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真沒想到。
周副市長撲嗵就跪下了,眼淚唰的就下來了。
不得不說,她對兒子真的是真愛,就是這個愛的方式有點走偏了。
她兒子有她這麼一個媽媽,是幸福,也是不幸。
看她那樣子是想爬過來抱大腿,張鐵軍趕緊站起來往後退了幾步,差一點就蹦到門外了都:“趕緊弄起來,太嚇人了。”
兩個女安保員憋著笑過去把周副市長架了起來,給放到椅子上,按住:“別動,真丟人。”
“我求求你了張部長,放過我兒子,你說甚麼我都答應,甚麼都行。”周副市長伸出爾康手,流著淚的大眼睛看了叫人心疼。
張鐵軍看著她:“李大強和孟清平剛剛已經坦白了,他們就在隔壁隔離,你不要抱著甚麼幻想了,早點坦白對你,對你兒子都有好處。”
“我坦白,我坦白,求你放過我兒子,他是無辜的,他那麼小還甚麼都不懂,他是個好孩子。”
張鐵軍示意女安保員來問,他自己退出了房間。
李局長站在門外抽菸,看他出來笑的不值錢的樣子壓著嗓子問:“部長,動心沒?”
“你要點臉不?都能當我爹的人了。”
“我說實在的,好看還不興說?嘖嘖,可惜了。”
“確實好看。”張鐵軍點了點頭:“不過到也沒甚麼可惜的,好看的人多了,腳上泡都是自己走的。”
“部長你說,有沒有那種可能,長的太好看了犯了案子啥事兒沒有。”
張鐵軍點點頭:“有,我就知道至少兩件這種事兒,就像你說的這樣,審理的幹警直接投了,幫著各種擺脫。”
“我靠,真有啊?”
“真的,不過我知道的都是遼東的,其他地方沒聽過。不過,我感覺應該也有。這個就不好查了,得趕機會。”
其實不只這些,還有死刑犯因為長的太好看了保住命的……從審訊開始就一直被各種侵犯,在看守期間更是夜夜不停,結果懷孕了。
按我國法律孕婦不予執行死刑。
人性的醜陋是不分職業和地區的。
“等她交待完了,你帶人把她的那些同事捋一遍。”
“行。”
“弄清楚以後全部開除黨籍公職,直接移交給長沙檢方吧,你帶隊旁聽。”
“這小子呢?”
“一樣。對了,忘了檢法兩院了,這破事兒少不了他們摻合,你叫人去一起辦了吧。”
李局長嘆了口氣:“好傢伙,這可真是一個縣了。愁人,這樣的破事兒不知道還有多少。”
“所以咱們得努力,這也是行動局和監察部存在的意義。”
把這邊甩給李局長,張鐵軍跑去參觀直升機場去了。
話說他還真沒怎麼坐過直升飛機。
“這個好學不?”
“呃……部長,您還是別難為我了,好不好學我也不敢教啊。”
“我飛過活塞機,那種小型的,直升機我都沒怎麼坐過,就是好奇。”
他真飛過小型活塞螺旋槳式飛機,不過那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坐著飛機在空中繞了幾圈兒,欣賞了一下兩河風光,從空中看了看工業園區的情況。耳朵被震的嗡嗡的,這玩藝兒太吵了。
直升機的噪音可不只是發動發出來的,是槳葉和空氣摩擦出來的,誰也沒辦法。
大飛機的也是,主要噪音是翅膀和空氣摩擦的聲音,都是沒有辦法消除的。
如果真有人能踏劍飛行,那肯定也得是嗷嗷的,聲音得老大了,弄不好還得有音爆。
從直升機上下來好半天了,耳朵都沒消停下來,張鐵軍感覺自己還是少坐這東西。有點遭罪。
叫人給安排了一間辦公室,開始寫報告。
正寫著,程大秘的電話打了過來,問這邊是怎麼回事兒。
“我正在寫報告,這邊還需要一點時間整理材料。”
“行,儘快,領導等著看。”
結束通話電話沒寫幾個字兒,電話又響。
“還有甚麼事兒?”
“甚麼甚麼事兒?”是於主任,直接被張鐵軍給問懵了。
“剛才程秘書打了個電話,我以為還是他呢,大爺你找我有事兒?”
“有點事兒,你那邊方便不?”
“方便,我在紅星基地裡,您說。”
於主任就把事情說了一下。
張鐵軍不是砸錢在邊境線上修築隔斷牆和發電廠嘛,事情就出在這上面。
南邊那頭都沒有甚麼好說的,只管修築就是了,不用搭理任何一個崩屁,所以速度很快。
那邊的破爛麻煩事兒多的嘛,上面也想快點弄完,換個心淨,還能節省出來不少人力物力,省著那麼多的好小夥子在這遭罪。
以後就只能靠幾個口岸交通了,特省心。
西疆那邊也沒有甚麼波折,邊境線都是確定好了的,沒有甚麼可爭議的地方。
但是藏區這邊就出來故事了。
前面咱們說過,要想修築永固高壓隔離牆需要先修公路,起碼得是砂石路,這樣車輛裝置才能進得去,所以得提前勘探。
咱們的勘探隊是從防城港和塔城地區出發,一路向南一路向西順著邊境線進行勘探測量,同時測繪地質。
兩邊都沒有事兒,等弄到了藏區那一段,出事了。
藏區的邊境線一共接近四千公里,其中和印度有兩千多公里,這兩千多公里都是未確定狀態。這是歷史遺留問題。
這個事兒事實上是英國人造成的。
一九一四年,在西姆拉會議上,英國代表麥克馬洪收買了藏區代表,揹著清政府秘密劃定了所謂的麥克馬洪線。
麥克馬洪線把邊境線向北推了小一百公里,把本來屬於我國的九萬平方公里領土劃歸了英屬印度。
當然這個劃定我們是從來也沒有承認過的,從清政府到民國再到新中國,從來都沒有。
當時的清廷代表陳貽範直接拒絕了簽字。
但是印度承認。都沒有簽字沒有達成協議和任何條約的事兒,他們就承認了,還寫進了歷史書。
而我們手裡的歷史資料全部在四九年被打包帶走了。這是個操蛋的事兒。
六二年的戰爭就是在這麼個基礎上打起來的,我們勝了,但也是慘勝。
為甚麼這麼說呢?
就是那邊的地形地貌交通情況對我們太不利了,就相當於對方站在地面上,我們是騎在搖搖晃晃的土牆上打。
不是打不動了,是不能打了。
沒有人知道,當時打仗的所有物資,其實都是靠人力往邊境上硬扛,實在是太難了。根本就沒有路。
就這樣,還差點讓他們換了首都。
沒老實幾年,八十年代末開始,那邊就又開始蠢蠢欲動了,開始各種製造摩擦。
就這麼絆絆磕磕的又過了十來年。
這十來年當中他們在不斷的往前湊,各種修築工事甚麼的。
事情起因就在這次的邊境地質勘探上,咱們的勘探隊自然是按照咱們自己的邊境線走,於是就衝突上了。
到是沒動熱武器,就是石頭棒子甚麼的幹,這也是雙方的老傳統了。年年都得幹幾場。
“咱們犧牲了兩個,輕重傷十二個,對面是咱們的幾倍,但是勘探裝置被砸了,勘探隊員也被打傷了好幾個。”
“又是西線吧?”
“對,西線,這些年其實他們一直都是在這邊折騰,東線和中線折騰不起來。”
事實上東線和中線也是小摩擦不斷,不過都是在可控範圍之內。中線九九年會發生大型對峙。
張鐵軍想了想,問:“那,咱們打算怎麼應對?您給我打這個電話是甚麼意思?”
“你也是委員嘛,我不得問問你的想法?咱們一共就這麼幾個人。”
“我的想法不重要,你們打算怎麼應對?”
“唉,還能怎麼應對?
打又不能打,那就是一幫子臭無賴,癩蛤蟆上腳背的玩藝兒,就是仗著咱們不搭理他在那嗷嗷叫。”
“為甚麼不能打?”
“不是時候唄,現在的國際大環境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說,那邊是甚麼情況你也清楚,怎麼打?
總不能讓戰士們拿著鐵鍬鎬把衝過去吧?”
“大爺,大環境怎麼了?海灣才打了幾年?車臣現在還沒消停呢。
我們是一個主權國家,該亮拳頭就得亮,這就是我的想法。”
“咱們關起門來說話,說打的佔了大半,我也想打,”於主任說:“可是後勤怎麼解決?
那地方直升機都上不去,有甚麼招兒?”
張鐵軍想了想:“咱們在那邊住民多嗎?”
“那到是不多,就一些牧民,怎麼了?”
“把三段邊境線附近的居民全部內遷,我們的大型裝置都遷回來,就留點人就行,讓對面道歉承擔後果,賠錢。”
“那不扯呢,等他賠得等到猴年去了。你甚麼意思?人遷走以後那就更不好說了,有沒有人居住是重要條件。”
“先遷人,邊境部隊在五十公里外修建營房隨時準備回來,讓外交部要求它們公開道歉賠償損失,數喊大點。”
“然後呢?”
“部隊回撤的時候順便就把路修修唄,需要甚麼大型機械我來準備。”
“你一口氣說完,你是牙膏啊?我擠一下你出一點兒?混小子,欠揍。”
“嘿嘿。給它們定個期限,以咱們建設營房和回遷需要的時間為準,限期內不道歉不賠償後果自負,勿謂言之不預也。”
“嘖,主要還是後勤吶,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現在也就是比當時強點兒,強也強的不多。”
“不用考慮後勤,咱們的目的是不讓它們過來,又不是咱們要出去,您說對不?
先達到目的再說,後面修路不就行了。”
“你有甚麼辦法?你把話說完。”
“如果到了期限它沒有任何動作,上電視宣佈相關地塊做為我方全基武器的永久試驗場和銷燬場地。
包括且不限於長中短途各類導彈。”
“來真的?”
“肯定啊,反正那地方條件那麼差,留著幹甚麼?這也算是廢物利用。
反正我們的目的就是讓它過不來就完了唄,等著咱們慢慢修路,有個二三十年怎麼也夠了。
先來個全範圍覆蓋,該銷燬的接近期限的都扔過去,小當量的核爆氫爆中子爆都搞幾次。
得讓他們知道,我們是五大,我們打敗過所有的敵人。
以前能,現在也能,以後還能。
一謂示弱忍讓只會讓對方變本加利,清朝忍讓了百年,換來的是山河破碎百年屈辱。
我們要讓他們明白,我們有足夠的能力的決心扞衛我們的一切。
狗咬我一口,我就吃狗肉鍋。
這個錢我可以出,別捨不得。”
“嘶……”於主任牙疼,不過,怎麼越想越感覺,這小子說的有點道理呢?
“我去開個會,先這樣。”於主任二話不說掛了電話。
張鐵軍拿著電話看著窗外,啾了啾嘴,舔了舔嘴唇。
一群小逼養的,這口氣說甚麼也不能咽。
想了想,把電話打給了張鳳,把事情和她說了一下。
“鳳姐,你去找徐潔,讓徐潔帶你去找老楊,就說我說的,讓他派個攝製組搞個專題,英雄的血不能白流。
讓軍烈屬事務部一起去慰問撫卹一下。
犧牲的一家給五十萬,負傷的每家二十萬,再看看他們家裡有沒有甚麼困難。”
“你生氣啦?不生氣哦,氣壞了不值當。”
“我知道,不氣,有氣我也有地方撒,放心吧你們。這事兒要馬上辦,我回頭讓景海洋把相關材料給你。”
“嗯,行,我馬上安排。你真別生氣哈,別讓人著急。老丫呢?”
“我讓她去檢查去了,我沒事兒。”
“嗯,那你忙吧,晚上我讓妞妞給你打電話。”
現在老張家都知道,有啥事了誰也沒有妞妞好使,那小嘴叭叭的一會兒就能把張鐵軍給捋成順毛驢兒。
沒辦法,女兒奴都這樣,改不了了。
又打個電話讓景海洋去辦事兒,張鐵軍心裡的火氣這才壓了下去,心裡面推動成立退役軍人事務部的想法更強烈了。
這個部長他想當。不是甚麼貪權奪利,是優撫那邊的破事兒太特麼讓人失望。
快速把報告寫好,那邊也捋差不多了。
有了李大強和孟清平打底,周副市長也認了罪,其他人的頑抗就變得沒有了任何意義,就像一場笑話。
除了加重他們自己的責罰沒有任何其他效果,最後還是得徹底交代。
不出意外,書記,縣長,政法委書記,都是周副市長的肱骨之交,縣局是她的下屬,也是不二之臣。
這女的把自己的優勢發揮的淋淋漓漓的,到是痛快。
整理好材料,和報告一起快馬加鞭的送去京城,張鐵軍從北門出來過河去了工業園區。
沈洪興在這邊都等的要著火了。
“老闆,你是不是對我也太缺少點重視了?把我和媳婦兒扔到這邊背井離鄉我都不說啥了,這麼大個盤子你也不上心哪?”
“我早來一天晚來一天影響進度啊?還是影響你工作了?怎麼弄的像個怨婦似的。”
“那你不應該第一時間來呀?”
“我就沒想來,這也就是挨著基地太近了。”
沈洪興現在膽子大了,敢衝張鐵軍亮中指,被張鐵軍照著屁股踹了一腳。
整個工業園區的南面是個不規則的形狀,屬於芙蓉區的那一片是生活區,叫東岸小鎮,然後是園區管理中心的辦公區。
辦公區以東以北,就全部都是廠區的建築了,各類工廠,研究所,電力中心,給排水中心,計算機中心,物流中心等等。
這邊的生活區很大,比成都工業園的生活區大了至少一倍。
從基地北門西側開始順著瀏陽河一路向西向北跨過八一東路直到麗臣路,總體差不多是一個扇形。
生活區的中心是東方城市廣場加一個商務辦公區和一個市民公園。
沈洪興和陸晨現在都住在這邊。
醫院,學校,酒店,體育場館都正在修建當中,還有客運中心和一個職工中心。
大學和其他一些設施不在這邊兒,不在工業園範圍內,在新城那邊兒。那個過來的要早一些。
生活區和公園的修建是同步的,這地方不缺水,可以隨便引,整個生活區和廠區內到處都是彎彎曲曲的水景和樹木草坪。
或者叫角落公園。就是那種沒有圍牆和界限的,因地制宜打造的一個公共景觀,大大小小的。
園區裡面的道路是都鋪好了的,都是雙向六車道,把整個園區分割成了一塊一塊整整齊齊的,裡面是圍擋著的工地。
沈洪興和陸晨陪著張鐵軍逛了一圈生活區,把在建的和建好的部分都看了一眼,然後到園區辦公區坐了一會兒。
算是開了個小會吧,聽一下彙報,看看進展這些,聽一聽遇到和問題和解決問題的辦法。
其實作用不大,主要是意義,對所有職員工的一種鼓勵和認可。
張鐵軍也見到了沈洪興的媳婦兒,叫陳靜,看到張鐵軍她還有點不大好意思的樣子。已經有點顯懷了。
她現在負責員工服務中心的工作,包括會議服務這些。
陸晨被選為張鐵軍的助理以後別說在張鐵軍身邊工作,一共都沒見過幾次,然後就被流放到長沙來了。
“在這邊工作感覺還可以嗎?”張鐵軍問他:“主要是這邊的工作必須得有人頂起來,我身邊能用的人不多。”
“可以,我跟著沈助學了很多東西,也很喜歡現在的工作。”陸晨笑著回答:“我感覺在這邊兒可能更適合我。”
“那就好好幹,我是相信你們的能力的,等以後完善起來了有甚麼想法再和我說。”
“他走不了,他也不能想走,”沈洪興笑著說:“你問他自己,想走不?”
“怎麼了?找媳婦了在這邊兒?”
“嗯,我處了個女朋友,”陸晨紅著臉點了點頭:“是咱們商場的員工,本地人,已經見過父母了,下半年結婚。”
“行吧,那就好好處,好好過日子,等結婚的時候吱一聲,我雖然不能保證人到,但是禮物肯定到。”
“我想把我父母接過來,到這邊來生活,”
陸晨說:“感覺這邊的環境氣候都要比我老家好一些,我結婚以後也是要定居在這裡,離家太遠了不方便。”
“你家裡除了父母還有甚麼人?”
“還有個妹妹,在川大,等她畢業我會推薦她到公司來任職。我妹妹還是很聰明的,性格也很好。”
“好事兒啊,歡迎,咱們公司本來就有人才推薦這種機制,內舉不避親,外舉不避嫌,只要是人才我們都歡迎。
我們更歡迎職員工們能把父母接到一起生活,贍養父母是我們每個人的義務和責任。
對於需要贍養父母的職員工我們還有一個優待政策,就是可以成本價換置更大的房子,
到時候你可以直接向服務公司申請就可以了。
另外就是,夫妻雙方或者兄弟姐妹是不允許在同一公司工作的,這一點要注意一下。”
“我知道,這一塊就是我在負責。”陸晨點點頭。
不讓夫妻和兄弟姐妹在同一公司任職,主要就是怕時間長了發生問題,把家裡的情緒帶到工作裡面來。
這種事是必然會發生的。
“他的檔案現在在哪?”張鐵軍問沈洪興。
“在這兒,已經落過來了,我和我媳婦的都落過來了,”
沈洪興說:“不過我倆家裡不用我們操心,我爸媽和她爸媽都不來。”
“不來也可以偶爾接過來小住嘛,長沙這邊還是值得來的,風景和名勝都相當可以,是個好地方。”
“等我媳婦生,我媽說等我媳婦生了她和我爸過來住段時間。”沈洪興一提到孩子臉上就一副痴像,笑的像個傻子似的。
“老闆,你知道長紡吧?”陸晨問。
“知道,怎麼了?”
“長紡這幾年連續嚴重虧損,已經資不抵債了,但是對咱們的收購非常抵制,說是要搞重組改造,要進行股份化。”
“抵制就說明動了人家的利益唄,”張鐵軍笑了笑:“這些人考慮問題只考慮自己的錢包,別的他們是不在意的。
不只是這裡,全國都一樣。
咱們沒必要非得收購它,沒有意義,這事兒強求它幹嘛?
咱們要的是熟練產業工人,有多少要多少。
他所謂改造不過就是想裁人唄,這不是正好?還省著我們自己挑選了,裁下來的肯定都是咱們需要的。”
這個時間工廠改制被裁出來的工人,基本上都是能幹活懂技術的,不懂技術幹不了活的都被留下了。不能說絕對,絕大部分。
“你們有時間可以多關注一下湘儀廠,那個廠是從東北過來的,長春氣象,這個廠我想要,廠子的職工我也要。”
沈洪興看了看張鐵軍:“啥都想要,往哪床啊?咱們這邊兒一共需要多少人?這本地安置的都好幾萬了。”
“本地農民?”
“昂。你算算,加上這些廠子跟過來的,得多少人了?負擔老重了我跟你說,我心裡其實一點底都沒有呢。”
這個到是實話,工業園區買的這片地上人口確實有點多,雖然不用全部管起來,但是一部分總要管的,得給人家安排。
收購過來的那些廠子加起來,需要安置安排的,十幾萬人肯定是有。
確實不少。
張鐵軍想了想,說:“我記著長沙這邊這種丘陵地貌應該是特別適合搞農牧場,
有這麼多人口,為甚麼不搞一個大型的綜合農牧場呢?”
“那不是鳳姐的許可權嗎?”
“這東西主要是看合不合適,適合不適合,天地人的條件都齊了你還在這講誰的許可權?”
“那,整?”
“規模搞大一點兒,正好這段時間我想多養點奶牛,其他的農副這一塊也都得搞起來才行,連吃帶賣你算算。”
“那這個管理怎麼算?”
“你弄好了移交過去不就完了嗎?這事兒還非得分個清清楚楚啊?又不是叫你白出錢出工。”
沈洪興無語了,扭頭看了看憋著笑的陸晨,抬手在自己臉上啪的一下:“我特麼就是嘴賤,算我沒說行不?”
幾個人都笑起來。
“你們先談,先把地買下來把手續甚麼的辦了,然後叫基金農林牧業部過來接手不就完了?
又不是真叫你們具體幹甚麼。”
“那得弄多大?”
“越大越好,地圈下來先安排種樹,正好把這些沒事幹的都弄過去,整個用林子把地塊圈起來再說,然後再建。”