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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8章 拜訪

2026-04-16 作者:南溪仁

兩個人現在是實在哥們,也沒有甚麼可避諱的,幾句話就把事情給定了下來。

老仲的要的是就業率,是保障市民的正常收入正常生活,別的都是次要的。

張鐵軍不幹這個廠,早早晚晚也會有人來幹,而且實話實說,他對這些老牌企業都已經不抱甚麼太大期望了。

能堅持走就走幾步,起碼那麼多工人家庭有收入,走不動了就破產,反正有張鐵軍託底他也沒有甚麼可擔心的。

事實上他巴不得張鐵軍能把這些廠子都拿走,那他可就真是省了心了。

他是從基層幹起來的,基層單位和工礦企業那一套可以說是非常熟悉的,裡面的那點破事兒一清二楚。

只不過,上上下下都在這麼幹,裡裡外外全是得利者,不好說甚麼也不好做甚麼的,但是心裡是真煩,煩的透透的。

就像這個裁員,裁員的目的是甚麼?都說減負,減個毛der的負,特麼這邊裁那邊不停的招工,你減了個雞毛?

就那點爛事兒誰不知道?

裁的是全民工,招的是臨時工,就為這個,再就是好趁機騰出崗位來安排親朋好友利益團隊,形成緊密的刨牆角小隊。

這邊工人的工資省點再降點,那邊大家的獎金提點再提點,吃喝玩樂豪車豪宅都安排上,還有在國外無限刷金的兒女們。

人家都是抓住機遇圖謀發展,這邊都是在抓緊時機謀私再謀利。

反正折騰黃了換個地方繼續當廠長,甚麼責任也不用負,該享受接著享受,就算廠子都沒了還可以進哪個行局當個一把手。

難道所有這些人都不懂企業不懂生產不懂市場不懂發展?

那怎麼可能,不過誰在意呢?又不是自家的事兒,受那個累幹甚麼又沒有好處。反而折騰黃了好處才是最大的。

就算不能把廠子弄成自家的,那也是有著巨大利益可得的。

幹好了那點工資獎金能幹啥?

聰明人很多的。

“真要幹紡織啊你?”

“是真的呀,我把長沙棉紡都買下來了,這事兒能開玩笑嗎?”

“你認為紡織這一塊未來有利可圖?”

“這話說的,到甚麼時候你不得穿衣服蓋被子?衣食住行四大件套永遠都不可能被淘汰。”

“那咱們合資唄?”

“不幹,不要,我養不起那些大爺,還是自己幹踏實,申城原來那些廠子我一個都不要。”

“操,你就是欠捶,還帶瞧不起誰的,惹著你啦?”

“你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還沒看明白呀?那邊我只要熟練工人。”

摳摳搜搜小肚雞腸有十分心思七分都用在了算計上,那廠辦像大學的女生宿舍似的,七八個人得有十好幾個群。

張鐵軍是真要不起,沒有那個心思去成天琢磨那些亂七八糟的。

“行吧,確實也是特麼複雜。那,廠子不要,廠子的地要不?”

“準備好啦?”

“差不多了,下半年就開始搬,全都搬出去,能整合的整合,整合不出來的就關閉。”

“地的話得先劃出來用途,基本住宅這一塊我可以接過來,其他的賣了吧,這點東西惹一身騷不值當。”

“靠,也就是你這麼說,換個人都是吹牛逼。行吧,反正你確實也不差這點兒,那我看著整。

對了,你那個東方小築~~甚麼時候開始啊?這都過去多長時間了?”

“大哥,那是多大的一個建築群你心裡沒數嗎?再說不是在砌圍牆了嗎?”

“趕快趕快趕快,別磨磨蹭蹭的,趕緊把大架弄起來打出去,我還要靠這個打名氣呢。”

“我又不賣樓花,甚麼大架?不全面建成沒戲,不賣。”

“誰讓你賣了?你有個大架我吹吹牛逼不行啊?真是的,死心眼兒,一點也不機靈。你那個廠子……

要不就放浦東得了,反正那邊都是你的地盤,再給我整個東方工業園兒。”

“我欠你的呀?”

“啥欠不欠的,這麼說不就遠了嗎?咱倆誰跟誰呀。你弄個工業園,把電影廠也算進去,這不又來個紡織廠嘛。

還有你那個家電廠,對不?就是圈一下唄。

後面你汽車不過來呀?我感覺要過來,還有電腦和機械甚麼的,這邊市場有這麼大。”

“安排的還挺明白。”張鐵軍笑起來:“不過我現在對工業這塊想法還真沒有,我現在在琢磨農林漁牧加景區。”

“建新城啊?新城鎮?”

“差不多,這個弄小了沒意思,怎麼也得二十平方公里起步,我想把農業拽一拽,給城鄉一體化開個頭打個樣兒。”

老仲琢磨了一會兒:“感覺行,你這個城鄉一體化本來我就是挺看好的,花園城市唄,這麼一說就具體了。

可以弄一個,要不,你琢磨琢磨,看看能不能把這個專案和咱們東方小築結合結合呢?你感覺有戲沒?”

“……我現在對你只有一個想法,就是無語,你這順杆爬的能力漸漲啊仲大市長。”

“這不都是你帶的好。”老仲笑起來:“我感覺咱倆合拍兒。你那個新城甚麼時候啟動啊?我還打算學習學習呢。”

“那個就更慢了,那個的規劃太複雜了。我六月底去渝城揭牌兒,到時候要過去一趟。”

“那我也去,咱倆一起。”

“行,我去的時候通知你,也聽聽你的意見。”

這句話不是飄,不是挑好聽的說,老仲是真的這個能力,能提出切實的意見來,他是個實打實的實幹派,越具體的事情越有主意。

大連開發區就是他蹲在海邊上一筆一筆畫出來的,直到現在還有用著他的規劃。

他最大的缺點就是太過於務實了,看的太遠。

還有就是太容易相信人,這是最致命的。

兩個人約定了一下,掛了電話。

李美欣靠在張鐵軍肩膀上偷聽,看電話掛了問:“是不是老姨結婚的時候他也去了?就那個瘦高個。”

“對,現在在申城當市長呢。”

張鐵軍點點頭,心裡琢磨著老仲說的把東方小築和農林漁牧場加景區放在一起的可能性。

感覺,到也不是不行。

就是這麼一來的話,那佔地可就大了,那就真是要新建一個城鎮了。

但是,還差點東西呀。

真要實現城鄉一體化,首先農業賦稅這事兒得搞定才行,得把城鄉的差距拉回來,把二元社會的問題先解決掉。

要不然都是空談。

不要求能達到美國法國日本等國那樣的農業至上,但也要基本達到一種平衡,不管是收入上的還是精神上的。

也就是農業職業化。

我們走的太急了,沒有足夠的時間自然平衡,造成了一種扭曲。這是必須要改變的。

“琢磨甚麼呢?”李美欣就靠在他肩膀上這麼盯著他的臉看,小臉粉撓撓的,饞了,舔了好幾下嘴唇了都。

“琢磨點事兒唄,你離我這麼近幹嘛?”

“不行啊?”李美欣兇霸霸的瞪他,忽然伸頭過來到他嘴角上親了一下:“我想嘎哈嘎哈,你管不著。”

“你四不四傻?”張鐵軍抬手把她的臉推開:“明知道沒結果的事兒硬上啊?能想長遠點兒不?就這麼好好的不好啊?”

“我稀得你。”李美欣翻了他一眼:“牛甚麼牛,把你得瑟的。你給我抓抓唄,可難受了。”

張鐵軍看了一眼,想了想:“申城那邊應該能有,或者廣州也應該有,我叫人去找找。”

“甚麼?”

“胸貼,一種呃……就是用你裡面用的那個矽膠材質做的一種小東西,粘的,可以貼在上面,大概這麼大,薄薄的一層。”

張鐵軍抬手比量了一下:“它的主要功能就是避免磨擦,國內還沒有流行開,主要是馬拉松運動員在用。”

“跑步還得貼那玩藝兒?”李美欣震驚了,下意識的抬手自己抓了抓:“為甚麼呀?有規定啊?男的也得要唄?”

“馬拉松和競走,都需要用這東西,男女都得用。要不然會磨破。其實還有一些體育專案也能用得到,看習慣。”

“那趕緊給我買,有用不?”

“肯定有,貼上就不磨了,你這個至少要貼半年。估計。”

“半年時間就能好了唄?那個勁兒就過去了?”

“差不多,身體的反應和適應需要一個過程,畢竟是異物,肯定會帶來一些反應。”

“還有這東西?”李美欣低頭看了看:“感覺怪怪的像是,我都沒聽說過。”

“這話說的,九零年以前你見過胸罩啊?見過衛生巾啊?”

“沒,我就見過一次性褲衩,我媽還不讓我買,說肯定不乾淨。”

“那個確實不衛生,咱們向來是只知道跟風跟人家學,但是從來不會花心思去弄懂為甚麼,管理機制有問題。”

“我這個買的不怎麼合適,這個有沒有甚麼辦法?買不著。”

“笨死你們得了,不會讓大姐給你們量身做呀?家裡有好東西都不知道用,四不四傻?”

李美欣眼睛唰的就亮了,晶亮晶亮的,她眼睛本來就是那種特別有神采的:“是啊,我倆怎麼就沒想到呢?

確實夠笨的了,小冰也買不著合適的。”

或者說,東北的女人大多數都買不到特別合適的,身材比例的問題。

“可以讓大姐那邊的定製櫃檯加個專案,這個市場還是挺大的。”

“就是。還有衛生巾,那個市場更大。”

張鐵軍看了看她:“那你怎麼不幹呢?明知道市場大,你倆手裡那錢留著下崽啊?投個廠找個經理的事兒。”

“那你咋不幹?”

“我幹得過來嗎?甚麼都幹吶?我又不是要幹甚麼掙多少錢。那得累死。

不過嘛……這個高分子材料到是可以琢磨琢磨。”

這個時候的高分子吸收材料還全靠進口,那成本確實是有點高。就是鎖水珠。

“聽不懂。”李美欣一頭扎到張鐵軍身上,用腦袋頂他:“我難受哼哼哼哼,哼哼。”

張鐵軍看了看時間:“休息夠了沒?咱們走吧,看一圈回酒店。”

李美欣嗖的抬起頭看著他,眼神有點複雜……你要嘎哈?要幹哪?

“走吧。”張鐵軍拎起兩個人換下來的鞋襪。

“你那襪子就扔了得了。”李美欣皺了皺鼻子:“我以前沒記著你腳臭啊。”

“今天路走多了唄,天還熱,平時我又不用走這麼多路,換洗的也勤。

腳臭就是因為懶,勤換勤洗就不會臭。”

李美欣撇嘴:“以前中心小學有個男老師,他那腳隔著鞋都能聞見味兒,能衝出來好幾米,感覺他自己像聞不著似的。”

“能聞到,就是聞習慣了。

你不知道人都有聞臭癖嗎?一般來說人都喜歡聞自己身上的臭味兒,或者喜歡的人身上的味。”

“哈?”

“啊啥呀?你晚上回家脫了襪子沒聞過?褲衩換下來沒聞過?幾乎所有人都會有這個行為。”

李美欣眨著大眼睛想了想,看了看張鐵軍,臉就紅了,抬手就是兩拳:

“走,不是要走嗎?你個瘟災玩藝兒就能破壞氣氛。”

特麻的真是個鋼鐵男,和美女單獨在一起說這些。操。

不過確實見效,一下子啥想法也沒有了,滿腦子都是自己聞臭襪子的樣子。

噦……沒法正眼看自己了。

就是那種極度隱私被別人發現了的感覺。

這邊的醫院因為主要是為寄宿學校和冠軍大學服務,所以科室有點走偏。

不是沒有,有還是都有的,不過側重點不一樣,而且是以中醫科為主。

其他的科室也都有,不過一般來說只能處理基本問題,遇上大的得坐直升機去總院那邊兒。

主要是這周邊還沒有城市化,人都沒有多少,搞那麼全是浪費,反正地方有這麼大,以後等城市擴張過來了再添就行。

長少西二環這一帶可能要待到一四年前後,才徹底納入了市區圈兒,摘掉了郊區荒野的頭銜。

早著呢。

哪怕是有東方的介入也一樣,城市的擴張不是幾家公司幾個專案就能搞定的事兒。

這十來年全部的勁頭都在向東走。

張鐵軍一行人先參觀了一下住院部,具體看了一下裝置設施這些。

住院部樓下是內部公園。

科室這些張鐵軍只著重看了急救這邊,這個以後是重點方向。

還有兒科,是這座醫院最強大的科室。

像產科婦科這些暫時還不大用得著,沒有啥發揮空間。有,但也就是有,還不如內外和五官。

張鐵軍和這邊的院長,副院長,幾個科室主任聊了一會兒,瞭解了一下情況。

現在這邊的主要力量都在救治寄宿學校的孩子,這會是一個比較長期工作。

“還行,”院長笑呵呵的:“還是有事兒幹,這些孩子,還有研究中心這一塊,目前來說野生的患者還比較少,慢慢熬吧。”

和城鎮居民有個啥頭疼腦熱都會跑醫院不一樣,郊區都是農民,他們不挺到實在不行了都不會想著去醫院。沒錢。

甚至挺到不行了都不來,直接辦事兒。

“這邊有定期義診活動嗎?”

“有啊,不過現在不是建了醫療站嘛,都是站點在搞這個,我們也就是定期支援一下,人員藥品甚麼的。”

看了一圈兒,張鐵軍和院長他們告辭,一行人回了酒店。

張鐵軍特意讓車輛從西湖漁場那邊繞了一下,好大一個臭水泡子,隔著幾百米那味兒就過來了,還沒那麼臭,就是一般腥臭。

張鐵軍想到了後來長沙計劃的水底城市,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

不現實,也沒必要,還是算了。

主要是除了剛開始會有一點新奇感以外,再沒有任何的長處了,建起來運營會是個大問題。

回到酒店。

李美欣跑去沖澡了,張鐵軍到辦公室接電話。

車公莊專案全面封頂了,接下就是安裝和裝修。這是個好訊息,搬家的日子有可能提前。

去三亞抓的那個馬漢慶判了,一審死刑,現地等著他看是上訴還是伏法,不過基本上不可能改變甚麼了,罪大惡極。

鄭州李文安,死刑,他選擇不上訴,認了,主要是他乾的有點多,根本找不到甚麼藉口。

聶樹斌案開庭重審,不過這個估計得需要一點時間,結果不會那麼快。

蚌埠於英生已經無罪釋放官復原職,兇手武欽元已經落網,震驚了警界,不過需要另案審理,一時半會兒也出來不結果。

京山的餘祥林案最簡單,去山東把他媳婦兒帶回來就解決了,現在開來律師所的律師正在幫他爭取賠償。

至於他媳婦兒的重婚問題不在本案範圍之內,具體怎麼弄也是地方的事兒,到是監察局開始調查關於大記憶恢復術的問題。

這哥們被弄的老慘了。

黃文芳來電話,例行交換了一下國外的資訊,問他甚麼時候回京城。

張鐵軍這一圈肯定是回不去的,黃文芳說去渝州等他。

其實張鐵軍也在奇怪,這要個孩子這麼難嗎?這都多少次了?就算瞎貓也該碰上了呀。

他甚至都有點懷疑黃文芳是不是為了享受搞了甚麼手段,不過仔細想想好像又不大可能。

真特麼的,都是債呀。

當然了,這肯定都是順帶的,主要還是要講事情,他倆說的事兒那是打死也不能在電話裡說的,必須得當面深入交流。

接打電話,批閱一下檔案,時間也就到了晚上。

張鐵軍在酒店小宴會廳宴請王書記一行。

王書記是一個人來的,帶著他的秘書攀續人,楊省長說是進京去了,這幾天不在家。

隨著王書記一起來的還有長沙的新札書記和市長。

上個月張鐵軍把人家書記給抓了,然後又把定好的書記人選也給抓了,現在書記暫時是由唐副省長兼任。

換了個市長,叫陳明遠。

張鐵軍本來以為王書記是來興師問罪的,起碼也是質疑,結果並沒有,笑呵呵的好像從來也沒發生過甚麼,就是正常拜訪。

說實話,張鐵軍不信,不過也猜不出來這二位會怎麼來反擊自己,或者說投訴也行。陽寶華可是他的愛將。

不過這都是以後的事兒,這會兒人家笑的那麼真誠,也不好說別的。

一直到吃完飯都是在閒聊,王書記和唐副省長一直都是滿面春風春意盎然的樣子,說著一些不大不小的笑話活躍氣氛。

因為張鐵軍不喝酒,他們也都沒喝,所以飯吃的有點快。

等吃過了飯換個房間泡上茶,王書記才說明來意,是長沙這邊想拉投資,希望張鐵軍能給牽牽線。

牽誰?東方唄,還能是誰,全國聞名的第一大戶。吃大戶嘛。

嚴格來說,實業公司的專案不能算是東方投資的投資,目前來說東方投資在長沙還真沒正兒八經的搞甚麼專案。

借錢修路搞基建也不能算,那是渣打的業務,而且也就借給長沙一個二環路和一架過江大橋。

長沙想修地鐵,想改善城市的交通和環境,一早就在規劃了,希望能得到東方投資的支援。

這會兒搞專案可不是像後來那樣發一個招標檔案坐等就行了,這個時候的的專案全都得是這麼去求去拜,到處去拉投資。

商人資本的心態就是在這段時間給搞膨脹起來了的,給後面打下了非常不好的基礎。

那真的,不說卑躬屈膝吧,那也得是摧眉折腰。

這事兒其實是唐副省長串弄起來的。

本來他就好好的當個副省長根本不用折騰,可是咔嚓一下就兼上市委書記了,屬於是臨危受命了就。

這不機會就來了。

既然當了這個市委書記,他就開始活絡起來了,感覺自己總得給這座城市留點甚麼才對,要不然以後市志提到自己都沒啥可說的。

他琢磨了好幾天,感覺交通和環境最合適,一是實際需求,二一個影響持久。

這就像某某市長江大橋似的,全國人民誰不知道?為啥?大橋唄。

你搞民生,搞農業,整活企業,你保障菜籃子,你提高居民收入,等等吧,再折騰能留下來啥?

可是你造個最高樓,造座大橋修個地鐵你再看看,青史留名了。

這就叫操小小的心辦大大的事兒,還能順便弄點錢,上上下下都滿意,都高興。

所以從九十年代開始,大家就都在整天琢磨著怎麼搞形象工程了,其他的都是小事兒,不值一提。

但是你還不能說他們做錯了,踏踏實實幹那些事兒是真沒人在意呀,既不出成績還弄不到錢。

“地鐵就算了,現在不合適,”

張鐵軍直接把地鐵工程給劃掉了,這個時間點確實也不合適,城市還沒發展到那個份兒上。

說白了就是城市還沒有營建地鐵的基礎,差的遠呢。

“交通和環境到是可以琢磨琢磨,但這東西是需要長期計劃的,不是短時間就能行的東西,需要完整可行的規劃方案。”

這可不是拍腦門子就能定的事情,京城一個望京地區前前後後就規劃了十年。

唐副省長就有些失落,在那直咂吧嘴。

“不過,我到是有個想法可以和你們溝通溝通,”張鐵軍叫人拿地圖過來,鋪在桌子上。

“這個事兒我也是靈機一動,還沒有往深了想,但是可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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