,還有本次十幾省聯動整治治安的行動,李家沱事件的始末解讀,這都要告之一下。
現在公事告之,官方解讀好像有點上了正軌的意思,這到是個好現象。
其實官方還真未必有這個想法,是老楊推著廣電部在後面使勁兒,這是多好的題材呀,收視率必須嘎嘎高。
老百姓愛看。老百姓愛看啥我們就整啥,這是老楊被張鐵軍打通任督二脈以後的堅強信念。
現在國家臺除了正常的新聞還有電視劇以外,在大量的製作關於時事的節目,不是食品衛生就是服裝面料,
今天揭露造假明天直播造橋,收視率嗷嗷的漲。
老楊現在就想怎麼能給張鐵軍專門開一檔節目,沒事就讓他上電視露露臉,又敢說又能說還有權力說的人,可就這麼一個。
這不一聽監察部又要做電視說明,馬上就把攝製組派出來了,極力的把新聞釋出給換成了專訪。
關鍵是還透過了,這裡面就有點值得深思了。
張鐵軍和周濤,朱軍三個人相對無語,面面相覷。
“你不是負責問政嗎?”
“是啊,這一期是在成都,臨時讓我過來配合朱哥,我也沒想到是來給您做專訪。”
“成都啊?我剛從成都回來,陪仲市長去轉了一圈兒。”
“早點知道就請您去現場了,您可是有時間沒上咱們的節目了,不少觀眾都在來信問呢,他們都喜歡聽您講話。”
“現在還有觀眾來信這事兒嗎?”
“有啊,還多呢,咱們臺裡每個月的來信能裝幾大卡車,有些都沒有時間看。”
“那給回嗎?”
“剛開始回,我聽老同志說原來大家收到來信都是認認真真給寫回信的,後來就不行了,根本寫不過來。
現在我聽說是用電腦列印的統一回復,具體的我沒見過。
咱們問政節目不回信,這個和觀眾朋友們解釋過的,主要是咱們都是時政,大多數問題我們沒有立場解釋。”
問政這檔節目是以第三方角度來問,來揭露,本身是無立場的,確實不適合回覆大部分的信件。
老百姓有時候是很較真兒的,而且他們較的那個真兒還往往都不是在重點上,也沒辦法一一回復到讓每個人都滿意。
後來開會一研究,還是統一都不進行回覆了。
但是不回覆是指具體的事兒,信還是要回的,就統一列印了問侯性的信件來回信,盡一個禮貌。
這種方式其實是報社最開始搞的,他們的讀者來信更邪乎,那真的是論麻袋裝,堆了一屋子又一屋子,根本回不過來。
從最開始的一筆一劃認真回信,到統一列印禮貌問候,其實也就是兩三年的時間。
國人實在是太多了,人一多事情就多,但報社電視臺一共就那麼幾家,相當於一個編輯要面對幾萬個老百姓。
八爪魚也玩不起呀。
最最關鍵是,不是你回了就完了,你一回他來勁兒,咔咔就是一封接一封,一封比一封厚,變成了探討。他交上筆友了。
然後就會變形變味兒,有些人就開始指點江山,你必須得同意他的觀點才行。
惹不起,也沒必要。
張鐵軍是支援不做回覆的。
朱軍是這次專訪的主問記者,這會兒他已經開始張羅他自己的訪談節目了,老楊也感覺可以,這就是在給他鋪路呢。
老楊現在就是在拿張鐵軍當磨刀石,感覺送到張鐵軍面前過一遍以後用著就放心。
朱軍雖然有個擔任隴南地區地委書記的親哥,但是在張鐵軍面前還是禁不住有些緊張,小手在那抓呀抓的,滋滋冒汗。
要說他這個人確實是多汁兒體質,汗水特別多,淚水也特別多。
他哥比他大了十七歲,在那個時候已經是整整一代人了,要是他哥正常結婚孩子都可能比他大。
“你為甚麼這麼緊張啊?”
張鐵軍感覺挺奇怪的,自己平時挺平易近人的呀,和任何人都能打成了一片,還真沒感覺有誰特別怕他。
他有這麼可怕嗎?自己長的多慈祥啊,總笑呵呵的。他都不知道有人說他是笑面虎。
周濤到是真不緊張,一個是這丫頭本身就有股子子虎勁兒,另外一個她對張鐵軍是一種崇拜,敬慕的心理。
男人和女人在這方面是真的不一樣的,差異有天地那麼大。
就像是有個人舉把刀站在那裡,男人第一反應就是受到了威脅,是戰鬥,而女人往往是哇,他好帥呀,好有男人味兒。
所的在朱軍眼裡,張鐵軍是代表著威嚴,氣場龐大,而在周濤眼裡是這個男人真基兒帥,太有安全感了。
所以她緊張個啥?
“也沒……有一點點。”朱軍擠出來個笑臉:“誰在您面前能不緊張啊。”
周濤看了看朱軍,有點納悶兒,但是她得幫同事化解尷尬:“張部長,咱們需要做甚麼準備嗎?”
把話題引到了工作上,果然朱軍就正常起來了。
她倆都知道張鐵軍的訪談不用準備底稿,不用對詞兒,就沒有甚麼不能問不能說的。
可以算是她們工作中遇到的最好採訪的權力者,還沒有架子。
“準備甚麼?”張鐵軍看了看身上,看了看屋子裡:“要不,換個房間?你們看看哪個屋子合適,哪間都行。”
兩個人互相看了看,朱軍抓了抓頭皮,抓了一手汗:“那就,換換?”
張鐵軍的辦公室有點偏,也不大,因為下雨顯得光線一般,確實不太符合訪談的要求。
這事兒交給燈光師傅和攝像師,他們其實是一個專業團隊。
很快就選好了房間,是茶室,也可以叫接待室,比較寬敞,佈置的也比較合適,光線也相當不錯。
機器裝置很快支設起來,座位也重新擺放,三個人落座,張鐵軍幫兩個人泡了茶。在這兒他算是主人嘛,招待客人是應該的。
那邊機器開啟,直接就開始錄製了,周濤起了個頭,朱軍配合著,訪談就開始了。張鐵軍就在鏡頭裡洗茶泡茶。
“來,嚐嚐,其實我不怎麼懂茶,就是瞎喝。”
“謝謝。”周濤笑著扶了扶茶杯:“張部長,您這次來渝城是來視察嗎?”
“不用說您,咱們都不是京城人,你們說不慣我也聽不慣,就隨意點兒,像朋友那樣聊聊天兒。”
“我聽說N,張部長你前段時間去蘭州了?”朱軍喝了口茶,人也進入了工作狀態,穩定了下來。
“嗯,去了一趟,”張鐵軍點點頭:“蘭州是一座功勳級老工業城市,是我們老工業的代表性城市之一。
我們從無到有付出了極大的代價建立了我們自己的工業基礎,這裡面有蘭州的付出和功績。
遼東本市,還有遼東的撫順,瀋陽,遼陽,黑龍江的齊齊哈爾,佳木斯,牡丹江,那個時候東北的工業比較集中,也普遍比較早。
但像四川,成都那一圈兒,像渝城,蘭州,還有甘肅,貴州,這些後起之秀同樣不能忽視,在整個工業構建當中都起到了巨大作用。
三線建設以後,可以說這些地區和東北同樣的重要,有同樣的功績。
從進入九十年代,在從計劃向市場的轉化過程當中,這些老工業城市都遇到了各種各樣的問題,都面臨著改變或者死亡。
做為工業改革的負責人之一,我有義務也有責任到各地去看一看,親眼看一下現狀,幫著找找問題,找一找解決的方法。
工廠和企業的盈虧發展其實都屬於是正常的,但是那些為了工廠為了企業付出了一輩子半輩子的產業工人不應該為此買單。
我得幫他們找一條出路,至少也要儘可能的保障他們的穩定和生活。
產業工人是我們的一種寶貴財富。”
“說的真好。”周濤火辣辣的看著張鐵軍:“張部長,國防部前些時間釋出了一則關於臨期彈藥銷燬的訊息,您知道吧?”
“我肯定知道啊,我也是軍部的一員。
這個訊息是真的,那裡屬於是真正的無人區,我們的國土面積雖然可以說不小,但這種真正的無人區其實也不多。
這裡涉及到對環境的破壞,還有可能會產生的輻射問題,我們必須得找到一個影響最小的地方。
經過慎重的考察驗證,最後選擇了這幾個地區,那裡高山寒冷荒無人煙,有一些影響也有足夠的時間等大自然消化。
最主要的是那裡不只我們這邊是無人區,對面也是,這樣就能保證把影響最小化。合適。”
“到時候真的會爆嗎?”
“肯定會呀,這種事兒能開玩笑嗎?咱們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這麼合適的地方,當然得充分利用起來。”
“現在有些,各界人士擔心會引起對面的反彈引起衝突,說這是不負責任的行為。”
“這些人是拿了人家的錢吧?真自己人就不可能說出這種歪著屁股喪著良心的話。
我小時候很喜歡一首歌,因為畏縮與忍讓,人家驕氣日盛。我們用了一百年,用自己的血證明了這句歌詞。
以前我們一直在忍讓,最後得到了甚麼呢?只有奮起戰鬥才是尊嚴最好的維護手段,也是唯一的手段。
歷史不可能重演,我們現在有足夠的信心面對所有的敵對者,欺辱者。
你們要知道一個道理,咬人的狗都是有主人的,而且是主人越富有它咬的越厲害,你躲是躲不掉的,只有打它。
打殘它,打死它,打到它看到你就尿,就想逃跑,一丁點對抗的勇氣都沒有了,你就安全了。
至於它的主人,我們完全沒有必要考慮,縱狗傷人的人肯定不是甚麼好東西,自然有法律來制裁他。我們要相信公理。”
公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內,這個資料現在是一萬三千公里。
“張部長,”周濤還想說甚麼,被朱軍攔了一下:“張部長這一次是有甚麼事情要宣佈吧?要不您先宣佈,然後咱們再聊。”
“哦對,我給忘了,我看見張部長太激動了。”周濤不好意思的捂住了嘴,笑的眉眼彎彎的。
張鐵軍抿了抿嘴,組織了一下語言,把河北程書記,河北政法委許書記,等等吧,這些人和事挑能說的簡單說了一下。
這裡只需要讓老百姓知道這麼個事兒,知道這些人的級別說夠了,主要就是表達反貪腐的決心和力量。
“這一次,我們也花了大力氣來整頓社會綜合治安,必須得給老百姓創造一個穩定的,和諧的,安全的生活環境。
在這次十幾省聯動行動當中,我們抓捕各類團伙,各種罪犯已經有四十多萬人,社會人員佔大多數,職工有五萬多人。
各級機關的幹部近四萬人。
級別最高的達到了副省,廳級處級合計起來幾千人。
在這一塊我們是下定了決心的,絕對不允許任何違法犯罪的人繼續存在。不管牽扯到誰都絕對不會手軟,說到做到。
我已經在昨天接到命令,從今天開始,由我暫時代理公安部部長一職,代理期限未定。
這個職務我肯定是不會正式擔任的,我的任務就是把整治工作執行到底,不管是內部還是外部。
河清海晏就是我結束代理的時候。
我相信這個時間不會太長,我有這個信心,也有這個能力,更有這個權力。
這次在渝城的行動當中,渝城市局從局長到副局長,總隊長支隊長,到下面區縣,區縣的公安局,幾乎是全面換血。
渝城組織部李部長找到我,埋怨我沒有提前通知,沒給他準備的時間,累的不行了,太多的幹部要進行補充。
我說,累不怕,現在我們累一點兒,後面十年幾十年就不用再這麼累了,這是我們這一代應該做的,也必須做。”
朱軍和周濤相當給面子的進行了鼓掌,後面的工作人員也都鼓起了掌,都有點熱血澎湃的感覺。
“張部長,現在有這麼個情況,我想向您諮詢一下,”朱軍說:“就是關於企業負責人的收入問題。
這事兒您應該知道吧?現在不少企業都在發聲,說貢獻太大,收入太少,這不合情理。
您怎麼看?”
張鐵軍也懶得糾正他們話裡的您了,估計也是說習慣了。
“我坐著看,”張鐵軍想抽菸,摸了摸兜又放棄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這事兒我是理解不了的,
我理解不了他們的怨氣從哪裡來。
企業工廠的負責人,要待有待遇,要權力有權力,還有隱性的特權,可以說是呼風喚雨要甚麼有甚麼,有甚麼不滿足的?
說貢獻大付出多,這就有點搞笑了,如果說到貢獻和付出,哪一個工人不比他們大?
他敢說他比哪一個普通工人大?
工人沒有付出沒有貢獻嗎?沒奉獻嗎?沒有工人誰來管理機器生產合格的產品?
那他們這些人感覺收入少了,工人少不少?憑甚麼只有他們少?
這完全就是在混淆是非,無外乎就是見錢眼開罷了,感覺可以伸手搞點私利了,成了就拿錢,不成也沒啥損失。
我們的工廠企業都是全民所有,負責人也只不過就是個崗位,敢說貢獻?笑話。
按照他們的這個邏輯,部長貢獻大不大?省長貢獻大不大?他一個廠一年才多少錢?敢和哪個省比?
憑甚麼就他們收入過低了呢?憑甚麼就他們需要漲工資漲待遇了呢?不是笑話是甚麼?”
張鐵軍掏出手機,直接給蔣衛紅撥了出去,把事情說了一下:“你給我整理一份名單,等我回來用。
讓財政部、審計署、稅務總局,工商總局,技術監督局和行業協會準備人手隨時待命,把相關人員監視起來。”
“這段能播嗎?”周濤小聲問。
“能,為甚麼不能?大大方方的播,沒有甚麼是老百姓不能知道的,正好,也給這些人一點時間,歡迎投案自首。”
朱軍悄悄給張鐵軍豎了一根大拇指。
“張部長,我有個可能比較女性化的問題想問您。”
“問唄,能播就行。”張鐵軍指了指鏡頭:“這個度你們自己把握好。”
“不是,是關於咱們的婚檢制度的,還有家暴和虐待的問題。我前幾年拿到了一些資料,也知道龍鳳基金一直在做相關的事情。”
“婚檢是個好制度,也必須堅持強制執行這麼一種方式,這是對所有老百姓大家的負責任。”
張鐵軍說:“我結婚了,我也體檢了,我們雙方都對對方的身體和健康情況有了深刻的專業的瞭解,這是多好的事兒。
為甚麼會有人針對這麼個惠及全民的制度提出意見呢?
以我的想法,他們要麼就是自身有病,要麼就是打算讓大家或者大家的後代患病,是包藏禍心。
我們要知道,這個世界上總是會有那麼一小撮人,他就是不希望這個國家好,不希望大家好。
我們千萬要擦亮眼睛別跟著起鬨,別人家說啥就信,要有自己的判斷。
至於家暴這事兒,可以說哪裡都有,尤其在關裡農村地區是比較普遍的,這和舊社會,和蟎清的奴隸文化是分不開的。
說白了就是一種醜陋的習慣,我們用幾百年的時間忘了祖宗,習慣了蟎清的奴役思維。
對於家暴這事兒,以後會加入到刑法裡面,會受到法律的處罰。
至於說虐待,這個其實就有些複雜了,因為認定是一個問題,認定的標準怎麼制定,這很複雜。
不過,虐待就是虐待,這種事兒是必須要進行管制的,也會加入到刑法當中來,並定性為嚴重的犯罪行為。
其實很多虐待的源頭都是重男輕女的思維,不管是幼年女性還是成年女性。
我現在是公安部的代部長,我會在後面釋出一條制度,那就是在全國範圍內禁止招弟,來弟,盼弟,念弟,思璋,後麟,子期等等這樣的名字。
這些名字,就是極度重男輕女思維的體現,往往都和虐待行為糾纏在一起。
後面我會推動基金和婦聯聯絡起來,進行全國女性的身體大檢查活動,對農村和貧困地區的女性生理性疾病進行救治。
必須全社會的行動起來,互相幫扶,才能徹底的杜絕一些醜陋的老舊思維,杜絕一些慘痛的事情發生。
這個需要全民動員起來。
很多事就發生在大家身邊,你不想管可以舉報,你怕報復可以偷偷舉報,對吧?辦法總比困難多。”
“張部長,對於廣西某縣全村阻撓辦案,暴力抗法毆打警員這件事兒,您怎麼看?”
“我不知道啊,甚麼時候發生的?”張鐵軍真不知道這事兒:“還有,你們別總問我怎麼看,我明明是在聽。”
“您不知道嗎?”
“不知道啊,我該知道嗎?我又不是神仙,我也需要有材料交到我這裡我才知道啊。我是今天才成為代部長的。”
周濤就把事情簡明扼要的給張鐵軍講了一下,是一件集體抗法的事件,影響很大,特別惡劣。
就是廣西下面一個縣的一個村兒,全村基本上都是一個姓,南方這些以家族為村的地方特別多,這沒甚麼特別的。
特別的地方在於,這個村子五千六百多人,吸粉的小一百人,有兩千多人參與了或輕或重的違法犯罪活動。
也就是說,這個村的年輕人可以說人人是罪犯,光是殺人搶劫的就得有好幾百。包括村長和村支書的兒子。
警務人員幾次去都被堵(打)出來了,甚至被抓的人也有被搶回去的。
“還有這種事兒?全村法盲唄?村支書和村長也是法盲?我不信。”
張鐵軍感覺特別不可思議,這個村支書村長,是感覺憑一村之力可以抗拒國家了?那你咋不獨立呢?
關鍵是人家這行動還特麼挺成功,起碼暫時是贏了,縣公安局束手無策。
縣局裡還有倆警察就是這個村的,都不敢回家了。
“這個事兒,其實我真沒甚麼看法,這不是村子的事兒,是當地縣局的問題,這個局長不合格,這個縣的書記縣長都不合格。”
“可是一整個村的人吶,四五千人。”
“笑話,當年我們幾十萬聯合國軍隊都打敗了,小越子一百二十萬軍隊我們也打敗了,怕這四五千人?”
“可是,這些都是村民吶,都是老百姓。”
“你這句話就說錯了,也不應該從你嘴裡說出來,從他們暴力抗法的那個時間起,他們就已經不是老百姓了,而是罪犯。
不管年紀大小,不管甚麼理由,犯罪就是犯罪,罪犯就是罪犯,甚麼法不則眾就是屁話。
廣州軍區是幹甚麼吃的?
這麼大的事兒當不知道嗎?四五千名罪犯,不聞不問?”
“那不是擔心可能引起更激烈的衝突嗎?”朱軍小心的問了一句。
“面對罪犯還怕衝突?當然,一切要以警務人員和戰士們的安全出發,敢於拒捕者就地槍決,要敢開槍。
我們對犯罪的容忍度甚麼時候這麼高了?
我們還要考慮他們的感受?真是笑話。
陶司令,這件事你要給個合理的解釋。”張鐵軍對著鏡頭點了點手指。
“張部長,您對中醫辦理證件需要考核英文水平這件事,有甚麼要說嗎?”朱軍轉移了話題。
“這事兒,我無話可說,我都始終沒搞明白甚麼時候開始我們的中醫從業人員需要一群西醫人士來管理來編制規則。
這些人可能有著足夠炫耀的學歷和經歷,但事實上很可能對醫學醫術所知有限,這是因為兩種醫學的教學方式完全不同。
我到不是說西醫就不好,西醫也是醫,也是有可取之處的,培養醫生的速度快就是其中一個。
西醫事實上也是源於我們的中醫,但是走的路線可以說完全不同,主要是西方人根本理解不了我們的醫理學說。
所以他們只會切,只會割,只會哪疼去治哪,哪怕治療過程會讓病人永久的殘疾或者加速死亡。
我不是說它不好哈,存在就是道理,它確實也是拯救了很多人很多家庭,而且有些常見病它的效果確實很快。
我是說,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體系,風馬牛不相及,那用西醫的東西和人員來管理中醫,它合理嗎?
這是哪個大聰明想出來的主意呢?他們的目的是甚麼呢?
我個人感覺,是不懷好意,是想以西滅中,是想把中醫和中醫方掌握到西方人的手裡去。
做出這個決定的人,應該槍斃。
東方這邊有自己的中醫院,有自己的中醫研究所和種植基地,有自己的中醫培養系統,我們不同意也不服從這套所謂制度。
我們會抗住一切壓力,建立起咱們自己的中醫的體系和制度,培養自己的醫學人才。”
說句實話哈,周濤和朱軍已經不想說話了,感覺這個訪談越談越嚇人。是真特麼甚麼都敢說呀。
但是還是得繼續,節目是有時長要求的。
“張部長,我記得你說過很多我們以為的歷史人物其實都是虛構的,不存在的?能給我們說一說嗎?”
張鐵軍哈哈笑起來,擺了擺手:“這話題轉的太硬了,我也是服了你們。我能說的肯定是可以說的,
在這方面我比你們更謹慎,你們怕甚麼?”
兩個人苦笑。
“歷史上的人物啊,假的就太多了,”張鐵軍往後靠了靠,想了想:“咱們現在大部分人其實都是拿著小說當正史的。
我說幾個有名氣的,女的。
妲己禍國,假的,褒姒烽火戲諸侯,假的,這是真人假事。
還有……花木蘭,假的,人物就是虛構的,還有貂蟬,也是虛構的,小說虛構。
還有甚麼?桃園結義假的,草船借箭假的,小說裡寫的都是假的,這還用說?
我們在歷史教育這一塊是非常不合格的,可以用殘缺來形容,甚至被證實了的歷史都得不到重視,歷史書上該錯還是錯的。”
“張部長,現在很多城市都組建了市容管理部門,這事兒您知道,我想請問你對強制要求統一門頭,不準貼廣告,
還有門頭牌匾不許留電話這些要求,有甚麼看法?”
“沒甚麼看法,都是違法的行為,建議當事人直接去法院起訴,如果找不到律師可以到東方律師事務所請求援助。”
“這種能立案嗎?”
“不給立案就舉報他,找當地監察局去舉報。
建立一個法治的社會註定會是一個漫長的過程,需要我們全體人民共同來努力和維護,今天你不出聲,
明天他不露面,我們的法治就遙遙無期。
你們要明白一個道理,法治社會最後的受益人只能是全體老百姓自身,
這是你們的切身利益,你不在意他不在意,你指望誰?”
張鐵軍咂吧咂吧嘴:“我說個事兒吧,看你倆問的,真難受。
我有個弟弟,在上大學,他在大學處了個物件,他物件也有個弟弟,也在上大學。
就前兩天,我弟弟的小舅子,在學校裡被一群高年級同學給打了,打的還不輕,整個臉都腫起來了,
有幾根肋骨骨裂,內臟也受到了震傷。
就這樣的傷情,學校衛生室處理不了,於是叫他們去合作醫院。
他們學校距離人民醫院有兩公里遠,讓他們自己打車去的,說沒救護車。
等他們到了醫院呢,不給檢查,就給安排了床位,給掛上了鹽水,就沒人管了,不聞不問。
我弟弟過去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麼個場面。
我弟弟找醫生問了一下,原來是學校那邊通知醫院,不要檢查不要暴露傷勢,要求給個常規治療就行。
這是為甚麼呢?
原來這位高年級學長,爸爸是克拉瑪依油田的某位領導,在石油領域神通廣大無所不能,到哪都得給面子。
我弟弟的小舅子也是石油子弟,不過他家叔叔的職務就低了點兒,就是個車間主任。
這所學校裡的學生,大部分都是石油子弟。
於是家長的職務自然就成了學生的標籤,也是要分三六九等的,大家在同一個校園享受不同的待遇。主要是態度。
校長,副校長,教務處長,保衛處長,和這位學長家裡都是熟人。
怎麼熟的就不知道了,反正挺熟,自然對這個學長各種維護,他在學校裡可以說是比校長都威風。
想打誰打誰,看中哪個女生就得得到哪個女生,不聽話就要捱打,打到甚麼程度看心情,反正他都沒事兒。
每天帶著一群小弟在學校裡招搖過市。
人家是校學生會副主席,是學校的三好標兵,獎學金獲得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