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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2章 樓臺煙雨

2026-04-16 作者:南溪仁

房子沒人買不說,酒店也沒人住啊,這些傢伙到底是在搞啥子?

總不可能把機場出來的人全都劫回去開個房吧?

帶著一肚子的疑問,懷著好奇的心情,一行人坐車從機場出來,彎彎繞繞七拐八拐的來到了渝北唐宮莊園酒店。

要說渝城的道路確實是銷魂。

直線也就一公里的距離,在這邊就能走出來無比的妖嬈和風騷,那叫一個起伏不定九曲廻腸,愣是走出了長途跋涉的感覺。

在這邊能不走丟全得靠對環境的熟悉,靠方位感那是不可能的。

“照你這麼說,這一片兒除了區政府這塊剩下的都是咱們建的?”

“昂,差不多吧。雙龍大道是市裡修的,還有碧津湖兩邊的路,剩下基本上都是咱們弄的,政府東邊那塊也是。”

“不是,你們就這麼看好這邊的將來嗎?我怎麼看不出來呢?”

這真是給承包了,兩路鎮的地理形狀就有點像一隻草履蟲,現在整個蟲子靠南的三分之二全是實業公司的建築,包括酒店。

幸好這個時候兩路鎮和回興還隔著挺老遠的,要不然怕不是得一路給建過去了。

“那誰知道了,這事兒也問不到我呀。”楊基地長呲著個大白牙笑:“都是人家酒店和實業公司簇摸的,我只管保衛工作。”

張鐵軍摸了摸下巴:“那,你再說說,除了這一片兒還幹甚麼,咱們偉大的實業公司。還有酒店。”

“也沒幹啥吧?”楊基地長想了想說:“就是,弄了個工業園,實業公司建了些住宅啥的,酒店也弄了幾個,在主城。”

張鐵軍咂吧咂吧嘴:“好傢伙,我還以為咱們把整個渝北的開發給承包了呢,看樣還沒傻透腔。”

“也不能這麼說吧?”楊基地長說:“這邊弄的相當不錯,酒店比公園都漂亮。”

確實漂亮。

莊園酒店這四個字在這邊兒可是正經沒白費,這真的是個莊園,湖景莊園。

在雨色霧藹當中一眼看不到邊的唐式宮殿建築層層疊疊伸展在翠樹繁花裡面,亭臺樓閣臺榭廊橋四通八達左右勾連。

尤其是在這雨霧當中,這景色絕對可以豎起兩個大拇指大叫一聲,好看。

就有那種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樓臺煙雨中的即視感。

沒說錯,宋以後的寺廟就是典型的唐式建築,因為佛教成立在唐晚期。

我們生活裡很多東西其實都是唐代傳下來的,因為那個時候我們太強大,所以就深刻。

就像孝服其實就是唐代平民的日常穿搭,純色麻衣,是在用這個東西來祭奠和懷念心裡的大唐。

渝城的道路取名向來都是比較直接的,就是特別懶和隨意,滿城都是石楊路五紅路松石大道這樣的名字。

但在渝北這邊不是,雖然也借了不少地名,但是總體來說都是花了心思的,逼格都有點高。

但是好像又沒高出圈兒。

比如唐宮酒店大門前的這條路就叫實業路,實業公司修的路。還有安保基地那邊就叫紅星路。

就很樸實。

車輛是可以直接開進酒店的內部停車場的,不過張鐵軍看外面雨已經小了,就叫把車停在了酒店外面。

渝城這邊下大雨才是偶然,像這樣絲絲綿綿的小雨才是正常的,一綿就是七八天半個月。

這小雨吧,打了雨傘感覺用不著,不打傘身上又會溼,天就那麼陰著,雨絲兒就那麼飄著,路面就那麼溼著。

是整個世界都泡在水裡的感覺。

地無三尺平,天無三日晴,這就是歷年以來人們總結出來的渝城的地理和氣候。

不過隨著三峽大壩的建設,這句諺語好像越來越感覺不準確了,反到是火爐的描述越發的深入人心。

酒店的大門是一棟正宗的唐代宮殿建築,看樣子有點像丹鳳門但又不全是,畢竟丹鳳門是城門,這裡只是一個酒店的大門。

整個建築在雨中顯得尤其的深邃莊重,一股子歷史的厚重感撲面而來。

大門的兩側都是城牆,順著實業路向兩邊展開,北側的城牆向東彎折了一下,在路邊讓出來一塊大概有二十多畝的空地。

這是酒店的商務商業區。

路邊是一大一小兩棟寫字樓,大的樓面有一百二十米寬,小的只有二十米,中間是一個入口,豎著高大的唐式裡坊牌樓。

進去以後裡面有一條半露天的商業街。

大門的南側城牆並沒有彎折,但城牆上像窯洞一樣都是一個一個的門市,裡面還有一個隱藏的二樓。

這個設計就挺巧妙的,也好看,還不失大氣。

既保護了酒店的安全隱私,又不是圍牆那麼死板,門市能給酒店帶來額外的收入,也是給有心人提供了一個平臺。

“這個弄的好,這一圈都是這樣的嗎?”

“都是,這一圈差不多得有一點七公里,大小加起來有兩百多個門市,都是統一進行監控的。”

“這牆多厚?”

“這邊厚,這邊和大門這個樓一邊厚,兩邊和後面要薄一點兒。這邊有十二米,兩邊和後面都是七米。外徑。”

“那不憋的慌嗎?”

“怎麼可能,前有門後有窗的,還有中央空調和換氣系統。再說又不是住人,都是商業用。其實住人也沒事兒,靠著窗就行了。”

“這裡的門市裡面還允許住人?”

“不,不允許,我就是這麼一說。”

這種商業門面裡面一般來說是不允許居住的,住人會帶來很多不必要的危險元素,天長日久的很難不發生問題。

當然這也是受整體條件的限制,像那種下商上居的店屋還是很多的,哪個地區都有。設計上就不一樣。

張鐵軍又往酒店對面看了看,建的都是底商的住宅。

楊基地長也扭頭看了一眼:“這一片兒山上都是咱們的地盤,分了七個區建的住宅,從城市廣場那裡這麼過來。”

張鐵軍點點頭,好吧,確實是把兩路鎮給承包了,就很牛逼。

兩路鎮所在的這一帶是觀音山東麓。

山的西邊就是一一年以後的中央公園片區了,現在還是一片荒山,上面零星的散落著一些人家。

這麼一想,媽喲,兩路承包就承包了吧,這要是把那一片開發出來,那就真是要賣給鬼了,二十年之內都得是空的。

欸,這麼一想,這心裡就順氣多了。

“就在這站著看吶?”徐熙霞抱著膀子問:“進去不行嗎?這下著雨呢。”

“你冷啊?”張鐵軍看了看她。不至於吧?雖然下著小雨,但是氣溫不低呀。

“不冷,難受。”徐熙霞抽抽臉:“就這麼站著淋,身上和頭髮全是溼乎乎的,你舒服啊?”

“樓上是甚麼?”張鐵軍問楊基地長。

酒店的大門是一座完整的三層宮殿,下面是五個大門洞。

“上面是大宴會廳和酒店會議中心,是對外營業的。”

“進吧進吧,進去再問。”徐熙霞拽著張鐵軍往大門洞裡走:“這傢伙,像走城門洞子似的,用得著弄這麼多門嗎?”

“這邊。”楊基地長指了指左邊:“這邊兩個門是酒店大堂和服務中心,那邊是酒店的商場還有茶餐廳。”

“不是叫行政酒廊嗎?”

“咱不整那洋氣的,不過裡面啥都有,就是吃不飽。”

大家都笑起來,進到大門洞裡。

一進來第一感覺就是大,寬大,還高,層高肯定是超過了七米,巨大的藻井金碧輝煌五彩斑斕。

大堂的中心有一塊酒店地圖,張鐵軍過去看了看,這傢伙裡面的這修的確定是路嗎?怎麼看著像蜘蛛網似的?

這酒店是把半個雙龍水庫都包進來了,另一半在別墅區那邊,被搞成了公園。

酒店的半個水庫裡還建了幾個小碼頭,有遊船和水上餐廳。

裡面的客房區是分成一片一片的,各片中間是各種景觀和小廣場,有步道,有車道,還有廊橋互相聯通,難怪看著密密麻麻的。

從城門樓一進來是酒店的迎賓廣場,廣場過來是一條筆直的石板路,一直通到湖邊的中心碼頭。

石板路兩側的都是一串用亭臺廊榭串連起來的樓,都是服務類的,是游泳中心,各種餐廳,健身房,浴室還有體育場館這些設施。

客房區叫殿,都有自己的名字,張鐵軍仔細看了看,好家活,這是把大明宮和太極宮給搬過來了吧?盜版的也太明顯了。

“怎麼不乾脆把這雙龍水庫給改叫太液池呢?”

“雙龍池也挺好聽的。”

“……靠,我說的是那意思嗎?再說哪來的雙龍?那條不是在別墅那邊嗎?”

雙龍水庫是利用原來的丘陵地勢修築的,是兩片彎彎曲曲的水面連在一起,所以用雙龍戲珠的口彩取名雙龍。

後來修建雙龍大道的時候,正好從兩片水面中間穿過,把這個珠就給劃開了。

實業公司接手地塊以後就以雙龍大道為中心搞的規劃,西一半成了酒店內湖,東一半給搞成了公園。

其實也可以算是別墅住宅區的內湖,不過是按公園建造的,也不限制市民的進入,還不收門票。

這個時候全國的公園還都在收門票呢。

“哎呀~~~~。”徐熙霞扯著張鐵軍搖:“在外面也看,進來也看,有甚麼好看的?先安排房間住下來再看不行嗎?我要洗澡~。”

“嗯,我身上都打溼了。”張倩在一邊點頭。

“開房間也得用我啊?”張鐵軍看了看徐熙霞:“你好像是我的生活助理吧?”

徐熙霞皺了皺鼻子:“忘了,習慣了。那我去安排?”

“安排好了,”楊基地長笑著說:“大板過來能不提前給安排好嗎?那還想不想幹了?”

他招手把等在一邊的酒店負責人叫了過來。

“老闆好,我是唐宮渝城酒店的負責人,我叫黃小舒。”

負責人,不是大堂經理,是整個酒店的總經理。

“你也好。”張鐵軍和酒店的負責人握了握手,問:“我問下,這酒店平時有人住嗎?我就是好奇。”

“有。”黃經理點點頭:“咱們酒店自從開業以後總體來說還是挺理想的,很早就實現收支平衡了。”

張鐵軍眨巴眨巴眼睛,這麼神奇的嗎?

在這麼偏僻的地方,還是這麼豪華的酒店,收支平衡了?

要知道九十年代的豪華酒店那真不是老百姓能摸得起的地方,在這住一晚上就是倆月工資沒了,瘋了才會來。

不像後來雖然大家都在說收入低收入低,但是實際上豪華酒店已經平民化了,能住進來的普通老百姓不在少數。

“咱們現在是渝城市的商務和會議接待酒店,是空港新區的定點酒店,也是臨空工業區的定點招待酒店。”

“那些不是該去渝城飯店嗎?”

“渝州賓館才是渝城的行政接待酒店,在咱們沒建之前商務性的活動也很少在那裡舉辦。”

黃小舒笑著說:“我原來就是渝州賓館的副總經理,渝城飯店就是一家涉外旅遊賓館,意義不一樣。

您說的應該是渝城賓館吧?原來西南局招待所,八幾年它經過改建成為渝城第一家涉外賓館,也走的是旅遊路線。

或者您說的是渝城紅樓賓館,那裡是原來的專家樓,後來改為軍區招待所使用。一直是部隊在使用的。”

“安排房子,你們後面再嘮。”徐熙霞打斷了說話:“他身上衣服也打溼了,趕緊換了。”

“行行,先安排住下。”張鐵軍點頭,看向地圖:“我們住哪兒?”

“這裡。”黃經理指了指地圖上北端湖水對岸的那個建築群:“顯德殿。這是咱們酒店最大的一個獨立客房區,

有獨立的廚房和餐廳,有泳池,有綜合會議廳和辦公區。

當初設計的時候就是考慮老闆你的工作需要來規劃的,可以同時住下五十二人,有獨立的安保系統和監控系統。”

張鐵軍抿了抿嘴,嘖嘖了幾聲:“唉,明知道你們是在拍馬屁,但是我感覺還挺好,這事兒整的。”

大家都笑起來。

“那還得坐船過去呀?”徐熙霞彎腰仔細看了看。確實是湖對岸。

“有路,”黃經理指了指市政大橋:“在這個橋的下面咱們也造了一座橋。坐船也是可以的,別有一番風味兒。”

“行啦,走吧,趕緊安排好。”

“那您這邊請。”黃經理往開讓了讓,比了個請的手勢:“老闆,徐助理,是坐車還是坐船?”

“坐車吧,快點,坐船肯定慢,等天晴了有時間了再坐船。”徐熙霞看了張鐵軍一眼,幫著他回答了一句。

無所謂的事兒,反正都能到。

大家都是不用拿行李的,只管跟著走就行了,行李會有酒店的人員給送到位置。

一進來就感覺到酒店的大了。

從酒店大堂坐上觀光車跑到顯德殿足足有一公里,一路上的景色是真的漂亮,看的心曠神怡的。

張鐵軍上輩子就非常喜歡渝城這座城市,在這裡足足生活了小三十年,中間幾次離開又返了回來。

特別是這種煙雨濛濛水色天光客舍新的景象,亭臺樓榭和彎彎曲曲的風雨長廊,像似走進了一卷水墨畫裡面。

客房區叫殿,但並不是一棟獨立建築,而是高高矮矮的一個小建築群。事實上在唐代的時候,殿也不代表只是一棟樓。

殿只是表示規格,規制。

分割槽分的很細,領導,伴隨,保衛人員,工作人員都有自己的居住區,既不會影響工作,也不會影響其他人休息和活動。

大家拿了房卡各自到房間整理。

“行了,你們也忙去吧,晚上我請大家吃飯。”張鐵軍打發走了黃經理和楊基地,劉政委。

衝個熱水澡從裡到外換上乾爽的衣物,確實是感覺舒服了不少。

張鐵軍給徐熙霞衝了一杯紅糖水:“你把這個喝了,別再感冒了。”

“你也喝一杯,你不是肉做的呀?”

“我不用,太甜了,再說我也沒感覺冷。”

“掛牌是二十號吧?咱們為啥提前好幾天過來?我一直想問你。”

“那也不能當天來呀,提前點時間寬綽點兒,省著耽誤事兒。再說咱家在這邊一大攤子不得走走看看吶?

你看看,我才多長時間沒來?這傢伙給人家蓋了一個鎮子。我的媽呀,還是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我都替他們愁。”

“人家不說了生意挺好的嘛,你愁啥?”徐熙霞抱著杯子暖手。

“可不是這一家酒店啊,從機場到這邊兒是幾家來著?三家?都簽了定點啊?再說了,酒店到是小事兒,這麼多住宅給誰住啊?”

“別的地方蓋的少啊?那不也沒人住嗎?你又不讓賣。空著就空著唄,不吃草不吃料的,這不都是你說的嗎?”

“和我做對是吧?”

“嗯吶,做一輩子對兒,就和你幹。”徐熙霞粉撓撓的過來摸索,送上小嘴兒。

“洗個澡還洗出情緒來啦?”

“不是,是喝糖水喝的。”

“你趕緊喝了去看看辦公區,真一點事兒不想管啊?”

“討厭,你是不是煩我了?現在都不抱我了。”

“我還得給你解決解決唄?你看看幾點了?剛住下來咱倆就消失合適不大姐?”

“我管他們的,反正你就是理由多。你等著的。你要嘎哈?我看看你是不是真有事兒。”

剛住下來,檔案甚麼的還沒有傳過來,這會兒張鐵軍確實不忙。

“一會兒行動局老賴要過來,還有監察局李局長,安全域性戚局長,還有工委,工業局和農委的人。幾家廠子今天應該來不了。”

“你啥時候聯絡的呀?”

“上飛機的時候唄,我背了一身任務你不知道?你現在是真懶出毛病了,連助理的活都能忘了幹。鄙視你。”

“是不是罵我?是不是在心裡罵我了?說。”徐熙霞捏著張鐵軍的臉肉惡狠狠的問。

“我還想揍你呢。”張鐵軍去她屁股了拍了兩巴掌:“趕緊,正事一大堆。”

“哼。”徐熙霞拿眼睛翻他。

兩個人整理了一下衣服出來,結果走到待客區發現坐了好幾個人。

酒店每棟客房的每層樓,在電梯口附近都有一個待客區,或者叫等候區,是給那些來了訪客或者拜訪者又不方便讓進房間的人準備的。

就是一間小型的半開放式茶吧。

王萬達,老仲,董潤土女士,黃文芳,四個人在坐在那聊的眉飛色舞的。

“不是,你們都甚麼時候來的呀?”

“我是今天上午到的,”王萬達說:“老仲比我晚一會兒,我到的時候黃總就在這了。老董人家本來就在這邊兒。”

“叫誰老董呢?會不會說話?”董女士拍了一下沙發扶手,瞪了王萬達一眼:“你肯定不招人喜歡,太不會說話了。”

“那我不叫你老董叫甚麼?”王萬達笑起來:“叫妹子也不合適,叫女士太生份,董總又太形式了,你說呢?”

張鐵軍扯了扯褲子在老仲身邊坐了下來,對徐熙霞說:“你去辦公室看一眼。”

“那你們坐著,我得去幹活,再不幹活就該捱揍了。”徐熙霞笑著衝幾個人擺了擺手,下樓去了。

“你這段時間一直在這邊兒?”張鐵軍掏出煙給老仲遞了一根,又遞給董女士。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有兩個月了,這邊要搞一個咱們可麗自己的工業園,我得盯著點兒。”

這事兒張鐵軍還真不知道,下面的一些計劃現在也不用都向他彙報。

黃文芳點了點頭:“我覺得可以試一試,把產業的上下游都帶起來,形成一個綜合型的生產基地。”

“那為甚麼不在申城搞?”張鐵軍看了一眼老仲:“老仲得罪你們啦?”

“我可不敢得罪她倆,得罪不起。”老仲急忙擺手辯解,這個帽子可不敢戴。

“申城的成本有點高,”黃文芳笑著解釋:“咱們三個家電基地裡面,渝城最合適。等這邊搞好有了經驗再擴另外兩個。”

這個屬實,申城的地皮貴呀。

成都雖然是自家的產業園但是同樣要考慮建設成本,就渝城現在實惠,荒山野嶺隨便選地方,和白送也沒甚麼太大區別。

這就是城市之間的差異了,申城和成都都已經是相當成熟的城市,渝城這邊兒連牌子都還沒掛起來呢。

感覺像是在撿便宜。

其實並不是。

渝城正是因為牌子還沒掛,才會更需要這樣的大型企業落地,賣不賣地啥的根本不重要,解決勞動崗位,拉動經濟才是最重要的。

落地的企業多了,信心才會足,才會讓更多的企業工廠注意到這裡,對內對外都是一種拉動。或者叫推動。

尤其是東方的廠,這裡面的影響性不是一般的大。

現在因為東方的原因,申城浦東新區的投資商都趕堆了,以前是各種請還得看人家臉色,現在都可以挑挑揀揀了。

成都也是一樣,新區的建設眼看著就紅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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